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其中一个人开口:“你身上的两只蝴蝶很特别,让我想起一个人。”
  “这是你养的?”另一个人也问。
  “不是,是他养的。”谢攸宁礼貌地回答,指了指秦茨。
  双生姐妹齐齐打量起秦茨,异口同声道:“梯玛。”
  秦茨没说话,扫了一眼两人手上的虫子,仰头将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向蛮也跟着喝下手里的茶水。
  “阿苒,阿妍,不可以吓唬游客。”一个爽朗的男声响了起来。
  双生姐妹拿回陶碗,回答:“覃铖阿哥,我们没吓唬人,就是给他们递茶水而已。”
  陆时晏几人围了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秦茨和向蛮,又询问他们有没有事。
  很快,又来几位姑娘,分别给谢攸宁他们端了一碗茶水。
  谢攸宁想起他准备接的时候,秦茨却抢先一步,问:“刚那茶水有问题?”
  秦茨摇头:“没有,她们手上的是蛊虫,阿哥别碰。”
  “难怪,那两只虫子那么听话。”陆时晏瞥一眼那对双生姐妹,又转过头盯着向蛮,眼里满是好奇,“之前听小树说,你也养蛊,还从来没见过,你的蛊是什么样的?”
  向蛮瞥了一眼彭小树,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养蛊的事情被透露。
  谢攸宁也心生好奇。
  说起来,他们在白虎寨待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向蛮的蛊。
  一旁的秦茨忽然紧抿着唇,极力压着嘴角,不让它翘起来的样子。
  “哎呀,你别问了!”彭小树被盯得发毛,瞪了一眼陆时晏,“阿蛮的蛊可是很可怕的!”
  “对对对!”田柔嘉也跟着连连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真切的恐惧,“非常的危险!”
  陆时晏被两人唬住,瞪大眼睛看着向蛮。
  谢攸宁侧头,发现秦茨明明一副想笑,但又努力忍着的样子,再想起之前听他说过,向蛮和他的蛊虫一起吓得他高烧的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你们想看?”向蛮双手叉腰,挑眉看向几人。
  彭小树和田柔嘉猛地摇头,陆时晏见状,也跟着连忙摇头。
  秦茨敛了神色,说:“我们找地方吃饭去。”
  “对对对!吃饭去!”彭小树立刻转身,朝着女儿城里走去,陆时晏连忙跟在他身后。
  “我知道里面有个火锅店口碑很好,我们一起去!”田柔嘉也跟着转身,快步跟上。
  向蛮看着落荒而逃的三人,冷哼一声。
  “阿哥,走吧”秦茨拉着谢攸宁的手腕,转身跟上前面的三人。
  穿过女儿城热闹的主街,几人拐进旁边一条僻静些的街道,停留在一家叫“心之所向”的火锅店门口。
  店面是一栋完整的土家吊脚楼,装修满是浓郁的土家风情,门口人来人往,看着生意十分红火。
  当他们踏进店里,立刻有穿着土家服饰的服务员迎上来,知道他们有六位后,又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客人相对少些,清净不少。
  田柔嘉几人已经和服务员聊着天,了解菜式了。
  店里随处可见西兰卡普纹样的装饰,楼梯上来左边是二楼的收银台,台面摆着一盆苍劲的迎客松,台后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身着宽松的土家织锦服饰,额间系着一根西兰卡普纹样的发带,及腰的墨发用一根红绸松松束着,面容漂亮得模糊了性别。
  偏冷的小麦色皮肤,和身边那个皮肤白皙,眉目清秀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长发男人像是没骨头似的,瘫靠在身边男人的怀里,看着像是生了病,又像是在撒娇。
  被靠着的男人,脸上满是无奈,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博落回,坐好。”
  “轻舟阿哥,我坐不好,浑身难受。”
  几人走近,服务员像是见惯这场面,淡定地开口:“老板,六位客人。”
  秦茨几人静静等着,可收银台后面那个小麦色的男人全然不在意,反倒是他身边的男人抬眼打量他们一下,对着谢攸宁笑了笑,温和问道:“那边靠窗的位置,可以吗?”
  他刚一笑,博落回忽然直起身,伸手揽在他肩上,灰蓝色的眼眸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秦茨和谢攸宁身上。
  “可以。”谢攸宁笑了笑,礼貌回答。
  秦茨眼尾微敛,不动声色地往谢攸宁身边挪了一点,与他并肩站在。


第59章 火锅逢君,一卦知缘
  “我好像见过你!”陆时晏忽然喊道,几步来到收银台前,“你是不是叫伍轻舟?”
  “是的。”伍轻舟微微颔首,对着陆时晏笑了笑,“我不认识你,倒是见过这位谢家大少爷。”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我也是见过你画的画,忽然想起来了。”陆时晏连忙解释。
  谢攸宁没想到对方居然认识自己,眼里带着几分疑惑,望向伍轻舟。
  伍轻舟打量了一下秦茨,又看向谢攸宁,两人目光刚对上,眼前同时一黑。
  “阿哥,不许看!”
  “轻舟阿哥,不许看!”
