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
  双桂胡同那边,正如裴清晏所料,谢同书三人又登门拜访了。
  这次,他们依然是带着礼品,态度恭敬。
  进了书房后,又是喝茶闲聊,谈谈诗词歌赋,说说京城趣闻,半点没提考试的事,也半点没提其他的要求。
  就像是真的是来联络感情的。


第628章 猫哭耗子
  坐了半个时辰,茶水换了两轮,三人又极有眼色地告辞了。
  送走三人后,朱逢春站在门口,故作深沉地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随即又狠狠地跺了跺脚:“绝对有阴谋!这绝对是阴谋!”
  许长平瞥了他一眼,这几日忙着考前最后的温书,都许久没跟朱逢春抬杠了,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了了:
  “就你会废话!当我们几个是傻的吗?谁看不出他们有阴谋?你倒是说说,他们有什么阴谋?是想给咱们下毒?还是想偷咱们的笔墨?”
  这句话将朱逢春给问住了。
  他哪里会知道那三人想要干什么。
  这三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不痛不痒地贴着你,让你心里发毛。
  “反正他们三人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戏子立牌坊假装正经.....”朱逢春梗着脖子说道。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善地看向他。
  这次他没说黄鼠狼啊.....
  “啪!”
  裴清晏又是一巴掌拍在妹夫的后脑勺上,力道适中,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都说的什么话?”
  朱逢春捂着后脑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给骂了,顿时嘿嘿傻笑起来:“比喻!就是个比喻嘛!”
  然后他又语气埋怨地嘟囔道:
  “大舅兄,你日后莫要再打我头了。本来就笨,再打更笨了。若是这次考不中进士,可不赖我,都赖你把我打傻了。”
  裴清晏一阵无语,摇了摇头。
  许长平在一旁轻笑出声,凉凉地补刀:
  “你倒是给自己考不中提前找好了理由。这理由找得真好,进可攻退可守。”
  心里却是在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有这么好的理由?
  早知道他也学朱逢春凑上去,让清晏兄多打几下,到时候万一落榜了,也有个台阶下。
  说到会试春闱,朱逢春就像是打开了什么灵感机关,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我知道谢同书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
  几人对朱逢春的话都不抱什么希望,各自翻着书,头也没抬。
  但朱逢春不介意,继续兴致勃勃地分析道:
  “他们就是想用这种‘疲兵之计’!你们想啊,他们三天两头过来拜访,也不干啥,就是坐着聊。咱们还得陪着笑脸,还得给他们倒茶。”
  “他们就是想不停地打扰我们,让我们分心,让我们没时间看书!认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心浮气躁,无暇温书,自然就考不中,如了他们的意!”
  朱逢春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相了,一脸的笃定。
  这话乍一听,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但略微一想,就狗屁不通。
  许长平翻了个白眼:、“三天两日过来坐上一个时辰,能打扰什么?咱们一天十二个时辰,除去睡觉吃饭,哪怕陪他们聊一个时辰,也还有大把的时间看书。”
  “况且,十年寒窗苦读,功夫在平时。最后的临考前的半个月虽然重要,是查漏补缺的时候,但也不至于就起决定性的作用。若是这几日不看书就能考不上,那这十几年的书也是白读了。”
  裴清晏点了点头,赞同许长平的说法。
  谢同书他们虽然蠢,但也不至于蠢到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笨法子。
  毕竟他们自己也要考试,天天往这边跑,他们自己不用温书吗?
  “想不通就别想了,静观其变。”裴清晏摆出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姿态,“他们若是再来,咱们就接着。看谁耗得过谁。”
  薛正也颔首同意。
  又过了两天,距离春闱只剩下五日了。
  这一次,谢同书没有带那两个跟班,而是自己一个人来了。
  他来的时候正值中午,裴家刚吃过晚饭。
  谢同书一进书房,就神神秘秘地把门窗都关严实了,甚至还特意探头出去看了看院子里有没有人。
  “谢同书,你这是……”裴清晏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中警铃大作。
  狐狸终于要露出尾巴了。
  谢同书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神情,凑近了几人说道:
  “几位仁兄,你们这几日每日关在家中死读书,也不出去交际交际,难道就没听到一点风声?”
  “什么风声?”朱逢春配合地问道,也的确有些好奇,姓谢的会说些什么。
  “哎呀!天大的好事啊!”谢同书一拍大腿,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没听说吗?国子监那边,传出来一套考卷!”
  “考卷?”裴清晏眼神一凝。
  “对!就是今年春闱会试的考卷!”
