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拽下方清尔的毛巾捂住脸深深嗅闻顶级过肺后,梵伽心满意足地擦干水珠,走出卫生间后发现方清尔还在床上躺着。
  深色的床品四件套衬得方清尔皮肤更加白皙,嘬印的斑驳紅痕也更加瞩目。
  方清尔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没被梵伽吮吻的皮肉,连头发都被梵伽用鼻子拱闻遍了,浸满了异种的味儿。
  餍足后梵伽心情大好,俯身吻方清尔的嘴,遭遇抵抗后捧住方清尔的脸,吻从唇角绵延到耳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学会做饭了,哥哥。”
  方清尔不吭声,没力气反抗就用冷漠表达情绪,闭着眼不看他。
  梵伽也不恼,往扯扯被子给他盖好,退出了卧室。
  耳边传来冰箱门打开的声响和梵伽的咕哝声:“怎么全是速食,没有好好吃饭吗?怪不得感觉瘦了呢。”
  方清尔睁开眼,被冲洗了一晚上的绥京城是个大晴天,阳光穿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洒在他的手边,很温暖。
  他的手动了动,就看见无名指上缠绕着好几圈触丝,触丝上开着一朵粉色小花。
  回忆再次被拉扯到昨夜,梵伽强迫性地跟他求婚,不同意就横冲直撞地欺负人。
  最后方清尔没招了,退一万步说人类的求婚需要鲜花和戒指,梵伽就给他开了满屋子的鲜花,用触丝编织成戒指给他戴上。
  简直是个疯子!方清尔甚至有种梵伽真的把他当成食物的惊惧。
  方清尔气恼地拽下那只触丝戒指扔到地上,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如此,他发现无名指上还有一枚深刻的牙印,用了力气,渗出血丝来,已经有些青紫了,看着就疼。
  方清尔竭力了,手背搭在额头上,喃声骂:“狗东西,混账……”
  大概二十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梵伽将一碗红枣枸杞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手里还拿着一只刚拆了包装的药管。
  没打招呼,直接把手伸进被子里。
  方清尔被冰得一个激灵,躲他的手,烦躁道:“梵伽,你有完没完?!”
  梵伽不以为意,单膝压在床沿,掀开被子,与此同时,有枝蔓探出控住方清尔的手和脚。
  他垂眼看方清尔羞愤欲死的表情,温柔地为他涂药:“消炎药膏而已,你脸皮怎么这么薄?我哪里没见过没亲过?”
  方清尔扭过脸,闭上眼,掩耳盗铃似的,看不见就当做没发生。
  不知过去多久,大概只有三五分钟,但方清尔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暴露在天光下,暴露在他亲手培育拟态的异种眼前,气到脸通红,身体发抖,可又似乎不全是因为愤怒。
  梵伽收回手,随意抽出纸巾擦拭,然后将方清尔抱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端起那碗小米粥,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冰箱里的东西太少了,不过你现在也不适合吃其他的东西,喝点小米粥吧。”
  方清尔闻见他手上淡淡的药味,想到他的手刚刚去过何处,皱起眉,不长嘴。
  梵伽无奈道:“别闹小孩子脾气,再不吃东西会低血糖的。”
  方清尔从他手里夺过那碗粥,沙哑着嗓子:“我自己吃。”
  梵伽坐在旁边,看他:“好吧。”
  方清尔确实饿了,喝了一大碗粥,红枣和甜味在口腔内蔓延,他问:“你给江岸说的那些情报,准确吗?”
  梵伽对于他一有力气就谈论正事的行为习以为常,说:“当然,百分之百准确,怎么,你不相信我?”
  方清尔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你刚回绥京,一个小组长而已,这么重要的情报,从什么渠道得到?”
  小组长?
  果然官太小了,他的王后看不上眼。
  梵伽挑了下眉,与方清尔四目相对,没隐瞒:“褚蘅是万贤德和褚宜的私生子。”
  方清尔在他灼热的目光中垂下眼睫,“那也就是说……”
  梵伽替他补充没说完的话:“赵诚是杀害你父母的刽子手。”
  方清尔睫毛抖了抖。
  梵伽挑起方清尔的下巴,在薄薄的水光中,轻声说:“我帮你杀了他怎么样?是碎尸万段,还是剥皮抽筋,随你开口,不用脏你的手。”
  方清尔轻声说:“不。”
  梵伽不悦:“你心软了?”
