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为妻(古代架空)——狗血炖肉

分类:2026

作者:狗血炖肉
更新:2026-08-12 08:49:08

  宋瓷仪真被逗笑了,卫引之也反应过来宋瓷仪可能是在开玩笑,轻咳了一声,等宋瓷仪笑够了,卫引之才说起正事:“李家主回信了,说一切妥当。”
  宋瓷仪混不在意得嗯了一声:“等下山第一件事就去解决他们。”
  “好。”
  宋瓷仪摆了摆手,卫引之便回了小厨房,仿佛一切事情都没发生过。
  屋内,宋瓷仪想换衣服去洗个澡,然而刚脱下衣服,便被脖颈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之前傅昀辍的平安锁被傅言商捏碎后,徒留一圈红绳缠在宋瓷仪脖颈上,因为汗水打湿成深红色显得妖异。
  刚刚在正殿,意乱情迷时傅言商说要陪他一个,他当时脑子昏并没在意。
  现在拿起来看,竟是一只手大拇指大小的玉哨。通体红色,与红绳也是一脉相承,玉身过于光滑,看起来是被人把玩在手里摩挲很久的物件。
  宋瓷仪想起傅言商最后跟自己说的话:“我将我有的一切尽数交给夫人。”
  含笑的样子像花船上常见的无赖,见宋瓷仪默不作声,故作惊讶道:“小仪不会现在还想着一走了之吧。”
  “为什么不能,你走后自然管不上我。瘾症不靠你我也可以熬过去。”像上次一样。
  “我没骗过你,闻过香,你的瘾症只会愈加严重,没有香虽然你能熬过一时,但以后每次都会更加难熬,最后形容枯槁浑浑噩噩甚至无法自理。除了我手里的解药,任何大夫都救不了你,包括卫引之。小仪最怕脏了,一定不会轻易尝试吧。”傅言商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会每隔三天给你香。你放心,等我回来,我会给你解药。至于小仪担心的管不上你的问题。”
  宋瓷仪没应,二人对峙片刻,宋瓷仪啊了一声笑道:“谭林峥也不会想到呼风唤雨了这么多年死的如此轻易。”
  “嗯?”
  “傅言商,从谭林峥死后,我一直在想皇上明明只要杀掉你,下面的大臣再不满也无计可施。所以,你的底牌是什么?”
  傅言商挑挑眉:“从始至终,都是你。”


