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这绝不是一个底层艺人装得出来的。
　　”谢先生。“沈伯庸改了称呼。语气不再居高临下。”沈砚是沈家的人。你这么做，是在向沈家宣战？“
　　谢知言看着他。
　　”沈董。“他语气松散，像在聊一件不值得认真对待的事，”我跟沈砚之间的事，不在您的管辖范围内。“
　　他顿了一拍。
　　”就像您管不到纳斯达克的开盘价一样。“
　　沈伯庸的手杖底端在青砖上磕了一下。不重。却带着某种被碾碎的东西的脆响。
　　助理还在旁边攥着手机。屏幕上，沈氏集团的股价曲线还在往下掉。
　　谢知言转过身。
　　”让开。“
　　沈伯庸握紧手杖。
　　三秒。
　　他往后退了一步。
　　黑衣保镖见状，跟着散开一条路。
　　谢知言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向鼓楼的红漆大门。
　　沈砚跟在后面。
　　两人走进门洞。光线暗下来。
　　谢知言停下脚步。后背靠上青砖墙。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个电话——系统提供的”身份辅助服务“。抛售债券是真的。砸盘也是真的。但那笔操作用的是系统凭空生成的虚拟账户。一旦超过十分钟，纳斯达克的监管机制就会发现异常。交易回滚。
　　他只有十分钟把沈伯庸吓退。
　　赌赢了。
　　谢知言睁开眼。
　　沈砚站在他面前。距离很近。门洞里光线昏暗，只有拱顶缝隙漏进来一线天光。沈砚的眼睛被那一线光照亮，瞳色很浅。
　　”谢氏风投。“沈砚开口。声音在拱顶下回荡，带了一点空旷的尾音。
　　谢知言看着他。
　　门洞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外面的黑色车队、保镖、手杖，都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谢知言看着那双眼睛。很安静。没有审视，没有质问。像是在等。等他自己选择说什么。
　　他忽然觉得很累。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面对系统，面对镜头，面对沈伯庸。每一句话都严丝合缝。每一个表情都精确计算。
　　此刻门洞里只有两个人。
　　他的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假的。“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也愣了一拍。
　　但没有收回来。
　　”电话是假的。砸盘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谢知言迎着沈砚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的松弛。”我就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底层糊咖。沈老师信吗。“
　　沈砚看着他。
　　抬手。手指碰上谢知言的侧颈。指腹温热。压在跳动的脉搏上。
　　谢知言的脉搏跳得很快。快到藏不住。
　　”我不信。“沈砚说。
　　谢知言眼皮跳了一下。
　　沈砚的手指往下移。滑过锁骨。停在卫衣领口边缘。
　　”你刚才说。“沈砚低下头。凑近他的耳侧。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频率。
　　”包养我？“
　　谢知言的呼吸堵在喉咙里。胸口发紧。
　　他偏头。想拉开距离。
　　沈砚的手指收紧。攥住卫衣领口。把人拉回来。
　　”谢知言。“沈砚的声音极低。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身份验证完成进度：100%。】
　　【任务完成。】
　　【海外谢氏风投基金实际控制人身份永久固化。】
　　谢知言看着沈砚。
　　沈砚的瞳孔收缩了一点。虹膜边缘被门洞外漏进来的光勾出一圈薄的琥珀色。他的视线从谢知言的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回来。慢。像在丈量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边界。
　　谢知言伸手。抓住沈砚的手腕。
　　”我玩火惯了。“谢知言看着他。”沈老师怕烫？“
　　沈砚盯着他。手指松开卫衣领口。反手扣住谢知言的后脑勺。压下去。
　　唇碰到一起的瞬间。门洞外传来陈建辉拿扩音器喊话的声音。
　　”沈老师！谢董！第三枚印章找到了吗！“
　　谢知言睁大眼睛。
　　沈砚没有松开。唇齿间的力道不重，却极慢。像在确认什么。像在把谢知言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从他嘴里收回去。
　　谢知言的手指攥紧了沈砚速干衣的前襟。指节泛白。呼吸被堵在喉咙里，闷得发疼。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建辉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拉长。不断靠近。
　　沈砚退开半寸。拇指擦过谢知言唇角。
　　”现在。“沈砚看着他。瞳色暗沉。”去找第三枚印章。“


第25章 一亿买件衣服
　　谢知言偏过头。手掌抵上沈砚的胸膛。推开。
　　力道不轻。沈砚的肩胛骨撞上青砖。门洞里回荡起一声闷响。
　　谢知言退了两步。抬手。手背擦过唇角。
　　门洞里光线暗。沈砚靠在墙上，没有追。视线落在谢知言的手背上。停了一秒。垂下去。
　　唇角残留的温度还没散。谢知言手指放下。触碰卫衣拉链。往上拽。金属齿一节咬住一节，声音清脆。拉链头卡在最顶端。挡住下巴。挡住喉结。挡住所有不该被看见的东西。
　　“第三枚印章。”
　　谢知言开口。声音平。
　　转身。往门洞外走。帆布鞋底踩在青石板上，步子匀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砚跟上来。步子不快。但始终在身后一步的距离。
