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墙纸爱多年后(近代现代)——还是不是人了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01:31

  “怎么?都把自己弄成这样了还要我替你收拾烂摊子是吗?”他缓缓蹲下身来,一只手抚在余禾的腿上,惊的余禾的腿抖动了几下。
  余禾惊恐和害怕的表情刺伤了善青志的眼睛,他低下头,右手捏在余禾脚腕上的脚环,指纹锁被打开,随着链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地狱的警钟。
  余禾已然抖的不行,在他想爬起来逃走的时候善青志已然起身,将他生生拽进了浴室,就这样余禾被拖拽着到了淋浴头底下,接着是温热的水流冲在余禾身上,他条件反射般的伸手挡,避免水流冲进眼睛,可无济于事,眼睛他闭着但还是有水流冲进他的嘴里,一时间他呛出了声。
  一分钟后,善青志才关了水流,他一身得体的西装,踩着皮鞋站着,俯视着身下赤身裸体的妻子。
  不,落汤鸡一样的妻子。
  余禾的全身都湿了,几缕湿掉的发丝挡在他眼前被他顺手捋到后面,他擦了擦自己的脸才重新抬起头来。
  两人的脸上都毫无血色,视线相撞,里面都是滔天的恨意。
  封闭的浴室内,偶尔传来几声咒骂和惨叫,还有令人遐想连篇的气音和叫床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慢慢泛亮,善青志才抱着人出来,他浑身赤裸,脸上稍显红润,但依旧面无表情。
  余禾被善青志抱着,他的眼睛不知盯着哪里,疲态尽显,只是很平静地说:“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所有。”
  “这是你自找的。”
  余禾的声音嘶哑,却结结实实落在善青志耳边。
  善青志的眉心蹙着,面目冷峻,半响,才道了一声好,好似满不在意。


第四十九章 
  后来戒指依旧没有找回来,但是链子被解开了,余禾很疑惑,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好心,心里隐隐升起几分不安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被允许外出,以前他是可以外出的,可以去商场,游乐园,餐厅,可以独自做很多事,善青志并不干涉,只要求晚上六点之前必须回家,哪怕五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那一刻回来都算数。
  但只要到整点还没回来,哪怕迟到一秒,那天晚上余禾就不能想着好过了。善青志不会放过他的,他必须按照善青志制定的规则,在这个属于善青志的王国里按部就班的生存。
  可此刻,余禾坐在餐桌上,盯着做饭的阿姨将饭菜端上来时,脑子里多了很多疑惑。
  他独自生活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善青志都没有出现过,他不免心慌起来,喂到嘴里的饭都失去了应有的滋味。
  家门口有一个保镖,他已经观察好多天了,保镖的职责似乎只有看好他,防止他逃跑。这几天的日子像是做梦一样,很清闲,又很平静,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余禾心里藏不住事,问了保镖一嘴,保镖只说善总出差了。
  出差?余禾不能相信,善青志很少出差,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点。他心烦意乱,晚上也是很晚才能睡着,为此白天总是精神不济。
  一个普通的夜晚,余禾辗转反侧凌晨三点多才睡,这个夜晚让他做了一个无法忘记的梦。
  梦里光鬼陆离,一会儿是他梦见当然李轻被车撞的血肉模糊匆忙送往医院的场景,一会儿又晃晃悠悠来到了医院,他看到了自己,看见了善青志。善青志站在那里,他坐在椅子上将脸埋在对方腹部,而善青志的一只手抚在他的背上表示安抚,脸上却是面无表情。
  看见那副场景的余禾心惊了一下,很快他又陷入新的场景,只是这一次在脑子里完全模糊掉了。
  最后他梦到了医院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李轻从床上起来,略过了他,往前走去,余禾一边喃喃叫李轻,追了上去,可是脚步沉重的无法迈开,他急得快要哭出来可无济于事,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抬起腿,就是无法迈开步子,最后李轻转过身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轻声说了一句话。
  顷刻间,余禾醒了过来,醒来后他才感到自己身上都是冷汗,他试探性的动了动腿,可以挪动,他迟钝的下了床打开了窗帘,还没有天亮,可是他再也睡不着了。
  床上的另一侧没有痕迹,床铺整齐,床单也没有褶皱,这意味着善青志又没有回来。
  余禾开始不安起来,从没有哪一次他心里像现在这样着急,他瞥了一眼手机,拿了起来打通了善青志的电话,没有人接。
  他的手垂落下来,泄气了几分。他颓然地坐在床边,最后直到天亮。
  早上八点多,余禾再次拨通了电话,依旧没人接。他再也无法忍耐,夺门而出,楼下的餐桌上摆着早餐,阿姨看起来刚走,保镖站在客厅,看着余禾从楼梯上快步走下。
  “善青志去哪儿了?”
  保镖略有疑惑,只是陈述事实,“善总出差了。”
  “又是出差。”余禾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保镖将余禾一脸焦急的神色和眼里都是红血丝尽收眼底后什么都没说,关上门,重新出去了。
  余禾根本没什么心思吃饭,他无比的愤怒,现在善青志是跟他在玩什么,这种戏码到底要上演到什么时候。
  随着清脆的几声响起,保镖推门而进,只看见一片狼藉,做饭阿姨刚做好的粥和菜全部被扔在了地上,而那个他需要看护的男人瞪着他,似乎不满到极点。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面临指责时,男人只是很安静地说,“请你打扫一下。”
  保镖的心跳了一跳,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依旧照做,去拿工具。
  在这个间隙,余禾跑了出去,他甚至没来得及穿鞋,只是穿着拖鞋跑了出去,跑了大概几百米远,他先是感觉到一阵刺痛,接着身体僵直,脚步凌乱,失去平衡摔倒在了草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可身体上的刺痛并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他的眼眶里蓄满泪水,盯着眼前的门想要爬出去,依旧无能为力。
  他要见善青志,一定要见到。
  保镖后知后觉追了上来,只看见余禾趴在地上,像是摔倒了,身体时不时的痉挛几下。这时他才缓步走上前去,蹲下身来,冰冷的声音传入余禾耳边,“您还好吗?善先生说了您不能离开这里,否则您手上的手环会释放高压低频脉冲电流,希望您不要让我难做。”
  余禾头皮发麻,他的脑子混沌的不行,他就知道善青志不会笨到派一个保镖看着他,怎么可能。
  他倔强地抬起头,咬着牙叱骂道,“我去你妈的。”
  保镖的表情变化不大,并未因为余禾的辱骂而生气,只是很平静地将人扶了起来,提醒道,“您不要让我难做,更不要让你自己痛苦,余先生。”
  这话听起来是好意的,可落在余禾的耳朵里是何等的刺耳。
  余禾借着对方的力缓缓起身,他听到对方的话,嗤笑了一声,说:“他还真是料理的周全,一句台词都要叮嘱到位。”他瞪着保镖,眼神是说不出的狠厉。
  保镖的神经一跳,没料到对方猜中了这一切,确实善先生交代了,不用看的太紧,要是对方想逃走,最好给他这个空隙,让他逃,然后告诉他,他走不出这栋房子,随便他造作。
  当然,余禾手腕上不知名的手环会释放电流的事情也是善青志跟他说的。
  他们这类型的人,当过兵,卖过命,最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话又不该说。
  余禾几乎求助无门,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他不会蠢到去拜托善青志手底下的人帮他,即使只是个看起来有些慈爱的普通做饭阿姨,也不会帮他。他是吃过亏的,知道那都是善青志的人。
  善青志给他们工资,他们为善青志做事。
  而他是这一切的核心,是善青志、是所有人看管的对象。只要他安然无恙,所有人都能开心,拿到比他们预想还要丰厚的报酬。
  而看似处在中心,被所有人“照顾”的他,与犯人有什么区别吗?
  他没有自由,甚至在他想要联系善青志的时候,只要对方不愿意,他就不可能见到,或者听到对方说一句话。
  他被禁锢在这里,就像是玩物、一个用来观赏的玩具。
  这就是善青志口中的爱。
  虚伪至极。


