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梵伽见方清尔真的要生气了,只好停下脚步,说:“方教授,下午课堂上见。”
  倾盆大雨化为绵绵细雨,方清尔步伐未停,撑伞迈入雨中,冷酷道:“我会给你挂科。”
  梵伽扬声道:“好呀,那我就重修,反正还是方教授的课。”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方清尔没回头,步子迈得更大了些,溅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西裤,洇出深痕。
  梵伽凝望着那抹削瘦的背影,眸光渐深。
  到了餐厅,方清尔才想起来自己的教师卡给了学生,他点进联邦军校的公众号,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自己的餐卡电子码,如愿点了餐。
  等餐的时间,方清尔找到僻静的角落,给曾经的下属李稳打去电话,
  李稳已经从卡坦战区调回绥京,笑着说:“老大,你这通电话真够准的,我刚去新单位报了到,以后就在绥京工作了,你有空咱们约个饭啊。”
  方清尔说:“好啊,我请你,餐厅随便选。”
  李稳笑着说要好好宰他一顿,问:“老大,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儿?”
  都是曾经一同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方清尔直接说:“我要向你打听个人。”
  李稳问:“谁啊?”
  方清尔道:“褚蘅。”


第69章 怀疑
  李稳走出安管局,见远方天幕已能窥见天光,没撑伞,直接淋着细雨上车。
  关上车门,他笑着说:“褚蘅?您怎么会认识这小子,巧了不是,半个月前他还在我手底下当差呢,听说进监察司了,关于这小子可有的聊了,老大你几点下班,择日不如撞日,晚餐约一约?”
  方清尔说:“好,餐厅你定。”
  方清尔慢条斯理地吃完午餐,雨已经停了,他拎着伞回办公室午休的时候,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没看见可疑之人才放心,关上门,走进内里的小休息室,脱去潮湿的外衣,合眼入睡。
  没注意到的窗台角落,一根淡绿色的触丝缠绕在青苹果竹芋的根茎上,愉悦地晃了晃。
  无色无味的植物毒素弥散开来,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进来的青年的面孔逐渐变化,一双碧绿的眸子紧紧黏在床上熟睡的男人身上。
  梵伽走过去,三两下褪掉所有衣物,自来熟地钻进被子里,把热乎乎的方清尔抱进怀里,在他颈窝里轻蹭啄吻,嗅着熟悉的晚香玉的清香,满足地呢喃:“我每天都想你,你有没有每天都想我……”
  他自言自语地回答:“肯定没有,你那么没良心。”
  说着,梵伽还有点儿委屈,亲了亲方清尔嘴,不够过瘾,又单手解开他的纽扣,把脸埋进去,人类脆弱的心跳声隔着骨头和皮肉传递到他的嘴唇上,有点儿麻。
  方清尔在睡梦中动了下,从鼻腔溢出一声哼/吟。
  梵伽逐渐放肆,但考虑到一个小时后方清尔还要去上课,无法行凶,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嘴,搂着人睡素觉,但手很不老实地放在方清尔后腰以下。
  闹钟准时响起,方清尔闭着眼睛关掉,又躺了会儿才起床,身上的衬衫睡出许多褶,他简单洗了把脸后,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衬衫,解开扣子后一愣,两个··不知为何紅肿了一圈。
  方清尔立刻想起在地外研究所的时候,刚开始还以为是被蚊虫叮咬,后来发现梵伽总是偷偷揪一段触丝扔他身上黏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这个流氓异种!
  方清尔黑着脸从洗手间出来,把小小的不足十平方的休息间几乎翻了个遍,虽然一无所获,但疑心已起,这几天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偷窥他,是梵伽回来了吧。
  方清尔的脑海里闪过褚蘅的脸,会是他吗?
  提醒他上课的铃声再次响起,方清尔拎起公文包,离开办公室,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阶梯教室里人满为患,连第一排都坐满了学生。
  即使方清尔教学严苛,他手里的挂科率高达30%,但学生们仍然卡着点抢他的选修课,一是方清尔的专业能力放眼全世界都是拔尖的,二是方教授长得实在是好看,每次期末时的老师评选,他都是第一。
  方清尔刚将公文包放到讲台上,还没站稳,就察觉到右侧一道灼热的注视,侧目看去,果然是那个文盲少校,真不知道联邦军校怎么会收这种笨蛋入学。
  这笨蛋旁边的男性alpha也有几分眼熟,方清尔思索两秒后想起来,正是中心研究局局长杨继国的好大儿,曾经偷摸搜查他家被发现后演小偷说自己爹得癌需要钱的孝子杨弋。
  卧龙凤雏集齐了……
  头疼。
  刚考上在职研究生的杨弋捅了下梵伽的胳膊,小声说:“哥们儿,你也是为了方教授才报了这门选修课吧?收收眼神,太直白了,我都感觉方教授的教师资格证快让你给烧融化了。”
  梵伽皱起眉:“什么叫做‘也’?”
  杨弋托起腮,“这一整个阶梯教室的人,不都是冲着方教授来的吗?”
  梵伽垂眸,眼底森寒:“你也是?”
