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他低下头,小狗似的嗅嗅,语气渐沉:“方教授这是去见谁了?沾了好难闻的味道,竟然还喝酒了吗?”
  这难闻的信息素有些熟悉,跟他在卡坦战区的那个蠢货队长的味道很像。
  梵伽身材高大,挡住了廊灯的光芒,将方清尔困在阴影中,盯着他茶棕色的眼眸,雄性的压迫感极强。
  方清尔不悦地蹙起眉,退无可退,背抵着门,不躲不避地迎着梵伽的视线,有激怒他迫使他露出马脚的意思,冷声道:“褚组长,我去见谁,有没有喝酒,跟你有关系吗?你越界了,滚开。”
  梵伽咬肌微动,竟然真的后退了一步,给方清尔让出空间。
  四目相对,方清尔在梵伽直勾勾的注视中,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开门,走了进去,谁知门在即将关严之际,一只手倏然伸出挡住了将关的门,漆黑的眼神阴鸷。
  在方清尔的预料中,此时,他可以断定,面前的青年就是梵伽。
  方清尔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转身走进客厅,没等他开灯,梵伽猛地从他背后抱住他,语气既愤怒又委屈地问:“你猜出来了是不是?我就是这样,两年都没长进,还是被你耍的团团转。”
  夏日衣物单薄,方清尔的上衣被梵伽身上的水珠浸透了。
  一缕粉发垂落在方清尔的肩头,他感受到梵伽坚硬的胸膛,少年青涩的躯体已然成长为真正的男人。
  方清尔被梵伽有力强壮的胳膊箍疼了,胸腔内各类情绪翻涌,他沉声道:“松手。”
  梵伽委屈,脑袋埋进他颈窝:“我不,我生死不明,你怎么可以跟别人约会?”
  方清尔站着不动,没给予他这个拥抱任何反馈,从胸腔内呼出口气,凉声问:“梵伽,你是不是忘记两年前都对我做过什么了?”
  梵伽心口一震,再次从方清尔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竟是这样凉薄的语气。
  他不知悔改:“我怕你忘记我,我怕你会跟别人好,事实证明,我的未雨绸缪是对的,你今天不就跟别人约会去了吗?!你那么晚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越说越委屈,梵伽尾音发颤,强硬的掰过方清尔的脸颊吻他,嫉妒心熊熊燃烧,发了狠。
  唇舌相接的瞬间,方清尔后腰那枚意味着占有的图腾浮现出淡绿色的光芒,无数藤纹在他身体上蔓延开来,像是铺开一张巨网,以此证明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梵伽。
  蚂蚁噬骨的痒意再度袭来,这是渴肤症发作的前兆。
  方清尔怒火滔天,奋力挣扎开梵伽的桎梏后甩出一把蝴蝶刀,手腕翻转,极其利落地一刀扎进梵伽的心脏。
  殷红的鲜血流出,在梵伽冷白的皮肤上蔓延。
  剧痛袭来,梵伽愣怔地看着方清尔。
  他似乎感受到了超越身体受伤的痛苦,难以接受地问:“哥哥,这就是你欢迎我回家的方式?”


第71章 你不就是我的家吗?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映出梵伽通红的眼圈。
  他死死盯着方清尔,试图从方清尔脸上找到一丝不忍或怜惜,但什么都没有。
  方清尔呼吸发颤,身体内好似有很多触/丝在啃噬他的神经,刺激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方清尔掌心按着尖锐的桌角,用疼痛来压制皮肤饥渴症发作,额前浮现出薄汗,想起这两年的折辱,他漠然地看着梵伽:“回家?梵伽,你有家吗?”
  天生情感淡漠的异种感受到了比藤核受损还要难受千百倍的痛苦。
  碧绿的桃花眼露出些茫然无措,他不明白一个脆弱人类的三言两语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梵伽疑惑地问:“你不就是我的家吗?”
  方清尔是梵伽在这个陌生的蓝色星球上唯一的依靠,比巢穴更能让他心安,这不就是人类对家的定义吗?
  没想到梵伽会这样说,方清尔怔住。
  陡然一道闪电撕裂夜幕,短暂地照亮了梵伽身上蜿蜒流淌的鲜血,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空气中的血腥气弥散开来,闷雷声滚滚,今晚又是一场暴雨,梵伽沉郁着脸地走向方清尔。
  方清尔下意识后退,却沉重到迈不开步子。
  他低下头才发现,藤蔓不知何时蹿出,一圈又一圈缠绕住了他的小腿,锁紧,将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像蒙了一层雾,看不真切,有些眩晕,只有梵伽的气息越来越清晰。
  梵伽每靠近一步,方清尔后腰的图腾便灼热一分,燃烧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恨意。
  方清尔的心跳频率异常,皮肤发烫,衬衫布料的存在感是那么强,他想扯掉,微张的唇呼出热息。
  梵伽微凉的手一把握住方清尔手腕,拉拽着他,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重新握上那只蝴蝶刀。
  在倾泻的暴雨声中,梵伽盯着方清尔的眼睛,碧绿的瞳孔泛着幽光,按着他的手将刀刃又往里推了几分。
  恍然间,方清尔隐约听见刀刃卡着胸骨刺破皮肉的声响。
  甚至内里那颗心脏的跳动正沿着刀锋传递到他的掌心。
  这个深度,已经刺中了梵伽的心脏,方清尔不可置信道:“梵伽……你疯了吗?”
