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视频已经被转发了十几万次,评论也过了十万。
  沈予洲往下划了划,念了几条评论。
  大抵都或是好奇解签的,或是磕颜的。自从亓官缘出现在直播间的那一刻开始。
  总有类似的热搜出现。
  沈予洲感慨了一下亓官缘的脸实在是好看后切了出去,继续刷着微博。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有人把亓官缘几次出场的片段剪到一起了,做了一个视频。播放量已经过千万了。”他顿了顿,“还有人说想众筹让亓官缘出道。”
  裴聿白没睁眼。
  沈予洲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腕。袖子盖着,什么都看不到。沈予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裴聿白不对劲得紧,自从录了这个节目,刚开始那两天还好,到了在月老庙这两天,裴聿白时不时就跟失了魂一样。
  他有个诡异的猜测……
  不会……
  裴聿白对亓官缘一见钟情了吧!
  这么一想,沈予洲又将自己的想法甩了出去。
  应该不至于,亓官缘虽然好看,但是见过这么多俊男美女的裴聿白不至于一点耐受力都没有吧。
  应该是有其他原因。
  车子在一个服务区停下来。孟叙站起来,拍了拍手。
  “休息半小时。下车活动活动,想去卫生间的去卫生间,想买东西的去买东西,饿了的买点东西垫垫肚子。半小时后集合。我们要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
  其他几人立刻站起来下了车,准备活动活动。
  裴聿白坐在原位,没有下车。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风声。
  他把手腕翻过来,看着那个结。亓官缘……什么时候来找他。
  他松了手,把袖子放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孟叙发来的消息:“下一站的地方我已经定了。你猜是哪里?”
  裴聿白没回。
  过了几秒,孟叙又发了一条:“你猜不到的。到了你就知道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孟叙。
  他发了一样截图,是一个帖子。
  内容是:节目组可不可请亓官缘上节目啊!


第30章 苗寨
  服务区此时的风很大。
  裴聿白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沈予洲蹲在便利店门口吃烤肠,程砚秋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纪时予靠在墙上,低着头看手机。林晏如从卫生间出来,正在用纸巾擦手。
  而姜晚棠站在远处,团扇收在袖子里,看着停车场边上的一棵桂花树。
  孟叙发来的截图还挂在手机屏幕上。帖子标题是“节目组能不能请亓官缘上节目”,底下已经跟了若干条回复。
  裴聿白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他没有回孟叙的消息,也没有再看那个帖子。
  他其实也想快点看到亓官缘。
  但是亓官缘并没有告知他,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找他。
  车窗外面有人在喊他。裴聿白望过去。
  沈予洲举着半根烤肠,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含混不清地说:“裴哥,你不下来走走?”
  裴聿白摇了摇头。沈予洲没有坚持,转回去继续吃他的烤肠。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回到了车上。
  每个人手上都多了些零食。实在是车上什么吃的都没有,这车坐着,哪怕是节目组再大方,配的车都是极好的,但也终归是车,不怎么舒服。
  众人被颠簸得连玩手机的欲望都没有,干脆买了些零食打发时间。
  不然是真的难熬。
  车子重新发动了。
  裴聿白还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他把大衣搭在旁边的座位上,跟来的时候一样。
  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
  出了云隐镇一段时间后,变多的房子又有了变化。
  国道两边的房子越来越少,农田越来越多。农田慢慢变成了山地,山地慢慢变成了山。
  路开始变窄,弯开始变多。
  沈予洲被晃得又睡着了,手里的面包袋子滑到地上,程砚秋弯腰帮他捡起来,放在他口袋里。
  天快黑的时候,车子停下来了。
  孟叙站起来,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听起来还是很精神:“到了。”
  沈予洲揉着眼睛坐直了,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然后他愣住了。
  窗外是一层一层的梯田。
  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一级一级的,像是有人在山坡上搭了无数道楼梯。
  田里的水映着天光,此刻已经是傍晚了,正是黄昏时分。
  天是橘红色的,水也是橘红色的。田埂上长着草,草是深绿色的,在橘红色的水面上面画出一道一道的线。
  最上面有几户人家,木头的房子,黑色的屋顶,藏在大山和梯田之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沈予洲趴在车窗上,下巴搁在窗沿上:“这是哪里?”