  两个霸道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清冷执拗,一个中性桀骜。
  秦茨和博落回同时伸手捂住两人的视线,死死盯着对方,薄唇紧抿,周身的气场针锋相对。
  身后一众人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四人。
  “博落回。”伍轻舟轻声喊了一句,伸手拉开挡在眼前的手,假装生气道,“是不是不听话了?”
  博落回轻哼一声,却还是不甘心地揽着他的肩,只拿眼尾斜睨着秦茨。
  谢攸宁无奈又好笑,伸手拉了拉秦茨的袖子:“阿茨。”
  秦茨这才放下手,却依旧警惕地打量着对面两人。
  “阿哥,别生气,我就是身体不舒服而已。”博落回立刻放软语气,黏糊糊的。
  伍轻舟连忙伸手摸他的额头,满眼担忧地检查起来。
  秦茨扫了博落回一眼,低声吐出一个字:“装。”
  博落回听见了,眼尾微敛,瞥了他一眼,眼里全是警告。
  谢攸宁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
  他垂眸的间隙,无意看到盆栽里的迎客松树枝上,缠了一小节像是黑色数据线一样的东西。
  伍轻舟检查了半天,发现博落回根本没事,想着还有客人在,连忙回头对着几人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你们先去坐着点菜吧。”
  谢攸宁对着他微微颔首,一行人跟着服务员来到靠窗的大圆桌。
  等服务员走后,田柔嘉低声说:“我刚才还以为那个长发的是姑娘,没想到居然是个男人。”
  “我也以为是。”彭小树点头,又碰了碰身边的向蛮,“阿蛮,你对周边的事比我们熟,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你问问秦茨?”向蛮回答,看向秦茨,“说起来,他看着倒是和你有点像。”
  秦茨淡淡抬眼:“哪里像了?”
  “喏,收银台后面那墙上,挂着的傩面。”向蛮抬下巴示意他们往那边看。
  那墙上,挂着一张开山蛮将的傩面,眼角坠着一滴暗红的血泪。
  谢攸宁看了一眼,视线又落在那盆迎客松上。
  刚缠在树枝上的黑色东西,居然换了位置。
  “阿哥看什么?”秦茨见他还往那边看,往他身边挪了一点,把他挡了个严实。
  “没事。可能是我眼花了。”谢攸宁摇头,收回视线。
  “所以,那个漂亮老板难道也是梯玛?那会不会也要和秦茨师兄竞争?”田柔嘉一边翻菜单,一边忧心忡忡地问。
  “除了他,估计那个人也会来。”彭小树冷不丁地开口。
  “谁啊?”陆时晏问。
  “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彭小树冷冷说道。
  秦茨和向蛮互相看一眼,都没说话。
  “阿哥,你点菜。”秦茨递给谢攸宁一张菜单。
  谢攸宁翻看一眼菜单,想着既然来了那就尝尝土家菜,挑了几道特色菜勾上。
  等几人选完,陆时晏扬声喊道:“老板,点单。”
  伍轻舟刚要起身,就被博落回一把按了回去,他自己则缓步朝着他们这桌走过来。
  秦茨打量起他,从穿着打扮能确定,这人并不是梯玛,可那张傩面,显然不是简单的装饰。
  “那不是白虎寨的大祭司吗?”邻桌有人惊呼一声。
  二楼几桌客人转头,纷纷朝着秦茨他们这一桌看过来。
  刚才惊呼的人,正喋喋不休地跟同伴科普秦茨的身份,说他卜卦,祈愿都很灵。
  秦茨一脸漠然,仿佛那些人口中说的不是他。
  博落回走到桌旁,目光落在秦茨身上,开口:“你会卜卦?”
  “你想占卜?”秦茨回视他,语气不冷不热。
  谢攸宁看着两人明明年纪相仿,偏偏谁也不服谁,心里一阵好笑。
  他肩上的斟和星,也像是感受到气氛,轻轻颤动了一下翅膀。
  博落回的视线又被两只青蝶吸引,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细细打量起这两只蝴蝶。
  秦茨往谢攸宁身边挪了挪,警惕着他。
  “这蝴蝶是你养的?”博落把视线移到谢攸宁脸上。
  谢攸宁摇头:“不是,是他养的。”
  博落回望着两蝶,竟有些出神,慢慢抬起了手。
  秦茨眼尾骤然一敛,紧盯着他伸过来的手,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陆时晏脑子里闪过早上谢明宇他们被蝴蝶围攻的画面,惊恐地睁大眼睛,向蛮,彭小树和田柔嘉也跟着绷紧神经。
  谢攸宁却发现,博落回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思念,像是在通过斟和星,怀念着另一个人。
  博落回的手伸到一半,又缓缓落了回去。
  他勾起一抹笑,对着秦茨说:“这样,你给我算一卦,要是算得准,这顿我请。”
  一桌子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整懵了,但一听可以免单,又一脸期待地盯着秦茨。
  “你想卜什么?”秦茨开口反问
  博落回望了一眼收银台的方向,回过头:“你算算,我和他之间的姻缘。”
  这话一出,田柔嘉几人脸上期待的表情垮了下去。
  同性之间的姻缘本就比异性难断太多,世间太多人,最后都败给了世俗和现实,难有善果。
  “在心里默念你要占卜的事。”秦茨没多说什么,伸手从腰间取下铜钱,捏在掌心举到胸前,低声念着,“青冥引路,红线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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