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我已急哭。【咬手帕】]
  亓官缘照顾到了每一个为他而来的粉丝。
  虽然只有几个,花费的时间也不长。
  裴聿白却一直在旁边盯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几个粉丝。
  粉丝们自然也感受到了裴聿白的视线。
  但是,谁在乎?
  她们可是拥有了缘缘亲手系的红线诶。
  王淼她们在网上开始秀手腕上的红线,一个个都举起手腕拍照片,配上文字发到超话里。
  超话瞬间炸了,那些没能来到现场的粉丝在底下哭着喊着羡慕死了。
  王淼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不同的光线,选了一张手腕上红线最清楚的发出去,配文是:缘缘亲手系的。“愿我的小粉丝诸事顺遂,所求皆如愿,所行化坦途。我的眼泪不值钱。”嘿嘿,缘缘好美,好温柔!
  二十来个粉丝全部喝了拦门酒。
  寨老用竹杖在地上敲了三下,带着他们往寨子里走。
  石板路两边的木楼一栋挨着一栋,屋檐下挂着玉米和辣椒,黄澄澄的,红彤彤的。
  粟禾安走在最前面,穿着苗寨盛装,银饰在阳光下哗哗响。
  她一边走一边介绍苗寨的风俗习惯,讲苗族的起源,讲姊妹节的来历,讲蜡染的做法。
  走到寨子中间的空地上,寨老停下来,指了指空地上的几张大桌子。
  桌子上摆着几个陶罐,几只铜锅,几摞白棉布,还有一堆形状各异的铜刀。
  铜刀的刀片很薄,刀柄是木头的,磨得发亮。
  “今天我们学蜡染。”寨老说,“蜡染手艺数苗家的手艺最为出名。历史也非常悠久。”
  “我们需要先调蜡药,再用蜡刀画花纹,画好了放进染缸里染。染出来蓝底白花,花纹的地方就是画过蜡的。”
  沈予洲走到桌前,拿起一把蜡刀,举起来看了看,刀片在他手里晃了晃:“这个刀好轻。”
  粟禾安走过来,从陶罐里舀了一勺蜂蜡放进铜锅里,放到炭炉上加热。
  蜂蜡慢慢融化,冒出一缕淡淡的烟,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甜腻的,混着树脂的味道。
  寨老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竹筐,筐里装着各种草药,有些是干的,有些是新鲜的,颜色深浅不一。
  “蜡染的染料,是用这些草药调配的。板蓝根,蓼蓝,还有一些山里的植物。”
  老人家说话的时候语速慢,他一边说一边把草药放进一个石臼里,用杵捣碎。
  草药的汁液渗出来,深蓝色的,溅在石臼的内壁上。
  他往石臼里倒了一些水,用木棍搅了搅,水变成了靛蓝色。
  沈予洲蹲在旁边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就是染料?闻起来好奇怪。”
  “还要加东西。”寨老从另一个罐子里捏了一撮灰白色的粉末洒进去,又加了一勺不知名的液体,搅了搅。
  “石灰,米酒。加进去之后颜色才稳,洗不掉。”
  粟禾安把融化的蜂蜡从炭炉上端下来,放在桌子中间。
  蜂蜡冒着热气,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
  粟禾安拿起一把蜡刀,把刀片浸进蜡液里,蘸了一下,在碗沿上刮掉多余的蜡,然后在一块白棉布上画了一条线。
  线很细很流畅,从布的一头画到另一头,像溪水流过石头。
  “你们试试。”粟禾安把蜡刀递给沈予洲。
  沈予洲接过去,学着粟禾安的样子把刀片浸进蜡液,拿出来,刀片上挂着一层厚厚的蜡,他没有刮掉,直接在布上画了一笔,蜡糊在布上,堆成一坨。
  粟禾安在旁边笑了一下。
  “要刮掉一些,太多了。”她帮他刮掉多余的蜡,让他再试。
  沈予洲这次少蘸了一些,画出来的线还是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过。
  程砚秋在旁边看着,从沈予洲手里把蜡刀拿过来。
  “我来。我也会画画。虽然不一定画得好。”
  她蘸了蜡,在白布上画了一朵花。花瓣的线条还算流畅,但蜡的温度没控制好,蜡晕开了,花瓣的边缘糊成了一片。
  粟禾安看了看,告诉她蜂蜡的温度要再低一些,等蜡稍微凝固一点再画,线条就不会晕开了。
  程砚秋又试了一次,比刚才好了很多。
  纪时予站在桌前,手里拿着蜡刀,犹豫了半天没下笔。
  姜晚棠站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把蜡刀,她在白布上画了一支兰花,兰叶修长,姿态舒展,一笔画成,没有停顿。
  粟禾安凑过来看。“好看。你学过画画?”
