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还真的有正事?”朱逢春挠了挠头。
  “走吧。”裴清晏不再多言,率先走出了书房。
  几人从书房出来,跟正在堂屋里忙活的陆时和大妹打了个招呼。
  “时哥儿,大妹,我们出去转转,透透气,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裴清晏温声说道,神色自然得仿佛只是去巷口买块豆腐。
  大妹手里正纳着鞋底,针脚细密。
  抬头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色,有些纳闷:
  “这大冷天的,眼瞅着又要刮北风,大哥你们能去哪儿啊?也不怕冻着。”
  不过她也没去拦住,只当是读书人压力大,他们想出去走走。
  “那记得早点回来,别往人多的地方挤。”大妹叮嘱了一句,又低下头继续忙活了。
  一旁的陆时正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面前堆着几张写满了字的纸。听到裴清晏的话,他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净清秀的脸,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注意安全。记得带够银子,别让人扣下了。”
  裴清晏心里一突,差点以为陆时猜到他们要去哪了,但看陆时眼神清澈,并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陆时这会儿正满脑子都是他的酿醋大计。
  这行当门槛不算高,但要想做好也不容易。
  他在穿越前,曾经在一个美食纪录片剧组待过,专门研究过山西老陈醋的酿造工艺。
  他知道一种用豌豆和大麦制曲的秘方,还知道如何控制发酵的温度和湿度,能让醋的口感更加醇厚。
  不仅如此,他还记得一种“熏醋”的法子。
  这个时代的醋,大多是米醋或者麸醋,味道比较单一。
  他要想做那种经过“夏伏晒、冬捞冰”的老陈醋。
  虽然受限于京城的气候条件,没法完全复刻,但他可以用改良的方子,加上一种特殊的酒曲。
  这酒曲的配方他烂熟于心。
  用这个法子酿出来的醋,不仅出醋率高,而且陈化的速度极快。
  在这个时代,普通的醋要酿造陈化三五年才能达到上佳的口感,而用他的法子,只需要一年,甚至更短,就能比得上市面上那些昂贵的陈醋。
  有核心竞争力才是一个生意的存活的根本。
  “用最少的成本迈出生意的第一步,周期虽然长了点,但值得。”
  陆时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个圈。
  ……
  这边,裴清晏几人出了双桂胡同口,寒风一吹,几人裹紧了衣领,双手互抄缩进袖中。
  但雄赳赳的四人齐齐地到了胡同口,就不动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他们忽然发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他们四个,没一个知道京城里最大的赌坊在哪儿!
  这几个平日里只知道读书、顶多逛逛书肆笔墨铺子的书生,对京城的“地下世界”简直是一无所知。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朱逢春。
  这厮向来是包打听,耳朵长,鼻子尖,这种“不正经”的地方,他应该最清楚才对。
  被三双眼睛盯着,朱逢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可不觉得这三人是在褒奖自己,急得直摆手:
  “哎哎哎!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我……我哪里知道啊!”
  “你不知道?”
  许长平挑眉,一脸的不信,“你在平江府的时候,不是号称‘百事通’吗?哪家秦楼楚馆出了新花魁,哪家赌坊换了庄家,你不是门儿清?”
  “那是在平江府!这是京城!”
  朱逢春委屈得都快哭了,“来京城后,咱们就一直忙着安顿、备考,后来又出了嫂夫郎那档子事,我还没来得及好生逛逛呢!”
  又指了指身后的院子:
  “就是大妹跟着嫂夫郎经常出门买菜,对京城的熟悉都要比我多。我觉得除了咱们这块双桂胡同,只要出了这片地界,我都能迷路!”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朱逢春甚至发起了毒誓:
  “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要冤枉好人!这要是让大妹知道了,以为我不学好去逛那种地方,我夜里跪搓衣板都不好使!说不定还得加两块砖头!”
  看着他那副怂样,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朱逢春其实是真的怕大妹。
  但这种怕,不是因为大妹凶悍。
  恰恰相反,大妹性子温温柔柔的,说话细声细气,从来也不发脾气。
  可大妹要是真不高兴了,她也不吵不闹,顶多就是不理人,一个人坐在那儿默默地掉眼泪。
  那眼泪一掉,朱逢春的心都要碎了,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以他最怕的就是大妹不理他,平日里那是言听计从,半点不敢越雷池一步。
  “行了,别贫了。”裴清晏见指望不上朱逢春,便转头看向巷口。
  那里停着几辆等活儿的马车。
  “我们上马车吧。”
  裴清晏当机立断,“车夫整日里在街面上跑,三教九流都接触,总归知道这种地方。”
  几人走上前,挑了一辆看着还算宽敞的马车。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见是几个读书人打扮的公子,连忙热情地招呼:“几位爷,要去哪儿?赏雪还是会友?”