  谢同书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据说是因为出题的考官在国子监封闭出题时,不小心泄露了几道题目,被有心人给记下来了。”
  “现在这套卷子,在京城的学子当中已经是卖到了千金的价格!而且是有价无市!不少家中富裕、有门路的学子,已经提前拿到了这套卷子,正在家里没日没夜地背文章呢!”
  裴清晏几人闻言,面色大变。
  “泄露春闱考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许长平惊呼出声,“谁会这样大胆?谢同书,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掉脑袋的!”
  科举舞弊,历来是朝廷的逆鳞。
  一旦查实,泄题之人便是抄家流放的重罪。
  谢同书却摆了摆手,一副“你们少见多怪”的样子:
  “哎呀,富贵险中求嘛!有钱能使鬼推磨,再有风险的事,只要银子到位,有的是人干。”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诱惑起来:
  “而且,这事很是隐秘,只有少数买了考卷之人知道,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会傻到宣扬出去?那不是砸自己的饭碗吗?”
  “再说了,那些没有银子买考题的穷酸书生,就算听到了风声,他们也没有证据啊!谁信他们?哪次春闱之前不都会有这样的传言?最后还不都是不了了之?”
  谢同书看着裴清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裴兄,你是解元,才华横溢。若是有了这套卷子,那状元之位岂不是如探囊取物?到时候咱们江南学子也能扬眉吐气不是?”


第629章 这毒誓够狠的
  “这……”裴清晏面露迟疑,似乎在权衡利弊。
  朱逢春和许长平也都不说话了,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一千金,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于志在必得的学子来说,若是真能买个前程,哪怕是倾家荡产也是愿意的。
  谢同书见状,心中暗喜,鱼儿咬钩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信封,轻轻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位仁兄,咱们虽然之前有些误会,但我心里一直是敬佩各位的才学的。这套卷子,是我家里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一份手抄本。”
  谢同书拍了拍那个信封,语气诚恳得简直要让人落泪:
  “我也不要你们千金,咱们同窗一场,这就当是我给各位的赔礼。大家一起看,一起中进士,日后在朝堂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将信封推到裴清晏面前,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法不责众,这么多人都在买,朝廷不会深查,我给你们带了一份过来。”
  昏黄的烛火在书房内跳动,将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莫名让整个书房都透着一股诡谲的气息。
  谢同书从怀里掏出那份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信封,脸上挂着那种既神秘又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露出里面一卷发黄的纸张,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几位仁兄,”谢同书压低了嗓音,语气诚恳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我之前年轻气盛,对你们多有为难,这些日子我闭门思过,心里那是愧疚得睡不着觉啊。咱们都是平江府出来的,在这偌大的京城,咱们就是老乡,代表的就是江南的脸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有了这等好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几人凑近些。
  朱逢春和许长平虽然平日里爱斗嘴,但此刻都极有默契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警惕地盯着谢同书手里那份所谓的“考题”,就像那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这话可不敢乱说。”许长平冷笑一声,手中的四书“啪”地合上,
  “科举考题乃是机密。你说这是真题,该不会是想要糊弄我们吧?”
  “哎呀,许兄你这就外行了不是?”
  谢同书也不恼,反而是一副“你不懂行”的表情,
  “我可以用谢家的列祖列宗,还有我自己的前程性命跟你们发誓保证!这份考题,绝对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个毒誓发得可是够狠的。
  读书人最重誓言,尤其还是拿祖宗和前程起誓。
  朱逢春听得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动摇地看向裴清晏:“大舅兄,这……”
  一直老实话不多的薛正看朱逢春跟许长平的样子,有些急了,拉了一把二人。
  他虽然也渴望高中,但他更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眼神焦急地看向裴清晏:“清晏,不可!此物万万不可收下!我们就是考不中也不能沾上这些!”
  裴清晏坐在主位上,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波动。
  那双沉静的眸子仿佛一潭深水,倒映着谢同书那张贪婪而扭曲的脸。
  他自然是没想过收下。
  别说这份考题来路不正,就算它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也绝不会看上一眼。
  他读书,求的是明理,考的是真才实学。
  若是靠着这种作弊的手段得来的功名,那天下众学子的寒窗苦读算什么?
  他用作弊得来的功名如何面对那个对他满怀期望、一心一意信任他的夫郎?
  更何况,一旦参与春闱舞弊,若是被查出来,那就是终身禁考,甚至还要流放千里。
  他若是倒了,谁来护着夫郎?谁来护着大妹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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