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我偏不。”
  沈砚看着他。没问为什么。
  “走。”谢知言理了理衣领,往门外走。
  “去哪。”
  “村里。”
  谢知言头也没回。
  “拜访一下我们的债主。”
  ---
  半小时后。
  村东头。李记肉铺。
  李屠户光着膀子。手里一把剔骨刀,刀面上还带着没干的猪油。
  看见谢知言和沈砚身后跟着的摄像机,脸当场就沉了。
  “你们就是接手那破客栈的明星?”
  刀往案板上一剁。入木三分。
  “少整虚的。欠我的一万二肉钱,什么时候结?”
  摄像机在后面怼着拍。
  监控器前。陈建辉端着枸杞茶,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好戏。
  谢知言走上前。
  没看那把刀。
  双手撑在案板边缘,重心前倾。直接对上李屠户的眼睛。
  “李老板。一万二。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
  李屠户冷笑。拔刀。
  “拿不出来你来干嘛?找削?”
  沈砚上前半步。
  站到谢知言身侧。没说话。但那双眼睛看过去的温度,能把肉铺里的鲜肉冻回去。
  谢知言抬手,掌心按在沈砚小臂上。轻轻压了一下。
  然后转头继续看李屠户。
  “但我能给你一个把这一万二翻着赚回来的机会。”
  声音不大。字字清楚。
  李屠户拎刀的手顿住了。
  谢知言扫了一眼案板。目光从正中央那半扇新鲜猪肉移到角落——那里码着几块颜色发暗的肉,上面贴着手写的“特价”标签。
  “李老板。你案板上这半扇是今早的,角落那几块是昨天没卖完的——颜色都暗了。”
  谢知言指了指那几块特价肉。
  “每天杀两头,零售出去一头半。剩下的半头过夜就得折价。对不对?”
  李屠户皱眉。握刀的手松了松。
  “关你什么事。”
  “云归客栈虽然破,但占地全村最大。院子后面连着一片空地。通风、向阳、地势高。”
  谢知言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纸。那是他在客栈大堂用炭笔随手画的草图。
  展开。铺在案板边缘没沾血的位置。
  修长的指尖点在图纸上。
  “我把那片空地免费给你用,做风干腊肉的晾晒场。你出肉,我出地。做出的腊肉挂上云归客栈的牌子,借着节目的热度往外卖。”
  谢知言看着他。语气笃定。
  “利润三七分。你七,我三。欠你的一万二,从我这三成利润里逐月扣除。扣完为止。”
  肉铺前安静下来。
  李屠户盯着那张草图。
  风干腊肉的利润他比谁都清楚。问题一直是没有足够大的场地做晾晒。如果有几百万人盯着的节目帮着卖……
  “我凭什么信你?”他咬着后槽牙。
  谢知言偏了偏头。语气散漫。
  “凭他叫沈砚。”
  他没回头看,只是微微侧了半个身位。
  “凭这节目每天几百万人盯着。你觉得我会在镜头面前赖你一万二的账?”
  沈砚站在他身后。那张冷硬的脸对着摄像机。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表态。
  李屠户盯着沈砚看了三秒。又看了看后面那排黑洞洞的镜头。
  他把刀扔了。
  “行!我干了!”
  顿了一下。
  “但你们得先帮我把这半头猪搬过去!”
  谢知言打了个响指。
  “成交。”
  转头。
  沈砚已经走到案板后面了。
  右手一捞。半扇猪肉上肩。
  一百多斤的东西在他手里跟没重量似的。黑色短袖下的肌肉线条绷到发亮。
  他扛着肉,从谢知言身边经过。
  偏头。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距离。
  “晚上多吃点。太瘦了。”
  谢知言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来。
  ---
  监控器前。
  陈建辉的枸杞茶洒了一桌。
  他盯着屏幕里谢知言打响指的画面回放。嘴唇动了三次,挤出一句。
  “规则里……没写不能搞合伙……”
  副导演在旁边小心翼翼递纸巾。
  陈建辉没接。
  他把规则手册从抽屉里翻出来。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手册拍在桌上。
  “加规则。明天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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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云归客栈。
  院子里的杂草被沈砚清出大半。半扇猪肉挂在通风的廊檐下。
  廊下还多了一捆木柴——沈砚清理院子时顺手劈的枯木。
  谢知言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攥着一根炭笔,白纸上画满了线条和方框。
  沈砚端着一盆水走进来。搁在桌上。
  “洗手。吃饭。”
  谢知言放下笔。把手伸进去。水温刚好。不冷不烫。
  沈砚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握住谢知言的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
  动作自然。像做过无数遍。
  桌上摆着两碗白米饭。一盘青椒炒肉。
  肉是李屠户的“合作添头”。米是隔壁大娘看见明星来了、笑呵呵送来的半袋陈米。
  谢知言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手艺可以。”
  沈砚在对面坐下。筷子夹起一块青椒。
  “明天什么安排。”
  谢知言咽下饭。把那张画满线条的白纸推过去。
  “村西头的木材老板。”指尖点了点左边的方框。
  “村南头的菜农。”又点了右边。
  “明天,把他们全拉进合伙人名单里。”
  他抬眼。昏黄的灯泡映在瞳孔里,光点微微晃动。
  “陈建辉想看我们求生。”
  谢知言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筷子搁在碗沿上。
  “我让他看看,什么叫零成本资本重组。”
  沈砚看着他。
  那副运筹帷幄、算计写满眼底的样子。
  喉结滚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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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
  摄像机红灯闪烁。
  谢知言放下筷子。
  手肘往桌上一撑,整个人凑近沈砚半寸。
  声音压得极低。
  “沈老师。”
  “嗯。”
  “今晚怎么睡?”
