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粟禾安上船的动作很轻,船几乎没怎么晃,一看就是很熟悉了。
  纪时予站在码头上,看着剩下的两条船,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外面的姜晚棠。
  姜晚棠站在码头边上,看着湖面,有些不敢上去。
  纪时予走到她旁边:“先上船,我陪你,别怕。”
  纪时予和姜晚棠上了一条船。
  裴聿白站在码头的另一边,看着湖面,看了片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他用拇指在红线上蹭了一下,把目光收回来了,然后自己上了一条船。
  嘉宾们坐在船上,看着远处的岛。
  岛上的树很密,树冠连成一片,看不清岛上有什么。
  船划到了湖中央。
  四面都是水,远处岸边的建筑群变成了小小的一排。
  风吹过来,湖面上的船轻轻晃了一下。
  在湖畔看风景和在湖中央看风景总归是不一样的。
  嘉宾们和直播间里的观众都被这里的风景吸引住了。
  正欣赏着,他们突然看见远处有一条船,从湖的另一边划过来。
  船不大,比他们坐的船小一些,船身也是深褐色的,刷了桐油,在阳光下泛着光。船头坐着一个人。
  没有撑篙,没有划桨,船自己在水面上漂着。
  裴聿白似有所感地看着那条船。
  船越来越近。
  他看到了船头那个人的侧脸。
  亓官缘坐在船头,红色的衣袍垂在船舷外面,衣角浸在水里,湿了一小块。
  银色的头发散在肩上,垂在胸前,被风吹起来几缕,在脸侧飘着。
  他微微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书皮是蓝色的,纸页泛黄,看起来很旧。
  他的眼睛半敛着,看着书页,翻得很慢。
  不知道看了多久。


第82章 裴聿白,泥奏凯啊
  亓官缘出现在画面里的那一瞬间,直播间先安静了一拍。
  然后弹幕炸了。
  整个屏幕的弹幕疯狂滚动。
  [缘缘???缘缘!!!]
  [真的是他!!!]
  [缘缘来了缘缘来了缘缘来了]
  [我就说当时的那个红衣角绝对是缘缘!]
  小缘粒们的反应比弹幕还快。
  在亓官缘出现的一瞬间,仅仅十几秒就有人在超话发了一条“缘缘在直播里”,配了一张截图,截图上亓官缘坐在船头,银发红衣,模糊得只能看出一个轮廓。
  发出去几秒钟,底下就跟了几万条回复,全是问号的,感叹号的,已经开始尖叫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粉丝群里疯传。
  小缘粒们从超话涌出来。
  从私信里爬出来。
  从各个嘉宾的微博评论区弹射起步。
  他们只有一个目标。
  去看缘缘。
  亓官缘只参加过这一档节目。
  想看他,只能在这一档节目里等。
  现在他出现了,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
  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多截一张图,哪怕只是多录一秒钟的视频。
  毕竟这可是缘缘啊,娱乐圈绝无仅有的美神。
  虽然他不是娱乐圈的人,但是不妨碍所有人喜欢他。
  亓官缘的粉丝开始在几个嘉宾的直播间里来回跳。
  有的机位能拍到亓官缘的侧脸,有的机位被船篷挡住了,有的机位太远,拉近了画面就糊了。
  小缘粒们在弹幕里实时通报哪个直播间视角最好,像是打仗时传递情报的通信兵。
  把各家粉丝和路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因为他们真的是流动的,随着亓官缘越来越靠近嘉宾们,位置一直在变化,真就是哪个嘉宾的位置好,他们就在哪个直播间。
  [裴聿白的直播间!现在裴聿白的船离缘缘最近!]
  [快!去裴聿白那里!]
  [裴聿白的直播间开了吗]
  [开了开了,他上船的时候就开了]
  [冲啊姐妹们!!!]
  [缘缘!我来了!!!]
  有些路人感觉好玩,也跟着小缘粒们到处窜。
  临了再问一句:[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裴聿白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在几十秒内翻倍,还在往上飙。
  弹幕快得看不清内容,只能看到满屏的名字在闪。
  亓官缘,缘缘,芋圆,小缘粒,字叠着字,叠了一层又一层。
  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是哪家顶流的直播间。
  虽然这确实也是顶流的直播间。
  但是仔细看,在弹幕上发着缘缘的人竟然顶着御粉的头衔。
  裴聿白的粉丝叫御粉,一个是取自他名字里面的聿的读音。
  一个是裴聿白京圈太子爷的名号,粉丝以御前粉丝自称。
  故而简称为御粉。
  裴聿白做了顶流这么多年,御粉早就身经百战了,也过了活跃的阶段。
  大部分人都挺佛系的。
  只是这些娱乐圈公认的佛系御粉现在披着裴聿白的粉丝牌子,干着调戏另一个美人的事。
  [ 麻烦收敛一下美貌,别迷死我]
  [缘缘模样生得这般惹眼,怪会勾人心思]
  [完了,看见缘缘我DNA都乱了]
  [世间仅此一位绝美老婆]
  [坏老婆故意长这么好看馋我]
  亓官缘的船是从湖的另一边漂过来的。
  最开始只是一个小点,在湖面和天空交界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红衣银发,风把衣袍吹起来,衣角翻飞,银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垂在胸前,几缕被风吹起来,在脸侧飘着。
  他的姿态很懒散,却闲散得像是这湖水中唯一的颜色。
  船自己在水面上漂着,慢悠悠的。
  裴聿白一瞬不瞬地看着亓官缘。
  他的船停在湖中央,从亓官缘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
  亓官缘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似乎是感觉到了裴聿白的视线。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些漂在湖面上的船,精准地落在裴聿白身上。
  裴聿白站在船头,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两人对视。
  过了几秒,亓官缘低下头,换了一个姿势,把书翻到下一页,继续看。
  弹幕急疯了。
  [他就看了一眼???]