  杨弋打开笔记本,弹开钢笔盖,一本正经:“不,我是为了学习。”
  阶梯教室里少说也得有二百个人,梵伽环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闷闷不乐。
  真的有太多蜂蝶觊觎他的王后了,这部分人就不能莫名其妙的暴毙而亡吗?还能为地球减负。
  正恶毒诅咒呢,方清尔如溪水般清冽的嗓音闯进耳朵里,梵伽抬起头,只见方清尔手持翻页笔,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侃侃而谈。
  放映屏上是他准备好的课件PPT,讲述基因的奇妙。
  好有魅力,无论从事何种职业,方清尔都能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
  两节选修课上完接近下午四点钟,李稳已经把挑选好的餐厅发来,他们约在六点钟,方清尔回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后,给绿植浇了些水,步行回租住的酒店式公寓。
  梵伽很想跟上去,但他还有两节战术课要上,那两年的集体生活让他明白,这里不是渡厄星系,他得遵守人类的生存法则,也要努力提升自己,才能站在方清尔身边,
  倒也不是自卑,但他想让方清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有光。
  方清尔尚且不清楚梵伽已经开智,并且十分懂事和上进,他现在只想把让他遭受了两年渴肤症折辱的混账东西揪出来,让其付出应有的代价,解除自己后腰上那该死的图腾。
  当然,最重要的是,方清尔想知道梵伽是从哪里得到的那些情报,有多少真实性。
  手机响起铃声,来电显示是赵江晟,他不想接,没管。
  过了几分钟,陈令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方清尔叹了口气,情绪复杂,最终点下接听:“伯母,什么事?”
  陈令娴笑着说:“刚让江晟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下班了吗?这不周六了么,叫你回家来吃饭。”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其实方清尔潜意识里已经偏向于信任梵伽的给予的情报。
  方清尔对于梵伽的情感很复杂,理不清。
  如果不是江岸下毒导致梵伽失控对他犯下大错,仔细想想,梵伽恐怕是唯一一个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对错站在他身边的人。
  方清尔沿着街道往前走,语调平缓:“伯母,这周工作忙,没什么时间,就不过去了。”
  陈令娴略显失落:“这么忙啊?那好吧,工作要紧,你也要注意身体。”
  方清尔“嗯”了声,心里堵得慌,随便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第70章 掉马
  方清尔的车还在4S店维修,他打了辆出租车前往李稳发送的地址,是家淮扬菜馆,预定包厢在二楼。
  方清尔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踩着木质楼梯往上走,刚至拐弯处,便听见一道熟悉的爽朗声线,是李稳下来迎他,热情地抱了他一下:“天呐!老大,咱们得有五六年没见面了吧?”
  方清尔不喜欢跟人那么亲近,但被李稳的情绪感染,拍拍他的后背,是个哥们儿义气十足的拥抱,也有些感慨道:“是啊,好久没见了。”
  两人一同上楼,点单后服务员退出包厢,方清尔直入主题:“跟我讲讲褚蘅吧。”
  李稳也没问方清尔为什么要打听褚蘅,回答道:“他啊,刚进队的时候上头嘱托我,说他大有来头让我好好照顾着点儿,就是一脑子有泡的傻比富二代,也就长得还像那回事儿,但战场上长相又不能当子弹用,哦,对,这小子那会打枪不知道上膛,见个死人吓得嗷嗷叫,我是真看不起他。”
  李稳倒了杯大麦茶啜饮一口,继续说:“但是没想到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着就开了窍还是中了邪了,性情大变,跟着出任务也不吱哇乱叫了,也不嚷嚷让我们送他回家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屡获奇功,两年时间升到少校,我可以为他担保啊,全靠他自己的能力。”
  李稳笑笑:“队里的人刚开始还以为他被什么战神附体了呢,后来某次庆功宴,我问褚蘅怎么就一下子脱胎换骨了,他说刚来的时候只想回家,后来发现回不去了,就不演了。”
  方清尔摩挲着茶杯,思绪万千:“或许不是演的呢。”
  而是真的换了一个人,毕竟梵伽有精神入侵的能力,可如果真的是精神入侵,他把自己的藤蔓本体藏在哪里了呢?
  李稳没听清,问:“老大,你说什么?”
  恰巧服务生前来上菜,方清尔说:“没什么。”
  方清尔话少,李稳话多,一场晚饭下来倒是没冷场。
  李稳喝了不少白酒,说以后要常联系,方清尔给他叫了个代驾,目送汽车离开后,方清尔没有第一时间打车,而是沿着人行道往自己住所的方向走。
  绥京刚下了一场大雨,热意散了不少,知了声声不息,与街道边小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刚刚方清尔在餐桌上吃的并不多,一直在想褚蘅和梵伽的联系,胃口不佳,这会闻见空气中小吃的香味,又觉得饿了,拐进夜市,买了份炸薯条和桂花冰粉,味道还可以。
  小吃街很热闹,人声鼎沸,方清尔在烟火气中,生出些寂寥之感,吃完东西后立刻打了辆出租车回家。
  刚在房门前站定,正要录入指纹解锁时,对面的门开了,方清尔回身看去。
  梵伽发丝潮湿,赤裸着上半身,肌肉沟壑分明,腰间松垮围着个浴巾,语调轻佻又风流:“方教授,好巧呀,又见面了,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呢?”
  孔雀开屏。
  然而还没等方清尔说话,梵伽忽地皱起眉,大步一迈,走到方清尔面前,他身上还有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就这么没有边界感地往自己的老师面前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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