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重型卡车。
  陈建辉的对讲机响了。
  “陈导!胡同外面来了五辆厢式货车!车身上印着保利拍卖行的Logo!”
  陈建辉按下通话键。
  “保利?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来送货的。收货人是谢知言谢董。”
  陈建辉转头。看着谢知言。
  谢知言靠在门框上。低头看手机。
  “让他们开进来。”谢知言说。
  “胡同太窄。重卡进不来。”对讲机里的声音发急。
  “那就人工搬。”谢知言抬起头。
  五分钟后。
  一群穿着白手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院子。
  打头的人手里拿着清单。走到谢知言面前。弯腰。
  “谢董。您要的明清黄花梨家具。一共四十二件。总价值两亿三千万。”
  陈建辉手里的扩音器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撞上柱子。
  摄像师的镜头对准那些盖着防尘布的家具。
  工作人员掀开防尘布。
  黄花梨木纹理清晰。包浆圆润。
  一张明代拔步床。两把圈椅。一张条案。四个大衣柜。
  弹幕停滞了五秒。
  【两亿三千万?买家具?】
  【那是保利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我见过他上电视!】
  【把拍卖行的库存搬空了用来填一间空房?】
  【谢知言到底多有钱啊卧槽!】
  工作人员开始往正房里搬家具。
  动作小心翼翼。
  谢知言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忙碌。
  系统面板弹出。
  【任务完成。】
  【百达翡丽全系限量款腕表二十枚已存放至主卧保险箱。】
  谢知言关掉面板。转头。
  沈砚看着那张明代拔步床被抬进房间。
  “谢老板。”沈砚开口。
  “沈老师满意吗。”谢知言问。
  沈砚转头看他。
  “你买这张床。”沈砚视线扫过拔步床宽大的床面,“打算让谁睡。”
  谢知言迎着他的目光。
  “你。”谢知言说。
  “一个人睡。”沈砚往前走了一步。
  “不然呢。”谢知言没退。
  沈砚低头。靠近他的耳侧。
  “两亿三千万的床。”沈砚声音压低,“谢老板不来试试。”
  谢知言后背绷紧。呼吸变浅。
  他侧头。躲开沈砚的呼吸。
  “我睡客房。”谢知言说。
  沈砚直起身。看着他。
  “这院子没有客房。”沈砚说。
  谢知言愣住。
  他转头看那一排厢房。
  刚才那个黑西装男人走过来。
  “谢董。按照您的吩咐。除了正房作为主卧。东厢房改造成了健身房。西厢房改造成了恒温酒窖。倒座房是安保监控室。”
  谢知言看着黑西装男人。
  他什么时候吩咐过。系统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陈建辉在旁边捡起扩音器。
  “谢董。那您晚上睡哪。”陈建辉问。
  谢知言没说话。
  沈砚转头。看着摄像机镜头。
  “他跟我睡。”沈砚说。
  院子里安静。
  只有假山上的水流声。
  弹幕炸开。
  【卧槽!沈砚亲口说的!】
  【他跟我睡!他跟我睡!他跟我睡!】
  【这是官宣了吗!】
  谢知言转头。看着沈砚。
  沈砚神色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沈老师。”谢知言压低声音,“直播。”
  “我知道。”沈砚看着他,“谢老板花了两亿三千万布置房间。我总要给点回报。”
  谢知言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他不仅没能拉开距离。反而被沈砚拽得更紧。
  另一边。
  林星竹站在胡同口的树荫下。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直播画面。
  画面里,沈砚和谢知言并肩站在台阶上。明代拔步床被抬进正房。
  林星竹的手指按在屏幕上。指甲发白。
  两亿三千万。
  买家具。
  那个院子。
  林星竹抬起头。看着胡同深处。
  一辆黑色奔驰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
  沈伯庸坐在后排。手里拄着黑檀木手杖。
  林星竹走过去。弯腰。
  “沈董。”林星竹声音发颤。
  沈伯庸看着平板上的直播画面。
  “查清楚了。”沈伯庸声音冷硬。“海外那笔资金。确实来自谢氏风投。”
  林星竹愣住。
  “那他……”
  “但谢氏风投的实际控制人。”沈伯庸转头,看着林星竹,“只有一个代号。没有照片。没有履历。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林星竹呼吸急促。
  “您的意思是。他是假的。”
  “不管他是真是假。”沈伯庸手杖敲击车厢底板,“沈砚不能跟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混在一起。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能做什么。”林星竹问。
  沈伯庸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出车窗。
