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网红捂着鼻子四处闻:“洗手间呢?我不用公共马桶。还有——浴缸呢?我每天必须泡澡。没有浴缸不住。”
  一个比一个苛刻。
  陈建辉在镜头后面端着茶杯,嘴角快翘到耳根。
  谢知言面色不变。
  他转头看向沈砚。
  沈砚走上前。手里三把木质钥匙牌。
  “二楼左转,天字号房。隔音做了双层木板处理。床垫加铺三层棉絮,软硬适中。”
  第一把钥匙递给博主。
  “一楼右转,后院单独套房。院子四角点了自制驱蚊草束,绝对安静。”
  第二把递给妈妈。
  “二楼尽头。独立卫浴,马桶全新。”
  第三把递给网红。
  网红接过钥匙,追了一句:“浴缸呢?我刚才问了,没浴缸我不住。”
  沈砚的动作停了一拍。
  陈建辉的眼睛亮了。
  谢知言从沈砚身侧走出来。
  “浴缸没有。”
  他语气坦然。
  网红当即皱眉:“那我——”
  “但我们有比浴缸更好的。”
  谢知言抬下巴,指向院子角落。
  那里立着两只半人高的老杉木桶。王大壮下午送家具时一起拉来的——原本是用来装边角料的废桶。
  “杉木药浴桶。”谢知言看着网红,嘴角带着散漫的笑。“村后山的野菊花和艾草,下午已经让人采好了。热水一泡,比你城里五星酒店的亚克力浴缸养人十倍。”
  网红愣了两秒。
  “……药浴?”
  “云省海拔两千米的野生草药。”谢知言单手插兜,“要不要试试?”
  网红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行吧。听起来……还挺特别的。”
  陈建辉的茶杯悬在半空,嘴角的笑僵在了最高点。
  谢知言单手插兜,目光扫过三位体验官。
  “各位。请。”
  ---
  夜幕沉下来。
  体验官各自回了房。楼上隐约传来博主满意的嘟囔声,还有小孩子安稳入睡后的寂静。
  谢知言和沈砚回到那间一米二的杂物间。
  摄像机红灯灭了。
  谢知言往床上一倒。四肢摊开。长出一口气。
  “累了?”沈砚跟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动嘴比动手累。”谢知言闭着眼。
  沈砚在床沿坐下。
  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手。指腹按上谢知言的太阳穴。
  不轻不重。缓慢打圈。
  谢知言没睁眼。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沈砚。”
  “嗯。”
  “陈建辉明天肯定还有花招。”
  “让他来。”
  沈砚的手指从太阳穴滑到后颈。捏了一下,松开。又捏了一下。
  谢知言翻了个身。侧躺,面朝沈砚的方向。
  眼睛睁开一条缝。
  黑暗中,沈砚坐在床沿。背脊挺直,轮廓冷硬。但垂着眼看他的目光里,有一层不容易察觉的柔。
  “沈老师。”
  “嗯。”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黑店老板了。”
  “嫌弃?”
  沈砚的手没收回来。指尖还搭在谢知言后颈的皮肤上。
  谢知言偏了偏头。颈侧的皮肤蹭过那几根指节。
  “没有。”嗓音带着困意,微微发黏,“黑店老板配我这种白吃白住的,刚好。”
  沈砚的指腹收紧了一分。
  他俯身。
  距离拉近。
  “白吃了这么多天。”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落在谢知言的额角。“利息——什么时候算。”
  谢知言仰着脸看他。没躲。
  “沈老师。”唇角弯了一个极慢的弧度,“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沈砚盯着他看了三秒。
  呼吸重了一截。
  但最终只是伸手,把薄被扯过来盖在谢知言身上。
  “睡。”
  “晚安。”
  谢知言闭上眼。嘴角那点笑意没散。
  黑暗里安静了半分钟。
  谢知言的呼吸刚变得绵长——
  院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纸片被塞进门缝的声音。
  沈砚的眼睛倏然睁开。
  他起身,无声走到窗边。
  月光下,院门前的青石板上落了一张红色的帖子。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卷。
  沈砚走下楼。捡起来。
  大红烫金。
  正面四个字——
  “田园擂台。”
  背面一行小字:
  “明日午时,村口广场。云归客栈对阵新合伙人。败者——清退出局。”
  沈砚捏着帖子边缘。
  指节微微收紧。
  身后楼梯吱呀一声。谢知言靠在扶手上,头发睡得凌乱,但眼底清醒得很。
  “看见了。”
  他走下来。从沈砚手里抽走那张帖子。翻过来又翻过去。
  “陈建辉请了外援。”
  谢知言把帖子往八仙桌上一拍。
  嘴角那点散漫的弧度重新挂上来。
  “有意思。”


第109章 窗台上的粉色袋子
  正午。
  村口广场。日头白花花地砸下来,晒得青石板冒汗。
  大槐树下临时搭了个简易台面。六台摄像机呈半包围架设,红灯齐亮。三百万人涌进直播间。
  陈建辉拿着大喇叭站在台前,身旁立着两张生面孔。
  一个是当红男团前成员林羽,刘海喷了半罐发胶,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另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胸口绣着某米其林二星餐厅的logo。
  谢知言和沈砚踩着点走过来。
  谢知言双手插兜,步子慢吞吞的。沈砚在他右侧偏后半步,穿着黑色战术背心,右手提着个灰扑扑的蛇皮袋。
  “两位合伙人,算你们准时。”陈建辉举起喇叭,“介绍一下——节目组特邀的'踢馆合伙人'!林羽老师,以及他的搭档,行政主厨张师傅!”
