亚裔甜心被豪门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谵妄zw

分类:2026

作者:谵妄zw
更新:2026-08-14 09:46:39

  “喜欢吗?”
  “太隆重了。”
  “斯特林家三代人的婚礼都在这个花园里办,我曾祖父、祖父、父亲,现在轮到我了。”
  温舒然转过头看着他,“那父亲当年娶母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规格吗?”
  “差不多,不过母亲当时要求把玫瑰花全部换成白色的。”
  今天花园里的红玫瑰是他让花房特意留的,因为舒然喜欢红色。
  婚礼当天,天气好得几乎不真实。
  六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草坪上,空气里有玫瑰和青草混在一起的香味。
  温敬珩是前一天晚上到的。
  他到的时候温舒然正在客厅里对着镜子反复调整领结的角度,诺兰不在,被克莱拉拉去处理某个婚礼流程的小意外了。
  温敬珩站在门口看着弟弟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别调了,已经很好了。”
  温舒然从镜子里看到他哥,转身走过来。
  温敬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是温舒然送他的那条暗红色斜纹的。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绒面的,深蓝色,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来被保存了很多年。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铂金袖扣,款式极简,只在中间镶着一颗很小的钻石。
  “这是爸妈结婚时爸爸戴的袖扣,妈妈后来一直收着,妈妈把这对袖扣交给了我保管,说以后如果舒然结婚,就给他戴上。”
  温舒然低下头,看着那对袖扣。
  他对父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模糊到只剩下几张旧照片和一些被反复讲述的片段。
  但他记得妈妈笑起来的样子,记得爸爸把他扛在肩膀上去看烟花,记得一家四口在老房子里吃年夜饭时火锅的热气。
  他把手伸过去,让温敬珩帮他把原来的袖扣拆下来,把这枚铂金袖扣穿过袖口。
  温敬珩的手指很稳。
  “哥,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也帮你戴这对袖扣。”
  “好,那我先把这对袖扣保管好,等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再说。”
  兄弟两个相视笑了一下,但温舒然的眼睛已经红了,温敬珩抬手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别哭,明天要上台,眼睛肿了不好看。”
  第二天下午四点,婚礼开始。
  温舒然站在玫瑰园入口的白石子路尽头,手里拿着捧花。
  捧花是诺兰的母亲玛格丽特亲手扎的,白色玫瑰和一小枝薰衣草,用淡金色的丝带系着。
  他穿着一套白色的定制西装,袖口是父亲的铂金袖扣。
  温敬珩站在他旁边,伸出手让他挽住自己的手臂。
  音乐响起来,宾客们站起来转过身看向入口,几百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
  温舒然深吸了一口气,挽紧哥哥的手臂,迈出了第一步。
  他走过白石子路,走过夹道的红玫瑰和白玫瑰,走过那些他从四岁开始就用琴弦丈量的岁月。
  他看到了林知意,她站在第三排,已经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
  他看到了沈辞,沈辞难得穿了一次正装,领带打得有点歪,正用嘴型对他说加油。
  他也看到了诺兰。
  诺兰站在白色花架下等他。
  他穿着一套黑色三件套定制西装,领带是温舒然帮他挑的。
  金丝边眼镜后面的那双浅色眼睛从温舒然出现在花园入口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他。
  温舒然每走一步,他握着捧花的手指就收紧一点。
  等温舒然走到他面前时,他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
  温敬珩把温舒然的手从自己臂弯里轻轻抽出来,转向诺兰。
  “舒然从小没有父亲,今天由我把他交给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稳,但温舒然听到他哥说到后半句时声音有一点发紧。
  诺兰伸出双手,郑重地从他手里接过温舒然的手。
  “谢谢哥。”
  温敬珩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下之后他摘下眼镜,用手指按了按眼角。
  证婚人是安德鲁·戴维斯。
  纽约爱乐的音乐总监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站在花架旁边,用他指挥马勒交响曲的庄重语调主持了整场仪式。
  轮到新人致辞的环节,诺兰先开口。
  他握着温舒然的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舒然,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会继续做我一直在做的事,你只需要操心他的琴,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温舒然接过话筒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看着诺兰的眼睛,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很多,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诺兰先生,今天站在这里,想告诉你,我愿意。不是愿意接受你的照顾,是愿意和你共度余生。
  诺兰低下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他。
  温舒然的睫毛扫过诺兰的眉骨,诺兰的拇指轻轻擦过他颊边的梨涡。
  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林知意哭得趴在前排椅背上,沈辞把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温敬珩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但他的嘴角弯着,在笑。
  晚宴在老宅的大厅里举行。
  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着银质烛台和水晶高脚杯。
  诺兰和温舒然并肩坐在长桌中央,接受一轮又一轮的敬酒。
  温舒然喝不了酒,诺兰替他挡了大部分,挡到后来连布鲁诺端着一杯威士忌过来都被诺兰用眼神逼退了。
  温敬珩在晚宴快结束时端着酒杯走到诺兰面前,没说什么。
  他拍了拍诺兰的肩膀,又摸了摸温舒然的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大厅。
  温舒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知道他哥不是不想待,是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真的掉眼泪。
  深夜,宾客散尽。
  花园里的彩灯还亮着,白色玫瑰在夜色里安静地开着。
  温舒然站在花架下,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领结松了半寸,靠在诺兰的肩膀上。
  “今天最开心的是什么。”
  诺兰低头看着他,说:“最开心的是看到他从花园入口走过来。”
  温舒然抬起头看着诺兰,琥珀色的眼睛在彩灯下温润明亮。
  他所有的一切都在继续,只是从今天开始,他多了一个名字,诺兰·斯特林的合法配偶。
  诺兰低下头吻了他。
  湖面上的月光碎成无数片银色的光斑,玫瑰的香气在夜风里淡淡地飘散。
  他吻完之后贴着温舒然的额头,说了一句话。
  “舒然,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住了,他也会用余生来兑现他今天的每一个承诺。”
  温舒然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和他十指相扣。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正文完