  “今晚。把这个放进他的房间。”
  林星竹接过信封。很薄。里面像是一张卡片。
  “这是什么。”
  “能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沈伯庸升起车窗。
  汽车启动。驶离胡同。
  林星竹把信封揣进口袋。转身。走向四合院。
  四合院内。
  家具摆放完毕。
  鉴定师拿着签收单走到谢知言面前。
  “谢董。请签字。”
  谢知言接过笔。在纸上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另外。”鉴定师递上一个红丝绒盒子,“这是保利拍卖行赠送的入伙礼物。”
  谢知言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翡翠扳指。水头极足。满绿。
  “清代宫廷御用。”鉴定师说。
  谢知言拿出扳指。
  转头。看向沈砚。
  沈砚站在门边。看着他。
  谢知言走过去。拉起沈砚的右手。
  将翡翠扳指套进沈砚的拇指。
  尺寸刚好。
  绿色的翡翠衬着沈砚冷白色的皮肤。对比强烈。
  “谢老板。”沈砚看着手指上的扳指。“这又算什么。”
  谢知言松开手。
  “标记。”谢知言说。
  沈砚抬起眼皮。看着他。
  “你买下的东西。”沈砚拇指转动扳指,“都得打上标记。”
  “对。”谢知言双手插回口袋。
  沈砚往前逼近一步。
  “那谢老板自己呢。”沈砚声音低沉。
  他抬起右手。带着翡翠扳指的拇指擦过谢知言的下颌骨。
  “谁来给你打标记。”


第27章 零花钱
  沈砚抬起右手。
  翡翠扳指贴上谢知言的下颌骨。玉石的凉从接触点扩散开,像一滴冰水落在滚烫的铁面上。扳指沿着骨骼弧度缓慢推移,经过下颌角,擦过颌尖,每一寸都走得极慢,像在勾勒某个属于自己的轮廓。
  “谁来给你打标记。”
  谢知言的牙关咬合了一瞬。咬肌在翡翠底下跳动了一次。颈侧的筋绷成一条细线,又松回去。
  他后退半步。下颌骨脱离那枚扳指。凉意消散的地方,皮肤底下涌上一层薄热。
  “我不缺标记。”
  沈砚看着他。拇指收回去,扳指在指节上转了一圈。翡翠碰着骨节,发出细微的磕碰声。一下。又一下。像在数什么。
  “是吗。”
  语气里没有上扬。尾音平地落下去,砸在两人之间那片已经绷到极限的空气上。不是疑问。是某种按捺住的、带着锋刃的确认。
  台阶下传来陈建辉的声音。扩音器带出的电流杂音刺破了那层压缩到极致的沉默,像一根针扎进鼓面。
  “谢董,沈老师,今天的直播时长到了。”
  摄像机顶部的红灯灭掉。
  陈建辉放下扩音器,手背在裤腿上蹭了一下。额角的汗渍在暮光里泛着薄亮。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喉结动了动,没敢多停。
  “晚上节目组不提供餐饮,两位自行解决。”
  谢知言掏出手机。拇指划过屏幕,指腹还残留着刚才翡翠擦过时的凉意。那种温度从下颌骨一路沿着神经末梢传到手指,迟不散。
  “吃什么。”
  “随便。”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散漫,像刚才那只带着翡翠扳指的手从来没碰过任何人的下颌。
  谢知言没回头。拨出去。
  “望江阁席面,送颐和九章。”
  挂断。
  ——
  月亮门的阴影里,有个人站着没动。
  林星竹是趁保利的搬运团队撤场时跟进来的。黑色外套,低着头,混在工作人员队伍最末尾。他把脖子缩进领子里,步幅刻意压得和前面的人一致,没人多看他一眼。
  此刻所有人都走了。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反复摩挲着牛皮纸信封的封口。纸张被体温捂热,封口的胶已经发黏,边角被捏出了软塌的褶皱。拇指指腹的纹路在纸面上反复摩擦,像在打磨一件迟早要出鞘的武器。
  他看着谢知言和沈砚的背影消失在正房门后。
  朱红色的门扇合拢。铜钉在暮色里泛着暗光。
  林星竹的喉结滚了一下。舌根发苦,唾液咽下去带着一股铁锈味。
  他等着。
  院子里的地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打在青砖上,把太湖石假山的影子拉得歪长。锦鲤沉在水池底部,尾鳍收拢,一动不动,像也在等天彻底黑透。
  ——
  正房内。
  明代拔步床占据房间一角,雕花床柱在暗光里投下繁复的阴影,龙纹交缠的线条爬上墙面。谢知言坐在圈椅上,脊背靠着扶手,手指无意识地顺着椅面的木纹走。指腹经过一道年轮的棱,又退回来,反复在同一段纹路上摩挲。
  沈砚站在条案前。墙上齐白石的虾游在宣纸里,笔触疏朗,墨色深浅不一。沈砚的视线落在画面留白处——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空白,反而像藏了最多的东西。
  门被推开。
  望江阁的服务员提着红漆食盒进来,布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十二道菜依次从食盒里取出,摆上八仙桌。汤盅的盖子揭开,白雾升腾,裹着火腿的咸鲜和松茸的清甜,一层一层往上翻涌。
  服务员退出去。门合上。
  两人对坐。
  谢知言夹起一块鱼。筷尖刚碰到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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