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两支签上,竹签泛着淡淡的光。
  他闭上眼。呼吸慢慢变沉,胸口微微起伏。
  手腕上的定尘红绦在月光里亮了一下,缩回去了,缠在手腕上,不动了。
  和尚坐在庙门前面,两只手一只各拿着一个馒头在啃。
  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衣袍,头发剃得很干净。
  一阵脚步声传来。
  是月老庙平日里的香客。
  这些香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走近了的香客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坐在月老庙门前的红衣和尚。
  而他身后的月老庙的大门还没有打开。平日里这个点大门早就开了。
  香客们自然是认识和尚的,这个和尚是月老庙里唯一的和尚,平时就在月老庙里各个地方。
  虽然不能每次都遇到他,但是只要是常常来月老庙上香的香客都认识他。
  于是他们询问:“寂弦师傅,今日怎么不开庙门啊?”
  寂弦是这个红衣和尚的法号。
  “阿弥陀佛,今日月老庙闭庙谢客。劳驾各位施主明日再来。”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香客中有人“哦”了一声,声音带着恍然:“瞧我这记性,差点坏了规矩。多谢寂弦师傅提醒。”
  于是这些香客便转身,原路下山。
  脚步声远了,几个人在说什么,听不太清。
  又有脚步声靠近:“寂弦师傅,月老庙今日闭庙的消息我们帮你传出去了,不会有香客再上来了。”
  寂弦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脚步声远去了。
  寂弦把手里的馒头吃完了,拍了拍手,站起来。
  他转过身,看了亓官缘一眼,叹了口气。
  伸手去推庙门。
  门板缓缓打开,晨光涌进来,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不出所料,门开到一半,一根红线从门内飞过来,笔直地朝寂弦的脖子射去。
  寂弦的反应很快。
  他的头猛地往旁边一偏,红线擦着他的颈侧飞过去,钉在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
  门板被红线击穿了一个小孔,孔洞的边缘整整齐齐,像被刀削过的一样。
  寂弦没有回头看那个孔,撒腿就跑。
  他的速度惊人,衣袍在风里猎猎作响,跑起来不像一个常年在庙里扫地的和尚,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亓官缘从院子里走出来。他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迈出去都跨出很远的距离。
  他的红衣在晨风里飘着,银色的头发被吹起来几缕,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卷起的红叶。
  寂弦在前面跑,亓官缘在后面追。
  两个人的距离在迅速缩短。
  寂弦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亓官缘离他只有几丈远了,那张脸还是平时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眼睛半敛着。
  他跑起来的样子跟散步没什么区别,偏偏就是快得要命。
  寂弦一边跑一边喊了一句。
  风很大,声音被吹散了,听不太清他说的是什么。
  亓官缘没有回答,他又甩出一根红线,红线像一条蛇一样贴着地面朝寂弦的脚踝缠去。
  寂弦往旁边一跳,躲过去了,但这一跳耽误了时间,亓官缘离他更近了。
  寂弦终于停了下来,不跑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亓官缘,双手合十,喘着气。他的光头在晨光里冒着热气,脸上带着一种认命的表情。
  大意了,他没想到亓官缘竟然取回了法力。


第70章 亓官缘失去记忆(不虐)
  寂弦停下的那一刻,亓官缘已经到了他面前。
  红衣在风里落下来,像一片从高处飘落的红叶,银色的头发还带着惯性,在空气中晃了一下,然后慢慢垂下来,贴在脸侧。
  亓官缘的眼睛半敛着,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但他的手指已经抬起来了。
  定尘红绦从他手腕上飞出去,红线笔直地射向寂弦的脖子。
  速度太快了。
  寂弦以前跑得过这根线,是因为那时候亓官缘没有法力。
  现在不一样了。
  红线带着锐气,破空的声音很尖锐。
  寂弦的瞳孔里映着那根红线。他没有躲,也知道躲不掉了。
  在红线缠上他脖子的前一刻,叫了一声:“亓官缘!”
  红线停住了。
  已经贴上他的皮肤,能感觉到线身的温度,凉的,现在很像金属。
  亓官缘看着他。
  红线还缠在寂弦的脖子上,线头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亓官缘没有收回去,歪了一下头。
  “你是何人?”
  亓官缘的声音不大,语气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难道不知道闯入别人的领地很是无礼吗?”
