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陆时倒是没什么意见,他本来就是要买宅院的,早买早点打扫修缮一下,就可以早点住进去。
  几人商量了一下,准备答应孙牙人,一起去看房子。
  刚出了牙行的大门,就看见赵府的小厮气喘吁吁的赶过来。
  几人一愣,“是来寻我们的?”
  小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们少爷说陆夫他们去看宅院,肯定会去附近的牙行。
  让他直接去牙行里找人。
  陆夫郎他们果然在里面,“陆夫郎,平江府来人了,少爷让你们赶紧回去。”
  陆时惊讶,他们才到京城几天。
  “是杨公子吗?”陆时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杨朝峻,他听白侧妃说过。
  三皇子有什么惊喜,说什么平江府的故人。
  谁知小厮却摇头,“是朱老爷两口子来了。”
  朱老爷,陆时一时有点懵。
  没反应过来,倒是小妹奇怪的问了一声,“姐姐你脸怎么红了。”
  陆时才一拍脑门,“朱逢春,你爹娘来京城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之前说来京城,我还以为起码年后呢。”朱逢春也很诧异。
  同时心里是欢喜的,他爹娘来京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给他办亲事来了。
  这次他爹娘行动这么迅速,应该也是被儿子举人的头衔身份给砸懵了。
  而且跟大妹的亲事,总是悬着。
  朱父朱母也怕,万一等裴清晏明年考中进士,自家儿子高攀不上。
  赶着年前就直接来了京城。
  既然朱父朱母来了,今日是无论如何都看不了宅院了。
  “来客人了,改日来找你看宅院。”陆时跟孙牙人客气的解释。
  他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他拉着孙牙人问了很多京城的事情。
  临要去看宅院了,他却有事去不了了。
  好在孙牙人是个通透会来事的,当即表示能够理解,热情不改的送陆时等人出了牙行。
  并让陆时有空看宅院时,一定要找自己云云。
  陆时想大晋朝的牙行应该也有抽成的说法,保证自己下次来,不找旁的牙人,
  “只找你。”
  得了这句话,孙牙人笑容更盛。
  送走了陆时几人,孙牙人转身回了牙行,有几个平日里抢客官彼此不对付的几个牙人冷嘲热讽。
  “那几人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兜里有没有三五两银子都难说,哪里是会买宅院的。”
  “那是,就他见着什么都要凑上去,这不白白的陪着唠了半天,屁都没卖出去。”
  孙牙人没搭理这几人,他们都是小门小户出来了,家贫底子差。
  进了牙行做牙人之后,是,接触的有钱人是多了。
  可见的有钱人多不代表自己就是有钱人。
  怎么还养成了嫌贫爱富,拜高踩低的性子来了。
  他还是相信的自己的眼光,他日这个小夫郎肯定会来找自己买宅院。
  那边陆时几人出来的时候,走的慢,悠悠的逛。
  回去的时候,脚底似抹油,步步生风,后背都走出一层薄汗。
  进了赵府花厅就看到了精神奕奕的朱父朱母。
  朱逢春有几个月没见着爹娘了,也不贫嘴了。
  走过去乖觉的喊了声,“爹,娘。”
  朱父还算绷得住,“哎。”的一声答应儿子。
  “我儿真争气,你个臭小子算是没白浪费老娘这几年在白鹭书院扔的银子。”朱母定力不如男人,见着越发出息的儿子。
  不由眼睛一红,拉过朱逢春就捶打了几拳。
  他们老朱家世代都是小商户,从没出过正经的读书人。
  朱母深觉得脸上有光,嘴里不停,似乎要将这些年亲戚邻里看笑话的那股气都发泄出来。
  “你叔伯婶子,还有咱巷子里那些个邻居,个个都笑话我跟你爹,做买卖看账本识得几个字都成,还将儿子送去白鹭书院那样的好地方。莫不是还能读出个秀才不成。”
  没理会朱逢春示意抽抽的眼神,朱母继续说,
  “现在我儿子不止是考中秀才,都成了举人老爷,你没瞧见你婶娘们的嘴都嫉妒歪了。哈哈哈...”
  朱母说的畅快。
  在见到朱逢春之前,他们两口子已经千恩万谢的拉着裴清晏跟赵景然的手诉衷肠半晌了。
  他们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没人比他们更清楚知道,如果不是遇上了裴清晏,怕是现在朱逢春连个秀才也别想考中。
  而去金陵秋闱的一路,又是靠着赵家的帮衬。
  他们出发来京城前,已经将自家的祖坟好生的修缮一番了,不是祖宗保佑是什么。
  定是祖坟冒青烟了。
  朱母心里别提对大妹这个儿媳妇有多看重跟喜欢了。
  催着朱父收拾妥当,赶忙的来京城,想要快些将两个孩子亲事定下来。
  他们也好安心。
  不然做梦都怕自己不着调的傻小子被大妹嫌弃,人家不肯嫁了。
  “我跟你爹从没出过那么远的门,要不是赶上好机会,有人搭伴,估计怎么要开春才能来了。”
  朱母觉得自家的运气从认识裴家后就变的特别好。
  连县令大人都知道他们朱家,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陆时好奇,“伯母说的机会是什么?跟谁一起搭伴过来的?”
