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他把手边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味很重。
  他没有放下杯子,咧着嘴端在手里,眼睛盯着屏幕。
  亓官缘从裴聿白肩上抬起头。
  他把下巴从裴聿白肩膀上移开,直起身,银色的头发从裴聿白的衣领里滑出来,发梢扫过他的脖子。
  裴聿白转过身,面对着亓官缘。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裴聿白能看清亓官缘睫毛的弧度。
  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莫名的勾人得紧。
  亓官缘歪了一下头,他看了裴聿白一会儿:“怎么了?”
  裴聿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亓官缘伸出手,手指碰到裴聿白的下巴,指腹凉凉的,轻轻蹭了蹭。
  “回神了,裴聿白。”
  [缘缘好温柔啊!]
  [这个语气,这个动作]
  [裴聿白你怎么不说话]
  [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被缘缘摸傻了]
  裴聿白看着亓官缘。
  亓官缘已经收回了手,靠在船篷的柱子上,姿态懒懒的,一条腿曲着。
  裴聿白低下头,看着亓官缘湿了一小块的衣角。
  亓官缘的衣服是红色的,湿了之后颜色更深。
  亓官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自己湿了的衣角。
  “湿了。”亓官缘说:“怎么办呢?”
  裴聿白蹲下来,手指碰到亓官缘的衣角,把湿了的那块从亓官缘手里接过来,轻轻拧了一下。
  水从他指缝间流下去,滴在船板上。衣角不滴水了,但还是湿的。
  裴聿白松开手,站起来。
  亓官缘看着自己衣角上被裴聿白拧过的那一小块皱褶,伸手摸了摸。
  两人的动作自然,直接让直播间里在御粉和小缘粒之间夹缝求生摸小芋圆磕生磕死。
  亓官缘把衣角上的皱褶理了理,理不平,皱褶还在。
  他不理了,抬起头,看着裴聿白。
  “到船上了都还能被你找到?”亓官缘问。
  裴聿白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你在躲我吗?缘缘?”
  亓官缘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倒也没有,只是迷路了而已。”
  这里的路还是有点绕,亓官缘成功给自己绕烦了,刚好看见一条小船,询问了船夫自己可以上去不。
  最后在年轻的船夫可疑的脸红中,上了船。
  至于找裴聿白。
  晚点再说吧。
  得到了亓官缘的回答,裴聿白心情回暖。
  总归缘缘来到这里就是来找他的,只要缘缘来了就行了。
  看了好一会书了,亓官缘有些困顿了。
  亓官缘靠过来,下巴搁在裴聿白的肩膀上。他闭上眼睛,呼吸很轻,一下一下的。
  “困了。”亓官缘的声音闷在裴聿白的肩膀上。
  裴聿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护着他的腰,一只手将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腿上:“肩膀上硌人。”
  亓官缘顺着他的力度躺在他腿上。
  “睡吧。”裴聿白的声音放得很低。
  亓官缘没有回答。他的呼吸慢慢变沉了,胸口微微起伏。
  裴聿白坐直了一些,让亓官缘靠得更舒服。
  周围安静了下来。
  弹幕却是不怎么安静。
  直播间里一堆是欣赏亓官缘的睡颜的,一堆是磕cp的。
  [睡美人啊,睡着的缘缘也很漂亮呢]
  [缘缘看起来好像很喜欢睡觉]
  [好好磕!kswl]
  [呜]
  [芋圆是真的]
  [芋圆是真的!!!]
  孟叙坐在监视器后面,把咖啡杯放下了。
  咖啡已经凉透了,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
  他看着屏幕上靠在裴聿白腿上睡着的亓官缘,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他节目开播以来的最高纪录。
  其实亓官缘现在的粉丝体量已经很大了。
  所以在亓官缘出现之后,数据上升才是正常的。
  他的吸粉能力太强了。
  孟叙看了一会儿,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设备注意散热,别烧了。”
  助理想必也看到了这恐怖的数据,立刻回了一条:[已经在处理了,但是孟哥,亓官老师到底是怎么上船的?]
  孟叙没有回。
  他哪里知道?他也没看到亓官缘是怎么上船的。
  同样的,关于亓官缘是怎么上船的这个话题也在一众《旅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的热搜词条中,悄咪咪地爬上了末尾。


第84章 缘缘的糕点好贵(二合一)
  (关于作者今天有点忙,久悆宝宝的礼物加更明天作者奉上。)
  网络上的讨论正在录节目的嘉宾们不知道。
  没有手机,从来不上网的亓官缘更不知道。
  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去在意。
  其他几条船上的嘉宾远远地看到了裴聿白船上的动静。
  只不过在他们的视角里面只能看见红色的那个身影。
  嗯……
  红衣银发,是亓官缘无疑了,看来是来找裴聿白了。
  沈予洲趴在船舷上,脖子抻得老长,想看又看不清。
  程砚秋站在他后面,踮着脚尖往那个方向张望。
  “裴哥船上是不是多了一个人?是缘哥吗?”沈予洲问。
  沈予洲最开始并不是直接这样叫亓官缘缘哥的。
  毕竟亓官缘身上那种淡淡的超然世外的神性,这么叫不太适合,总觉得叫他需要正式一点。
  但是既然裴哥和他确认了关系。
  那么叫哥应该没关系吧。
  程砚秋看了他一眼,手里拿着已经打开直播间的手机:“你没看直播?亓官老师来了。”
  沈予洲差点从船舷上滑下去:“真的是缘哥?那岂不是我裴哥又要疯狂秀恩爱了?”
