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谢攸宁抿唇笑了一下,说:“有围攻吗?我看是在和他们玩闹吧。”
  “玩闹?你难道忘记他之前指使蝴蝶攻击谢明宇的事?”
  “没有。”
  想起谢明宇那张受伤的脸,以及回去一直没好的事情,陆时晏看了一眼彭小树,连忙说:“你要不劝劝他,把蝴蝶群收起来?这东西虽然美丽,但看起来挺危险的。”
  “你觉得他会听我的?”谢攸宁反问。
  “嗯嗯!”陆时晏点头,十分肯定,“他平时都让他的蝴蝶落你身上,可见多宝贝你,肯定愿意听你的。”
  这边说话的功夫,秦茨已经走到向蛮和彭小树面前,视线微敛地看着两人。
  彭小树立刻换上谄媚的笑:“秦茨,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
  “.......”
  彭小树往向蛮身后躲,扯一下他的袖子。
  “你也有份,你快说话。”
  向蛮刚想试图狡辩两句,见秦茨左手的纱布比之前裹得还多,蹙眉问:“你左手怎么回事?”
  秦茨立马垂下手,宽大的傩袍袖子一垂,遮去裹着纱布的手。


第47章 私笔露馅,血茧凝情
  发现他表情有片刻松动,彭小树眼珠转了一圈,说:“秦茨,我们昨天那么说其实也是为了你好。”
  “哦?”
  秦茨尾音微挑,眼尾的冷意半点没散,没接他的话茬,抬手打了个响指。
  斟和星振翅而起,绕着彭小树和向蛮各飞了一圈,翅尖微抖,撒下少许细不可见的青色粉末,随即落回秦茨肩上。
  彭小树起初没感觉,没一会儿,后背就泛起一阵痒。他伸手去挠,挠了前面痒后面,挠了左边痒右边,越挠那痒意越往骨头缝里钻。
  向蛮也没好到哪去,后颈像落了根草,他抬手去摸,那痒却顺着脊梁骨一路蔓延下去。
  他绷着脸想忍,可痒意一阵紧似一阵,肩背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秦茨!”向蛮咬着牙喊了一声,想摆出大师兄的架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
  “秦、秦茨……你给我们下了什么!”彭小树已经痒得受不住,手在衣服里掏来掏去,身子扭得像条上了岸的鱼。
  “痒粉。”秦茨面对着两人好笑的动作,却是一脸的平淡,“粉里掺了点笑草,不伤人,一个时辰后会消。越挠越痒,越痒越想笑 —— 你们最好别动它。”
  彭小树先没绷住:“哈哈哈哈……秦茨你……哈哈哈……”
  向蛮那边也破了功,本来还端着大师兄的架子,嘴角死死抿着,可那笑草的劲儿一上来,胸腔里的气直往上顶。
  他偏过头去闷笑了一声,可脸刚一板,“嗤”地又笑出来,笑完还瞪了彭小树一眼。
  彭小树痒得直蹦跶,还不忘嘴硬,一边挠一边硬撑着继续忽悠:“秦茨,哈哈哈……你看,你们一起看鬼片,哈哈哈……你刚好可以借此机会接近他,哈哈哈……”
  他说三句笑两句,手还在背后挠个不停,眼泪都笑了出来。
  秦茨想到自己昨晚在谢攸宁面前又怕鬼又硬撑的样子,耳根微热,眼神更沉了几分。
  彭小树被他看得一缩,往向蛮身后躲了躲,笑声没断,话也没停:“他一看就是个温柔的人,哈哈哈……知道你怕鬼,肯定不忍心推开你,哈哈哈……这个时候你趁机要他抱,或者要抱他,他肯定也答应的,哈哈哈……”
  向蛮被彭小树这堪称不要脸的话给惊到。
  他昨天帮彭小树撒谎,纯粹是好久没欺负秦茨,一时心痒想整他一下,没想到彭小树打的是这个主意。
  向蛮又气又好笑,想板起脸说句公道话,刚开口:“你别听他 —— 哈哈哈哈……”
  秦茨垂着眼眸,表情有些不自然,倒不是因为这两人笑成一团。
  彭小树笑得大喘气,还不忘继续八卦:“哈哈哈…… 是吧?昨晚你们肯定过得很愉快,是不是?哈哈哈…… 所以我们这是在帮你,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哈哈哈……”
  “哈哈哈……秦茨,我肚子痛,哈哈哈……求放过,哈哈哈……”彭小树又补一句,明明求饶的话,愣是说的像是在挑衅。
  向蛮笑归笑,还端着大师兄的架子,扶着腰想把话讲完:“哈哈哈……秦茨,差不多行了,哈哈哈……”
  不远处,陆时晏看着这边一个扭来扭去、一个笑到扶墙,凑到谢攸宁身边低声说:“这家伙整起人来还挺有一套,他是怎么忍着不笑的?”
  谢攸宁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他看秦茨站在那里,明明是报了仇的样子,偏要装出一脸冷淡,倒比平时更像个二十岁的少年。
  “你快想想办法。”陆时晏又想笑又有些担心,看着彭小树已经靠在墙上蹭来蹭去止痒。
  “我试试。”谢攸宁说完,假装轻咳起来,“咳…… 咳……”
  秦茨连忙转过身来,见谢攸宁手抵在唇边,回头瞪了两人一眼,带着斟和星往谢攸宁身边去。
  他一离开,围着两人的蝶群也散了个干净。
  彭小树和向蛮同时松了口气,可痒意和笑劲还没过去,两人捂着肚子,一抽一抽地往这边挪。
  陆时晏低声对谢攸宁说:“真是我的好兄弟!谢谢!”
