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粟禾安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她把林晏如面前的白布铺平,从陶罐里舀了一勺蜂蜡倒进铜锅,放在炭炉上加热。
  林晏如坐在那里,看着粟禾安做这些,手指攥着包带,攥得紧紧的,就怕自己写的那些东西被发现。
  “晏如姐姐,你会画什么?”粟禾安问。
  林晏如想了片刻,说不会画。
  粟禾安也没说别的,把融好的蜂蜡端过来,拿起蜡刀蘸了蜡,往林晏如手里塞。
  林晏如握着蜡刀,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粟禾安站到她身后,微微弯腰,握住她拿刀的手。
  “放松。”她的手比林晏如的大一点,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蜡刀磨出来的。
  她带着林晏如的手,把刀片浸进蜡液,在碗沿上刮掉多余的蜡,然后贴到白布上,手腕一转,画了一条弧线。
  动作不快,力度刚刚好,既没有握疼林晏如,也刚好让画上的线条看起来非常流畅。
  林晏如被她带着,手在布上移动,弧线弯弯的。
  线条越来越复杂。
  但是寥寥几笔已经可以看出这是在画一个人了。
  最后林晏如看着那个图案,觉得眼熟。
  她偏头看了一眼粟禾安,这画的不就是粟禾安吗?
  好像啊。
  不确定,再看看。
  粟禾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手。
  林晏如低头一看,蜡刀还在自己手里,布上的图案已经画完了。
  她看了看粟禾安,粟禾安正蹲在炭炉旁边,往铜锅里加蜂蜡。
  “画得不错。”粟禾安头也没抬。
  林晏如本来正在暗戳戳摸鱼,偷偷观察着裴聿白和亓官缘,构思着要怎么写文时,
  粟禾安一下子窜她旁边,给她吓了一跳。
  然后她就被迫不能摸鱼了,只能在粟禾安的手把手帮助下,开始弄蜡染。
  虽然最后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画粟禾安,但是反正是粟禾安把着她手画的,对方画什么就是什么吧。
  亓官缘在和裴聿白一起完成了画之后便将接下来的收尾工作扔给了裴聿白。
  他的目光落在粟禾安和林晏如身上。
  不是他有意注意到她们两个的,是定尘红绦在躁动。
  那条红线从他手腕上翘起来,尾端朝着粟禾安和林晏如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晃,像狗闻到了肉骨头的味道。
  亓官缘把手指搭在红线上,轻轻按了一下。
  定尘红绦缩回去,老实了。
  正缘。
  还是那种让红线都忍不住躁动的正缘。
  亓官缘看了粟禾安一眼。
  她正蹲在炭炉旁边,往铜锅里加蜂蜡,动作很熟练。
  她又看了林晏如一眼,林晏如低着头,手里的蜡刀悬在白布上方,半天没动。
  但是很显然,没有看出旁边那位对她的觊觎。
  亓官缘收回目光,没有再看。
  他以前还是月老的时候,对这种正缘还是有兴趣的,而且是这种让定尘红绦都躁动的正缘。
  不过现在也没了什么兴趣了。
  反正月老已经不是他了,这些事情他没有必要去管。
  裴聿白站在染缸旁边,正在把晾干的布从绳子上取下来。
  蓝底白花,花纹的地方是亓官缘画的弧线和裴聿白写的名字,两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被一根弧线牵着。
  他看了一会儿,把布叠好,收进口袋里。
  亓官缘看着裴聿白的动作。
  裴聿白叠布的时候很仔细,先把布对折一次,把两个字折在里面,再对折一次,折成巴掌大的方块。
  亓官缘看着他折布,思索着关于裴聿白的问题。
  他始终还是找不到修复云隐神格的方法。
  只要神格没有修复,那么云隐的灵魂始终无法完整。
  现在云隐的灵魂是用他的神格来维系的。
  因为是他的神格,而不是云隐本人的,所以无法修复他的灵魂。
  他们这些自然诞生的神是无法转世成人的,神就是神,所以,裴聿白就是云隐。
  并不是所谓的云隐的转世。
  亓官缘把手指搭在定尘红绦上,红线蹭着他的指腹。
  不急。
  至少已经找到了云隐。
  剩下的慢慢来,神格的修复也不会那么简单。


第68章 我要回去了,裴聿白
  下午四点多,太阳偏西,光线变成了金黄色。
  寨老把所有人叫到空地上。
  “晚上有篝火晚会。”寨老说,“只是篝火前的准备工作需要各位自己准备。”
  准备的东西不少。嘉宾们
  柴火,桌椅,碗筷,吃食。
  沈予洲带头去搬柴火,程砚秋跟在他后面,两个人抱了好几趟,把柴火堆在空地中央。
  纪时予去厨房准备吃食,早上做好的冷便当还剩一些,但晚上是篝火晚会,要吃热乎的。
  “我来切菜。”沈予洲主动请缨。
  纪时予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把菜刀递给他。
  “切土豆。切成块。”
  沈予洲接过菜刀,对着土豆比划了半天,一刀下去,土豆切歪了,一半厚一半薄。
  他看了看纪时予,又看了看那颗被他切得不成样子的土豆,咬着嘴唇又切了一刀,这次切薄了。
  纪时予接过菜刀没说话,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土豆切了,块块大小均匀。
  然后眼不见心不烦地将沈予洲推出了厨房,让他别捣乱。
  程砚秋安安静静地帮纪时予打下手,不敢动刀。
  在厨房里,就算是裴影帝来了,都得挨纪老师的骂。
  还是不要再厨房里惹纪老师了。
  她不懂,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的纪老师,为什么一到了厨房这么暴躁。
  林晏如去寨子里面借了十几张长凳。
  姜晚棠用竹筐装了一筐水果,放在桌上。
  粟禾安把染好的蜡染布铺在桌上当桌布,靛蓝色的布,白色的花纹,配着苗寨的竹编碗碟,很和谐。
  那二十多个粉丝也帮着准备篝火晚会用的东西。
  亓官缘没有去做这些事。
  为什么呢?