第五十章 
  这几天,余禾尝试跑出去不是一次两次,每一次都会因为电击而身体僵直摔倒在地,每一次尝试过后保镖都会扶他回去,等他休息好又会尝试。保镖不是没劝说过,可余禾根本不听。
  与此同时,这几天余禾给善青志发了很多信息,其中不免一些认错和做低伏小说自己错了的道歉,可善青志依旧杳无音讯。
  余禾为此坐立难安,那个噩梦之后他再迫切的需要见到善青志需要恳求对方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见见他母亲。可无论他做什么,他依旧联系不到善青志,他不是没有拿命威胁过那个看着他的保镖,可是对方也联系不到善青志。
  余禾失了力,一下子掉落在椅子上,慢慢的,他的脑子反而无比清明,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与此同时,意大利,米兰,一场国际人工智能金融会议拉开帷幕。这场会议足足举行四天,善青志流转在这个会议之间,像个机器一样与人社交。
  每天会议结束后他就会回到酒店,他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手腕上的手环会时不时传来电击,到时候他会不受控制的哆嗦,连杯子都握不住。每当肌肉抽搐的时候他就知道余禾又不安分了,又在试图逃跑,他的电击时间是余禾的两倍,也就是每当余禾逃离别墅几百米远被处罚之后,异国他乡的善青志同样会被电击,甚至比对方的时间要长。
  这是他自己设置的,无关其他。只有痛才能让他记住这一刻,记住余禾恨他,想离开他的决心,这样他才能清醒,才不会陷在余禾假意的甜言蜜语当中。每当他不自觉想去相信对方的时候都无异于饮鸩止渴,他疲惫了。
  四天后,善青志才给手机充上电,开机。
  有很多个未接电话。余禾的,保镖的,公司的,还有……善青志的眼睛瞪大了几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他拨通那个备注是医院的未接电话。
  那边将近日医院的情况汇报给了善青志,这一刻他才知道这几天他错过了什么,他几乎失了力胳膊垂落下去,手机摔在地上。
  两天后,飞机落地,善青志回到了家。
  门前的保镖瞥见善青志的车如获大赦赶忙迎了上去,车门打开,善青志的长腿迈下,他脚步虚浮,脸上竟是悲情。
  保镖立刻将近日来余禾的动向全部汇报了一遍,之前他发过信息,善青志没有回复,他以为对方没看见,为确保工作不让对方挑出错,所以他毕恭毕敬的又汇报了一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