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你爸上次还说,趁这次董事会,讨论将鼎盛和谢氏合并。估计现在正急得团团转,到处找这份财产公证书。”
  “他惦记合并不是一天两天。当年谢氏资金出问题,他就跟我妈提过将谢氏合并到鼎盛。我妈出面解决了,最终也就没合并,这些年心思就没断过。”
  “那帮董事也是见风使舵,反正都是你家的,合并了分红更高,自然个个符合。”陆予安拍了拍手里的资料,“现在有了这些东西,看他们还怎么说。”
  谢攸宁攥紧拳头,眼底掠过冷意。人人都想从鼎盛,从他妈妈手里拿到好处,却没人站出来替她说句公道话。
  “别生气。这次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陆予安安慰道,又说,“对了,晚上时宴的生日宴,你是现在跟我过去,还是先回家整理一下?”
  谢攸宁想到还在家里的星,说道:“我回去看一眼,自己去就行。”
  “行。那这些资料我先拿回事务所保管着。”
  谢攸宁被陆予安送回公寓后,直奔二楼的客厅。
  刚推开门,一道青蓝色的影子就扑了过来。
  星一改前几日的慵懒,欢快地扑了过来,直往他怀里撞。
  之前谢攸宁还因为被下蛊的事,刻意回避星的触碰,也很少主动逗它。
  这会儿见小家伙兴冲冲地扑过来,他连忙伸手接住,生怕它撞到哪里。
  他捧着星走到茶几前,见礼盒里的绸缎上铺满了蝶卵,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刚生产完就这么闹腾,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星扇动翅膀,落在他肩上。
  谢攸宁将礼盒收好,学着秦茨之前那样,将盒子放到窗台上,虚掩着盖子留了一条缝。
  他换了身深灰色西装才出门。
  本来不打算带星,担心它刚产卵经不起折腾,可星趴在他领口就是不走,谢攸宁无奈,只好在胸前别一枚胸针,方便它伪装。
  陆时晏的生日宴办得排场很大,宾客云集。大半人不是冲着陆时晏来的,都是想借机结交陆家几位兄长。
  这些年因为生病的原因,谢攸宁不怎么出席这种活动,也懒得应酬,索性去了里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陆时晏已经喝得半醉,歪在沙发上。见他进来,撑着身子坐起来:“攸宁,你来啦。”
  “生日快乐。”谢攸宁把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
  礼物的包装盒被拆下来,给星了,但愿陆时晏不会问起。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陆时晏嘿嘿笑着接过,也没问其他的,晃了晃手里的酒瓶,“陪我喝两杯。”
  “这是喝了多少?”谢攸宁坐下,看着他泛红的脸。
  “不多,也就一瓶红的。”陆时晏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恭喜你,终于摆脱那破病。我高兴!”
  说完一仰头,整杯酒灌了下去。
  谢攸宁伸手接过,也举杯一饮而尽。
  陆时晏又给他满上,看架势是要拉着他喝个痛快。
  “今天可是你生日,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这是有什么烦心事?”谢攸宁握着酒杯,轻轻晃了晃。
  陆时晏一口闷了杯里的酒,打了个酒嗝,含糊地问:“攸宁,你……还去鄂西吗?”
  谢攸宁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没说话。
  “你是不是还在生那个祭司的气?”陆予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要是生他气,又干嘛把他的蝴蝶带在身边?”
  谢攸宁沉默着喝完杯里的酒,没接话,反倒反问:“你想去找彭小树?”
  “想啊,我无时无刻不想。可二哥不许我去,说那里太危险。还找人看着我,我根本没机会。”
  说完,他又凑过来:“你要是去鄂西,带我一起行不行?我二哥最信你,有你在,他肯定不会阻拦。”
  谢攸宁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默默陪他喝酒。
  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完全不管外面的宴会。
  等宴会结束,陆时晏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谢攸宁倒还好,还有点自我意识,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星的翅膀:“你想他了吗?”


