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队长你倒是哄哄我啊!(玄幻灵异)——周三别下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09:59

  方琳从一摞病历后面抬起头,看到他的时候,眼眶直接红了。
  “老大,你回来了。”
  陆征程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个隔间,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声音,他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
  医疗室旁边的隔间门虚掩着。
  陆征程在门口站了片刻,手在门框上撑了一下。
  里面只有一张铁床,一把椅子,一盏不太亮的灯。
  赵峥躺在床上,左手被绑在床沿上,输液针扎在手背上,透明的管子从架子上垂下来,是学校医务室之前留下来的。
  而他的右侧,右手小臂以下被纱布缠得厚实,白布边缘洇着暗红色的血印子,颜色不深,但面积不小。
  赵峥的脸色很差,嘴唇紧抿着,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
  听到脚步声,他偏过头,看到陆征程,张了张嘴。
  陆征程走过去,在床边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隔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赵峥的嘴唇动了几次,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老大...对不起...我答应过你回来的时候,营地不会少一个人...”他的声音到这里断了。
  陆征程低着头,盯着他的手臂。
  “好了,别说了。”他声音不大,但带着颤音。“这不怪你,都怪我。”
  他停了一下,“赵峥,你的手...”
  赵峥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害,没事,这不还有左手吗?照样能上战场杀敌。”
  说着他的嘴角还扯出一丝牵强的弧度。
  陆征程的眼眶泛了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他伸出手,把赵峥的左手握住。
  “兄弟,你们都受苦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
  “这个仇,我一定会为你们报。”
  赵峥没有说话,他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度,看着天花板,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回眼眶里。
  从医疗室出来,陆征程转身上了二楼指挥室。
  刘副队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本记录本,上面潦草地写着日期和数字。
  陆征程在桌子对面坐下,扫了一眼桌上那些纸笔。
  “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走后的隔天晚上。”刘副队说:“像是提前算好的,等你们一走,他们就开始策划了。”
  陆征程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看来这次真的是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陆队,为什么这么说?”
  陆征程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本子上。
  “我们在出发那晚,在枫叶市遇到了张迁。”他说。
  “他们当时的状态确实像是遭了难,而且我早就听说城西负责人张迁为人刚正,以前还是军人,所以当时没有多想。”他停了一下。
  “他问我们来这边做什么,我透露了我们要去首都的事情。看来他是从那时起就开始策划这些了。”
  指挥部安静了一会儿,刘副队才开了口。
  “陆队,你不是神,是人都会失误,你也不要自责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境。”
  陆征程目光落到那张破损的渠城地图上。
  “看来他们早就对我们翘首以盼了。”他顿了顿说。
  “还有你刚才说的野蛮人...会不会是城东的人?不是说刀疤刘跑了吗?”
  刘副队摇摇头:“我不能确定,那些人穿着打扮不像营地的人,而且我没看到刀疤刘,也从来没听说城西和城东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们此前的口碑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像是能联手的样子。”
  陆征程听着他的分析:“那更要查清楚了。”他的视线从地图上收回来,“他们每天都会来,那今天来过没有?”
  “今天上午来过了,没有前几天猛烈了。”
  刘副队翻开记录本:“而且,他们不是持续的,是分段式。打一阵,撤一阵,打完歇半天又来,不像是着急取胜,更像是要一点点瓦解我们。”
  “伤亡呢?”
  “他们也不好过,每次来都会被打回去,但城西的难民很多,应该是都用上了。”
  刘副队顿了一下:“而且他们没有直接冲进物资库,也没有窥探武器库,就是杀人,见人就杀,往宿舍楼里放了火。很多幸存者跑出来,城西那帮人看到没有武器的就上;面对有武器的士兵,甚至敢冲上去肉搏,拦都拦不住。”
  “看来他们是想把我们杀完,杀到最后没人守了,这块营地就是他们的了。”
  陆征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到楼下收拾残局的兄弟们。
  “去把其他能动的人都叫上,连夜把今天被破坏的围墙修好,窗户封上,大门再加一道横梁。”
  刘副队已经站起来准备往外走了,陆征程又补了一句。
  “还有遇到可疑人员再来,不管有没有制服,直接击毙。”
  刘副队愣住了,“可是...声音太大引来丧尸怎么办?”
  陆征程转过身,他面色阴郁,眼神阴冷。
  “那就杀,我跟小队负责丧尸,其他人负责修补和远程射击。”


第42章 陆征程张迁对峙。
  刘副队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陆征程,此刻陆队脸上的表情,他从未见过。
  只是那一眼让他不自觉站直身体,一边敬礼一边开了口。
  “是。”
  虽然自己年纪比陆队大了不少,但那份坚毅,他自愧不如,他早已把这个年轻人当做是可以领导自己的主心骨。
  刘副队后来还会想,如果当初陆征程并没有去首都,那么营地的下场会不会真的不一样,他也知道队长不在并不能成为营地遇袭的全部理由,为什么自己做不到提前预防让整个营地全身而退...
