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听见方清尔不让自己叫他哥哥,褚蘅反而高兴起来,再次拿出自己的手机,笑吟吟:“交个朋友嘛。”
  这家伙实在是难缠。
  方清尔没有在皮肤饥渴症发作时跟人离得这么近过,在没有皮肤接触产生排斥反应前,他竟然十分渴望褚蘅能够靠得再近一点儿,视线从褚蘅俊朗的面孔滑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后匆匆挪开。
  扫了褚蘅的好友码后点击添加,方清尔不耐烦道:“可以了吧?离我远点儿!”
  或许是方清尔的语气有些冲,或许是他的厌恶已经不加掩饰,褚蘅终于知趣地坐回原位,摆弄着手机给方清尔设置了个备注“哥哥”,不再骚扰他了。
  专车驶入隧道,视野骤然变暗。
  方清尔的意志力快要抵达临界点时,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攥了下,他倏然睁开眼睛,就见褚蘅正在玩手机,察觉到他的目光,褚蘅看过来:“嗯?怎么了?”
  方清尔低头看自己的手,难道是错觉?应该是错觉吧,否则被触碰后会立刻引发排斥反应。
  方清尔说:“没什么。”
  二十分钟后,专车终于抵达最近的酒店,方清尔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进酒店大厅,由于太过着急而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alpha也一起下了车,付完车费后,悠哉悠哉地跟在他后面。
  褚蘅拿到房卡后,上了七楼,准确无误地找到方清尔的房间,隔着一扇厚重的门,他清晰地听见里面衣服窸窸窣窣脱掉的声音。
  褚蘅倚着房门,小小的房卡在五指间翻出花样。
  他眼睫垂着,阴沉沉的,侧颈皮肤下青筋搏动,淡绿色的藤纹脉络如同细小电流般蹿过。
  在方清尔隐忍的闷哼声砸进耳膜的刹那,翻转的房卡在五指间停止,被他攥进掌心。
  紧接着,监控拍不到的死角,褚蘅修长的五指化为绿色的枝蔓。
  细密的触丝钻过门缝,释放出麻醉致幻的植物毒素。
  很快,褚蘅听见房间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门被咔哒打开,不着寸缕的方清尔出现在他的面前。
  眼睫湿润,眸含春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红着眼眶看他,像是在质问他怎么来得这么晚。
  褚蘅立刻挡在方清尔面前,高大的身躯将方清尔遮掩得严实。
  他抬手扣住方清尔的肩膀,把人推了进去,房门被粗暴关闭的刹那,监控器拍摄到一缕粉色的发丝。
  方清尔吸入植物毒素后,意识不清,他看着面前的粉色长发青年,总觉得高大了许多,肩膀也宽展了许多,时间在这一刻像是回溯到了两年前,愣怔地叫他的名字:“梵伽……”
  下一秒,方清尔脆弱的脖颈被一双大手攥住,他被狠狠推到墙上,却没有感受到痛。
  后脑勺撞在梵伽的掌心里,身体贴着冰冷的墙面,在窒息感到来之前,梵伽凶狠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半点温情,浓烈的恨意中升腾起强盛的慾望。
  梵伽脖颈上挂着的十字架骷髅项链硌红了方清尔的皮肤,他咬出满嘴的血腥味,像抓住猎物的兽:“方清尔,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因声音的颤抖和喉咙的哽咽,让人只感受到了委屈。
  梵伽眼睛通红,他所认为的人类最廉价的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恨声道:“方清尔,我最恨的就是背叛者,我应该立刻杀掉你的,我……唔——”
  狠话还没放完,方清尔忽然环上梵伽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像沙漠中的枯枝终于逢到水源,他颤抖着贴近梵伽,紧紧挨着这个唯一一个可以缓解自己痛苦的男人。
  胸腔内那颗装饰用的心脏好像震了震。
  梵伽被莫名的情绪摄住,怔愣片刻后,微凉的手掌覆上方清尔后腰上发烫的藤纹图腾,顺势将人托抱进怀里,撕下他后颈的信息素隐匿贴,在浓郁的晚香玉的香味里,更加凶狠地亲他。
  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两年的集体生活让梵伽学会了怎样伪装成真正的人类。
  人类很脆弱,流血会痛,还会死。
  他想,人类对伴侣应当是温柔的,就算要惩罚方清尔,也不该是在如此亲密的时候。
  梵伽有些招架不住方清尔的热情。
  他狼狈地从房间内的自助购买机器中扫码买了瓶rh,按住方清尔的-膝-窩,恶劣道:“方教授,你怎么这么騒啊?”