  因为他又被寨子里的人崽崽围住了。
  裴聿白从厨房端着一盆洗好的菜出来,放在桌上,抬头一看,他家缘缘身边围了一堆萝卜头。
  他仔细看了看除了小孩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围在他的缘缘身边,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小屁孩了。
  王淼和她的室友们也没闲着。
  几个姑娘蹲在空地边上串玉米,玉米是早上刚从地里掰的,一棒一棒串在竹签上,排成一排。
  王淼串玉米的时候一直偷看亓官缘,每偷看一眼,就低下头。
  室友推了她一下,她手里的玉米掉了,滚到地上,沾了灰。她捡起来吹了吹,放到一边,拿了一根新的。
  室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王淼想了想,还是把那根沾灰的玉米拿去洗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
  空地中央的柴火堆成了塔形,底下垫着干草,上面架着粗柴。
  沈予洲蹲在柴火堆前面,手里拿着打火机,按了好几下,火苗蹿起来,舔了一下干草就灭了。
  他又按了一下,又灭了。
  程砚秋在旁边看着急了,拿了一瓶酒精倒上去,柴火堆轰的一下燃起来,火苗蹿得老高,沈予洲赶紧往后退。
  火光照亮了半片空地。
  苗寨的年轻人吹起了芦笙,声音不大,沉沉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粟禾安带着几个苗寨姑娘开始跳舞,银饰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游客们围成圈看他们跳,有人举着手机在录,有人跟着节奏拍手。
  亓官缘还坐在石凳上,火光映在他脸上,看着这种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舞。
  裴聿白从人群中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肩膀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
  “裴聿白,你会跳吗?”亓官缘问。
  裴聿白微微摇头:“不会。缘缘你想看我去学。”
  亓官缘捏了捏他的手指:“不用,你不适合这个舞。裴聿白,或许,剑舞更适合你。”
  亓官缘这话引来直播间里裴聿白的粉丝的共鸣。
  [这话很对,裴聿白也就是在面对亓官缘的时候说什么应什么,但是在其他人面前,还是那个高冷的裴影帝,很难想象他跳这个舞的场景]
  [裴聿白,你媳妇儿都发话了,去学剑舞吧!你媳妇儿想看!(我绝不承认其实我也想看,嘿嘿。)]
  [难道就我想看缘缘跳舞吗?感觉会很好看。奇怪,我明明是裴聿白的粉丝啊!为什么会更想看缘缘?]
  [承认吧,你也为缘缘所倾倒]
  [还在挣扎啊!裴聿白在遇到缘缘都是那个鬼样子,能看上裴聿白的我又能好到哪里去?我承认,我也喜欢缘缘!]
  [嘿嘿,早就是芋圆了]
  [聿缘,芋圆,这个cp名妙啊!]
  裴聿白正在思考着自己的行程,能不能挤出时间去学习剑舞。
  缘缘想看。
  那便要让缘缘看到。
  天色渐渐晚,篝火的火光越发明亮。
  亓官缘看着和粉丝们纠缠在一起的程砚秋,沈予洲等人,垂了垂眸。
  不知道自己又能记住多少。
  手上的定尘红绦又开始躁动了。
  和白日里的躁动不一样。一下一下收紧,正在催促着他。
  亓官缘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他微微抬手,另一只手的指腹覆上去,轻轻按了按。
  红绳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安抚,慢慢安静下来,不再收紧,只是还隐隐发着热。
  亓官缘把手放下。
  他转头看着裴聿白。裴聿白正在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在看行程。
  他看得很认真,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又停下来,对着某个时间点犹豫。
  亓官缘叫他的名字。
  “裴聿白。”
  声音不大,混在芦笙和柴火的噼啪声里。
  裴聿白应声转头,手机还拿在手里,屏幕没锁。
  亓官缘的手指碰上他的下巴。
  指尖温热,在傍晚的凉风里带着一点烫意。
  亓官缘的食指勾着裴聿白的下颌线,拇指抵在他的下巴尖上,捏住,微微一抬。
  裴聿白怔住了。
  他看着亓官缘的脸越来越近,火光在亓官缘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亓官缘微微垂着眼。
  裴聿白的呼吸停了。
  亓官缘的唇压上来。
  温热,干燥,带着一点点凉气。
  裴聿白感觉到亓官缘的鼻尖轻轻蹭过自己的鼻翼,那个触感轻得几乎不真实。
  呼吸交缠。
  亓官缘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裴聿白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抬起来扣住亓官缘的后颈。
  亓官缘却在这时候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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