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他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清晏,时哥儿,今日我们老两口,主要是想谈谈逢春和大妹这两个孩子的事。”
  他语气诚恳:“我们朱家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人口简单,就逢春这么一个独苗。我们老两口年纪也大了,就盼着他能成家立业,安稳踏实。”
  又道:“大妹是个好姑娘,温婉娴静,我跟他娘都很喜欢。他们成亲后,我们绝不会让她受委屈,更不用提什么立规矩那些繁琐事,我们家不兴那个。”
  朱母接过话头,“我们想着,既然逢春要在京城读书,准备接下来的会试,不如就在京城给他们小两口置办一处小宅子。这样,即便……即便这次春闱逢春运气不佳,
  未能高中进士,他一个举人身份,留在京城继续攻读,或者托人谋个清闲些的差事,总归是条路子。”
  她说着,目光转向裴清晏,带着十足的信任,
  “最重要的是,有清晏你在旁边看着他、提点着他,我们这心里才踏实。”


第553章 定下
  朱父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忧虑:
  “唉,你们是不知道,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没个消停时候,在白鹭书院就没少闯祸。
  那会儿他还是个白身,闯了祸,顶多被夫子责骂几句,我们做爹娘的再赔些银子,总能摆平。可如今不一样了,他是举人老爷了!
  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若是行差踏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功名受损,重则……唉,我们盼着他光宗耀祖,可也更怕他惹来祸事...”
  朱父卖起儿子来一点都不嘴软。
  他儿子脑子简单,极易闯祸。
  陆时安静地听着,心中感触良多。
  他能深切理解朱父朱母这种既望子成龙,又唯恐其遭受风雨的复杂心情。
  天下父母心,大抵如此。他看向裴清晏,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裴清晏微微颔首,沉稳地开口:
  “伯父伯母的顾虑,清晏明白。逢春虽有时跳脱,但本性纯良,学业上也肯用功。有我们在一旁照应,应当无碍。在京城安家,对他专心备考,确有益处。”
  陆时也点头附和道:
  “既然二老都有此意,那不如就把婚事办了吧。眼看没多少天就过年了,依我看,不如就在年前选个吉利日子,把喜事办了,也好了却一桩心事,正好应了那句老话,娶个媳妇好过年!”
  他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还有一个多月过年,年后过了正月,裴清晏他们几人肯定是要闭关到二月春闱的。
  二月春闱放榜后,要忙的琐事更多。
  还不如年前就把亲事办了,也不枉朱父朱母特意来京城一趟。
  本来在院试后,朱家就提过一次,自家已经拖过了,再拖下去就不是结亲,有些结仇的意思。
  朱父朱母见他们答应得如此爽快,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声道:
  “好,好!就这么办!我这两日就去找牙行看宅子,再准备准备成亲的事宜。”
  说起成亲的琐碎事宜,朱母脸上又有了几分惆怅,要是在临城县办喜事。
  她定然要找最好的媒婆,将流程走齐,虽不至于像大户人家跟官宦人家那样四书六礼俱全。
  但基本的纳采、问名、纳吉肯定是要有的。
  但在京城,她可跟睁眼瞎子差不多,少不得办的要随意些了。
  就是不知裴清晏跟时哥儿会不会不高兴。
  陆时像是看出朱母有顾虑,道:“伯父伯母客气了。既然定了,二老就在赵府安心住下,婚事的一应琐事,京城的牙行应该就可以办妥。”
  他想起上午在牙行见到的,“我今日刚去过牙行,京城这边的牙行业务颇广,不止买卖房屋,连媒人、喜婆、操办宴席这些都能一条龙安排好,方便得很。咱们既然不在平江府老家,一切就从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到了晚上,消息传到了大妹耳朵里。
  平时跟朱逢春天天见面,时不时斗嘴倒也没什么,可真的定下成亲的日子了。
  顿时羞得不敢见人,连晚饭都推说胃里不舒服,不肯出房门。
  平时抖机灵的朱逢春跟被憨子附体一样,一点伶俐劲儿都没,此刻竟信以为真,担心得不行。
  跑到大妹房门外,“咚咚咚”地敲着门,开口焦急的很:“大妹,大妹你没事吧?是不是白天吃坏东西了?你开开门,我去给你请个郎中来看看!”
  房内,正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的大妹,听到朱逢春门外的叫喊,更是气得不行。
  这一喊,她明日都不好意思走出房门了。
  想要不理会朱逢春,可这家伙在门外持续的叫喊。
  大妹受不了了,也不管什么羞不羞的,猛地坐起身,冲着门外吼道:
  “请什么郎中!我没事!你、你快滚!”
  声音里又是羞又是恼。
  跟在后面过来的朱母恰好看到儿子这愣头青的模样,气得直拍他后背,低声道:
  “你个傻小子!还不快闭嘴!”