  裴清晏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去……京城最大的赌坊。”
  “啊?”车夫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上下打量了几人一眼。
  这几位,一个个长得白净斯文,身上还带着书卷气,怎么看都像是去书肆或是茶楼的,怎么要去那种腌臜地方?
  “那个……几位爷,可是要去……”车夫想再确认一下。
  “带路便是。银子少不了你的。”裴清晏板起脸,扔过去一块碎银子。
  车夫接了银子,也不再多嘴。
  虽然心里咂舌不已,觉得这几个读书人这是要学坏了,或者是读书读傻了想找刺激。
  但这年头,有生意不做是傻子。
  他是去赌坊还是去青楼,给钱就是大爷。
  “好勒!几位坐稳了!”
  车夫一扬鞭子,马车便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朝着城南那片最繁华也最混乱的地界驶去。


第634章 天生像嫖客?
  马车穿过大半个京城,最后停到了一条喧闹无比的街道口。
  还没下车,一阵阵嘈杂的声浪便扑面而来。
  这里青楼楚馆与各大赌坊林立,即便是白天,也是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酒气以及一种令人躁动的味道。
  裴清晏几人下了马车,不由得皱了皱眉。
  “就是这儿了。”
  车夫指了指前面几家挂着大红灯笼、门口站着彪形大汉的铺面,“那几家赌坊是挨着的,也是京城最大的,几位慢走。”
  说完,车夫一溜烟跑了,生怕沾染上晦气。
  裴清晏深吸一口气,带着几人走向第一家名为聚宝盆的赌坊。
  然而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甚至连人家赌钱的核心区域都没能进去,就被门口两个抱着膀子的打手给拦住了。
  “去去去!哪来的生瓜蛋子?”
  打手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一脸的不耐烦,“这里不是你们读书人吟诗作对的地方!要想玩,去对面的茶楼!别在这儿挡道!”
  “我们是来……”朱逢春刚想解释。
  “来什么来?看你们这一身穷酸的书卷气,兜里有几个子儿啊?”
  打手嗤笑一声,“咱们这儿可是大赌坊,不接待看热闹的,赶紧滚!”
  “你们也....”朱逢春感觉受辱,想要掰扯两句。
  “也什么也,再不走,爷爷的拳头可不长眼。”打手两个拳头一握,咔嚓咔嚓的响起来。
  几人被毫不留情地轰了出来。
  “这也太过分了。”薛正涨红了脸,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换一家。”裴清晏不信邪。
  结果,第二家、第三家,情况如出一辙。
  并非是他们没钱,而是他们这几个人的气质,实在太“正”了。
  裴清晏清冷孤傲,看着就像是来查访民情的御史,薛正一脸紧张,紧紧捂着钱袋,一副上刑场的模样。
  朱逢春则是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开了眼界眼睛转个不停,到处乱瞟,许长平虽然尽量让自己目不斜视,但更加显得他心虚。
  在这些阅人无数的赌坊护院眼里,这几个人要么是来捣乱的,要么就是那个书院跑出来的愣头青。
  若是放进去了,输了钱哭爹喊娘的,或者被家里大人找上门来,都是麻烦。
  实在是在几人接受的教育里,赌坊犹如毒蛇,危险得很。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抗拒和格格不入,根本藏不住。
  连续被赶,站在街头,裴清晏看着来来往往的赌客,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这样不行。”
  裴清晏沉声道,“咱们这副样子,根本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没人会跟咱们说实话。咱们得做些改变。”
  “改变?怎么改?”朱逢春茫然道。
  裴清晏没有回答,而是目光幽深地看了朱逢春和许长平一眼。
  看得两人心里直发毛。
  接着侧过身,目光落在了两人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简陋的水粉摊子上。
  “跟我来。”
  一刻钟后。
  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传出了朱逢春和许长平欲哭无泪的哀嚎声。
  “大舅兄!你饶了我吧!这味道太冲了!”
  “清晏兄!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别往我脸上抹那个!”
  裴清晏手里拿着一盒刚买来的劣质香粉,面无表情地在两人脸上、脖子上乱抹一通。
  那香粉味道极重,熏得人直打喷嚏。
  一阵捯饬之后,原本清清爽爽的两个读书人,瞬间变了样。
  朱逢春和许长平脸上泛着油光,身上香气扑鼻,活脱脱像是刚从脂粉堆里打滚出来的浪荡子。
  这还没完。
  裴清晏再一把将两人的腰带给抽了,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又让两人将袖子也卷起来,露出一截手臂,看着流里流气的。
  “行了。”
  裴清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问身边脸上变幻莫测、正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薛正,
  “你看他们像不像身上银子都丢在青楼姑娘那,急需要赌两把赚些嫖资的?”
  薛正惊恐地点点头,咽了口唾沫:“像!再像不过了。简直就是……斯文扫地。”
  他随即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的脸,连连后退:
  “清晏有话好说,你可别让我也变成这样!我家顾青要是闻到我这身味儿,非把我也熏成腊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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