  秦茨一来,陆时晏识趣地挪远一步给他让位置。
  “我没事,就是嗓子有点痒。”谢攸宁轻声说。
  尽管他这么说,秦茨还是不放心地拿起他的手把起脉。
  一旁的陆时晏也不打扰,掂了掂手里的笔记本,忽然想起什么,视线落在封面上。
  平时彭小树没事就在这上面写个不停,宝贝似的不给人看。现在笔记本落在他手上,那点好奇心直往外冒。
  翻别人东西不礼貌,可他实在想知道彭小树天天神神秘秘在写什么。
  他瞄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笑的彭小树,嘴角一勾,翻开了笔记本。
  彭小树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抬头,大笑道:“哈哈哈…… 陆时晏!你住手!”
  谢攸宁和秦茨下意识看过去。
  陆时晏直接将彭小树刚给他看的,关于土家文化介绍的几页跳过,翻到后面一页。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十一个字——深山祭司和他的都市情人。
  下面还配着几段话:
  霸总越走越近,突然他伸手抚上祭司纤细的腰,指尖顺着傩袍纹路往上滑,狠狠撕开了祭司绣着青冥蝶的外袍、织锦中衣、缀满铜铃的腰封、缠了三圈的本命红线、串着八枚铜钱的辟邪挂绳,还把他头上的银饰傩冠、耳尖的红流苏、腰间的青铜铃全扔在地上。
  接着他又扯开祭司秀着祭祀纹样的护腕、系着符纸的臂环,指尖扫过祭司额间朱砂画的美人尖,最后目光落在他肩头两只扑棱着翅膀、疯狂往他身上凑的青冥蝶上。
  霸总一把将两只捣乱的蝶子扒拉到一边,在祭司耳边轻声说:“阿茨,你穿这么多,是想让我拆到天亮?”
  祭司耳尖红得滴血,心里把乱凑热闹的斟和星骂了八百遍 。要不是这俩小家伙非要停在他肩膀上,霸总早就该看见他为他特意穿的、只系了一根红绳的内搭!
  陆时晏呆愣在原地,眼睛都忘记了眨,脑子里反复循环着这个画面,整个人都定住。
  啪的一声。
  手里的笔记本被人猛地被合上,瞬间抽离他的手心。
  彭小树狠狠一脚踩在他脚背上,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咬牙切齿:“你想死,别拉上我呀!哈哈哈……”
  他紧紧抱着笔记本,对秦茨和谢攸宁龇着牙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心虚。
  谢攸宁见陆时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事!哈哈哈……他早上吃多了,卡住了!” 彭小树抢着回答,手肘往后狠狠一捅陆时晏。
  陆时晏这才回过神,连忙捂着肚子,不敢直视谢攸宁和秦茨。
  他实在无法想象,他认识的那个谢攸宁,按彭小树写的那样对秦茨动手;更无法想象,平日高冷肃穆的大祭司,会露出那样娇羞的模样。
  秦茨狐疑地扫了一眼彭小树怀里的笔记本,又落在他心虚的脸上。
  彭小树把本子往背后一藏,嘴角还在一抽一抽地笑。
  向蛮好不容易忍住笑,走过来,用了最大的忍力板着脸:“快给我们解了,下次不整你了。”
  彭小树连忙点头:“哈哈哈…… 是的。”
  谢攸宁抬手,假装掩唇轻咳,掩去嘴角的笑意。
  秦茨看着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的人,从袖中摸出个青瓷小瓶,倒出两粒药丸递过去。
  向蛮和彭小树接过来吞了,等了片刻,痒意渐退,笑劲也散了,两人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田柔嘉闷闷的声音响起:“早。你们在笑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了。”
  众人望去。
  田柔嘉一脸郁色,蔫蔫地走进院子,径直走到古树下的石凳上,身子一软直接趴在石桌上。
  一院子的人都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平时田柔嘉总是一副干劲十足,精神满满的样子,倒是头一次这么失魂落魄。
  “嘉嘉怎么了?”向蛮开口。
  “你不是特意请了几天假,要和男朋友去旅游,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彭小树也跟着问。
  田柔嘉转过头,扫一眼众人,看到秦茨缠满纱布的手,立刻坐直身体:“秦茨师兄,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事。”秦茨淡淡回答,见她眼眶都红了,反问,“你怎么了?”
  “别问了,让我冷静一下。”田柔嘉又无力地趴回石桌上,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她这个样子,院子里的人都在犹豫要不要多问。
  向蛮视线在谢攸宁和秦茨之间扫了一下,落在秦茨的左手,说:“秦茨,你跟我来一下。”
  秦茨知道他要问什么,把斟和星留在谢攸宁身边:“阿哥,我去去就回,你坐这里等我。”
  “好。”谢攸宁应声。
  陆时晏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彭小树写的那个画面,脸憋得通红。
  彭小树狠狠踩他一脚,才让他没暴露。
  向蛮带着秦茨进了一个房间,转身:“你手怎么回事?之前我以为你是不小心伤到了,现在看来,并不是。”
  “师兄不是猜到了。”秦茨缓步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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