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玄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认命地拿起笔,开始对着空白的纸,苦思冥想起来。
  一时间,祭司小屋内,只剩下笔划过纸的“沙沙”声,以及沈雨桥偶尔翻动资料的声响。
  师徒二人,一个写策论,一个备讲稿,倒是颇有几分挑灯夜读的和谐氛围。
  然而……这熟悉的一幕,却让玄明子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飘回了地球,飘回了沈雨桥还在上高中的时候……
  那时候,沈雨桥也是个“拖延症晚期患者”。
  每次放寒暑假,作业总是堆到最后一天晚上,才开始疯狂补。
  常常是一边补,一边急得掉眼泪,嘴里还念念有词“完了完了要写不完了”。
  玄明子每次看到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心疼得不行。
  虽然嘴上骂着“早干嘛去了!”,但身体却很诚实,总会搬个凳子坐到他旁边,帮他一起抄写、算题、甚至代写那些他最头疼的作文……
  可是……作业实在是太多了。
  常常是补到后半夜,连玄明子自己都开始头晕眼花、手指发麻。
  然后,他就会悲愤地把笔一摔,老泪纵横:
  “呜呜呜…… 我去!怎么还有这么多!我不写了!谁爱写谁写!你自己搞!为师要去睡觉了!”
  每到这时,沈雨桥就会一个饿虎扑食!
  从后面死死地抱住师父的腰,把满是眼泪鼻涕的小脸在师父背上蹭来蹭去,带着哭腔嚎道:
  “不要啊师父!别走!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说好的同甘共苦呢?”
  “共苦你个头!这分明是为师一个人在受苦!”
  玄明子一边挣扎,一边大喊让他自己写,但最终,还是会心软地坐回来,一边抹着辛酸泪,一边继续帮徒弟“共患难”……
  回想起那些日子,玄明子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他抬起头,看了看正皱着眉头、认真在另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的沈雨桥……
  唉……这小子,都穿越了,这临时抱佛脚的毛病,怎么还是一点没变?
  不过……幸好。
  玄明子心想,幸好……这一次,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坐在他身边,帮他“补作业”。
  虽然,这次写的内容,从“三角函数”变成了“部落发展策论”;虽然,他已经没有了实体;虽然……他们早已不在那个熟悉的世界。
  但,有些东西,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
  玄明子收回思绪,摇了摇头,集中精神,开始奋笔疾书:
  “本月祭司工作反思:一、在南下行动中,未能充分预估风险,暴露了应急预案不足之短板……”


第261章 献计献的很好,下次别献了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
  晏绯已经早早起床,带着一队精锐的狩猎队员,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沈雨桥在凌晨三点多,又迷迷糊糊地补了一觉。
  大约五点左右,他自然醒来。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还残留着晏绯体温的位置,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但很快就被满满当当的日程给冲淡了。
  他利索地起床,洗漱完毕,正准备再检查一遍今天要用的演讲稿和审讯提纲——
  “咚咚咚。” 一阵轻柔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这么早?会是谁?沈雨桥有些疑惑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瘦挺拔、化为人形的兽人。
  他有着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灰黑色短发,面容苍白而狭长,眼窝深陷,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总是习惯性地抿成一条线,整体透着一股阴郁、冷静、甚至有些刻薄的气质。
  这就是鹫羽的人形。
  一位蛇鹫兽人,也是不久前才从南方投诚过来的“前”谋士。
  沈雨桥在私下里,总戏称他为“贾诩”——这倒不是冤枉他,因为据师父和沈雨桥的考证,这位鹫羽,还真就是贾诩的异世界同位体。
  此刻,正努力地在他那张天生就写着阴谋家的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非常温和、友善的笑容。
  只可惜,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皮笑肉不笑的僵硬感,反而更添了几分诡异。
  “鹫羽?” 沈雨桥有些意外,“这么早……有事?”
  “祭司大人安好。” 鹫羽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声音低沉而沙哑,“听闻祭司大人今日要提审那名豹猫俘虏?”
  “对。” 沈雨桥点点头,“怎么了?”
  “不知……祭司大人可曾准备了什么特别的审讯手段?” 鹫羽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呃……” 沈雨桥被他问得一愣,老实回答:“还没……就是准备按流程,先问问话……”
  他确实没想过要动用什么酷刑或者特殊手段。
  毕竟,他本质上还是个现代文明社会长大的青年,对刑讯逼供这一套,有着本能的排斥。
  “哦——” 鹫羽拖长了音调,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了。
  他从袖中,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递了过来:
  “那真是太巧了!”
  “属下这里,恰好有一些小小的‘建议’,或许能为祭司大人分忧!”