  放在被子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方清尔眸光清明,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声音微微发颤,一想到赵诚在他父母墓前表达哀思的虚伪样子,他就恶心:“我要赵诚身败名裂,声誉俱损,接受法律的审判后,去挨枪子儿。”
  梵伽摸摸他还未收回去的猫耳,亲昵地吻他的脸颊,温声说:“好,我会帮你。”


第73章 爱你爱你爱你么么哒~
  梵伽翘了一上午的课,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能进联邦军校学习,是由联邦政府推荐的,关系到未来的职业晋升,下午的课如果再不去上,怕是会直接下处分。
  梵伽伺候着方清尔填饱肚子,将碗筷收拾起来,自然而然地说:“哥哥,我下午有四节法理学课,昨晚辛苦了,你再睡会儿吧,我下课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仅仅是重新躺下如此简单的动作,便让方清尔感受到强烈的酸痛不适,他绷着一张俊脸保持体面,陷在软和的被褥中,闭上眼佯装休息,继续冷漠,当梵伽是空气,完全不搭理他。
  梵伽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方清尔,碧绿的瞳孔情绪不明,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藤核才是我的致命弱点,想杀我,就找找我把它藏在了哪里吧,我死了,你也就解脱了。”
  方清尔睁开眼,与那双幽深如翠湖的眸子四目相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梵伽粲然一笑,面孔缓慢变化成褚蘅的模样,冲他眨眨眼睛:“为了让你理理我啊,哥哥,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我要去上课了,你再睡会儿吧。”
  卧室门打开又关闭,房间内只剩下方清尔一人,午后日光正盛,随着白纱摇曳出光影,他抬手去接跳跃的光点,一抹小小的彩虹折射在他无名指深刻的牙印上。
  方清尔手指微蜷,侧过身,脸颊压在枕头里,乌黑碎发散落,他从胸腔叹出一口气,喃喃自语:“疯子……”
  -
  西郊某处别院,悬铃木在夏中扑簌作响,蝉鸣声阵阵,人工湖中的锦鲤热得失去活力,猛然听见一道陌生的脚步声,吓得四散开来,水面荡起圈圈涟漪,波光粼粼。
  万贤德收起报纸,对于赵诚的到来并不意外,慢悠悠地站起身,笑着道:“老领导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有失远迎,切莫见怪,快请坐,”吩咐管家,“老赵,去泡壶茶来。”
  赵诚面色沉沉地落了座,抬手制止道:“茶就不用了,我可喝不起你万议会长的茶,”他直白地说,“万议会长费尽心思,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到监察司来调查我,是什么意思?”
  万贤德亲自为赵诚倒了杯白水,故作疑惑:“老领导,您说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可没有一个从政的,何来进入监察司?”
  赵诚冷笑道:“咱们之间,有必要这样弯弯绕绕吗?那个叫褚蘅的小子,不是你跟褚董事长的儿子?”
  他说:“万议会长,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扯出十六年的旧案?我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我问心无愧,就算到军事法庭审判,我也只是受命行事!”
  万贤德慢悠悠地啜饮一口白水,笑着说:“老领导,我不也是为了帝国嘛,联邦议会内派系丛生,各方势力各怀私念,争权夺利,相互牵制,这样无休止的内斗只会拖垮帝国,是时候清理了。”
  赵诚眼神锐利:“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非要撕破脸?”
  万贤德悠悠道:“一切为了帝国。”
  赵诚愤然离开。
  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在门前等候,副驾驶坐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年轻人,即便在气温高达三十五摄氏度的炎夏,也穿着高领上衣,一双漆黑的眼珠阴郁摄人。
  见赵诚上车,恭敬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商务车平稳起步,离开西郊别院,在柏油马路疾驰,赵诚向后靠着椅背,闭眼假寐,好半晌才开口,没什么情绪道:“监察司在追踪当年参与药剂实验项目的研究员,要在监察司之前找到他们,清理掉。”
  万贤德是要搞一出借刀杀人铲除异己,决不能让监察司查出药剂泄露的真相,一旦真相曝光,联邦议会内属于他的势力将会一并清除,并且一定会查到那些“意外死亡”的研究员身上,他会自身难保。
  苏蚺的瞳孔化为竖线,闪烁着兴奋的光泽,他的亲人朋友全部死在了那场违背人性的实验中,如果不是赵诚收留了他,他也早就化为一抔黄土,如今终于有手刃仇人的机会:“好的,马上去办。”
  赵诚看向窗外,树木掠为绿色的影,玻璃窗倒映出他眼角的皱纹和疲惫,他已经老了,头发花白,没了当年的野心和斗志,好友却永远留在了最鲜艳的年纪。
  他想自己一生都走不出那一天了。
  那天的雪好大,方阔和齐瑜因为信任赵诚,拿着指证药剂项目推动人的关键证据赴约,却不知赵诚已经接到了秘密清除骨干研究员的命令。
  赵诚闭上眼,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当年他在大局和友谊面前选择了前者,今时决不能让方清尔知道真相,他是真的把这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养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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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伽记忆力好,基本上老师讲一遍他就能记住,四节课下来倒也算轻松,就是方清尔一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打扰他学习,导致他不得不时不时调整坐姿,翘起腿。
  再次跟梵伽同桌的杨弋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多动症,趁老师板书的时候跟他说小话:“好巧啊哥们儿,你也是在职读研吧?哪个单位呀?我联邦总署协查组的。”
  梵伽对联邦总署这四个字很敏感,一听见就犯恶心,斜睨杨弋一眼,没搭理他,偷偷打开藏在书下面的手机,给方清尔发微信,当然是收不到任何回复的。
  梵伽从上课开始已经骚扰了方清尔好几个99+的消息。
  梵伽:【哥哥,我马上就下课了,跟你分开的这三个小时里,我想了你三万遍,爱你爱你爱你么么哒~】
  喜提红色感叹号。
  方清尔不堪其扰,终于拉黑了他。
  杨弋没什么边界感地凑过去看,问:“跟男朋友吵架啦?有男朋友你还奔着方教授选他的课,渣男哦。”
  梵伽收起手机,炫耀道:“方清尔就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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