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她的双腿,从脚踝到膝盖上方,被紧紧地捆在了一起,迫使她只能保持跪坐或侧卧的姿势,无法站立或奔跑。
  她的双臂,则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交叠着被缚住,然后绳头向上,穿过屋顶垂下的一根环,再轻轻拉紧,让她的手臂被吊在一个不至于脱臼、却又无法发力挣扎的角度。
  这种捆绑方式,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既确保了囚犯无法逃脱,又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对她造成永久性的身体伤害,方便日后的审讯与处置。
  听到开门声,豹猫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憔悴、却依旧带着几分野性难驯的脸庞。
  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亮的竖瞳,冷冷地、带着一丝警惕与敌意,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沈雨桥。


第262章 一般般吧
  石屋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墙角渗水滴落在石面上发出的“滴答”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敲打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节拍。
  沈雨桥坐在那张临时搬来的、硬邦邦的木椅上,后背微微离开椅背,双手撑在膝盖上。
  他已经维持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温和劝导”模式。
  嘴角那抹刻意弯起的、试图表达善意的弧度,早已僵硬得如同风干的泥塑。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
  而对面,被红绳牢牢缚住、跪坐在地的豹猫兽人,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平静。
  她甚至还有闲心,偶尔甩动一下那条被捆在身后的、毛茸茸的尾巴尖。
  审讯,彻底陷入了僵局。
  沈雨桥不得不承认,这只豹猫,聪明得令人头疼。
  除了在最开始,或许是为了展现一点诚意或者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炫耀,她透露了“那些操控纸人、拘役怨魂的术法,确实是南方的神所传授”,以及“神明座下,共有四位大将”这两条不算核心却也关键的信息外——
  之后的所有问题,无论沈雨桥如何旁敲侧击、设下语言陷阱、甚至偶尔施加一丝精神层面的压力……
  全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最滑不留手的棉花上!
  她极其擅长偷换概念。
  当问及第四位大将的身份与行踪时,她会眨着那双看似无辜的竖瞳,反问:“大将?您是指像重羽大人那样‘形影不离’的?还是像透墨索斯大人那样‘神出鬼没’的?这标准不同,答案可不一样哦?”
  她精于混淆视听。
  当沈雨桥试图追问南方核心据点的布防时,她会开始滔滔不绝地描述某个无关紧要的边境哨所的伙食有多差,守卫有多懒散,最后总结一句:“所以呀,您看,他们根本不成气候,何必在意呢?”
  她更是答非所问的宗师。
  任何触及关键机密的问题,最终都会被她巧妙地引导到对北方部落“风景优美”、“物资丰饶”的赞美,或者对沈雨桥本人“年轻有为”、“仁慈宽厚”的恭维上。
  言辞恳切,表情真诚,让人明明知道她在胡说八道,却很难当场发作。
  “……” 沈雨桥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胸腔里有一股无名火在左冲右突,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再也维持不住任何表情了。
  猛地——他整个人向后一仰。
  “咚”地一声,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椅背上!紧接着,他抬起右手,用手掌的根部,狠狠地按住了自己的双眼和大半张脸。
  这个动作,充满了一种极力压抑的烦躁感与深深的无力感。
  仿佛想要将外界的一切,连同那只油盐不进的豹猫,都隔绝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也像是在隐藏那即将失控的、不耐烦的狰狞面色。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从指缝间透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灼热。
  寂静,再次笼罩了石屋。
  只有那压抑的呼吸声,昭示着审讯者濒临爆发的情绪。
  四位大将……沈雨桥的脑子,在手掌的黑暗中,飞速运转。
  重羽,已经交过手,虽然被他们跑了,但至少露过面了。
  透墨索斯……那个在梦中出现的、与晏绯有着一模一样脸庞的妖狐……
  虽然未曾真正现身,但其存在与威胁,已然刻骨铭心。
  豹猫……此刻就在眼前,虽然是个撬不开的硬核桃,但好歹算是抓住了。
  可是……那第四位!
  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有何能力?现在何处?