第19章 簪花小楷
  雨下了一夜,宋瓷仪闭着眼睛无论如何难以入睡。
  他不想死。
  和公主的生意说到底主动权还在公主身上,他必须尽可能找到更多生路。
  宋瓷仪觉得自己被架在了赌桌上 ,将全部身家压在面前的一颗骰子上,这颗骰子仍旧永无止息得转动。
  但只要它不停,就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天亮了,比办法先到的是皇上的圣旨。
  圣旨颁到寺院,几乎是掐着傅言商的脑袋告诉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监视下,别想轻举妄动。
  不过看傅言商在寺庙里这几天无所事事的样子到更像是故意逼着皇上来下旨一样。当然,宋瓷仪只敢在心里想想。
  白纸黑字命令,傅言商明日便要启程不可耽误。
  傅言商接旨谢恩,然宣纸公公又掏出了一份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傅言商秉忠辅国,位列肱骨,劳苦功高,深慰朕心。此去府中一应事宜,朕代为体恤照看,特赐郎君宋氏入宫暂住。另,先帝升遐一载,陵寝肃穆之地,宜加修缮护持,敬奉先皇神魂,永守宗庙陵域。朕闻贺尚书之子,笔墨不凡,雕琢出众,封贺文卿为侍诏与宋郎君一道入宫,钦此。”
  “臣妇接旨。”
  江公公将圣旨亲自放到傅言商手上,傅言商道了声谢。江公公咯咯得笑:“傅大人不必担心,皇上心慈仁厚给宋郎君安排的宫苑极好。”
  傅言商道了声谢,宋瓷仪接过卫引之悄悄递过来的荷包塞给了江公公:“进宫之后还要仰仗公公。”
  江公公掂量一下荷包,满意得揣进胸前,圆润的身子好像又胖了一圈,整个人都神气不少,咯咯得笑:“老奴与宋郎君很是投缘。”
  那边傅言商也解下自己的荷包塞给江公公,将还沉浸在突然封臣的喜悦里的贺文卿唤来:“贺公子年幼,烦请江公公多多照拂。”
  江公公有点惊惶看了一眼宋瓷仪,后者神色完全不变,甚至眉眼间带了些隐忍和落寞,再掂量掂量荷包,江公公又是一惊,一咬牙便揣进了怀里,笑眯眯道:“傅大人放心,皇上都吩咐好了。”
  贺文卿也笑道:“多谢江公公。”
  贺文卿平日缠着傅言商多一些,以至于很多人对其印象深刻却先入为主以为他是妖妖调调的模样,然江公公今日细看才发现贺公子长相也是极其清冷,举手投足自有一番名流做派。更加之自小身子弱,汤药不离口,又是大病未愈,眉眼间积了病态反而更添美感。
  加上他的服饰打扮。。
  呵哟,都说贺文卿为讨傅言商开心会刻意模范宋瓷仪,如今一看举手投足竟真有几分相似。
  这些年轻人玩的真花。江公公不忍细看,留给宋瓷仪一个略带怜悯的目光。
  不知道哪位被贬的诗人扯过,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不是失败而是别人的怜悯。宋瓷仪演的起劲,卫引之看得多了甚至贴心送上帕子。
  宋瓷仪自小受到的培育让他难以忍受任何一段单一情感,傅言商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相处方式更能让宋瓷仪安心。之前他并不会在意傅言商在意谁,他对贺文卿更是谈不上什么私情,演技太烂。
  但是现在还要在公公面前演一下,也太刻意了点。
  宋瓷仪用手帕遮着眼睛悄悄打量傅言商,后者正好也在看他。那双眼睛完全与他表现出的花心不同,眸色沉沉似是在警告或是提醒什么。
  等等,贺文卿在模仿自己。
  宋瓷仪眸色一闪,再想去确认傅言商的目光时,后者已经避而不理。来不及细想,目光中有人窜了出去。
  宋瓷仪思索了太久,落在江公公的眼里更像是哭了很久,江公公不忍细看选择不看,但有人却忍不了。
  于是江公公眼前又出现了一位与傅大人长得十成十像的少年掏出更厚一包银子:“江公公,嫂嫂第一回进宫我怕他不适应,不如我和他一道吧。”
  要说贺文卿和宋瓷仪只是服饰想象,傅二公子与傅言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的。
  这对狗夫妻。
  江公公简直像握着一块烫手山芋:“哎哟傅二公子老奴不能收啊。皇上吩咐的,老奴也说了不算啊。”
  眼看傅昀辍脸色愈来愈黑,江公公赶紧找补道:“不过,不过皇上也吩咐了,二位公子进宫可带一名随从随侍,二公子放心吧。”
  傅昀辍展颜一笑,露出一个阳光的笑来:“如此,谢过公公了。”
  “诶。”江公公将傅昀辍的荷包揣进了怀里,鼓鼓囊囊的和宋瓷仪一行人下了山。
  当然一到了平京,傅言商尽职尽责得将贺文卿送回贺府,卫引之也告辞回了医馆打理,傅昀辍和宋瓷仪回傅府,一路上傅昀辍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一进主院,傅昀辍再也忍不住气鼓鼓道:“与傅言商和离!”
  宋瓷仪无奈道:“一年前陛下赐婚,除非我与他都同意和离才能散了姻缘,否则便是抗旨。”
  傅昀辍浑身紧绷:“皇上召你们进宫不过是为了钳制傅言商,到时候无论他成败你们两个都会死在前面。”
  着急,后怕,各种情绪自圣旨颁下来时便压在傅昀辍身上。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自己进宫护驾却被告知,皇上的人已经掳走了宋瓷仪。
  他眉头紧锁,少年老成的模样逗的宋瓷仪忍俊不禁:“知道危险,你还要跟我进宫?”
  “和你进宫是最坏的打算!”傅昀辍像被踢到尾巴的兔子,四处轮窜:“不行我带走,对今晚就走。我们可以去梨州,那边冬日也不会很冷,你会喜欢。”
  宋瓷仪没空听小孩子展望未来:“皇上不等我们回来再颁旨不就是告诉你,他完完全全知道我们的动向。怕是我们还没出东街就被禁卫军扣上此刻的名头杀了。”
  “总会有办法的!”
  宋瓷仪冷冷道:“总会有办法的,但绝对不是跑。”
  话说的太英勇了,宋瓷仪知道自己纯是屈服于瘾症。
  傅昀辍此时已经有些着恼:“难不成只能进宫!”
  “当然要进宫,但是也得准备好才能去。傅昀辍,你是不是在宫里住过一阵?”
  “是,我被关在养心殿,过得和男宠没差,谁也见不上,什么也听不着。”
  “总该跟江公公很熟吧?夜宴上他拦过你别犯蠢,刚刚你给他的荷包里面不是银两。”
  “夜宴上你还有精力去在意这些?”傅昀辍惊讶完宋瓷仪的洞察力,又点点头承认道:“荷包里我装了包石头。反正我说的他也办不到,浪费钱干嘛?”
  进入空间开始,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必须烂熟于心,花草参差,被风吹起纱帘的角度,甚至只是醉鬼歪扭的角度偏差都会影响客人愿意掏出的银子多少,而出色的玉人更不会超过一眼便将素手伸进最愿意一掷千金的醉鬼的口袋里。
  花船的入门课之一,能活着从花船上下来的人几乎都会,宋瓷仪并不觉得这些事情别人不会注意,但他对傅昀辍的做法很是无语:“就算是关系熟稔他也是皇上身边的人。你就不怕他怀恨在心?”
  闻言,傅昀辍目光闪过狡黠:“为了行事方便,我很多近身的东西都缝了傅言商的名。”
  ?
  傅昀辍丝毫不在意自己做了什么,回想着和江公公的相处细节,道:“我被关的日子是江公公的几个徒弟给我送饭,他有时候也会来。甚至皇上有时候还会让他和我解闷,此人贪财无比,平时总攒着打叶子牌,自己赢了就收钱,自己输了就和皇上揭发有人私自赌钱,皇上一通板子罚下去,连他也一块打。宫里边几个掌刑的都知道他什么德性,也可怜那些陪绑的不会动真格打。江公公更是开心,因为板子常伴着罚俸一起,内务府的人不至于真去收他那点小钱,便自掏腰包补给他,他还要去找内务府要另外几个的抽成,说罚下的俸禄里还有欠他的银子。不过这事儿也就发生过两回,脑子正常点的都不跟他玩。但仍有很多想巴结巴结他的故意让他,可惜他们不知道江公公有名的记钱不记人。不过除此之外”
  “江公公生财有道。”
  “他资历老,除了贪点小钱很得皇上和太后信任,因此别人也没什么”
  “关于遗诏你知道多少?”
  傅昀辍挑了挑眉,似是没想都宋瓷仪会提到一个连自己都差不多忘干净的东西:“我确实见过遗诏。当年先帝重病在床,临终前给了我一封遗诏,让我务必护着六皇子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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