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玄幻灵异)——阅尽山河

分类:2026

作者:阅尽山河
更新:2026-08-13 08:51:24

  谢枕舟接过名册看了一眼,上面还有几位长老的名字。
  林极宵说十几年前就已经将银邈埋了,后来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他闭关处的坑里。
  那坑少说也有十多年,他想了想又让祝余将名册上二十岁以下的人的名字给划掉了。
  “小师哥,应该也不是镜轶长老吧,这段时间他都在锻造兵器,打铁的声音从早到晚一直响个不停。”
  谢枕舟蹙眉,“他不是只负责管理兵器嘛?”
  “对啊,但是经过上次一战,他觉得我们被兽灵峰吊打也有兵器的原因,说是也要在傀儡身上装上些武器。”
  祝余放低声音又道:“听说他往自己傀儡身上装这些,结果把傀儡整毁了,这几天谁也不见,谁去就对谁发火,昨天我还瞧见他们座下的几个弟子被他吼哭了呢。”
  谢枕舟淡淡地“嗯”了一声,“那把他的名字划掉吧。”
  翌日一早,祝余便将谢枕舟拉出山绒居,说是他整天窝在房里,不宜伤势恢复。
  谢枕舟被他拽着在峰门上上下下到处乱窜,半天下来,谢枕舟觉着自己的脚要废了。
  “祝师弟,你跑慢点吧,我觉着……我觉着谢师弟有点死了。”
  说话这人姓慕,他们家族无论男女十七岁之后都会将脸蒙起来,成了亲之后才能摘。
  他来抚天峰时正好十七,因此这么些年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祝余回头望了一眼恹恹的谢枕舟,“慕师哥,我也是没有办法,药灵长老说了,小师哥要多走动才利于恢复。”
  慕师兄欲言又止,静默片刻后道:“话是这样说,但也得分情况吧,再这般下去他非得累死不可。”
  “慕师哥说的有理,我这就带小师哥回去休息。”
  慕师哥颔首,“路上慢点,谢师弟走路都不稳了,别摔了。”
  见慕师哥走远,祝余回头对谢枕舟道:“小师哥,你觉得是他吗?”
  “我不知道。”
  当时已是深夜,除非那人一路都跟着谢枕舟,知道有人会去深坑,不然为何会大半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又是面罩又是帷帽的?
  慕师哥确实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一个。
  “先回去吧,再逛下去该引人怀疑了。”谢枕舟又道。
  他抬脚往前走,怎料没看清路被路边的草给勾住,整个人往前扑去。
  “小师哥,当心,”祝余眼疾手快扶住他,“慕师哥嘴巴有点毒,挺乌鸦嘴的。”
  回到住处,两人又划掉了一些人的名字。
  “还有二十八个,”祝余也同着谢枕舟趴在桌上,“晚些我得去晨光殿听课,应该还能碰上几个。”
  谢枕舟有气无力地点头,“那我去见见几位长老。”
  名册上就只有三位长老,谢枕舟只见到一位。
  有一位长老出门了,另一位则是很直白地说不想见谢枕舟。
  谢枕舟也不知道是哪得罪了他。
  他见到的那位长老话很多,谢枕舟被他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关键是长老有些口吃,说话又费劲,听的人也费劲。
  谢枕舟从长老那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一样,黯淡无光。
  叮叮叮——
  他循着声音僵硬地扭头看过去。
  打铁的声音是从镜轶长老的住处传出来的。
  他站在原地细细听了一会儿,声音很有节奏,每一下所用的力应是也差不多,声音的大小也相似。
  谢枕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大白天的,锁房门就算了,连院门都锁了。
  谢枕舟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里面打铁的声音停了。
  “谁?”
  “是我,谢枕舟。”
  “滚滚滚,我没得闲。”
  “镜轶长老,我师尊说他丢了个东西。”
  里面的默了很久才回应,“什么东西?”
  “不知道,师尊说是红色的。”
  里面之人又不说话了。
  谢枕舟试探着喊了几声,“镜轶长老?”
  “他的东西不见了来找我是何意?怀疑是我偷的?”
  不知是不是谢枕舟错觉,他总觉得镜轶长老的声音有些颤,不过他说话的语速很快,自己并不确定。
  “没有,听闻长老最近在打制铁器,想让长老帮忙重新打一个。”
  里面的人语气慢了一些,“他丢的是何物?”
  “匕首,红色的,与蛇目短刀相似,”谢枕舟想了想,又道:“我画了图纸。”
  他想,如果镜轶长老开门出来要图纸,自己就说在路上丢了,可惜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动静。
  “你走吧,这个忙我帮不了,也别来烦我,我连最基本的武器都锻造不好,更何况是给欲乘长老打制匕首。”
  回到山绒居,谢枕舟又将镜轶长老的名字写上了册子。
  祝余将上面的墨水吹干,“师哥,镜轶长老这几天都待在屋子里,怎么去的?他还能分身不成?”
  谢枕舟摇头,“我怀疑打铁的不是他,等夜深了我摸进去瞧瞧。”