  一直沉浸在跟爹娘重逢喜悦里的朱逢春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我们家的砚台生意做到了京城在?”


第552章 大人们在说话
  “什么砚台?”许长平不解。
  朱父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几方砚台,“我们老朱家祖上是做砚台的,后来兄弟分家,我没分到,就做了南北货行。”
  将手中的砚台分了几人,继续道:“可砚台在我兄弟手里几乎没落了,这次逢春中了举,族里长辈决定还是将砚台交给我们家来做。”
  众人点头,裴清晏端详手中的砚台,虽然不像端砚那么触手幼滑,呵气成墨。
  但也算是上品了,摸着有温润的条理,叩之如闷竹。
  “我家的砚台可七日不干,墨色如陈。你们用用就知道了,之前我大伯连一块都舍不得给我。”
  说起自己家的砚台,朱逢春有些得意骄傲。
  陆时不懂砚台,不过看自家相公待之如同宝物就知道这砚台不俗,他问:
  “这砚台叫什么。”
  “江砚。还是我曾祖父起的名字。”朱逢春虽然不爱读书写字,但从小是喜欢砚台的。
  “爹娘,你们来京城是为了做砚台生意?”家里的生意朱逢春没有插过手。
  也不知道做生意的艰难之处,要想将生意做到京城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朱父当着这么多人不好骂儿子,让一边去别打岔,“大人们在说话。”
  朱逢春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怎么几个月不见。
  他还考中了举人,一转眼他在他爹眼中连大人都不算了。
  刚才抱着他喜极而泣的人还是他爹娘吗?
  不悦归不悦,朱逢春也想继续往下听。
  这可是家族的产业,他可是家中独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当然要听。
  不但要听,必要的时候他要发表意见,省的他爹娘因为自己中了举就兴奋的过了头。
  “砚台生意倒是不急。我们这次是跟着广聚轩王掌柜的马车队一起来的。”
  几人听了都十分诧异,他们跟朱逢春一样,认为朱父朱母是为了开拓他们朱家的砚台生意才来京城的。
  毕竟京城这富贵云集之地,砚台的销路应当更好。
  陆时说:“广聚轩?”
  广聚轩在平江府的分店才开了不到一年。
  疑惑道:“难不成王掌柜是打算在京城也开一家广聚轩分号吗?”
  京城酒楼林立,竞争激烈,可不是那么容易站稳脚跟的。
  朱父脸上也带着些不确定,“这个……王掌柜并未明说,我们也不好细问。他只说此行有要事,正好车队宽敞,便捎带上我们老两口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王掌柜没有一起来赵府,说是安顿下来,过两日再来专门拜会你。”
  陆时点点头,他想到了如果广聚轩真的在京城开了分店,那他是不是可以在京城也弄个地方种洞子菜。
  虽然他没想把洞子菜发扬光大,因为只要有心人窥探到洞子菜的真相。
  就会发现其实特别简单。
  他不过是有一些信息差,为底子太差的家庭打点底子。
  说话间,日头已经升到了正中央,到了该用午饭的时辰。
  众人移步宴次厅,围坐一桌,边吃边聊些青州和京城的趣闻,气氛很是热络。
  然而饭后,丫鬟们撤下残席,重新奉上清茶,朱父朱母互相看了一眼,神情却显得有些局促和欲言又止。
  陆时和裴清晏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是要谈朱逢春和大妹的婚事了。
  裴清晏轻轻握了握陆时放在桌下的手,想要示意陆时不要不舍。
  却没发现他自己的手微微抖。
  陆时反手抱住了那只大手,公婆去的早。
  自家相公哪里是养妹妹,跟养女儿也差不多了,
  不要说相公了,陆时心里都十分不舍得。
  幸亏是嫁给知根知底的朱逢春,要是盲婚哑嫁,陆时说什么都不会同意。
  赵景然最先反应过来,有些急促地站起身道:
  “诸位,我忽然想起今日约了同窗讨论一篇策论,就先失陪了。”
  许长平勾上赵景然的肩膀,“景然兄,你就说约了我就成,不要说什么同窗了,多生分。”
  赵景然:“....”
  他那是生分吗?他是一时紧张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薛正和顾青也都是机灵人,立刻纷纷找借口,这个说要回去温书,那个说要去给相公磨墨。
  朱逢春眨眨眼,不理解几个好友怎么都跟吃错药一样,一个个的好像这里有老虎似的。
  仓皇,对,仓皇的走了。
  等到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要发生什么,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同样羞得抬不起头的大妹,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也……”
  大妹更是臊得不行,轻轻“呸”了他一口,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朱逢春愣了一下,赶紧追了出去。
  陆时:“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有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了。
  也有种自家的好白菜,就要被...
  算了,留点口德。
  不一会儿,宴客厅里就只剩下陆时、裴清晏以及朱家二老。
  待年轻人都离开了,厅内安静下来。
  朱父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朱母轻轻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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