  方清尔一愣,即便神志不清到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但还是感受到了屈辱,眼眶立刻涌出大颗的泪珠。
  梵伽眸光微动,像是有小虫子在啃咬他的藤核,即便没受伤,也还是会疼。
  这种感受太奇怪了。
  自己惹哭的自己哄。
  梵伽俯身吻他湿润的脸颊,吮去咸涩的泪珠,在奇怪的心情中,王承认自己很吃这一套,但装作对方清尔很无奈的样子。
  “脸皮怎么这么薄啊?我说我自己呢,没有说你。”
  他哄着说:“白色的猫耳和尾巴,给我看看,这两年,就靠这点儿念想续命了。”


第61章 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落地灯散发出温暖的光,在客房内圈出安谧的一角。
  梵伽站在床边,挡住了光,用视线描摹已有两年未见的方清尔,心情很奇妙,很怪异。
  方清尔深陷在被褥中,睡得正熟,没有半点儿防备。
  睫毛还是湿的,被泪水黏成一小撮一小撮。
  白色蓬松的猫耳朵被梵伽嗦成了芒果核,清洗过后还没彻底干透。
  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尾巴收不回去了,露出一截耷拉在床边,梵伽将其握在掌中。
  梵伽单腿跪在地板上,蹲下身,把自己的脸放到方清尔手心里。
  那些不可饶恕的恨意在此刻变得无比平静。
  他把玩着那截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猫尾,低声嘀咕:“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他站起身,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穿上。
  将几个打结的东西包起来揣到口袋里,又把自己收集起来的猫毛保存好。
  确定客房内没有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后,梵伽在方清尔额头落下一吻,离开前,又放了句狠话:“乖乖等着被惩罚吧,背叛王的代价是巨大的。”
  方清尔对此一无所知,睡了两年来最安稳轻松的觉。
  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翻了个身,没睡饱还困着,有点儿不高兴地把眼睛眯开一条缝,看见窗外黑透的天色一愣,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晚上八点了!
  方清尔按了按眉心,只觉自己最近的记忆力大不如前,那流逝掉的三个小时干了什么,竟然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好像就自我安慰了一下而已,竟然晕倒了吗?
  精神还不错,但身体很疲惫,说不出的酸累。
  有点儿像是十八岁那年选拔进入特种作战队集训第一天的感觉。
  由于梵伽那次发狂搞得太过,让方清尔产生了极大的阴影,在病床上躺了一周才缓过劲儿,导致他温柔起来,方清尔很难把这种算不上难受的酸累跟x生活联系在一起。
  铃声还在响,屏幕闪烁着江岸的名字。
  方清尔来不及深思,坐起身,点下接听,声音是令他吃惊的沙哑:“江助,什么事?”
  江岸已经在方清尔的别墅后院待了一下午,院子里种着一颗巨大的象耳芋,猫咪东倒西歪地在阔叶影子下睡大觉,暖昏的院灯下,像童话故事里的场景。
  江岸曾经背刺过方清尔,即便方清尔给了他临时密码,也从来不在方清尔不在家的时候进入屋内,抱着小殊在秋千上喂蚊子,手里拿着个蒲扇,时不时挥几下。
  小殊在别墅里住着,每天跟猫猫一块玩,活泼开朗了很多。
  而江岸为了避免自己被监视,向那四个畸变体的幕后老板表演自己跟方清尔闹掰了的结果,只有空闲时才会偷偷来这里看望小殊,有猫猫的警觉帮助,很安全。
  虽然彼此之间很想念,但为了大局,只能如此。
  江岸有些惊讶:“方教授,您忘记了吗?我下午的时候给您发了短信。”
  方清尔沉默了两秒,确实给忘了,他揉揉眉心:“不好意思,临时有点儿事,我马上回去。”
  江岸恭敬道:“没关系,我等您。”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拿到了itc药剂的原液处方,方清尔现在对于江岸来说就是天神救世主般的存在。
  江岸温柔地抚摸小殊毛茸茸的狗头,他很高兴:“宝宝,胜利就在眼前了,方教授一定可以制作出让你恢复人身的解剂,再稍微等一等。”
  小殊眨巴眨巴眼睛:“汪汪汪汪汪呜呜汪汪——”就算我不能恢复人身也不要失望,现在这样也很好。
  江岸听不懂,把手机给他。
  小殊在备忘录上面打字:【嗯呢,开心~】
  江岸笑着说:“你刚明明讲了很多话,都学会糊弄哥哥了?”
  小比熊摇摇尾巴,把脑袋拱进江岸怀里,萌混过关。
  -
  方清尔踏着夜色赶回来,到达别墅时已经晚上九点半。
  江岸珍之又重地将仅有20mg的itc药剂原液交到方清尔手中,方清尔垂眼看着掌心中小小的褐色避光储存瓶,情绪复杂,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变成了怪物。
  方清尔问:“实验室的重要试剂都是定量的,你把它私自带出来,一旦被发现,前程尽毁。”
  江岸捂住小殊的两只耳朵,浅浅地笑了下:“没有什么比小殊更重要,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他了。”
  方清尔眸光微动,他已经没有血亲了,再也没谁为他如此不计后果的付出,生出些羡慕来,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说:“我会尽力。”
  江岸按着小殊的狗头,让他和自己一起对着方清尔深深鞠了一躬:“方教授,真的谢谢,您是我们两个的大恩人,或许不值钱,但我这条命甘愿为您马首是瞻。”
  他还记着方清尔在病房里说的那句话:别给我这些没用的东西。
  方清尔不是什么心怀大爱的圣人,他利用江岸的身份拿到药剂原液,一是想看看把自己全家害惨的药剂是个什么东西,二是未雨绸缪,防止自己某天畸变束手无策,三才是顺手帮助小殊。
  方清尔将药剂瓶收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自便吧。”
  他转身往前厅大门走,江岸看到他后颈腺体处的吻痕,一愣,难道方教授说的有事情是……恋爱了?
  江岸不敢揣测方清尔的私事,开口道:“方教授,今晚我想带小殊回家可以吗?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方清尔没回头:“随便你。”
  不远处的树上,一只绿色奶牛猫目睹了他们聊天的全过程,由于王的模仿能力足够强,就算方清尔敏锐的听力听见了动静,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家的猫咪溜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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