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玄幻灵异)——阅尽山河

分类:2026

作者:阅尽山河
更新:2026-08-13 08:51:24

  谢枕舟摸出一些银两交到大伯手里。
  大伯看到银子眼睛都亮了,“我懂,我绝对不会与别人说见过你们。”
  谢枕舟身上只有这些,单纯是想答谢他,但他要这样也不是不行。
  他们在村子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镜轶的身影。
  “小师哥,”祝余从木屋后面转出来,“我听村民说今早有人被杀了,我看了一眼,那人的脖子是被生生扭断的。”
  “会不会是镜轶?”杨净问。
  祝余摇头,“不知,还未找到凶手。”
  “站住,就是他们!”
  三人循着这道尖锐的声音看过去,一个手拿菜刀的女子招呼着身后的村民气势汹汹地朝谢枕舟他们这边走来。
  “小师哥,我怎么感觉他们是冲我们来的。”杨净咽了咽口水,道。
  谢枕舟回头望了一眼,“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祝余习惯性地抓住谢枕舟的衣袖,“小师哥我们也没做什么吧,要不要跑?”
  “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说着,谢枕舟还大着胆子往前迈了一步。
  冲在最前面的女子看见谢枕舟抬脚,还以为他们是想跑,想都没想就将手里的菜刀朝他们丢来。
  “小师哥!”杨净一把将谢枕舟拽开。
  谢枕舟看向扎进泥地里的菜刀,眼角抽了抽。
  村民们很快便围了上来,女人嘶吼道:“你们这些外来者凭什么在我们这里杀人?!”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谢枕舟将近在咫尺的锄头推开。
  女人问:“今天就你们四个外来者,不是你们难不成是那个傻子?”
  “还有谁?”
  女人掏了掏耳朵,“大热天裹成粽子那个疯子。”
  “他在哪?”
  女人视线在谢枕舟身上扫了一圈,“你屁话怎么这么多?”
  “这位姐姐,我们刚来,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谢枕舟道。
  女人:“我侄儿被人扭了脖子,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祝余将袖子挽起来,“姐姐,且不说我们刚来,你瞧我们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扭断别人的脖子。”
  “滚你娘的,”女人翻了个白眼,“谁能证明不是你们做的?”
  “龙英婶子,你瞧他们细皮嫩肉的,没准还真不是他们。”
  “是啊是啊,他们跟龙磊无冤无仇,杀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外表好看,鬼知道心子是不是黑的。”
  三人听着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他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们能不能带我们去找那个……额,傻子?”
  女人怒火已经消了一些,又或许是说了太多话嗓子难受,她声音小了一些,没好气道:“你们跟我走吧,那人把自己捂得中暑了还没醒。”
  