第111章 蝶传心念,奔赴相逢
  “我说怎么一直不见你们,原来是躲在这里喝酒。”
  陆予安推开门走进来,身后跟着陆家长子陆予宣和三子陆予和。
  “抱歉,看他心情不好,想着陪他喝两杯,没想到直接把人灌醉了。”谢攸宁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酒意上涌,脚步微微一晃。
  “小四这是闹什么脾气?”陆予和挑眉,平日里见弟弟活蹦乱跳的,从没见他这么闷头灌酒的样子。
  “先把人弄回房间休息。”陆予宣虽然冷着一张脸,但也不妨碍他担心陆时晏。
  “攸宁,你这样也别回去了,就在酒店凑合一晚,明早再走。”陆予安扶着谢攸宁。
  “好。麻烦了。”
  陆予安给谢攸宁安排好隔壁房间,说出去看看陆时晏就过来,转身带上门离开。
  隔壁房间,陆时晏被他大哥和二哥架着扔到床上,就开始闹起来,抱着床头板不肯躺下,嘴里哼哼唧唧的。
  “小四,今天你生日,有什么不开心的跟三哥说,三哥帮你解决。”陆予和拉了把椅子坐下,耐着性子哄。
  “这次回来比较急,没准备礼物,想要什么,说一声补给你。”陆予宣也开口。
  陆时晏抱着床板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想要小树……”
  “小树?”陆予和一脸懵逼,转头扫一眼老大老二,见两人也是一脸茫然,又问,“什么小树?发财树还是摇钱树?哥给你买一屋子。”
  “都不是……”陆时晏摇头,摸出手机想解锁,手一软,手机掉在床上,“是彭小树……”
  陆予宣皱眉,拿起手机,拎着他后颈把人脸抬起来对准屏幕。
  人脸识别成功,他松了手,陆时晏的脸“duang”的一声和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陆予安凑过去一看,手机壁纸是一张偷拍的睡颜。
  少年眉眼弯弯,睡得一脸恬静,正是之前他去鄂西时,陆时晏身边的那个男生。
  “老二,这是谁?”陆予和问。
  陆予安便把鄂西之行,以及彭小树的来历简单说了一遍。
  “那还等什么?”陆予和摩拳擦掌,“要么我开场演唱会,把人请过来?””
  “万一人家不爱听演唱会,你请也白请。”陆予宣淡淡泼冷水。
  “那你说怎么办?”陆予和撇撇嘴,“我好歹也拥有百万歌迷,一般人想看我演唱会,还没机会呢。”
  陆予宣指尖敲着扶手:“小四难得主动开口要东西,必须满足。既然老二说那边危险,那就想办法把人接过来。”
  “问题是怎么接,总不能跟人说‘喂,我弟想要你,你现在跟我走’吧。”陆予和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不可以?”陆予宣挑眉,他们平时逮捕人就是直接让对方跟他们走,看一眼对面沉默的陆予安,“老二你主意多,你说。”
  陆予安双手交叠在膝头,坐得笔直:“绑人。”
  “啊?”陆予和愣一下,随即一脸坏笑地说道,“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我去安排。”陆予宣起身,走出房间。
  “我去看看攸宁,他就交给你了。”陆予安说完,也跟着出门。
  来到谢攸宁酒店房门口,敲了几下没人应,他想着人大概是睡了,转身离开。
  屋里,谢攸宁刚简单洗漱完从卫生间走出来,头还有些胀痛,索性直接躺倒在床上。
  星扑扇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他手背上。
  谢攸宁睁不开眼睛,凭着感觉指尖摸了摸蝶翼,闭着眼睛想着陆时晏问的话。
  之前他是计划着把事情解决了,就回去找秦茨。
  可偏偏少年违背承诺,给他下蛊。即便知道是同心蛊,对他毫无伤害,他依旧生气。
  “星,你说他是不是很笨。”谢攸宁摸着蝶翼,嘀咕着,“给我下同心蛊,还要跟我同生共死……傻不傻啊。”
  “哭着跟我道别……都不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了?”
  越想越气,他指尖不自觉加重力道,嘴里碎碎念:
  “笨蛋秦茨,笨蛋小祭司,大笨蛋……”
  谢攸宁一会儿摸摸它的翅膀,一会儿又捏捏它的肚子。
  星被捏得扑扇着翅膀想逃,却跑不掉,只能委屈地抖着翅膀。
  另一边,城市的一家酒店里。
  秦茨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心口酥酥麻麻的,是星那边传来的触感——谢攸宁碰它了。
  他又惊又喜,抓起床头柜上趴着的斟,说:“斟,我感受到阿哥的触碰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好不好?”
  说着,他三两下就穿好衣服,带上那个西兰卡普的荷包就离开自己的房间。
  他们是今天傍晚到的北京,因为时间太晚,向蛮订了酒店暂住,打算第二天再联系陆予安。
  可现在,他能感觉到谢攸宁指尖的温度,还有那份触碰的迫切,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一刻也等不了。
  第二天一早,向蛮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和田柔嘉收拾好东西,去叫彭小树和秦茨起床,才发现两人的房间都空着,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打彭小树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秦茨更不用说,根本没有手机。
  两人来到酒店前台,工作人员都说没注意到两人。
  “他们会不会提前去找谢攸宁和陆时晏了?”田柔嘉说道。
  向蛮立马拨了陆予安的手机,等接通他说:“喂是我,向蛮。”
  手机里传来陆予安一声慵懒的笑,以及刚睡醒的沙哑声:“这是终于想通,想找我帮忙了?”
  “我……我确实有事找你,但不是我阿爸的事。”向蛮说道,“我们到北京了,但我师弟彭小树和秦茨不见了,你能不能把谢攸宁电话给我?”
  “你们到哪里了?!”陆予安不确定地问一遍。
  “北京,昨晚刚到。住在一家酒店,早上起来他俩就不见人影,小树电话也打不通,秦茨没有手机,联系不到人,他最有可能是去找谢攸宁了。”
  陆予安忍不住低骂一声,整个人都清醒了。
  “怎么样?”田柔嘉小声问道。
  向蛮摇头,听着那头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又喊了一声:“喂?”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