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不用不用!” 沈雨桥连忙摆手,“我吃饱了!就是怕你饿着!”
  晏绯心中一荡,放下碗,伸手就将沈雨桥拉进了自己怀里。
  他一手环住沈雨桥依旧有些发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既然吃饱了……” 晏绯低下头,凑到沈雨桥耳边,“那就让我尝尝……我的雨桥……美不美味……”
  话音未落,他温热的唇已经落在了沈雨桥白皙的脖颈上。
  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沈雨桥的上衣被拉下了一部分,露出圆润的肩头。
  晏绯的吻,逐渐向下蔓延……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灵活地探向他松垮的睡裤边缘……
  沈雨桥大概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他脸颊绯红,顺从地搂住晏绯的脖子,微微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颈间轻咬,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咳咳咳!” 一声极其刻意、响亮的咳嗽声,如同炸雷般,在厨房门口响起!
  两人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猛地弹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正站好!
  晏绯还手忙脚乱地、一把将沈雨桥那已经被褪到臀线以下的裤子,猛地提了上去。
  提得有点太急了,差点把沈雨桥拎得跳起来。
  只见师父正飘在门口,手里端着那盘削好皮、切成块的苹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 师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过来。吃苹果。”
  这语气……绝对不是单纯叫他们吃水果那么简单!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大事不妙”的讯号。
  他们赶紧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跑去胡乱洗了把手……
  最后,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餐桌前,一人拿起一块苹果,小口小口地、食不知味地啃了起来。
  脑子里,都在飞速运转,疯狂回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又干了什么欺师灭祖的坏事:
  沈雨桥:完了完了!师父是不是发现我走之前偷偷藏了好几个老鼠干玩偶?我藏得那么隐蔽……他怎么找到的?!
  晏绯:糟糕!难道……师父看见我趁雨桥睡觉的时候,偷偷挠他肚子、还捏他脸了?这也要管?!
  就在两人内心七上八下、快要被自己的想象吓死的时候——
  师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苹果块,抬起眼,看着他们,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压迫感的语气,缓缓地问道:
  “你们两个……”
  “打算……”
  “什么时候……”
  “结婚?”
  沈雨桥:“……?”
  晏绯:“……?”
  两人啃苹果的动作,瞬间停住!


第260章 好累好累
  师父那句石破天惊的质问,如同一道定身咒,让沈雨桥和晏绯两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沉默了几秒钟后,沈雨桥才有些心虚地、小心翼翼地又啃了两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试图蒙混过关:
  “呃……这个嘛……” 他眼神飘忽不定,“师父,您看……最近部落里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忙得脚不沾地的……”
  “不过!” 他见师父脸色不善,赶紧话锋一转,“您要是真想让我们办……我们抽空写个申请,走个流程……也行?”
  “啪!” 师父猛地一拍桌子。
  他瞪着沈雨桥:
  “不行!” 他斩钉截铁,“别拿这些官腔官调来糊弄我!我要的是风风光光、热热闹闹、让全天下都知道的那种大办特办!不是你们俩偷偷摸摸写张纸就完事了!”
  沈雨桥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给噎住了。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其实……在很久以前,当他和晏绯刚刚确认关系的时候,他也曾幻想过一场盛大的婚礼。
  想象着自己穿上华丽的礼服,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与晏绯携手,许下永恒的誓言。
  那时,他对婚礼充满了浪漫的期待。
  但是……随着部落事务越来越繁重,南方威胁日益紧迫,一次次的战斗与奔波……他真的感到好累好累。
  渐渐地,他觉得,只要他和晏绯彼此相爱,心意相通,能够每天在一起,互相扶持,这就已经很幸福了。
  至于那个形式上的婚礼……似乎,并没有他曾经想象的那么重要了。
  甚至,一想到要筹备那么复杂的仪式,应付那么多宾客,他就觉得有点头疼。
  师父见沈雨桥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沉默样子,知道从他这里是撬不开嘴了。
  于是,他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晏绯!
  “晏绯!” 师父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你说!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徒弟一个家?!你是不是没打算对他负责到底?!”