  “此乃《问讯十策》,祭司大人或可……酌情采纳。”
  沈雨桥将信将疑地接过了那张纸。鹫羽再次行了一礼,便转身,迈着他那特有的、不紧不慢的步子,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中。
  关上门,沈雨桥还没来得及看,师父就“嗖”地一下从房梁上飘了下来,凑到纸边,扫了一眼。
  “嚯——!” 师父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叹,“哇!缺德冒烟啊!这家伙……是真不怕遭天谴吗?”
  沈雨桥好奇地展开纸张,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后背甚至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所谓的《问讯十策》,里面写的,根本不是什么常规的审讯技巧。
  而是一系列环环相扣、直击人性弱点、堪称“诛心”的心理战术与精神压迫法。
  从环境布置、时间控制、语言陷阱、到利用恐惧、制造幻觉、甚至还有针对兽人原型的特定恐吓手段……每一条,都极其阴损,且效果……恐怕会非常显著。
  比如其中一条写道:“可将其置于狭小黑暗铁笼中,不予饮食,仅以滴水管悬于其鼻尖前三寸,令其望而不得……”
  这……这哪里是审讯?这简直是精神折磨。
  虽然纸上明确写着“此策不伤皮肉,难留痕迹”,但沈雨桥毫不怀疑,这一套流程走下来,估计不死也得精神崩溃。
  “这……也太不人道了……” 沈雨桥喃喃道,“而且,这尺度太难把握了!万一一个不小心,直接把那豹猫给逼疯了、或者吓死了怎么办?我们还需要从她嘴里掏出关于南方和透墨索斯的情报呢!”
  他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却感觉重如千斤。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将那张纸,郑重地放回了书桌的抽屉里。
  “算了……” 他对师父说,“还是用我自己的方法吧。虽然慢一点,但至少……心里踏实。”
  师父飘在一边,看着沈雨桥的举动,忍不住又“啧”了一声,吐槽道:
  “说起来……那豹猫和这鹫羽,不都是从南方过来的吗?按理说,也算有点‘同乡之谊’吧?这家伙……下手可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啊!”
  沈雨桥闻言,却笑了笑。
  他走到窗边,看着鹫羽消失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师父,您还不了解他吗?”
  “我觉得……鹫羽他,可能压根就不是冲着‘同乡’或者‘对敌’去的。”
  “他纯粹就是……” 沈雨桥顿了顿,找到了一个精准的形容:
  “——‘技痒’了。”
  “他就是单纯地热爱‘献毒计’这个过程本身!就像厨师看到好食材就想露一手,画家看到好风景就想画下来一样。”
  “至于这计策用了之后,结果是好是坏,对谁有利对谁有害……恐怕,在他那充满了奇谋诡道的脑子里,反而是次要的考虑了。”
  师父:“……无语。”
  好吧。沈雨桥心想,看来今天审讯豹猫,还得靠自己那套“以理服人、以情动人”的笨办法了。
  虽然效率可能低了点,但至少……晚上能睡得着觉。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拿起准备好的提纲,深吸一口气,朝着临时关押俘虏的石屋走去。
  关押豹猫的石屋,位于赤狐部落聚居地边缘,一处相对僻静、但视野开阔的地方。
  这里,早已被晏绯亲自指派了四名部落里最精锐、最警觉的战士,两人一组,轮流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把守着。
  守卫们神情肃穆,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仅如此——石屋那低矮的门楣和唯一的一扇小窗上,都赫然贴着两张符纸。
  这正是前几日,沈雨桥他们从南方归来,趴在晏绯背上、困得东倒西歪时,却硬是强撑着爬起来,从袖子里哆哆嗦嗦掏出来,塞给晏绯的那两张“困灵符”!
  当时,沈雨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口齿不清地叮嘱晏绯:“贴……贴好……一定要贴牢……那只豹猫……会点道术……尤其是……纸人借魂之类的……邪门歪道……必须……严加……看管……”
  说完,他脑袋一歪,就在晏绯毛茸茸的背上。
  晏绯自然不敢大意。
  他亲自监督,将这两张困灵符,稳稳地贴在了石屋的关键位置上。
  有此符在,想必那豹猫纵有通天邪术,也难以兴风作浪了。
  “吱呀——” 一声沉闷的响动。
  沈雨桥在守卫的示意下,亲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那个被木条封住大半的小窗,透进几缕微弱的晨光。
  借着这昏暗的光线,沈雨桥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只见那只化为人形的豹猫兽人,正蜷缩在石屋中央的干草堆上。
  她的四肢,被一种特制的、浸过药的红色麻绳,以一种既限制了大部分活动能力、又不至于让她血液不通的方式,牢牢地捆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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