　　光从门洞口涌进来。谢知言走出去的瞬间，阳光兜头浇下。他眯了一下眼。
　　陈建辉站在三米外。手里举着扩音器。摄像师扛着机器跟在右侧。红灯闪着。
　　陈建辉的视线落在谢知言身上。卫衣拉链拉到顶。颈侧什么都看不见了。但谢知言的胸膛还在起伏。呼吸频率比正常人快半拍。
　　陈建辉转头。瞥了一眼广场边缘——几分钟前，沈伯庸的加长迈巴赫刚从那个位置驶离。沈氏集团的执行董事，被面前这个穿着帆布鞋的年轻人三句话逼退了。
　　扩音器从陈建辉手里垂下去。他喉结滚了一下。没敢再举起来。
　　“陈导。”谢知言停下脚步。“线索。”
　　陈建辉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任务卡。双手递过去。手指微抖。
　　谢知言接过来。翻开。
　　一张老照片贴在卡面中央。泛黄的色调。照片里一把紫檀木扇骨的折扇展开着，背景是一处木质门面。黑底金字的牌匾——瑞蚨祥。
　　“百年丝绸店。”
　　谢知言合上卡片。揣进口袋。迈步往广场东侧走。
　　沈砚跟上来。走在他左侧。两人中间隔了半米。不多不少。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画在那里。
　　脑海中，系统面板弹出。蓝色边框闪烁。
　　【连环任务触发：专属定制。】
　　【任务要求：为目标人物沈砚购置一套顶级定制苏绣长衫。花费不得低于一亿元。】
　　【任务限制：当前处于“不许花一分钱”规则下。】
　　【任务奖励：十亿现金。京城二环内四合院一套。】
　　【倒计时：三十分钟。】
　　谢知言脚步没停。视线平视前方。
　　一亿。不许花一分钱。
　　系统跟沈砚联手把他往死角里逼。
　　谢知言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浅。死角不代表没有路。只是路不在地面上。
　　两人停在一处两层仿古建筑前面。飞檐翘角。黑底金字的牌匾挂在门楣上。瑞蚨祥。
　　谢知言推开木门。铰链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丝绸的气息裹着樟木的清苦味扑面而来。成排木质衣架上挂满了布料。深色的、浅色的、织金的、素面的。店堂里光线柔和，是故意调暗了的。
　　掌柜站在红木柜台后面。手里一本账册。听见门轴声抬头。视线扫过摄像机。放下账册。背脊挺了挺。
　　谢知言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抽出任务卡。放在玻璃台面上。指尖点了点那张老照片。
　　“找片上的扇子。”
　　掌柜低头看了一眼。转身。从后多宝阁的第三层取下一个紫檀木盒。搁在柜台上。拇指拨开金属锁扣。
　　盒盖掀起来。黄色绸布铺底。绸布上放着一把折扇——紫檀扇骨，和照片里分毫不差。扇子旁边，卧着第三枚木质印章。
　　谢知言伸手去拿。
　　掌柜的掌心按在盒盖上。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
　　“谢先生。”掌柜看着他。“节目组交待过。印章不白拿。要配得上它，才能带走。”
　　谢知言收回手。“怎么配。”
　　掌柜偏了偏头。视线指向店堂正中央。
　　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射灯从三个角度打下来。柜里挂着一件长衫。月白色丝绸。表面绣着银色云龙纹。绣线极细，光线偏移一度，龙鳞的色泽就跟着变一层。
　　“镇店之宝。苏绣大师的绝笔。”掌柜收回目光。“买下它。扇子和印章白送。”
　　谢知言看了一眼那件长衫。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银。
　　“多少钱。”
　　“一亿。”
　　店里安静了一拍。
　　沈砚站在谢知言右侧。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松散。但开口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余地。
　　“不许花一分钱。”
　　谢知言转头。沈砚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平静的、不容挑战的确定性。
　　门外。副导演的平板屏幕上弹幕在翻滚。
　　【一个亿买一件衣服？这节目组疯了吧？】
　　【关键是沈砚不让他花钱！手机都被收了！】
　　【死局。我看他怎么破。】
　　【翻车预警——】
　　谢知言转回头。双手撑在玻璃柜台边缘。指尖轻叩台面。两下。
　　然后站直。
　　转身。面对沈砚。
　　“沈老师。”谢知言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借手机。”
　　沈砚看着那只手。没有动。
　　“理由。”
　　“打个电话。一分钟。”
　　沈砚盯着他看了三秒。从左边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放在谢知言掌心。
　　手机的重量落进来。金属外壳带着沈砚的体温。
　　谢知言按下侧边键。屏幕亮。上滑。拨号界面。他输入一串十四位的国际号码。按下拨出键。开免提。
　　电话响了三声。
　　接通。
　　扬声器里传出低沉的男声。尾音拖着大西洋彼岸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谢先生。”
　　谢知言把手机放在玻璃台面上。
　　沈砚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谢知言的侧脸。眉心极细微地收了一下。没有出声。
　　“查京城瑞蚨祥总店的产权归属。”谢知言看着掌柜。
　　键盘敲击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密集。持续了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