  “大概率?裴老师一旦遇到亓官老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程砚秋的语气很平静。
  沈予洲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吃完的桂花糕,又把头抬起来了,脖子伸得更长了:“太远了!我有点近视啊!瞅不清楚!”
  “你非要看现场?在手机上看啊。”
  “唉呀,你又不是不知道,缘哥本人比镜头里面好看,当然,镜头里面也好看,只是镜头里缘哥身上那种神仙一般的气质看不出来。”
  试问谁不爱美人?反正他沈予洲是个颜狗,他爱看。
  程砚秋没有接话,因为她也认同,亓官缘身上的气质真的是独一份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复刻。
  所以不怪亓官缘哪怕不是圈子里的人也在这么短的时间吸粉这么多。
  纪时予的船上安静很多。
  纪时予坐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很久没有翻过了。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没有在看。
  姜晚棠坐在船尾,没有拿别的东西,就那样坐着,看着湖面。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条船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风吹过来,把姜晚棠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她伸手拢了拢,别到耳后。
  纪时予的手指在书页上动了一下,翻过去一页。
  他没有抬头,心里盘算着追回姜晚棠的计划。
  粟禾安的船跟在他们后面。
  粟禾安撑着篙,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她撑船的动作很熟练,篙子插进水里,一推一送,船就往前走了,不急不慢的。
  林晏如坐在船头,本子摊在膝盖上,笔夹在手指间。
  她看着粟禾安撑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又抬起头,又看了一会儿。
  粟禾安把篙子收起来,让船漂在湖面上。
  她在船尾坐下来,把帽子摘了,放在旁边。
  头发被帽子压得有点塌,她用手拢了拢,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起来美得很健康。
  “你写完了吗?”粟禾安问。
  林晏如愣了一下:“什么?”
  “你一直在写,从云上寨写到江城,从早上写到晚上,我很好奇你在写什么。”
  林晏如把本子合上了,很果断:“随便写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爱好罢了。”
  粟禾安看着林晏如把本子合上,把笔夹在本子封皮上的动作,没有追问,把目光移开了,看着远处湖面上的鸟。
  鸟是白色的,翅膀很长,贴着水面飞过去,爪子在水面上划了一道细细的波纹。
  “我小时候也想当作家。”粟禾安说:“后来发现读书太累了,就放弃了。”
  林晏如看着她,粟禾安的侧脸在阳光里很清晰,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你现在也挺好的。”林晏如说。
  至少粟禾安看起来很自由。
  她一直很羡慕这种人,所谓人越得不到什么就越羡慕什么就是这样吧。
  粟禾安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也觉得挺好的。”
  亓官缘睡了大半个小时,翻了个身,脸朝着裴聿白的腰腹,鼻尖蹭着他的衣服,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裴聿白”。
  裴聿白低下头,“嗯”了一声。
  亓官缘没有睁眼。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梦。
  裴聿白伸出手,手指覆上亓官缘的额头,轻轻抚了一下。
  亓官缘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画面实在是太美好,让蹲在裴聿白直播间里的芋圆一个个露出姨母笑。
  亓官缘又睡了半个多小时,睁开眼。
  他的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雾气,看人的时候不聚焦。
  他躺在裴聿白的腿上,仰着脸看着裴聿白,看了好几秒才完全清醒过来。
  “下船了吗?”亓官缘的声音有点哑。
  “还没,孟叙应该还有安排,可能会做什么通知。”裴聿白的声音放得很低:“再睡一会儿?”
  亓官缘摇了摇头,从裴聿白的腿上坐起来。
  他的头发睡得有些乱了,几缕翘在头顶,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他没有去理,转头看了看四周。
  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岸上,白墙灰瓦的建筑群在树影里若隐若现,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味道。
  亓官缘眯了眯眼:“这里是哪里?”
  他寻着他和裴聿白之间的姻缘线一路追过来,但是这么些年,他确实没怎么出过门。
  如今外面也大变了,确实识不得。
  “江城。一个影视基地。”裴聿白说。“我接下来的戏在这里拍。”
  亓官缘点了点头。
  听不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角,那块被水浸湿的地方已经干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渍,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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