  他指了指头顶——二楼方向。
  “上面只有一张床。而且来的时候我看了,塌了一半。”
  沈砚抬眼。目光很深。
  “修好了。”
  “什么时候修的?”
  “你去谈李屠户的时候。”
  谢知言挑了下眉。
  “多宽?”
  “一米二。”
  沈砚看着他。视线没有移开。
  谢知言笑了。牙尖抵了一下下唇,笑意从眼尾慢慢漫开。
  “够了。”
  他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肩膀,往楼梯方向走。
  经过沈砚身侧时停了半秒。
  没回头。
  “明天村西头那个木材老板——听说脾气很差。”
  沈砚的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跟上。
  “多差。”
  “欠他八千。他上门要过三次,最后一次把客栈的招牌都砸了。”
  谢知言踏上第一级楼梯。木板发出吱呀的响。
  “所以明天的体力活,可能比今天重。”
  身后。沈砚的脚步声跟上来。很近。
  “我掂量得了。”
  楼梯尽头。一米二的窄床靠在墙角。被褥叠得整齐。
  头顶的瓦缝已经被堵死。看不见漏光了。
  谢知言看了一眼那张床。
  又看了一眼沈砚。
  “沈老师。”
  “嗯。”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沈砚走过去。坐在床沿靠墙那一侧。
  “里面。”
  谢知言没问为什么。
  他知道——靠外面那侧对着门。
  沈砚的习惯。把危险挡在自己这边。
  他躺下去。一米二。两个成年男人。肩膀贴着肩膀。
  摄像机的红灯在房间角落闪烁。
  谢知言闭上眼。
  “晚安。”
  黑暗里,沈砚的声音沉下来。
  “晚安。”
  安静了两秒。
  “明天那个木材老板。”沈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
  “嗯?”
  “他要是再砸招牌——”
  “砸了正好。”谢知言没睁眼。嘴角微微翘着。“省得我去拆。反正那招牌也该换了。”
  沈砚没出声了。
  但黑暗中,有一只手越过了那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指尖碰了碰谢知言的手背。
  停了一秒。
  收回去。


第108章 三位刺头体验官
  清晨。
  阳光从窗框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砸出一块亮斑。
  谢知言睁眼。
  一米二的窄床,旁边空了。枕头上还有一道压出的凹痕,被窝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楼下传来劈柴声。节奏稳,力道匀。
  谢知言披上外套下楼。
  院子里,沈砚穿着黑色短袖。手里一把锈迹斑驳的斧头,木柴在他脚下劈成匀称的两半,切口平整得像机器锯过。
  小泥炉上架着砂锅。白雾咕嘟嘟往外冒,大米粥的香气铺满整个院子。
  “醒了。”
  沈砚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泥炉前揭开砂锅盖,拿起旁边的粗瓷碗盛了一碗。放在八仙桌上。
  “李屠户一早送来的瘦肉。切了肉丝煮进去了。”
  谢知言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温度正好,不烫嘴。米油熬得浓稠,肉丝嫩滑。
  “沈老师。”谢知言咽下粥,单手托腮看着对面站着的人,“你这适应速度,来录综艺屈才了。该去办个野外求生训练营。”
  沈砚在对面坐下。没接话。
  只是把一碟腌萝卜推到他手边。
  “吃。”
  两人吃完。沈砚收拾碗筷。
  谢知言拿起桌上那张画满线条的白纸,折好塞进裤兜。
  “走。”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去会会下一位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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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西头。
  王记木材厂。
  电锯的尖啸声从院子里传出来,刺得人耳膜发疼。木屑翻飞,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的辛辣味。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推着一截圆木过锯。满臂腱子肉绷得像铁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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