  豹猫跪在下方,微微抬起头,看着沈雨桥那捂着脸、仰靠在椅背上的姿态。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混合着嘲讽与怜悯的弧度。
  但很快,这抹弧度便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那副逆来顺受的麻木表情。
  她知道,这位年轻的祭司……已经快到极限了。
  而她的沉默与误导……正在一点点地,消耗着对方的耐心与理智。
  然而就在豹猫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挫败了这位年轻祭司的锐气,赢得了这场无声的心理博弈时——
  沈雨桥,却缓缓的重新坐直了身体。
  他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仰靠而略显凌乱的祭司袍领口,然后,抬起眼,看向豹猫。
  “问你个问题,” 他的声音非常轻柔,“你……怕不怕鬼?”
  豹猫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强作镇定,反问道:“你……想做什么?”
  沈雨桥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怕?她当然怕!
  虽然她能够凭借被赐予的力量,操控那些怨魂为自己所用,但那是因为她站在“主人”的位置上。
  就像屠夫不会害怕自己手中的杀猪刀一样。
  可现在……在这间被困灵符牢牢封锁的石屋里,她与她所信奉的神明之间的联系,仿佛被彻底切断了。
  她不仅感觉不到丝毫神力的加持,甚至连自己原本的力量,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使不出半点力气。
  这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与孤立无援,让她对未知的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过……她猛地想起了一件事!神曾亲自赐予过她一道庇护。
  那些低等的、没有自我意识的怨魂,是无法直接感知到她的存在的。
  即使有人强行指挥怨魂攻击她,那些怨魂也会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无法真正触及她的身体。
  想到这一点,豹猫惊惶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挺直了腰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底气:
  “我不怕!”
  “好。” 沈雨桥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和,“我知道了。”
  “怎么?” 豹猫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你也想操控怨魂来对付我吗?”
  “我学那种邪术?” 沈雨桥轻轻嗤笑一声,“懒得学。脏了我的手。”
  豹猫闻言,心中一松,随即涌上一股被轻视的恼怒。
  她冷哼一声,低下头,决定再次用沉默来对抗。
  然而——就在她垂下眼帘的瞬间!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后颈。
  紧接着,一丝带着腐朽气息的阴风,轻轻地、一下下地吹在了她最敏感的颈窝皮肤上。
  “啊——!” 豹猫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身影,正紧贴着她的后背,悬浮在半空中。
  他的一双眼睛里,根本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的惨白。
  而此刻,两行粘稠的、暗红色的血泪,正从那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脸颊,滴落下来,几乎要蹭到豹猫的脸上。
  这根本不是那些低等的、浑浑噩噩的怨魂。
  这是一个拥有清晰自我意识、怨气冲天、已然自成一方煞气的厉鬼。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豹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拼命地想往后缩,但身体被红绳牢牢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冷静一点。” 沈雨桥依旧坐在椅子上,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说谎!你明明看得见!” 豹猫崩溃地大喊。
  而此时,那只恐怖厉鬼的双手,已经如同冰锥一般,死死地掐住了豹猫的脖颈。
  并且正在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收紧。
  “呃……嗬嗬……” 豹猫感到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用被反绑的手去扒开那双冰冷的手,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沈雨桥不敢随便杀她,因为她还有情报价值。
  但……这只鬼。
  这只突然出现的、不受控制的厉鬼。
  它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价值。
  它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豹猫在窒息中绝望地想。
  “我说!我什么都说!”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沈雨桥嘶吼道,“你看得见他!让他走!让他走啊!”
  沈雨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爱莫能助的遗憾:
  “……不好意思。”
  “我已经说过了……”
  “我真的……看不见他。”
  豹猫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
  “噗”的一声轻响。
  豹猫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掐着她的恐怖厉鬼,在一道金光的冲击下,如同被戳破的泡沫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咳!咳咳咳!” 豹猫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沈雨桥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豹猫面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了她汗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此刻,沈雨桥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笑意。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豹猫被他看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沈雨桥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地拍了拍豹猫冰凉的脸颊:
  “看来……”
  “是有人……想要灭口啊。”
  “你信奉的那位……”
  “也不怎么样嘛。”
  豹猫瘫在地上,望着沈雨桥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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