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亓官缘靠在书桌边上,手里拿着那盏油灯,灯光从下往上照,把他的脸照得轮廓分明。
  裴聿白从他手里接过灯,换了一只手拿着,靠近亓官缘的这一只手抓住了亓官缘的手。
  十指相扣。
  裴聿白满意了。
  从书房出来,走廊很长,两边的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湖面。
  亓官缘端着油灯走在前面,裴聿白走在他旁边。
  走廊很窄,两个人并排走的时候肩膀碰着肩膀。
  “缘缘。”裴聿白叫了一声。
  亓官缘“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他的视力好,就算灯不在他手里,也能视物。
  裴聿白把他的衣角从亓官缘身后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亓官缘停下来,转过身。裴聿白手里还拿着他的衣角,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亓官缘低头看着裴聿白手里的衣角,又抬头看着裴聿白:“你拿着我的衣角做什么?”
  裴聿白松开手:“脏了。帮你拍一下。”
  亓官缘看了一眼被拍过的衣角,确实蹭到了灰。
  第二关在回廊水榭。
  回廊三面环湖,风吹过来,湖面上起了波纹,水声哗哗的,很有规律。
  亓官缘站在回廊的入口,侧着头听水声。
  “你听到了什么?”裴聿白问。亓官缘没有回答,继续听。过了几秒,他转过头看着裴聿白。“
  水声有四段,不一样。有一个人走得很急,有一个人走得很慢,有一个人在原地转圈,有一个人越走越远。”
  他在回廊上走了一段,数了数立柱,停在第十四根柱子前面,柱身上有刻痕。
  “这些立柱可以移动。”他试着推了推,立柱纹丝不动。
  裴聿白走过来,把手搭在柱子上,朝另一个方向推,柱子动了。
  亓官缘看着裴聿白推柱子的手,笑着问:“你怎么知道往这个方向推?”
  “刻痕的方向。”裴聿白指了指柱身上的刻痕,刻痕的走向朝左,他往左推,柱子滑进了一个凹槽,发出咔嗒一声。
  亓官缘靠在柱子上,看着裴聿白推柱子。裴聿白推完一根又去推下一根,亓官缘没有帮忙,就靠在旁边看着。
  “你不帮我?”裴聿白问。
  亓官缘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柱子:“我在帮你看着,防止有人过来。”
  裴聿白看了他一眼:“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亓官缘笑了一下:“那我在帮你监工。”裴聿白没有接话,继续推柱子。
  亓官缘看着他推柱子的样子,看了一会儿,从柱子旁边走开,走到回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把密码锁。
  他拨了四个数字,锁开了。
  裴聿白走过来:“缘缘,你怎么知道密码?”
  亓官缘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推柱子的顺序就是密码。”
  裴聿白看了看自己推过的柱子,从左到右一共四根,位置分别是4、2、0、2。
  亓官缘拨的正是这组数字对应的密码。
  两人的进度飞快,已经来到了第三关。
  第三关在主卧密室。
  房间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木床,墙角堆着几口木箱,墙上挂着一幅画。
  亓官缘走到那幅画前面,把画取下来,翻过来看画的背面。背面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几行字。
  “听澜公馆四人,从未消失。雨夜乘船离岸,沿西北风向,至湖对岸小镇。更名改姓,各安天命。”
  亓官缘念完这几行字,把纸撕下来递给裴聿白。
  裴聿白看完了纸上的字,又在画的背面发现了四个数字。
  “7312。”裴聿白说。
  亓官缘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密码锁前面,拨了7-3-1-2,锁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密室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只木盒。
  亓官缘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铜质的钥匙,钥匙上刻着“秘境”两个字。
  亓官缘把钥匙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钥匙生了绿锈,铜绿沾在他的手指上。他把钥匙放回盒子里,抱着盒子走到裴聿白面前:“给你。”
  裴聿白看着他。亓官缘已经把目光移开了,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他眯着眼看着湖面,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裴聿白走到他身后,把窗户关小了一些。
  他们走出听澜公馆的时候,其他组还没有出来。
  孟叙站在门口,看到他们愣了一下。
  不对啊。
  怎么这么快?
  他已经往难了设计了。
  “你们通关了?”裴聿白把那枚钥匙递给孟叙。
  孟叙接过去看了片刻。“这是终极秘境的钥匙。你们是第一名。”
  亓官缘站在裴聿白旁边,靠在裴聿白身上,又困了。孟叙在他们通关的成绩单上写了一笔:“全场最高分,获得秘境隐藏奖励。”
  亓官缘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用手指勾了勾裴聿白的无名指。
  孟叙说:“要不?你们去给其他嘉宾制造一些麻烦?”
