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不必着急,慢慢说。”
  女生深吸了一口气,“我打这个连线不是为了问姻缘,就是想好好地跟缘缘道个别。”
  “我知道以后想要再看到缘缘,有缘缘的消息,是件很难的事。”
  女生胡乱地抬手抹了抹眼睛:“我叫枕微,不知道缘缘还记不记得。”
  “当初在江城的时候,我在剧组遇到了缘缘,得到了你的签名。”
  枕微将她的故事细细说来:“那个时候我刚查出胃癌不久,已经是准备放弃了。”
  说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口罩下似乎是露出了一个微笑:“但那天我遇到了我最喜欢的缘缘,缘缘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每一个字。”
  “缘缘说,听说云隐村的村民喜欢用姻缘签来求自己想要的,这位小朋友,如果有无法宣之于口的难过,或许可以试试。也许,神明真的能听见呢。”
  枕微看着屏幕那边温柔又认真听着她说话的亓官缘:“后来我真的去了月老庙,求了一支姻缘签。”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被吸引得认真听着,他们猜,事情大概率有转机。
  因为现在的枕微笑得很开心。
  “然后那些日子里我忽然加了工资,数目不多,但刚好够我也去医院接受治疗。”
  “本来正在快速恶化的胃癌竟突然停止了恶化。两个月,我在治疗中慢慢好了起来。”
  她停了一下,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年轻干净的脸。
  气色看起来不错,嘴角带着看起来足够治愈人的微笑。
  “缘缘,有人说你是神明,也有人反驳你不是。”
  “但是对我来说,你就是最慈悲的神明。”
  “或许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能再看着你了,但我依旧会悄悄地,默默地喜欢着你。”
  “我只是想告诉你,除了裴影帝溢出屏幕的爱意之外,也有很多人喜欢着你。小缘粒永远喜欢你。”
  亓官缘安静地听完,然后弯了弯眼睛,轻轻地笑了。
  他看着屏幕里的枕微,“我已知晓你们的心意。自从你们等成为小缘粒的那一天,缘线已生。”
  “朝拜是缘,牵挂是缘,远眺亦是缘。这根缘线,便是我们之间的羁绊。”
  他顿了一下,声音像是落了一场极轻的雨:“那么,再会了,我的小缘粒们。”
  这一刻,屏幕外的小缘粒们似乎都得到了一位神明的承诺。
  “神明始终会注视着他的信徒。你们的爱意,不会落空。”
  弹幕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安静了不到半秒,然后彻底崩溃了。
  层层叠叠的文字涌上来,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内容,只能从偶尔露出来的一两个字里辨认出几个字样。
  [不要走]
  [缘缘]
  [谢谢]
  和无数个哭脸。
  每个哭脸都是一位舍不得缘缘的小缘粒。
  枕微在屏幕那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说了声谢谢,笑了。
  没有什么比喜欢得到缘缘的回应而更让人感到开心了。
  当晚,小缘粒们哭着告别亓官缘的词条挂上了微博热搜,整整挂了一天。
  路人点进去看到满屏的截图和录屏片段,满屏的哭泣和道别,也不由得为之动容。
  有人说这群粉丝大概是内娱最惨的粉丝。
  追的本来是个素人上综艺,结果发现人家录完节目就回天上去了,想追都没地方追。
  但是小缘粒们认为,她们能喜欢上缘缘,大概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直播结束后,亓官缘把手机还给裴聿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裴聿白问他:“累不累?”
  他答:“有一点。”
  然后偏头看了看窗外。
  庄园的夜色很安静,人工湖的水面被月光照得发亮。
  远处隐约能听见沈令仪还在客厅里和婚礼策划师打电话的声音,语气高高兴兴的,像是在讨论鲜花的空运方案。
  裴聿白站起来去倒了杯温水,回来的时候发现亓官缘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亓官缘身上,然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翻看刚才直播时观众发来的那些没有来得及回复的留言。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翻了几页之后停下来,给孟叙发了一条消息:改天带宸宸过来和缘缘见一面。
  孟叙秒回了一个“行”。
  裴聿白把手机放在桌上,伸手把亓官缘身上滑下来的毯子重新拉上去,手指在他肩头停了一下。
  亓官缘在睡梦中偏了偏头,银发散在毯子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第174章 恢复神格,宿云隐,欢迎回家。
  《旅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最后一期收工那天,天还没亮透,庄园里的灯已经亮了大半。
  工作人员在拆设备,线缆从走廊上一条一条卷起来,对讲机里偶尔传出一两句调度的话,声音压得很低。
  嘉宾们陆陆续续收拾好行李,在大门口互相道别。
  车一辆一辆开出庄园大门,尾灯在晨雾里渐渐看不清了。
  亓官缘站在台阶上,晨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乱。
  裴聿白从屋里拿了件外套出来,披在他肩上。
  亓官缘拢了拢外套的领口,转过脸看他。
  “我想明天回云隐镇。”
  裴聿白看了他两秒,点点头。
  “我陪你一起回去。”
  裴聿白当天晚上找到沈令仪和她说他想要和缘缘一起在云隐镇结婚。
  沈令仪对婚礼换地方这件事适应得很快。
  她把海岛那边的定金退了,转头就开始研究中式婚礼的流程。
  裴仲康戴着老花镜在旁边翻一本线装的婚俗典籍,时不时念一段给沈令仪听,两个人讨论得认真,偶尔还会因为某个细节争上两句。
  裴聿白只在旁边说了一句:“缘缘喜欢什么,就按什么来。”
  沈令仪头也没抬:“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八百遍了。”
  第二天一早,裴聿白和亓官缘便回了云隐镇。
  两人一起穿过那片林子,回到亓官缘的住处。
  亓官缘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掐了个诀。
  一道极淡的光从他指尖散出去,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
  没过多久,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昭站在门口往里探了探头。
  他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抱着姻缘簿,袖子里的红线拖出来一截,走得急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亓官缘正坐在凉亭里喝茶,裴聿白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搁在石桌上,手指松松地扣在一起。
  “前辈。”陆昭叫了一声,跨进凉亭在亓官缘对面坐下。
  然后又看了眼裴聿白,心下奇怪,为什么亓官前辈要将裴哥带来?