  那天晚上,整个营地都没有停下来,虽然大部分士兵都受了伤,却格外有干劲。
  他们修补围墙,把窗户重新用木板钉死。
  他们拉铁丝网,把体育室所有旧垫子和木板堵在墙洞后面,一层一层压实。
  灯光从几处没有熄灯的临时帐篷里漏出来,照亮了那些移动的人影。
  直到凌晨两点多,岗哨放下望远镜,快步后退几步。
  他站在岗亭门口,压低声音喊了一句:“陆队,东南方向有动静,应该又来了,但这次人不多。”
  陆征程站起来,走到窗边,接过望远镜。
  果然有几道正在移动的人影贴着墙根摸过来了。
  他放下望远镜,没有再看第二次,边往下走边说:“通知所有人,按计划来。”
  枪法好的几个人各自固定位置,子弹落在那些正在靠近的人影之间,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枪声在夜里响了起来,不是齐射,是分批的,每个人的射击间隔被错开了一点,尽量让声音的层次压到最低。
  十几秒内,那几道人影全部倒在地上。
  倒地和惨叫声还没有完全平息,更远处已经有新的脚步声开始向这边聚拢。
  是丧尸。
  它们听到了声音,闻到了血腥味,开始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有人试图站起来,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身后的丧尸拽了回去。
  远处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但很快被淹没在拖沓的脚步和咀嚼声中。
  营地外面安静了。
  围墙的缺口被连夜堵上了,能用的材料都用上了,勉强把还没来得及修完的窟窿盖住。
  天亮之后,营地里的人开始重新分配任务。
  除了伤员和老弱,其他人都被安排了岗位,巡逻、搬物资、轮换岗哨、负责后勤的、负责跑腿的。
  有幸存者开始低声抱怨,说这不是他们该做的事。
  虽然声音不大,但话还是被传到了陆征程的耳朵里。
  他正站在教学楼门口,转过身,看似对那个人,实则是说给所有人听。
  “这里是营地,不是收容所。大家都是平等的。”他说。
  “我虽然原本也只是个刚出部队的毛头小子,但这个营地是我和我的兄弟们一路打拼下来的结果,不管你们服不服,我都是这里的负责人。”
  他顿了一下,“我们尽量让大家填饱肚子并保障大家安全,但如果现在营地受到袭击身处险境,你们连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做,那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陆征程目光阴沉地看向操场上的所有人:“我没有义务把一群白眼狼放在这里浪费资源,我的兄弟为了保护你们受了多少伤,你们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开始从那些人脸上扫过去,“不光是你们失去了亲人朋友,我也失去很多与我并肩作战过的战友。现在是末世,大家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
  “所以,除了老弱病残,其他人,愿意效力就留下来,不愿意的,现在就滚。”
  没有人再说话,有人低下了头,嘴巴闭得紧紧的,背后也冒出了冷汗。
  一阵风吹过,吹起地上厚厚的灰。
  城西营地。
  天刚透亮,张迁已经在帐篷里来回走了十几圈。
  屋里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着,“你走来走去有什么用?人回来了自然会通知你。”
  张迁停下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门口。
  “哥,一晚上没动静,我不放心。”
  坐着的人转过椅背,把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往上扶了扶。
  是钱眼镜。
  他喝了一口水,“按他们出发的时间算,就算路上出了点岔子,也不会拖到天亮还没消息,不过...按照之前掌握的情况来算,陆征程他们应该没这么快回来。”
  张迁张嘴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帘子被掀开,一个手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
  他的衣服上还沾着泥巴和干涸的血。
  “张队...”他的声音发着抖,“昨晚派出去那十几个兄弟....全死了。”
  张迁的脚步停了。“全死了?”
  “对,一个都没活。”手下抬起头,嘴上还在哆嗦,“就在离城北营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全被咬死了。身上....”他咽了口唾沫,“而且身上都有枪伤。”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钱眼镜的手停在杯沿上,他声音也比刚才紧了一些。
  “一个都没活?”
  手下的人点了点头。
  张迁猛地转向钱眼镜:“哥,肯定是陆征程回来了!我就说那人不.....”
  “你慌什么?”钱眼镜打断他,又扶了扶歪在鼻梁上的镜片。
  “现在刀疤刘已经死了,城东小营地的人也都归你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的人还是比他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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