  [不是,缘缘你就看一眼???]
  [裴聿白你倒是动啊!!!]
  [裴聿白,你脑婆不要你喽,嘿嘿嘿]
  [你怎么还幸灾乐祸呢?]
  [很明显啊,我是小缘粒,我才是缘缘脑公!]
  裴聿白转头看向划船的船夫:“能麻烦你将船划到那条小船旁边吗?”
  船夫点点头,滑动着浆。
  裴聿白的船动了。
  船身切开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推着湖面上漂浮的落叶往两边散。
  裴聿白站在船头,一只手搭在船篷的柱子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像是恨不得自己跳进水里游过去。
  两条船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亓官缘低着头在看书,书页又翻过一页。
  他看得比刚才认真了一些,眉头微微皱着。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照成了淡金色,落在书页上。
  他没有抬头,但他知道裴聿白在靠近。
  裴聿白的船靠近了亓官缘的小船。
  两条船几乎贴在一起,船身碰了一下,轻轻晃了晃,发出木头碰撞的闷响。
  水从两船之间的缝隙里挤上来,溅起一点水花。
  裴聿白站在船头,低头看着小船。
  亓官缘的小船小,船篷矮,裴聿白的大船高,两条船贴在一起的时候,大船船篷的边缘刚好遮住了亓官缘。
  虽然靠近了亓官缘的船。
  裴聿白却是看不见亓官缘了。
  其他嘉宾的船上,所有人都在往这个方向看。
  沈予洲趴在船舷上,脖子抻得老长,程砚秋站在他后面,踮着脚尖。
  纪时予从船头转过身来,姜晚棠从他旁边探出头去。
  所有人都想看亓官缘,但所有人都看不到。
  裴聿白的船太大了,船篷挡住了亓官缘的小船,遮的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弹幕急了。
  [不是,你把缘缘挡住了!]
  [裴聿白你让开!不要挡着缘缘!]
  [船夫你能不能把船往旁边划一点?]
  [我们好不容易看到缘缘!]
  [裴聿白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泥奏凯!泥奏凯!裴聿白!奏凯啊!]


第83章 缘缘是怎么上船的?
  船夫手里的桨停了。
  裴聿白正要往船尾走。
  他的船比亓官缘的小船大,船头船尾各有一个出口。
  船头被船篷挡住了视线,船尾那边没有遮挡,绕过去应该能看到亓官缘。
  他刚迈出一步,后背上靠过来一个人。
  裴聿白看见银色的头发从身后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搭在裴聿白的肩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松松地搭着。
  “在这里哦,裴聿白,在找我吗?”
  声音贴着耳朵传过来,很近,近到裴聿白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翕动的气流。
  尾音微微往上翘,带着一点笑意,懒洋洋的。
  裴聿白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后背贴着亓官缘的胸口,隔着衣服的布料能感觉到亓官缘的体温。
  亓官缘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银色的头发垂下来,缠在他的衣领里。
  他没有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摄影师扛着机器站在船的另一头,镜头原本对着裴聿白的背影。
  他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把镜头转了过来,然后整个人愣了一下。
  亓官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裴聿白的身后,红色的衣袍,银色的头发,下巴搁在裴聿白的肩膀,姿态懒懒的,像是刚从午睡中被叫醒,还没完全清醒。
  摄影师的手指在机器上按了一下,焦距调了又调。
  直播间里的观众比摄影师的反应快得多。
  [缘缘怎么上去的???]
  [他什么时候上的船???]
  [我眼睛都没眨,完全没看到]
  [他会飞吗???]
  [不是,重点是他从裴聿白后面冒出来的!!!]
  [缘缘趴在裴聿白肩上!!!怎么这么像小狐狸啊!!]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缘缘!]
  孟叙坐在后台的监视器前面,面前排着一排屏幕,每个屏幕对应一个嘉宾的直播间。
  他面前的这台屏幕最大,是裴聿白的直播间。
  屏幕上,亓官缘靠在裴聿白肩上。
  孟叙看着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那个数字还在往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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