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两人之间不到半米。
  没有海浪声,没有虫鸣,没有枪声。
  只有中央空调极轻的送风声。
  “沈砚。”
  “嗯。”
  “你这床,比五星酒店的好睡。”
  沈砚放下平板,按灭床头灯。
  黑暗落下来的瞬间,一只手准确越过那半米距离,扣住了谢知言的腰。
  不是搂。是扣。五指收紧,力道明确。
  把人带过来半寸。
  后背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睡。”
  谢知言没挣。
  闭上眼。呼吸在三分钟内变得绵长。
  ---
  次日。
  上午十点。
  阳光从落地窗灌进来,铺了满客厅的暖意。
  谢知言下楼的时候,开放式厨房里有动静。
  沈砚端着两个白瓷盘走出来。
  煎蛋溏心,边缘焦脆程度几乎一致。培根煎到微卷,油脂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摆盘利落,连餐具和盘子的间距都像计算过。
  谢知言在餐桌前坐下。
  门铃响了。
  沈砚放下盘子,按了开关。
  大门滑开。
  陈立提着两个公文包大步走进来,张嘴就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谢董,早——”
  话到一半。
  视线扫过餐桌旁的画面:自家老板穿着明显偏大一号的黑色睡衣,头发还带着没彻底吹干的微卷;沈砚站在餐桌另一侧,围裙系在腰间,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热气的牛奶。
  陈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极为自然地将视线移向窗外的庭院绿植。右手无意识地扶了一下眼镜框。
  “吃了吗。”谢知言拉过煎蛋盘,随口问。
  “吃过了。”陈立迅速找回工作状态,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递过去,“谢董,星耀这边的常规事务已处理完毕。账目清晰,没有问题。”
  谢知言接过来。翻了两页。
  合同审批、财报终稿、广告商续约。常规到无聊。
  “说点有意思的。”他把文件扔在桌上。
  陈立推了推眼镜,从包里抽出一份彩色封皮的企划案。
  “陈建辉导演的团队,昨晚连夜发来新的综艺邀请。”
  谢知言切下一块培根。
  “他还没被折腾够?”
  “陈导的原话是——荒岛篇因不可抗力中断,未能完整呈现两位老师的实力。”陈立语速很快,“所以他策划了一档全新的慢综艺。名字叫《田园合伙人》。”
  谢知言嚼培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拍。
  “慢综艺?”
  “录制地点在云省的一个偏远古村落。”陈立翻开企划案,“节目组要求嘉宾完全回归质朴生活。核心规则有三条。”
  他清了清嗓子。
  “第一,上交所有个人通讯设备、银行卡及现金。”
  “第二,严禁使用任何私人资金,严禁场外援助。一切生活所需,必须通过在村落内打工、种地,或者经营节目组提供的一间破产客栈来换取。”
  “第三——”
  陈立停了一下。看了谢知言一眼。
  “节目组特意加粗标红——'所有嘉宾严禁以任何形式向当地注入超出本地物价水平的资金流,违者视为违规。违规一次,没收当日所有劳动所得。违规三次,直接清退。'”
  餐厅安静了几秒。
  谢知言把那份企划案拿过来。
  加粗标红的大字横在纸面上。
  针对性极强。虽然写的是“所有嘉宾”,但在座的人都清楚这条规则是给谁量身打造的。
  陈建辉被他在挪威卖红酒、买鱼通关、荒岛上抢直升机的一系列操作搞出了深重的心理阴影。
  这次铁了心要把他的资金链彻底封死。
  沈砚把一杯热牛奶放在谢知言手边。
  “接吗。”
  语气平。
  谢知言靠进椅背。手指在企划案封面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
  系统面板弹出绿字。
  【特殊任务触发:返璞归真。】
  【任务要求:在《田园合伙人》录制期间,严格遵守节目组资金规则。在零私人资金投入的前提下,通过合法劳动与经营,带领目标人物过上最高级别的生活。】
  【任务奖励:视最终生活质量评级发放。】
  谢知言扫完。关掉。
  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眼底浮出一丝极淡的兴味。
  一直用钱开路,确实有点单调了。偶尔换个玩法,在规则框架里把效益做到极致——这反而更有意思。
  更何况。
  他偏头,视线落在对面的沈砚身上。
  那张冷到能让小孩绕道走的脸,放进淳朴古村落,跟大爷大妈坐一张桌子吃饭、下地干活?