  “小师哥,你的伤还没好,我去吧。”
  谢枕舟想了想,“你跟我一起去。”
  夜深人静,两人借着月光摸到镜轶长老的住处。
  谢枕舟让祝余在外面放风,若是自己半炷香后没有出来,便去找人来帮忙。
  他没来过镜轶长老的住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才找到打铁的地方。
  门外并不能看见里面的全景,他耳朵贴在窗户上,确认没有声音后才大着胆子推门进去。
  屋子里堆了很多铁器,在他的左手边还有铁砧,他还未靠近便能感受到火炉的温度。
  火炉旁边有一个被捆在架子上的人形傀儡,它一手是剑,另一手则是盾,对比兽灵峰的傀儡,这个更像人。
  它的身上还能感受到一丝傀儡的气息,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殆尽,看样子这就是镜轶长老整失败的那个傀儡。
  在屋里找了一圈无果,他只得出来。
  “那把长老的名字划掉吧,”祝余打了个哈欠,“小师哥,我得回去睡觉了,明早还得听课。”
  两人分手后,谢枕舟还不想回山绒居,但这么晚他又能去哪,又能去找谁呢?
  漫无目的地瞎窜了一圈,又回到了山绒居。
  “回来了。”
  谢枕舟倏地抬头,看向坐在槐树下的齐迎。
  “大师哥,你怎么来了?”
  “我听师尊说,你在查蒙面人。”
  谢枕舟在齐迎对面坐下来,“啥也没查到。”
  他将名册递给齐迎,“还有十几个怀疑对象,师哥你看看还有谁的名字可以去掉。”
  齐迎扫了一眼,视线在“镜轶”两个字上停下。
  “你可还记得今年招收新弟子的人是谁?”
  谢枕舟仔细想了想,“你啊,还有几位长老来着,”他看向名册,“还有镜轶长老?”
  齐迎颔首,“是他在记参加新弟子试炼的名字。”
  “所以他和兽灵峰勾结了?”
  “兽灵峰在傀儡上下毒,完全可以用毒药,为何会被替换成软筋散,又是谁替换的?”齐迎默了片刻,“我们怀疑是他。”
  谢枕舟抿了抿唇,“那他到底是哪边的?”
  “不知道,”齐迎摇了摇头,“兽灵峰的人攻上来知道傀儡身上的毒被换也很惊讶。如果他是我们这边的,完全可以提前告知我们。”
  “直接把他抓起来问问。”
  齐迎再次摇头,“没有证据。”
  “镜轶长老你不用查了,不管他是不是蒙面人,你受了伤,我怕他会对你不利。”说着,齐迎又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名字,给谢枕舟指了几个,“这几个可以划掉。”
  “此事还是过于危险,我让杨净师弟与你们一起查。”齐迎又道。
  “大师哥,我和余儿就够了。”
  “你受了伤,余儿只是一阶傀师,”齐迎也不容谢枕舟再拒绝,站起身来,“那人敢在师尊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你能指望他是什么好人?”
  谢枕舟犟不过他,轻轻点头。
  目送着齐迎走远,谢枕舟关上房门躺进了被子。
  “小师哥,”祝余敲了敲门,屋里的人刚睁开眼,他便闯了进去,“镜轶长老失踪了。”
  谢枕舟从床上翻下来,许是还没睡醒,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跑哪去了?”
  “不知道,大师哥他们往东边追去了。”
  “兽灵峰?”谢枕舟用凉水泼了泼脸,问。
  “那确实是兽灵峰的方向,就是不知道镜轶有没有往那边走。”
  谢枕舟将头发扎好,“那我们往南边追。”
  祝余“哦”了一声,“大师哥说如果我们要去找镜轶的话得叫上杨净师哥一起。”
  三人往南边追去,一路上问了不少人,但都说没有瞧见他们口中所说之人。
  “我听大师哥说他昨晚就跑了,我们这样能追到就怪了,”杨净操控着傀儡加快速度,“再往前走就是魔族的地界了,我们不能进去,就算他真的在魔族也不行。”
  之前那次,他们那么多人都敌不过,更何况现在只有他们三个。再者说,魔族君上阴晴不定,上次放他们回来或许是因为心情好,若是这次他心情不好呢?
  谢枕舟道:“到了龙家村还未追到的话我们就回去。”
  “大伯,劳烦问一下,你有没有瞧见一位,”谢枕舟在自己鼻子的位置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高,身形壮硕,声音有些尖的男子”
  大伯摘下头上的草帽,“早上放牛的时候瞧见一个,他还像我问路来着,是不是穿着一身黑,还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么热的天捂成那样,脑子怕是有问题哦,”他喃喃道。
  谢枕舟他们也不知道镜轶穿的什么,但是这人怎么听都像是南岭深坑的黑影。
  他们还以为镜轶跑了是因为勾结魔族,现在看来不只这件事。
  谢枕舟颔首,“大伯,他往哪走了?”
  大伯摇头,“他就问我这里是不是龙家村,”他放低声音,“那人是不是不正常,村口那么大块石头上的字他不认识?”
  “你们去村里找找看吧,或许他还没走,我瞧他说话有些喘,要死不活的熊样,应该会在村里休息一下吧,不然真得累死。”大伯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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