  寂弦张了张嘴,脖子上那根红线让他咽了一下口水。
  “我是你的月老庙的守庙人。”
  亓官缘打量了他一眼。
  从头到脚,从光光的头顶到脖子上那圈勒痕。
  他在寂弦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姻缘之力,很淡,但是确实是姻缘之力。
  如果说他是月老庙的守庙人,那确实身上会出现极其微弱的姻缘之力。
  亓官缘把定尘红绦收了回去,红线从他的颈侧退开,缩回亓官缘的手腕上。
  亓官缘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寂弦揉了揉脖子,松了口气。
  亓官缘认不得他是正常的。
  看亓官缘这样,寂弦就知道他肯定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不待亓官缘开口询问,他已经驾轻就熟地理了理有些乱了的僧袍,然后说:“跟我来。”
  寂弦转身走了,步子不快。
  亓官缘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两个人穿过回廊,走过月洞门,到了后面的独院。
  院子跟亓官缘醒来的时候一样,青砖铺地,角落里那丛竹子在风里沙沙响。
  寂弦在院子门口停下来,没有进去。
  “你去查看你枕边的姻缘签。”寂弦说。
  亓官缘看了他一眼。
  寂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过多解释。
  亓官缘没有多问,推门走进了房间。
  窗户关着,光线有些暗。
  床上的被子有些乱,亓官缘感受到有人闯入他的领地,便迅速杀了过去。
  床铺自然不算是整齐。
  枕头放在床头。
  枕边放着两支姻缘签,竹签,系着红绳,并排摆在白色的枕套上。
  亓官缘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拿起第一支签。
  签面上写着一个名字:亓官缘。
  字很好看,笔画之间有力度,横平竖直,收笔的时候微微往回收。
  这个字迹,他看着眼熟。
  他放下这支,拿起第二支。这支上刻着三个字。
  宿云隐。
  字很小,刻得很深,笔画之间没有犹豫。
  他把签翻过来,背面竟然也刻着字。
  是另外一个名字。
  裴聿白。
  亓官缘看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裴聿白。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湖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他想不起来更多的,但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里不是空白的。
  裴聿白是谁?
  亓官缘把两支签并排放在手心里。
  一支是他自己写的,一支是他自己刻的。
  第一支签上的字迹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谁会写他的名字?
  谁会把他名字写得这么认真?
  横平竖直,一笔一划,像怕写错了。
  那个人的脸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很模糊,看不清。
  他只记得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里面有很多东西。
  他又看了一遍背面那个名字。
  他把签放下,动用法力,感受着两支签上的气息。
  一股不属于他的气息在两支签上游走,淡淡的,像风过了之后留下的凉意。
  他追着那缕气息,从竹签的表面往里探,那股气息越来越浓。
  是同一个人。
  两支签上的气息,同一个人。
  亓官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两个名字在他脑子里转,宿云隐,裴聿白。裴聿白,宿云隐。
  那股气息在他掌心里慢慢散开,像一条河从高处流下来,漫过他所有的记忆。
  那些模糊的,空白的,被什么东西遮住的角落,全都被这股气息淌过去了。
  他想起来了。
  他要找云隐。
  而裴聿白就是宿云隐。
  亓官缘站起来,拿着那两支签走出房间。
  寂弦还站在院子门口,没有走。
  “是怎么回事?”亓官缘看着他:“我想不起来很多事了。”
  寂弦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姻缘签上。看到他还拿着那两支签,就知道他已经想起了一些事。
  “你想起宿云隐了?”
  亓官缘点头。
  “那你应该想起来你是为了找宿云隐才来到的下界。”寂弦说。
  亓官缘点头。
  这件事他能记起来,在云隐消散之前的记忆,他都能想起来。
  寂弦看了他一会儿,他想了一下该从哪里说起,从哪里说才能让他听懂。
  “宿云隐出事的时候,你把你的神格剥离了。稳住了他的灵魂和神格。然后你卸了职,下界来找他。”
  亓官缘没有说话。
  寂弦看着他,知道他在听。
  “神格不完整,对记忆有影响。”
  这也就是裴聿白为什么会没有自己作为云隐时的记忆。
  他的神格不完整,灵魂也不完整,没有记忆。
  导致了现在裴聿白还一直以为云隐是辜负了亓官缘的一个渣男。
  而亓官缘,因为他将自己的神格剥离出来,保住了宿云隐的一部分神格和灵魂,导致了他的记忆也会收到影响。
  在他剥离神格之后,他的记忆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消失。
  只是不同于裴聿白,亓官缘的灵魂是完整的,他可以通过留下一些东西,让自己回想起对自己来说重要的记忆。
  寂弦顿了顿,看着亓官缘的表情。
  亓官缘正在整理自己的记忆,但是也还是在听寂弦说话的。
  “你的记忆只能维持六十年,六十年一到,你就会忘记这六十年里发生的所有事。”
  “你会将你不想忘记的东西写到姻缘签上,来帮助每次失忆之后,你能迅速回忆起来。”
  寂弦指了指他手里的姻缘签。
  “每次你失忆前都会写这样一支姻缘签,每次都写同一个名字。宿云隐。”


第71章 亓官缘与寂弦的往事
  亓官缘低头看着手里那两支签。
  一支是他自己写的宿云隐和裴聿白。
  但是一支是别人写的亓官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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