  画面感太强了。
  “陈立。”
  “在。”
  “回复陈建辉。”
  谢知言拿起签字笔,在企划案末尾签下名字。笔锋干脆利落。
  “这活,我接了。”
  他把企划案推回桌面中央,嘴角的弧度慢而散漫。
  “告诉他,这次我一分钱不花。”
  “让他把那间破产客栈的账本——提前寄过来。”


第107章 云归客栈
  四万六。
  谢知言把第二本账册合上,扔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泛黄的纸页弹了一下,露出末页满屏的红字赤额。
  陈立站在沙发侧面,维持着标准汇报站姿。
  “谢董,这就是节目组寄来的客栈近三年的流水和债务明细。”
  “破产是假,资不抵债是真。”谢知言手指在纸面上叩了两下,“拖欠村东头生鲜款一万二,村西头木材款八千,杂七杂八的装修尾款加一起,总计四万六。”
  沈砚端着两杯冰水走过来。一杯搁在谢知言手边,自己那杯仰头灌了半杯。
  他在谢知言身侧坐下,扫了一眼账本上的赤字。
  “四万六。”沈砚语气平淡,“不算多。纯靠体力还,两个月能干完。”
  谢知言转头看他。
  “沈老师,你打算给人当两个月苦力?”
  “不打算。”沈砚放下杯子,“所以问你,有没有更快的路子。”
  谢知言端起冰水喝了一口。冷意压下喉底的燥。
  “商业逻辑里,债务本身就是一种杠杆。”他嘴角带着散漫的弧度,“只要债权人相信你能还上,欠条就能变成启动资金。”
  手肘撑在膝盖上。长指交叠。
  “沈老师。”
  “嗯。”
  “这趟去云省。体力活归你,脑力活归我。接不接?”
  沈砚的视线从他冷白的锁骨滑到那双带着算计光芒的眼睛里。
  “接。”声音平稳,“条件。”
  “说。”
  “电锯、铁锤、菜刀。”沈砚一口气报了三样,“你不碰。所有重活,我来。”
  谢知言笑出声。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皮质的凹陷里。
  “行。我只负责动嘴。”
  ---
  三日后。
  云省,青岩古村。
  青石板路蜿蜒向上。两侧白墙黛瓦,传统民居层叠排布。
  村口大槐树下,节目组架了六台摄像机。阵仗拉满。
  陈建辉攥着大喇叭,红光满面。整个人透着股压抑许久终于翻身的快意。
  “欢迎两位老师来到《田园合伙人》!”
  他清了清嗓子。
  “规矩之前都沟通过了——现在,请上交所有个人通讯设备、钱包、银行卡!”
  旁边工作人员递上透明塑料筐。
  直播间瞬间涌入三百万人。弹幕密密麻麻刷屏。
  【来了来了!陈导复仇记开始!】
  【谢总的黑卡终于要被没收了?我不信他会乖乖交!】
  【没有钱的谢知言,还能叫谢总吗?】
  谢知言单手插兜,走到塑料筐前。
  没犹豫。
  手机掏出来,扔进去。钱包跟着。
  最后,他从内兜摸出一张黑金卡。
  两指夹着。在陈建辉眼前慢慢晃了一下。
  “陈导。看清楚了。”
  手一松。
  黑卡砸进筐底。脆响。
  陈建辉眼睛直放光。盯着那张卡的样子,像看一只终于被关进笼子的老虎。
  “谢老师痛快!”他举起喇叭,音量拔高,“沈老师,到您了!”
  沈砚走上前。手机、钱包,干净利落。扔进筐里。
  两人双手空空,站在镜头前。
  陈建辉深吸一口气。
  “两位老师!顺着这条路往上走五百米,就是你们接下来的大本营——云归客栈!”
  他补了一句。
  “祝开业大吉。”
  笑得很真诚。也很幸灾乐祸。
  谢知言没理他。转身往山上走。
  沈砚跟在半步之后。
  ---
  五百米山路。走到尽头。
  一栋两层高的木结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
  院门塌了一半。木质门框歪斜着,像随时要倒。院子里杂草齐腰深,绿得发黑。
  二楼窗户破了三个洞。风灌进去,窗框吱呀吱呀地响。
  大堂正中央,一张掉漆的八仙桌。
  桌面上压着一叠厚厚的欠条。纸张发黄,边角卷曲。
  摄像机镜头推近,给了那叠欠条一个特写。
  弹幕炸裂。
  【这哪是客栈,这是鬼屋吧!】
  【开局负债四万六?一分钱不给?陈建辉你做个人吧!】
  【没钱买菜没钱修门还得还债?这怎么玩?】
  谢知言走进大堂。
  环顾一圈。
  拉过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欠条。一张一张翻。
  沈砚没坐。
  他绕着大堂走了一整圈。
  推了推后门——锁芯松动,一踹就开。踩了踩靠窗那片地板——塌陷明显,踩上去嘎吱作响。最后走到楼梯口,仰头扫了眼二楼的横梁结构。
  “梁没问题。”他收回视线,“屋顶补一补,今晚能住。”
  脱下黑色冲锋衣搭在楼梯扶手上。里面黑色紧身短袖,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里绷得分明。
  “我先上去把屋顶漏的地方堵了。”
  谢知言按住那叠欠条。抬眼。
  “不急。”
  沈砚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门坏了,屋顶漏了,草长到腰。这些都是表象。”
  谢知言站起身。把那叠欠条折好,揣进裤兜。
  “陈建辉想看我们在废墟里焦头烂额。”
  他走到沈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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