  晏绯被这顶“大帽子”砸得一愣。
  他放下苹果,挺直了腰板,直视着师父,语气沉稳而坚定:
  “师父,您这话说得不对。”
  “这里,这间祭司小屋,就是我和雨桥的家。而且,是雨桥先给了我这个家。”
  “从来就没有‘我不想给他一个家’这种说法。对我来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师父被晏绯这番真挚而有力的反驳,噎得一时语塞。
  他的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
  “我……我只是……想看见我家雨桥……能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啊……” 这声音里,透着一股老父亲般的期盼与心酸。
  听到这句话,沈雨桥的心猛地一紧!他抬起头,有些担忧地看向师父:“师父……您……您怎么了?”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托孤?!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沈雨桥!
  师父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别那么害怕,我不是在逼你们。”
  “我只是……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想看见你幸福。”
  “想亲眼看见……你最幸福的那一刻。”
  说完,师父看着沈雨桥脸上那依旧带着困惑和一丝抗拒的表情,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摆了摆手,语气彻底松了下来:
  “算了……算了……”
  “往后排排吧……”
  “别太累了……”
  “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话音落下,师父便默默地、有些落寞地飘了起来,重新回到了房梁上,那个他最喜欢的、阴暗的角落里。
  坐在冰冷的房梁上,玄明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病了。
  虽然他早已没有了肉体,不存在生理上的疾病。
  但他有意识,有情感。而任何有意识的生物,似乎都逃不过心病的困扰。
  他好像……太焦虑了。
  因为他知道,他能感觉到,沈雨桥离真正的幸福,从未如此之近。
  所以,他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如此患得患失,恨不得把所有象征着“幸福”的仪式,都立刻、马上为徒弟安排上。
  生怕晚了一步,就会出现什么变故,再次与幸福失之交臂……
  “哎……” 玄明子在心底又叹了口气,“年纪大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总是忍不住瞎操心……”
  就在这时——一根熟悉的晾衣杆,又从下面伸了上来,轻轻地戳了戳。
  同时,沈雨桥那清朗而坚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师父。”
  “我很幸福。”
  “现在,就很幸福。”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玄明子心中那积郁已久的焦虑阴云。
  梁上的鬼魂,微微颤抖了一下。
  经过师父的催婚,两人之间那点旖旎的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了。
  晏绯打了个哈欠,虽然他精力旺盛,但连续的高强度工作加上深夜的情绪波动,也确实感到了疲惫。
  “我先去睡了。” 他揉了揉眉心,对沈雨桥说,“你也别熬太晚,明天还有一堆事。”
  “知道啦,你快去睡吧。” 沈雨桥点点头。
  他刚睡醒,此刻精神头正足,毫无睡意。
  送走晏绯,沈雨桥坐回书桌前,看着桌上摊开的几样东西,不由得叹了口气。
  明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上午要去新开垦的田地,主持向日葵种植的动员大会,还得准备个简短有力的演讲;下午要提审那只被纸人拎回来的豹猫,审讯提纲得提前写好;晚上……晚上还得写那个该死的月度策论!
  一想到“策论”这两个字,沈雨桥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一份关于“祭司岗位工作反思与未来展望”的月度报告,要求每个担任重要职务的兽人,包括首领,都必须提交,还要公示出来,接受全体族人的评议。
  虽然字数要求不多,也就千把字,但沈雨桥对这种“形式主义”的文书工作,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有这时间,他宁愿去多画两张符,或者去地里看看庄稼的长势!
  可是……这规矩,是那位素未谋面、却仿佛无处不在的白璃阿姨定下的。
  据说,她之前极其重视制度的规范与信息的透明。
  连晏绯这个首领,每个月都得老老实实地写,而且写得还挺认真!他沈雨桥作为祭司,怎么好意思搞特殊?
  “白璃阿姨……她以前……该不会是在哪个行政部门干过吧?” 沈雨桥忍不住小声吐槽道,“这流程搞得也太正规了……”
  就在他对着空白的纸发愁,手里的笔拿起又放下时——
  “啧!” 师父不耐烦地飘了过来,“磨磨唧唧的!来来来!拿来!我给你写!”
  沈雨桥一听,立刻像甩掉烫手山芋一样,把笔和纸推到了师父面前,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他欢呼一声,立刻转身扑向桌子另一边,开始奋笔疾书地准备明天的演讲提纲和审讯问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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