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
  然而,方清尔在联邦军校一待就是两年,导师徐奕退休后,他顺利接班,都当上生物系院长了,中心研究局的“重启人类计划”的项目由于争议不断,还没能彻底重启。
  又是一年端午节,吃完粽子,陈令娴兴致勃勃地拉着他们仨去了家里的麻将室。难得能凑成四个人,要他们陪她试一下新买的自动麻将桌。
  开始前,她心有余悸道:“清尔啊,伯母疼不疼你?”
  方清尔不明所以:“疼,怎么了?”
  陈令娴说:“咱一家人随便打两圈,你就别算牌了。”
  赵江晟笑了声:“清尔记忆力好,没办法。”
  某次过年,赵家有亲戚过来拜年,凑在一块打麻将。
  陈令娴要去厨房忙活,就让方清尔替她打,那是方清尔第一次玩麻将,长辈们乐乐呵呵地说不要欺负孩子,没成想方清尔听完规则后,大杀四方,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方清尔并没有刻意去算牌,只是下意识地推算,浅浅笑了下:“好。”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方清尔全程都在不动声色地给陈令娴喂牌,把人哄得喜笑颜开,“哎呀!又胡了!”
  手机铃声在麻将机哗啦哗啦的洗牌声中响起,他看了眼屏幕,是江岸。
  注意到赵江晟投来的视线,方清尔将手机反盖收起,说:“伯母,抱歉,我有些事情要办,得先走了。”
  陈令娴玩得很尽兴,笑呵呵地说:“有事儿就去忙,江晟,去送送。”
  赵江晟站起身,跟方清尔一前一后离开麻将室。
  今天一整天,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方清尔身上,自从上次方清尔出事,他说错了话,方清尔已经很久没搭理过他了,见方清尔情绪还可以,松了口气。
  方清尔低头看了眼江岸发来的信息:【万议会长是重启人类计划项目的主导者,原液处方到手,面聊。】
  方清尔解锁奔驰,主动开口:“监察司找你谈过话了?”
  方清尔被跟踪的事情,监察司一直在查。
  但那面包车上的几个人只供出了一个混黑的小头目,自此再无进展。
  监察司不会将调查过程和方向告知,但方清尔通过自己的方式得知监察司正在寻找itc药剂实验项目的研究员。没有忽视掉方清尔被跟踪的原因是他母亲的日记,这让方清尔对监察司产生了一些信任。
  赵江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方清尔会在事情过去两年后才问他,但还是点了下头:“对。”
  方清尔“哦”了声,像是自言自语:“协查组搜查我家,是万议会长下的令吧,我听说中心研究局重启人类进化的项目,是他力排众议推动的。”
  赵江晟总觉得方清尔是在套他的话,装作没听清:“啊?”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他太了解赵江晟了,如果不是万贤德下的搜查令,赵江晟一定会否认。
  曾经的思路或许是错的,这位万议会长和跟踪他的人并非一伙。
  根据江岸给的消息,方清尔猜测,万贤德是想找出他母亲的日记本,以此证实当年的itc药剂实验违规,排除异己,当然,也有小概率是为了正义。
  方清尔在收到江岸发来的短信后,几乎是立刻捋清了思路。
  他正要开门上车,突然呼吸一窒,蚂蚁噬骨的酥麻痒意攀爬至每一寸皮肤,迫切的渴求着肢体相触来填满被蚂蚁啃咬过留下的孔洞。
  昂贵的衣服布料在此时显得格外粗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剐蹭着他敏感的皮肤,令方清尔控制不住的颤抖,一时没站住,打了个晃。
  赵江晟赶忙去扶,急声道:“清尔!你怎么了?”


第59章 追尾事故
  赵江晟的手刚扶住方清尔的胳膊,就立刻引发了他的排斥反应。
  幸运的是,强烈的反胃感冲淡了心底炽热的渴求,方清尔几乎是瞬间甩开赵江晟的手,额前浮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是热的,他匆忙上车:“我没事,走了。”
  方清尔趁着身体产生的排斥反应与皮肤饥渴的冲动相斥时微妙的平衡,一脚油门驶离赵家,这两年来他尝试过药物治疗,但都没什么作用,该死的异种在他身上打下的标记无药可医。
  方清尔知道自己犯病时是多么不堪的姿态,比易#期时还要失控,不能留在赵家,决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否则真是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
  车内空调已经开到最低,可皮肤的热度却丝毫未降低。
  西裤紧绷的难受,方清尔不耐烦地扯开领口,绯色自脸颊蔓延至胸口,是大片的粉。
  方清尔一把方向盘驶入环海公路,即使他意志力足够顽强,也无法支撑他回到家,好在赵家别墅位于人烟稀少的郊区,奔驰车最后骤停在无人的路边。
  晚香玉的甜腻溢满狭窄的车内空间。
  方清尔眉心紧蹙,接受高等教育如今又为人师的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外面做这种事,很是难堪。
  方清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如此折辱,眼尾浮现着脆弱的红,咬着唇的齿间有了血锈味,衣服布料的存在感出乎意料的强,他的睫毛微微颤着,拉链的声响刺激着他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公路栏杆之外是金色的沙滩,下午日光正盛,火辣辣地炙烤大地,一望无际的海洋波光粼粼,浪花一波又一波地扑打在礁石上,发出哗然声响,掀起咸湿的气息。