  梵伽恨声指责:“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这两年,没有一天不想你,你怎么能刚见面就捅我刀子。”
  本来想放狠话的,最后又变成告白。
  梵伽握着方清尔的手,控制着那把蝴蝶刀转向,像是要将那颗心脏剖出来。
  他咬牙切齿:“方清尔,我不是告诉过你,里面这颗心脏只有装饰作用吗?你想要,我送给你就是,但想杀我,哪有那么简单。”
  方清尔瞳孔颤动,被梵伽握着的腕骨像是荒原之上燃起的一点星火,以势不可挡的速度蔓延开来。
  他咬住下唇,锐齿刺破了软肉,可这微弱的疼痛不足以他保持理智,反而渴望梵伽能够触/碰他更多。
  方清尔没了挣扎的力气,茶棕色的眼瞳变换为黄蓝异瞳,连雪白的猫耳都从乌黑的发丝中弹出来。
  猫耳颤颤巍巍,被混蛋异种欺负了,却无能为力。
  方清尔眉眼间的霜雪早已被热意融化,S级alpha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瞪着梵伽,眼眶是潋滟的水光,“你这个疯子,王八蛋,放开我。”
  梵伽笑了声,眼底森森,语调轻佻:“就不。”
  梵伽感受到方清尔的身体在抖。
  应当已经到极限了,但还是在苦苦硬撑,就算难受至极,也绝口不提希望梵伽能帮帮他。
  有血丝从方清尔唇角溢出,梵伽眸色更深。
  梵伽喉结滑动,松开了方清尔的手,拔出了那把蝴蝶刀,有血飚溅在方清尔绯红的脸颊。
  他伸手将那血点抹开,一笔一划,划出F和J两个字母,“识文写字,还是你教我的呢。”
  指腹残存的一点血迹抹到了方清尔的嘴唇上,比胭脂还要艳丽。
  梵伽定定地看了两秒,而后扣住方清尔的后颈,发了狠地吻他,恶声恶气道:“方清尔,你是我的,我管你同不同意,反正你是我的,想离开我,除非我死了。”
  衬衫扣子被没耐心一颗一颗解开的异种拽掉一地,陂带被抽走的时候,方清尔找回些许理智,感觉有雨滴在自己的脸上,他擦了擦,擦不干净,才意识到是梵伽哭了。
  梵伽竟然会哭吗?
  方清尔晕眩地想,他没有忘记啊,就算把梵伽的心脏挖出来,这个该死的异种也是死不掉的。
  植物不是很耐痛吗?伤口不是恢复很快吗?哭什么?
  但方清尔很快便顾不上思考,脑子被/怼/得一片空白,哭的那个人变成了他。
  雨越下越大了,奔着淹没绥京城的架势,滂沱不止。
  轰隆的雷声混着风雨将室内的一切动静掩藏,无人知晓2017房间内发生了什么。
  只有快断掉的沙发腿承受了一切。
  直到晨曦冲破黑暗,将天色染为靛蓝,乌云散去,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终于有了停歇之势,淅淅沥沥地转为绵绵细雨,温柔地扑洒在落地窗上。
  按在玻璃窗上的手没了力气往下滑去,被身后的人捞进怀里。
  梵伽单手将方清尔托抱起来,走到餐桌边,把人放上去,揽着方清尔,让他靠着自己,端起冷水壶倒了杯水,凑到他唇边,哑声说:“方清尔,喝口水。”
  方清尔眉心紧蹙,依偎在梵伽怀中,身上沾着斑驳血痕,被汗水冲淡了,是梵伽的血。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异种的气息,恹恹的,连呼吸都微弱,没给梵伽任何回应。
  梵伽哼笑一声,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个精光,又倒了一杯,含了一口吻住方清尔的嘴,喂了一口又一口。
  清晨五点半,天光大亮,积攒了两年的想念得以宣泄,梵伽这才舍得放过方清尔。
  暴烈成长的藤蔓盘踞在房间内,开出无数粉色繁花,仔细数一数,大概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争相斗艳。
  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进室内,映出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梵伽搂着方清尔沉沉睡过去,在浓郁的晚香玉的味道中,他做了个梦。
  梦里的方清尔,会对他笑。


第72章 疯子
  方清尔一觉睡到下午一点,饥肠辘辘,颈窝里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腰间还横着一条沉甸甸的胳膊。
  昨夜和李稳约饭,他只喝了一点点酒,连微醺都达不到,更别说断片了,因此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痛苦和愉悦都刻印在脑海中,让他头皮发麻。
  太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梵伽磋磨得不成样子,积攒起所有的力气,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踹了还在熟睡中的梵伽一脚,嗓子沙哑到难以出声,干涩道:“我饿了。”
  梵伽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一夜贪欢,早就把自己挨了一刀的事情忘却脑后,凑上去亲方清尔的嘴,甜甜蜜蜜道:“宝贝儿,你醒啦,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方清尔扭着脸不给他亲,有气无力地嫌弃道:“刷牙了么你,滚开。”
  梵伽“哦”了声,掀开被子下床,伸了个懒腰,他不着寸缕,在方清尔震惊的目光中耀武扬威,“怎么样?昨天把你伺候得很好吧?你都要/脫/氷了。”
  方清尔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扭过头,闭上眼,保存微弱的体力,连骂都懒得骂了,但绯红的耳廓暴露了情绪。
  整整一晚上,实在太过了,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有他们疯狂的痕迹,让他不敢回想。
  梵伽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抬目看着镜中的自己。
  胸前被蝴蝶刀扎刺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疤痕,在藤核的能力下,他的恢复速度极快,肩膀上的咬痕和后背的抓痕也只剩下浅浅的印子,对此,梵伽很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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