  孟叙翻开向他们介绍道:“一个苗寨。没有正式的名字,当地人管它叫云上寨。因为它看起来像是在云上面。”
  他指了指窗外的梯田,“这些梯田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一层一层叠上去,最高的那些在云上面。”
  程砚秋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梯田,没说话。
  纪时予把车窗摇下来,凉风涌进来,带着水田特有的湿润气息,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裴聿白看着窗外。梯田在暮色里像一面一面破碎的镜子,零零碎碎地铺满了整座山。
  对于他们这些长期都生活在大都市的人来说,这种纯天然的自然风光实在是难得。
  一时间,众人都下了车,欣赏着黄昏下的这幕风景。
  许久之后,太阳的最后的一抹光消散,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孟叙说天已经黑了,今晚不安排任务,大家先休息。
  民宿在寨子最上面,要走一段路。
  几个人下了车。
  空气比午时凉得多,吸进去觉得整个肺都干净了。
  沈予洲打了个哆嗦,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程砚秋跟在他后面,提醒他看路。纪时予走在中间,步子不快不慢。
  林晏如走在最后面,拿着手机拍梯田,天太黑,只能勉强拍出一些轮廓。
  姜晚棠走在裴聿白旁边,沉默着,但是裴聿白注意到姜晚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他的手腕上的那根红线上。
  不过裴聿白向来也不是什么健谈的性子,姜晚棠既然没有问,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路是石板路,一级一级往上。
  两边的房子全是木头的,黑色的瓦片,屋檐下挂着黄澄澄的玉米和红通通的辣椒。有几户人家亮着灯,灯光从木门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几道,落在石板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寨子最上面。民宿是一个木楼,三层高,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孟叙站在门口,一个一个地分房间钥匙。裴聿白拿到的是二楼靠边的房间,推门进去,不大,但很干净。
  木头的墙壁,木头的窗户,木头的床。窗户外面正对着梯田,天已经黑了,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远处山下镇子的灯光,零零星星的,像一把碎金子。
  他放下包,站在窗前。外面很安静,没有车声,没有人声,只有风吹过梯田的水声,哗啦哗啦的,不大,但一直在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两个线头垂在手背上,在风里轻轻晃。
  他把手腕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没有味道了。
  可能是因为离开了亓官缘的时间太久了,属于亓官缘的冷香已经散干净了,只剩下裴聿白身上的味道。
  他放下手,把袖子放下来。
  而此时的云隐镇森林子里的屋宅里。
  亓官缘躺在床上。床是木头的,不大,被褥是干净的,有一股晒过太阳的味道。
  他侧躺着,银发散在枕头上,铺了半个枕头。呼吸很轻很慢,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头上多了一对耳朵。毛茸茸的,银白色的,跟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
  耳朵尖尖的,竖在头顶上,睡觉的时候放松下来,微微往两边倒,像两片被风吹弯的草。
  是他睡觉时,处于放松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有人敲门。
  声音不大,三下,轻轻的。
  亓官缘的眉毛皱了一下。他没有醒,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边脸。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比刚才重了一点。
  亓官缘的耳朵抖了一下。银白色的耳朵在枕头上弹了弹,像是不满意被打扰,自己抖了两下,然后又不动了。


第31章 请亓官缘帮忙
  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亓官缘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点点血丝,眼角微微发红,明显没有睡够。
  他看着天花板,躺了两秒,然后慢悠悠地坐起来。银白色的耳朵竖在头顶上,耷拉着,像是没睡醒的人抬不起头。
  他下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也穿着红色的衣服,但跟亓官缘的不一样。
  他的衣服上全是羽毛,金色的,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件衣袍,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和亓官缘差不多高,脸很白,眼睛很亮,嘴唇红得不正常。
  门一开,他就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前辈。”
  亓官缘靠着门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那些羽毛上扫过去,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头顶上那对耳朵微微竖起来了一点,像是在辨认什么味道。
  对于陆昭的这个花孔雀一样的审美,亓官缘一向是不敢恭维,十分之不能理解。
  但是想了想这人好像本来就是一只鸟,也没有说什么了。
  “你来做甚?”声音有点哑,嗓子还没全开。
  陆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像是一封信。他微微躬身,羽毛在风里轻轻晃。
  “前辈,晚辈遇到了一件麻烦事。实在处理不了,只好来叨扰您。”
  亓官缘没有让开,也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
  他靠在门框上,银白色的耳朵又耷拉下去了,像是随时会再睡着。
  银发垂在胸前,整个人懒懒的。
  陆昭等了片刻,看亓官缘没有其他的意思,自己接着说下去:“前辈卸任之后,晚辈接任了月老一职。前辈知道的,晚辈修行尚浅,诸多事务力不从心,便收了一个小童帮忙打理。”
  亓官缘看着他,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前不久,那个小童打盹,迷迷糊糊之间弄乱了一段姻缘。”陆昭说到这里,语气重了一些。
  “这段姻缘原本是正缘,被那小童这么一弄,成了孽缘。晚辈修为低微,对孽缘最是棘手,翻遍了前辈留下的手札也找不到化解之法。无奈之下,只能来找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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