  要是裴哥看见月官前辈,不会很伤心吗?
  但是陆昭也不敢多说。
  他接过亓官缘递来的茶杯灌了一大口,然后把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了几分,表情也严肃起来。
  “准备好了?”亓官缘问。
  陆昭点头,从袖子里取出姻缘簿翻到西北那一页,纸面上愿力的脉络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红光隐隐流转。
  亓官缘站起来,走到凉亭外面的空地上,把定尘红绦从腕上解下来,绕在手指间。
  他回头看了裴聿白一眼。
  裴聿白坐在石凳上没有动,手里还端着亓官缘刚才喝了一半的茶杯。
  “裴聿白。”亓官缘叫他,“过来。”
  裴聿白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
  亓官缘伸手把他无名指上那根红线轻轻扯了一下,然后转头对陆昭说:“介质不需要用你的神格。让他来。”
  陆昭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亓官缘和裴聿白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个回合。“前辈,裴哥是凡人,他没有神格……”
  “他有。”亓官缘的声音很平,“只是还没拿回来。”
  陆昭张着嘴,整个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呆滞,从呆滞变得不可置信。
  他看着裴聿白,脑子里所有的碎片忽然拼在了一起。
  亓官缘第一次带裴聿白出现在他面前时自己心里的嘀咕,亓官前辈能为了月官前辈直接用神格护住月官前辈的神格。
  还等了他八百多年,怎么可能临到月官前辈神格恢复苏醒的时候去找一个替身?
  还有那些怎么都解不开的红线在裴聿白手里自动散开的样子。
  陆昭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看着裴聿白,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裴哥……裴哥就是月官前辈?!”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眼睛瞪大,袖子里几根红线因为情绪激动自己窜了出来在头顶飘来飘去。
  “我…:我一直以为裴哥是替身!我还给他送那两本书让他多学学怎么讨亓官前辈欢心!”
  “我还跟他说等亓官前辈不在的时候偷偷多给他几根红线绑紧一点!我还……”
  “陆昭。”亓官缘懒洋洋地打断他,“你再嚷下去,整个云隐镇都知道你给我送春宫图了。”
  陆昭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
  他把脸埋进姻缘簿里闷了半晌才重新抬起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回到公事公办的状态,把姻缘簿翻到需要的那一页。
  “既然裴哥就是月官前辈,那介质的问题就解决了。月官前辈的神格碎片在姻缘树里。”
  “用自己的神格碎片作为引子来牵引完整的神格回归,比我用外来的神格去补足要顺畅得多。”
  整个过程需要大量的姻缘之力作为推动,这个就需要亓官前辈帮忙了。”
  “准备好了。”亓官缘把定尘红绦展开,红绳在空气中缓缓浮起来,绳身上的红光从微暗的红色变成了灼目的亮红。
  “西北那边的愿力,加上这棵姻缘树本身的灵力。够不够?”
  陆昭快速翻了几页姻缘簿,点头道:“够了。前辈,我们开始吧。”
  亓官缘走到姻缘树下,抬手按在树干上。
  树冠上的红线在同一时刻全部亮了起来,满树的红绳无风自动,每一根线都在发光,像是整棵树忽然被点燃了。
  陆昭把从西北收集来的愿力从姻缘簿上牵引出来,顺着自己的手臂灌入树干,再通过树干传到地底的根系,和这棵移栽自天界的姻缘树本身万年的灵力汇聚在一起。
  两种力量在树心里交融压缩,凝聚,直到整棵树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裴聿白。”亓官缘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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