  一边又对着房门柔声道:“大妹啊,你别理他,好好休息,一会让逢春给你送点吃的来。”
  朱母不像其他当娘的看到儿子被儿媳拿捏住就不自在。
  她恰恰相反,儿子以后不在身边。
  要是儿媳降不住人,可不是好事。
  “儿媳厉害,降的住,才是一个家兴旺之兆。”
  朱母这句话是心里话。
  “儿子看来跟我一样。”朱父颇有些无奈。
  朱逢春看不明白,“一样啥?”
  “一样惧内!”朱父有时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是怎么考中举人的。
  愣头愣脑的,要是他有闺女,绝对瞧不上这个女婿。
  所以大妹这个儿媳必须好好的抓牢。
  跟赵府轻松欢快的气氛截然不同,此刻的长公主府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
  宋如饴的卧房布置得极为精致奢华,处处彰显着长公主府的富贵与皇家气度。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拔步床,床架上精雕细琢着祥云瑞兽的图案,挂着月影纱的帐幔,轻薄如烟。床边立着一架十二扇的紫檀木嵌螺钿屏风,上面用五彩螺钿镶嵌出四季花鸟图,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靠窗的位置设着一张黄花梨木书案,案上摆着白玉笔山、青玉镇纸,还有一方珍贵的端溪老坑砚。墙角的多宝格里陈列着各式珍玩。
  象牙雕的八仙过海、和田玉雕的山水摆件、官窑出的青瓷花瓶,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房间四角各立着一盏鎏金仙鹤衔灯,烛光透过水晶灯罩,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宋如饴已经苏醒过来,靠在柔软的引枕上,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空洞。
  长公主萧玉衡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宋如饴微凉的手,那张保养得宜、平日里总是带着雍容华贵气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她得到府中管事派人星夜兼程送来的消息,当即什么都顾不上,立刻飞马赶回了京城。


第554章 凭他命好
  长公主坐在床边,看着自家小哥儿那张蜡黄的小脸,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她年纪大了才得了这么个宝贝疙瘩,平日里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的儿啊,"长公主轻轻抚摸着宋如饴的额头,"你这又是何苦呢?娘都听说了,那个陆时也不是什么胆大妄为之辈,还是你亲自下帖子请来的。"
  她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自家小哥儿有错,她不能胡乱去冤枉别人。
  刚才宋如饴颠倒黑白说了那一大通,长公主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接到管事的消息,回府后,早就把当日花厅里伺候的下人都叫来问了个遍。
  听完下人们的描述,她心里对陆时倒是生出几分好奇来。一个农家出身的小哥儿,竟能在那种场合下镇定自若,倒是有几分胆色。
  不过想到他把自家儿子气成这样,到底心里是些不痛快的。
  宋如饴靠在软枕上,有气无力地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他明明是个牙尖嘴利的卑鄙小人,却偏偏装出一副老实模样。我一想到有他这么个人在眼前晃悠,心里就堵得慌。"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从前他只觉得陆时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乡下哥儿,不过是长得好些。
  可现在不知怎的,只要一想到陆时,他就浑身不自在。
  特别是看到所有人都围着陆时转,连那个裴清晏都对他呵护有加,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长公主叹了口气:
  "那陆时不过是个举人夫郎,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哪一样比得上你?你怎么就非要跟他较劲呢?况且娘听着,他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啊。"
  她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试探着问:"饴哥儿,你该不会......是对那陆时的相公有了什么心思吧?"
  宋如饴还满心沉浸在没压制住陆时的沮丧里,还拼命想着怎么才能让母亲帮他一把。
  听到长公主这句话,一口气就呛到了。
  一阵咳嗽,脸咳的通红。
  他确实喜欢那些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也常说要嫁就嫁状元郎。可他对裴清晏....的确说不上喜欢,就是看不惯他对陆时那么好。
  但转念一想,若是让娘误会他喜欢裴清晏,说不定真会出手逼裴清晏休了陆时。
  陆时成了被休弃之人,看他还能那么自信得意,云淡风轻。
  脑中这么一想,宋如饴便低下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这么默不作声。
  长公主见他这般模样,只当他是默认了,眉头顿时皱得更紧。在她看来,那个裴清晏虽然是个举人,可毕竟已经娶亲了,哪里配得上饴哥儿。
  但转念一想,自家儿子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要是再不管,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罢了罢了,"长公主无奈地摇摇头,"既然你这般放不下,娘改日就让那裴清晏过来见见。"
  宋如饴心里一喜,面上却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
  长公主看他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她起身吩咐丫鬟:"去熬碗参汤来,将上次皇上赏的拿那根百年老参拿出来。"
  等丫鬟退下后,长公主又坐回床边,轻声细语地劝道:"饴哥儿,天下好儿郎多的是,何必非要盯着一个已经成亲的?"
  长公主早年是上过战场的,除了对自家的小哥儿,对谁都没这样柔声细气过。
  京城好儿郎多的是,嫁不亲王为正妃,郡王的正妃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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