第94章 三返村子,活人傀儡
  进了屋, 地下的木板上确是躺了一个背对着他们的黑衣人。
  谢枕舟在他面前蹲下来,正想将黑衣人翻过来,伸在半空中的手突然被镜轶一把攥住, 紧接着一把匕首便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谢枕舟只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热流顺着脖子浸透衣服。
  “小师哥!”祝余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冲上来,看着谢枕舟脖子上出了血才冷静下来,“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镜轶大笑了一阵, “你们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还问我想做什么。”
  杨净怒道:“谁逼你了!不是你一直在逼我们?又是和外族勾结, 又是虐尸,我们不找你找谁?”
  “你们这些人生来就锦衣玉食,天赋异禀,想要什么都有, 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呢?你们永远都不会懂的。”说着,又将匕首往谢枕舟脖子上递了几分。
  “嘶, 你这人莫不是真的有病?你觉得不公平就找你爹娘去呗, 抓这娃娃干啥子,他是你爹啊?”一位阿婆看不下去了,道。
  镜轶噎住, “闭嘴老太婆, 你们懂个屁!都是人,凭什么有些人就要高我一等,凭什么我的人生就得费尽力气, 绞尽脑汁, 别人却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他继续喃喃自语。
  “所以, 你与兽灵峰勾结,与魔族勾结,你挖出一个几岁娃娃的尸体开肠破肚,你得到了什么?”谢枕舟问。
  他一说话脖子上传来的痛觉便更甚了,白皙的脸庞看不出什么血色。
  镜轶没有回应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挟着谢枕舟往屋外走,“我恨你,但我并不想杀人。”
  镜轶因为中暑还没缓过来,说话有气无力,握着匕首的手也在发颤。
  “我想活着,但活着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有谢枕舟一人听见。
  “我快五十了,但只是一个二阶傀师,有个傀儡前段时间还被我自己弄毁了,”他哽着声音,“我真的很羡慕你,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成为六阶傀师,就算你后来不是了,但也还是能敌过很多傀阶高的人。”
  “长老,你们看到的和实际有很大出入,我也不是无所不能,你瞧,我现在和废人无异。”
  “这不一样,”镜轶长长呼了一口气,“就算你废了死了,大家都会记得你,我们不一样,我死了就只有一捧黄土,没人会记得。”
  “你想谁记得你?”
  镜轶又不说话了。
  “长老,谁都一样,死了就一捧黄土,别人记得有什么用?被人记得就能复活,就能投个好胎?”
  “你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你不缺这些才会不在乎这些。”
  镜轶的手抖如筛糠,谢枕舟觉着脖子上的伤口又深了,胸口雪白的衣服已被血染红一大片。
  祝余都要急哭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会放了你,你让他们退远些,”镜轶道。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小,祝余他们自是也听见了。
  他们照做,往后退了几步。
  镜轶环视一圈,“就只有你们三个?”
  谢枕舟下意识地想点头,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现在自己的脖子上抵着匕首,“就我们三个,骗你遭雷劈。”
  镜轶将匕首拿开了一些,“你不要搞什么动作,你现在敌不过我,否则上次在山洞你就能擒住我。”
  “长老,你为什么要在银邈身上动刀子,他已经死了。”谢枕舟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他死了,死了很多年,但是他的尸体一点也没有腐坏,”镜轶的眸子泛起淡淡的光,“听闻像他这种鱼妖只要头和心脏都还在,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再生,我想,如果我也是鱼妖而不是寻常的凡人那该有多好。”
  无论是人还是妖都不能十全十美,可以不接受自己,但伤害别人来成全自己并不明智。
  人对于自己没有的东西,总会充满了向往,但真的得到了或许并没有那么开心,或许还不如没有。
  “银邈是针淼的弟弟,这么多年,你也不是没有看见大师姐过的什么日子,她下山历练那么多年,跟她是妖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
  抚天峰的内门弟子通过百阶试炼后,会留在抚天峰听从差遣,针淼天赋很高,没人会想把这么个骄子常年留在外面。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她是妖的人不多,她或许连上抚天峰的资格都没有。
  “在外多年,她活着回来了不是吗?她还成为了五阶傀师,那么多人羡慕她,名誉,傀阶她什么没有得到?”
  谢枕舟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难受得紧,“吃了他的肉也不能像他一样,你为什么还要做那些?诬陷我师尊?”
  镜轶摇头,“我没想诬陷他,他刚发现的时候也很生气,我没想到,”他默了片刻,“他也没有想到针淼能闻到他身上沾的鱼腥味。”
  “我就想看看他的身体跟我们有什么不同之处,反正他都死了,又不知道疼痛,很可惜,这么多年都没看出些什么。”
  “至于勾结兽灵峰这件事,他们答应过我只要齐掌门一人的性命。”
  “你想当掌门,就算齐掌门死了也轮不到你吧,”谢枕舟不懂他,他现在长老这个位置也不差吧,哪怕是齐迎见到他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长老。
  “我没想当掌门,齐掌门死了,齐迎会成为下一任掌门,但他毕竟年纪尚轻,很多事情定是会找我们帮忙,最起码看上去会显得我有用一些。”
  “我没想到他们的目标是欲乘长老。”镜轶继续道。
  “把毒药换成软筋散是你做的吧?”
  镜轶“嗯”了一声,“他们虽然骗了我,但我也怕他们,我走漏风声你们都能活,那我呢?他们已经怀疑我了,你们也在找我,抚天峰我是待不了了,或许整个无夜长安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我希望你没骗我,”言罢,镜轶放开谢枕舟,快步没入林中。
  祝余忙不迭上前查看谢枕舟的伤,“小师哥,你怎么样?”
  谢枕舟摸了摸脖子,虽然还是有些疼,但血已经干涸了。
  “小师哥,不能让他走了,不管他有什么苦衷,做了就是做了,”上次死了那么多同门,跟镜轶也脱不了干系,杨净知道镜轶帮他们杀害同门时,恨不得把他皮扒了,现在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你们想去哪?”龙英两步上前,“我侄儿肯定就是你们杀的。”
  “大姐,真不是我们,或许是方才穿黑衣服那人,我们是抚天峰的弟子,这件事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说着,祝余也想跟着他们去追镜轶。
  谢枕舟将竹笛给祝余防身,“你在这等我们。”
  “不要,师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有伤在身,现在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谢枕舟这次下山来追镜轶其实并不想带上祝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一旦离祝余近了心里就说不上来的难受。
  谢枕舟正色,“要么在这等着要么就回峰门去。”
  祝余扁了扁嘴,别过头去。
  谢枕舟和杨净去追镜轶。
  镜轶中暑还没缓过来,方才跑的时候速度并不快,但这一片林木繁多,找人并不是件易事。
  杨净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杂草,“可恶!”
  谢枕舟蹲下身上来,“方才我在他身上撒了些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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