  奔驰车的左后视镜内出现一抹红点,越过弯路后骤然逼近,是辆红色的法拉利超跑。
  发动机的引擎声轰鸣,在海浪声中逐渐清晰。
  方清尔正是紧要时候,发现它时已经太晚,在心底计算着以它的车速应该会飞快从自己车旁驶过,压根看不见车内的他在做什么,稍稍放下心来。
  可谁承想,那辆骚包超跑竟然在他停靠的车道上直直地开过来,方清尔变道躲闪已然是来不及,只听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奔驰车猛烈一震,方清尔身体上前磕去,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心脏剧烈跳动,方清尔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由于下意识抬起胳膊抵挡在方向盘前,额头撞到胳膊上倒是没受伤。
  只是……
  褲子和车子都zang了。
  羞恼之下,火苗直接蹿到脑门,方清尔很生气地拿起手边的湿巾匆忙整理。
  在这种情况下被追尾,是个人都没办法保证情绪平和岁月静好,得赶紧擦干净,下车去看后车那人死没死。
  车窗在这时被敲响了,追尾他的超跑骚包竟然毫发未伤。
  幸好车窗贴了隐私膜,外面的人只要保持友好距离就看不见里面。
  但那该死的家伙竟然把脸贴到他玻璃上,悠哉悠哉地问:“哥们儿,你没事儿吧?不回答我就砸窗救人了啊。”
  方清尔阴沉着脸给自己贴上信息素隐匿贴,推开车门。
  肇事者看起来很年轻,顶多二十岁出头,戴着副很夸张的墨镜,一身奢牌,花枝招展的像孔雀。
  脸长得还不错,但没什么礼貌和素质,竟然明目张胆地探头往方清尔身后的车里看,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还冲他挑了下眉,很轻浮,符合方清尔对纨绔子弟的刻板印象。
  不过是日后再难相见的路人,方清尔无视他轻佻的举动。
  面无表情地检查自己车子的受损情况,方清尔简直是两眼一抹黑,后车灯全碎,车后盖直接凹了进去!
  方清尔心烦的同时又感到奇怪,他在车内分明没有感受到如此大的碰撞力,不过那辆法拉利也没好到哪儿去,车前盖都飞起来了。
  无论怎样,幸好人没事。
  余光瞥见青年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方清尔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冷脸问:“在环海公路上飙车不说,你是看不见最右车道停着辆车吗?”
  青年摘下墨镜卡在头顶上,黑色碎发嚣张地翘起来,没什么愧疚心地说:“追尾是我主责,但……”
  他上下打量过方清尔,目光在方清尔西裤上一定,吹了声流氓哨,微弯下腰,与方清尔平视,轻声问,“这位先生,你把车停在环山公路上打飛机,就对了吗?”
  方清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为红晕,连耳根都是红的。
  他的皮肤饥渴症只是得到了暂时的缓解,身体还是很焦灼,不想跟这人过多纠缠,“交给保险解决吧,我还有事,要先走。”
  方清尔给保险打完电话说明情况后,立刻叫了辆专车,他必须趁自己的身体还处于“贤者时间”时赶紧离开,家是没时间回了,打算就近找个酒店。
  两家保险来的飞快,责任很容易判定,方清尔为次责,接下来的事情由保险自行沟通处理便可。
  专车也很快来到,方清尔从车里拿出自己的贵重物品,确定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后,上了专车。
  没成想,那没边界感的家伙也跟着挤了上来,挨着他坐:“蹭个车呀哥哥,相遇就是缘分。”
  方清尔听见“哥哥”这声称呼后一怔,这人耍无赖的样子倒是挺像梵伽,他驱赶道:“你下去。”
  青年掏出手机:“哎呀,我叫褚蘅,加个联系方式呗,万一后续有什么问题……”
  方清尔不为所动,面不改色道:“后续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保险公司。”
  他攥紧了手心,用疼痛来保持理智,沉声说,“褚先生,现在请你从我叫的车上下去。”
  褚蘅笑眯眯道:“就不。”
  梵伽再次出现在记忆中,撒娇耍赖皮,在他耳边说:“就不~”
  方清尔瞳孔微颤,恨意夹杂着其他情绪一同上涌。
  可除了说话方式外,面前这个年轻alpha的长相和梵伽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趁方清尔愣怔的功夫,褚蘅直接拉上了车门,甜甜地说:“载我一程嘛哥哥,车费我来出。”


第60章 像是有小虫子在啃咬他的藤核
  方清尔强行压制着想要与人肌肤相触的渴望,意志力岌岌可危。
  他现在没时间应付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向专车司机报了最近的酒店名字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褚蘅。
  嗓音有些沙哑,命令道:“开车,速度快些,我有急事。”
  专车平稳起步,在无人的环海公路上飞驰,是商务车,后座空间很大,方清尔与褚蘅保持着体面的社交距离,可空气中却飘来木质调的香水味,像是某种热带植物,侵略性极强地占据方清尔的嗅觉。
  方清尔不悦地蹙起眉,那香水味越来越近,是褚蘅凑了过来,好奇宝宝似的问:“去酒店能有什么急事儿?哥哥是去见男朋友吗?”
  方清尔睁开眼,茶棕色的眸子像是蒙着一层雾气,漠然道:“褚先生,你我初次见面,实在算不上称兄道弟的交情,不要这样称呼我,还有,不要窥探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