第53章 温敬珩视角——如何把弟弟托付给一头狼
  我第一次听到诺兰·斯特林这个名字,是在纽约分公司的审计会议上。
  会议结束后我顺路去茱莉亚看舒然,他在排练室里擦琴,随口提了一句“有个斯特林基金的赞助人帮我安排了排练室”。
  我当时没说什么,但回到酒店就让助理去查了这个人。
  斯特林家族在东海岸的根基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纪,诺兰·斯特林哈佛法学院毕业,斯特林资本合伙人,哥伦比亚法学院客座教授。
  履历完美得像一份精心修饰过的招股说明书,而我在商业场上见过太多招股说明书,我知道越是完美的东西越需要仔细审查。
  一周后我飞回纽约,约他在一家私人俱乐部见面。
  我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他走进来。
  他穿了一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金丝边眼镜,步伐从容,握手时掌心干燥,力度恰到好处,没有因为我是舒然的哥哥而多握半秒。
  我问他关于斯特林资本科技基金的策略,他把模型参数和压力测试结果摊在桌上。
  我问他对舒然的了解有多少,他说出了很多,他很了解舒然。
  我当时端着咖啡杯,心里在想一件事,这个人做完了全套尽调,而且做得比我预想的更细致。
  那天晚上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诺兰·斯特林过去三年的所有投资案例、个人背景和社交关系整理一份给我。
  报告第二天晚上发到了我邮箱里,我花了整个晚上看完了。
  报告里有一页被助理用红框标了出来,那是诺兰过去五年在古典音乐领域的赞助记录,赞助对象覆盖了从茱莉亚学生到柏林爱乐副首席的不同层级,所有赞助都没有商业附加条款。
  在这二十多个音乐家里,诺兰亲自出面接触过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柏林爱乐现任首席朴智勋,另一个就是舒然。
  他查了舒然的课程表、琴弦品牌、口味偏好、社交关系、作息时间。
  我做了十五年企业并购,每次收购一家公司之前我都会把这六个维度的信息摸透。
  诺兰·斯特林用做尽调的方式在追我弟弟。
  我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
  他没有送花送车送珠宝,他送的是排练室、琴弦、绿豆糕。
  他让舒然觉得这些事都是顺手做的,但我知道这不是顺手。
  这种程度的精心,要么是真心,要么是极深的算计。
  我需要亲眼确认是哪一种。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亨特·布莱德利骚扰舒然,诺兰在两天之内从商业合作、贷款审批和学术抄袭三个方向同时封杀了布莱德利家,把茱莉亚音乐厅的捐赠方从布莱德利地产换成了斯特林基金,金额一模一样。
  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上海开董事会。
  我让助理查了诺兰处理这件事的全部细节,看完之后我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让舒然知道这些脏东西,但他替舒然把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了。
  那个跟踪狂的事也差不多,诺兰的安保团队反应速度比我的人快。
  我的保镖离开岗位十五分钟,就那十五分钟,跟踪狂试图从防火梯上去。
  诺兰的人先发现了,我后来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谢谢。
  他在电话那头很平静地说,舒然的安全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他说的是我们。
  再后来有一个商业酒会,临时让助理加了一个邀请名额,诺兰飞了半个地球过来。
  我让他在酒会上等了四十分钟,他没有一丝不耐烦。
  他在那四十分钟里没有看过一次手表,没有掏出手机,只是端着酒杯站在吧台附近。
  我最终走过去和他碰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谢谢您的邀请”,好像我让他等了四十分钟是一件完全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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