  果然,这两人凑在一起,他的活动压根就没啥看点。
  本来他还安排了鬼的。
  就是要看嘉宾们被吓得四处逃窜的样子。
  结果他都还没开始行动,他俩出来了。
  正在这时,裴聿白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是宋远的电话。
  剧组那边有事需要让他过去一趟。
  他看了眼亓官缘。
  还不等他说什么,亓官缘就让他自己去。现在的亓官缘明显对给其他嘉宾制造麻烦更感兴趣。
  无奈之下,裴聿白只好自己去了。
  裴聿白走了之后,亓官缘在原地站了片刻。
  直到裴聿白的背影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目光,看了孟叙一眼,没说一句话,转身重新走进了听澜公馆。
  裴聿白的摄影师扛着机器跟在他后面。
  他接到的指令是拍亓官缘,至于亓官缘要去哪里,他不知道,也不问,扛着机器跟着走就是了。
  但是亓官缘走进公馆大门的那一刻,他的身影从镜头里消失了。
  摄像感觉自己只是在调了调焦距,一个没注意是,亓官缘整个人就不见了。
  摄影师站在门口,镜头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走廊里光线昏暗,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亓官缘。
  他把镜头拉近又拉远,走廊还是空的。
  他不信邪地往前走了几步,走进公馆里面,左右看了看,没有人。
  上了二楼,二楼也空着。他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转身下楼,回到大堂。亓官缘不在大堂。
  [???]
  [缘缘呢???]
  [他不是进去了吗]
  [摄影师你跟丢了???]
  [那么大一个人你也能跟丢???]
  [摄影师你不行让我来]
  摄影师在公馆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从一楼走到二楼,从二楼走到三楼,每个房间都找遍了。
  他的机器一直开着,镜头一直在拍。
  直播间里的观众跟着他的镜头把听澜公馆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就是没看到亓官缘。
  亓官缘早就找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
  房间在公馆的二楼最里面,不大,有一扇窗户对着湖面。他把门关上了,门板合拢的声音很轻。
  他走到窗边,把手里的油灯放在窗台上,在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是木头的,硬邦邦的,他靠着椅背,把腿伸长了。
  桌上放着一副面具。
  狐狸面具,白色的,耳朵尖尖的,上面画着红色的纹路,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洞。
  他拿起面具看了看,把它戴在脸上了。
  面具的绳子系在他银色的头发上,白色的面具衬着他的红衣,意外很合适。
  面具戴好之后,他的耳朵从面具上方冒了出来,银白色的,毛茸茸的,耳尖带着一点浅粉。
  尾巴也从衣袍下面钻了出来,只放出来了一条,蓬蓬松松的,白色的,搭在椅背上。
  他伸手把尾巴捞过来,搭在膝盖上,用手指慢慢理着尾巴上的毛。
  手指从尾根滑到尾尖,捋过一遍,毛又蓬起来了,他再捋一遍。
  无聊。
  至于摄像,亓官缘早就将他抛到脑后了。
  其实是他压根就没注意到摄像也跟着他进来了。
  亓官缘理完了尾巴上的毛,把尾巴从膝盖上放下来,让它搭在椅背上。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走廊上没有灯,光线很暗,他的红衣在暗光里显得很深。
  狐狸面具戴在脸上,银色的头发从面具两侧垂下来,垂到腰际。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不急不慢的。
  他沿着走廊往前走。
  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衣袍的下摆扫过地面也没有声音。
  他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停下来,听到前面有说话的声音。
  是沈予洲和程砚秋。
  沈予洲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带着一点着急。“这个书架上的书跟刚才不一样了,我刚才记得这排是蓝色的,现在变成红色的了。你是不是动过了?”
  程砚秋的声音比他冷静:“我没有动过书架。你记错了。”
  沈予洲说不可能。
  抓到了两个落单的小朋友呢。
  亓官缘站在拐角处,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
  走廊的光线很暗,沈予洲没有看到他。
  亓官缘靠在走廊的墙上,听着沈予洲在里面翻箱倒柜。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走开,他的尾巴晃了两下,不晃了。


第86章 狐狸缘缘被观众看到,裴妈妈杀过来了
  (给久悆宝宝的礼物加更)
  沈予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越来越近。
  “程姐,你过来看一下这个。这个钟表上面的时间跟刚才不一样了,我刚才看是十点,现在变成十二点了。”
  程砚秋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过来:“我在看这面墙,你自己先记下来。”
  沈予洲嘀咕了一句,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低着头在上面写字。
  他走到走廊上的时候,余光扫到拐角处有一个人影。
  红色的,一动不动的。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没在意,继续低头写字。
  写了两笔,觉得不对劲,抬起头。走廊拐角处站着一个人,红色的衣袍,银色的头发垂到腰际,脸上戴着白色的狐狸面具。面具的两个眼洞里黑洞洞的,看不到眼睛。
  身后有一条白色的尾巴,垂在地面上,尾巴尖微微翘着。
  沈予洲手里的本子掉在了地上。
  他的嘴张着,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腿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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