  姜晚棠点了一下头。“学过一点工笔。”
  纪时予看了那支兰花。
  他认出来了,姜晚棠以前在他笔记本上也画过兰花,一模一样的姿态,兰叶从左边伸出来,微微下垂。
  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学,他的笔记本上全是她画的兰花和竹子。
  他把目光收回来,低下头,在白布上画了一笔,画了一个音符。
  音符号的头画得不太圆,尾巴的长度还行。
  他又画了一个,这次好了一些。
  裴聿白没有去拿蜡刀,他站在亓官缘旁边,看亓官缘从桌上拿起一块白棉布。
  亓官缘把布铺在桌上,他拿起蜡刀,蘸了蜡,没有刮,刀片上挂着一层薄薄的蜡液,他把刀片贴在布面上,手腕一转,画了一条弧线。
  弧线的弧度很圆润,从布的一侧画到另一侧,像一道彩虹。
  他又画了一条,两条弧线交叉在一起,中间留了一个菱形的空白。
  裴聿白看着亓官缘画线。
  亓官缘的手很稳,蜡刀在他手里不像刀,像笔。
  亓官缘画完最后一笔,把蜡刀放下。
  裴聿白拿起他放下的那把蜡刀,蘸了蜡,在他画的那个菱形空白里写了一个字。
  字很小,笔画收得很紧,亓官缘凑过去看了一眼,认出那个字。
  “缘。”
  亓官缘看了裴聿白一眼。
  裴聿白没有看他,低着头,在那个“缘”字旁边又写了一个字。
  “裴。”两个字挨在一起,一个在菱形的左边,一个在菱形的右边,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亓官缘看着他写的这两个字,看了片刻,把蜡刀从裴聿白手里拿过来。
  在自己名字旁边加了一小段弧线,弧线连到裴聿白的名字上,把两个字连接在一起。
  [咦~恋爱的酸臭味~]
  [知豆了知豆了,知豆你们谈恋爱了,别秀了!]
  [缘缘,不要这个臭男人好不好,其实我也可以的]
  王淼站在桌子对面,手里拿着蜡刀,一直在偷看亓官缘。
  她低下头,在自己那块白布上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她画画不好,心画得不太像,左边大右边小,但她很满意。
  她把布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蓝色的颜料还没染上去,白布上的蜡是透明的,对着光才能看清。
  旁边的室友画了一朵花,花蕊的位置画得很认真,用蜡刀一点一点地点上去。另一个室友画了一只猫,猫的胡须画得很长,弯弯曲曲的。
  沈予洲画了半天,还是画不好,干脆放弃了,在布上写了一个“沈”字,笔画歪歪扭扭的,像刚学写字的小学生。
  他看到程砚秋画的花,指着花瓣说:“这个花瓣画得好。”
  程砚秋看了他一眼,说:“你的字写得像狗爬的。哇塞,我没见过这么丑的字!”
  沈予洲不服气:“明明就很有个性。”
  程砚秋没有再接话,低下头继续画。
  林晏如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她的本子,翻开新的一页,在上面写着什么,不是笔记,看起来像是一个场景的描述。
  她写了“蜡染”两个字,又写了一行小字,写完之后合上本子,走到桌前拿起蜡刀,在白布上画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图案。
  几笔线条纵横交错,看不太出来是什么。
  纪时予画完了一排音符,又在音符下面画了几道横线。
  粟禾安走过来看了一眼,说这些音符连起来好像是一首歌。
  纪时予没说话,轻声道:“嗯,是一首歌,很久以前写的。”
  姜晚棠正在旁边画第二支兰花。她听到了这句话,画笔顿了一下。


第67章 裴聿白不是云隐的转世
  纪时予没有多说什么。
  粟禾安问起那首歌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解释。
  音符画在白布上,排成一排,高低错落。
  他看着那排音符,看了片刻,又拿起蜡刀在下面补了一行。
  两行音符并排躺着,像两条平行的河,流向同一个方向。
  他在决定舍弃偶像歌手身份,转型做演员的那天晚上,回到曾经的出租屋,坐在窗前,楼下有人在唱歌,唱的是他以前专辑里的歌。
  他听了很久,然后把那些还没写完的谱子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一张地看。
  有些是刚到国外时写的,音符挤在一起,写得很密。
  有些是回国后写的,写了几行就划掉了,划掉又写,写了又划掉。
  最多的那首写了很多年,每次写都觉得不对。
  那是他答应过阿晚要写完的歌。
  他那时候太年轻了,以为出国了,学成了,回来把歌写完,唱给她听,一切就都会好。
  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国际舞台上拿奖了。
  他站在舞台下面,看着她从领奖台上走下来,穿过人群,走了。
  那首歌他还在写,写了五年,删删改改,始终没有写完。
  无论他和阿晚最后能不能重来,这首歌他都要写完。
  这是他对阿晚的承诺。
  承诺不是一定要对方知道才算数。
  粟禾安没有追问。
  她看到纪时予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又看了一眼他旁边专心画花的姜晚棠,两个人都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
  她转身走开了。
  她的目光在空地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晏如身上。
  林晏如正坐在桌子最边上的位置,手里拿着蜡刀,面前的布上什么都没有画。
  她低着头,看似在构思,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在听裴聿白和亓官缘那边的动静。
  她的本子摊在膝盖上,翻到新的一页,上面写了几行字,字迹潦草,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你喜欢画画吗?”粟禾安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过来。
  林晏如吓了一跳,手一抖,蜡刀差点戳到本子上。
  她赶紧把本子合上,手忙脚乱地往身后藏,动作太大,本子从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粟禾安已经帮她捡起来了。
  粟禾安没有翻开看,递还给她,笑了笑。
  林晏如接过本子,塞进包里,故作淡定,反正没看到,谁也不知道她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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