  林羽对镜头扬起标志性的笑,侧头看向谢知言。
  “谢老师,沈老师,久仰。”他语气里裹着蜜,眼尾却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听说你们客栈的门窗都是自己修的?真辛苦。我跟张师傅不一样——我们带了点硬货来。”
  他抬手一指身后。
  几个工作人员抬上两个银灰色恒温箱。盖子掀开。
  白色碎冰里码着澳洲龙虾、A5雪花和牛、意大利黑松露、新鲜马粪海胆。
  弹幕炸了。
  【节目组你要不要脸?谢总昨天连肉都是赊来的!林羽直接带和牛龙虾?】
  【陈建辉摆明了要搞死谢知言和沈砚!偏心到这地步了?】
  【前排等谢总发疯。忍不了的那种。】
  陈建辉压住嘴角的笑,清了清嗓子。
  “规则很简单!今天中午,两组在广场上各办一桌'百家宴'。请全村六十岁以上的老人试吃投票。得票低的那一组——立刻交出客栈经营权。清退出局。”
  他的视线落在谢知言空着的两只手上。
  “谢老师。你们的食材呢?”他语气夸张,“总不能给老人家喝白粥吧?”
  谢知言走到台面左侧。拉过一张长条板凳。坐下。
  长腿交叠,背往墙根一靠。
  他掀起眼皮扫了一圈那两箱顶级食材,嘴角弯了一个不太走心的弧度。
  “陈导。”
  “急什么。戏还没开场呢。”
  林羽接过话头,侧身面向镜头,笑容灿烂:“观众朋友们放心。我和张师傅的标准,跟随便对付的——不太一样。好食材,才能出好味道。这是基本功。”
  暗讽的意味赤裸裸地搁在空气里。
  谢知言没看他。
  右手抬起来。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
  广场外围。
  一阵拖拉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王大壮光着膀子,开着那辆老旧的拖拉机冲进广场。车斗哐当一晃,露出满满半车劈好的上等松木段,空气里弥漫着松脂香。
  “谢老板!你要的柴火来了!全村最硬的料!火旺不冒黑烟!”
  王大壮嗓门震得树上的鸟都飞了。
  紧跟着,李屠户骑着电动三轮车从侧巷口拐出来。轮子碾过石板的动静被引擎声盖住了一半。
  三轮车厢一掀。
  半扇刚杀的土猪肉。两只现宰的走地鸡。一大筐带着新鲜泥土的时蔬——嫩绿的青椒、紫红的茄子、还挂着水珠的小葱。
  李屠户把半扇猪肉往案板上一摔。
  “嘭”的闷响震得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往后缩了一步。
  “谢老板!挑的最肥的五花和排骨!你验货!”
  现场安静了两秒。
  陈建辉的脸色变了。
  “等等!”他举起喇叭,嗓音拔高,“谢知言!你哪来的钱买这些?规则写得清清楚楚——严禁动用私人资金!”
  谢知言靠在墙根下。没站起来。
  “没买。”
  语气散漫得像在说天气。
  “李老板出肉,王老板出柴。这顿饭算云归客栈的品牌推广活动,他们两位是赞助商。”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
  “对吧,两位老板?”
  “对!”
  李屠户和王大壮异口同声,嗓门比谢知言还理直气壮。
  这不是慈善。谢知言昨天那张图纸上画的合作方案,让他们看到了实打实的利润。现在让他们倒贴这点东西,他们排着队都愿意。
  陈建辉张了张嘴。
  他把规则手册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没写不能拉赞助。
  “……行!”
  他咬着后槽牙,把喇叭举起来。
  “食材有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计时——开始!”
  林羽那边瞬间忙活起来。张主厨拎起一把柳刃刀,刀尖贴着砧板滑过和牛表面。薄如蝉翼的肉片翻飞,林羽在旁边端着盘子摆pose,对镜头输出得热火朝天。
  谢知言这边。
  他没动。
  腿交叠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坐在板凳上看沈砚。
  沈砚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帆布口袋松开,露出几把磨得锃亮的菜刀。
  他走到案板前。
  “沈老师。”谢知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散漫的笑意,“六十口人的饭。一个人做。累不累。”
  沈砚脱下黑色战术背心。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肩线宽阔,腰身收窄,锁骨和上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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