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他在林烬怀里动了动，想下去，林烬没松手。
　　温清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悬空的小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果然不该放饿狼进来。”
　　林烬听见了，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那层宠溺的笑意还没褪，又厚了几分。
　　他把浴巾裹紧了些。
　　温清羽湿漉漉的眼睛还带着刚洗过的润意，睫毛沾着细碎的水珠，安静地望着他。
　　林烬没忍住，俯身吻住了他。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温清羽被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只能让那吻由浅入深地落进来。
　　他轻轻哼了一声，身体随着那道吻慢慢放软。
　　林烬的呼吸重了一拍，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眼底覆上一层暗沉，欲望在里面静静翻涌。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乖宝……”尾音还没落，他的手已经从浴巾边缘伸了进去。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两声，不急不缓。
　　林烬的动作顿住，手指还贴在温清羽腰侧，慢慢撑起身，低头看了他一眼。
　　温清羽半阖着眼，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衬得眉眼温顺，又乖又软。
　　林烬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起身去开门。


第127章 过往
　　林烬把餐盒放到茶几上，又半蹲到床前，看着温清羽羞赧地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不肯睁开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伸手点了点温清羽的鼻尖：“嗯……宝宝，要我喂你吃早餐吗？”
　　温清羽猛地睁开眼：“不要，我自己吃。”
　　他动了动身体，浴巾裹得太紧，挣了两下也没挣开，更像一只被困住的蚕蛹了，“好热……你把浴巾打开。”
　　林烬没忍住，轻笑出声。
　　温清羽瞪了他一眼。
　　林烬抿住嘴，忍了笑，伸手把浴巾的边角轻轻掀开。
　　浴巾松开的瞬间，温清羽的皮肤露出来，刚洗过澡的白皙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刚剥开壳的荔枝，透明的果肉里透出淡粉的脉络。
　　林烬的目光顺着他的肩线滑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句“要不先别吃饭了”在舌尖转了一圈，还没出口。
　　温清羽已经察觉到他的视线，脸上“唰”地热起来，一把拽过床边的真丝睡袍套上，动作快得很，布料贴着皮肤，把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干透的肩线盖住了。
　　林烬无奈地笑了笑。
　　早餐很丰盛。
　　牛油果酸种吐司、水波溏心蛋、烟熏三文鱼，整整齐齐地码在餐盒里。
　　温清羽低头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嚼着嚼着，目光不自觉地抬起来，环视了一圈。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可墙面换了颜色，窗框也换了样式。
　　床也换了，不再是那张一碰就响的木板床。
　　浴室门换成长虹玻璃，透光不透影的磨砂质感，让这间四十多平米的小房子看起来开阔了不少。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你什么时候开始装修的？”
　　林烬顿了一下：“刚买下来就开始了。”
　　温清羽：“……你没有跟我说过。”
　　空气安静了片刻。
　　林烬开口，嗓音有些紧：“我想着装好了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
　　温清羽抬眼看向他：“这是我家，我总该有知情权吧。”
　　这一刻，林烬知道，他说的不只是房子。
　　他沉默了几秒，放下手里的筷子：“抱歉。”
　　温清羽说：“林烬，昨天我说的话——让我们都静一静，给我点时间——是认真的。”
　　林烬苦笑了一下：“我知道。”
　　温清羽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我不想就这样糊弄过去，稀里糊涂地翻篇。”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一些，反而更清晰了：“如果你没想好，或者不想说——那就别来找我了。”
　　“我怕我心软。”
　　一室静默。
　　林烬伸手想抱他，温清羽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落了空。
　　林烬皱眉，猛地握住他肩膀，把他转回来，指尖掐住他下巴就要吻下去——温清羽偏过头：“我不要。”
　　林烬没有松手。他掐着他的下颌，不顾他的拒绝，吻了上去，力道很重。
　　另一只手已经从睡袍下摆探了进去。
　　林烬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知道哪里会让他的呼吸变重，哪里会让他肩膀微微蜷起。
　　温清羽的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反应，一声没压住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尾音还没来得及收，就被他自己咬住了。
　　林烬松开他的唇，低头看着他：“宝宝。”
　　温清羽别开脸，不肯看他。嘴唇抿着，跟自己较劲。
　　温清羽的呼吸还乱着，那道吻的余温还留在唇上。他侧着脸，不肯转回来，耳朵却已经红了。
　　许久，温清羽听见自己的声音落下来，带着还没散尽的气息：“……你总这样。”
　　林烬抬手抽掉了他睡袍的系带，布料从肩头滑落。
　　温清羽还没来得及抓住什么，就被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他刚碰到蚕丝被的边角，林烬已经抽走被角，随手扔到了地板上。
　　温清羽抬起头：“林烬！我不要这样。”
　　林烬没有应声，站在床边，脱了自己的睡衣。
　　布料落地，没有声响。
　　他俯身拉过温清羽，让温清羽坐在自己腰腹上，膝弯微微曲起，卡住他。温清羽前后都找不到退开的缝隙。
　　温清羽撑着他肩膀想推开，推了两下，声音又软又急：“林烬，我不——”
　　林烬捏住他的下颌，稍稍用力，迫使他仰起头，堵住了他的唇。
　　那只手顺着他腰侧缓缓往下，指尖落在那片熟悉的……
　　温清羽整个人缩了一下，偏过头想躲，声音又轻又碎：“不要了……”
　　林烬没停。
　　温清羽又挣了一下，呼吸全乱了，喉咙里挤出半句抗拒：“林烬，不要……”话没落完，又被吻堵了回去。
　　反复几次，他的挣扎越来越轻。
　　他靠着林烬的肩，眼角渐渐渗出湿意。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林烬锁骨上，呼吸细细的，泪珠沿着下颌往下淌。
　　林烬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不是想有知情权吗？我说给你听。”
　　温清羽动了一下身体，周身泛起几分燥热，耳尖悄然染上薄红。
　　他别开脸：“你放开我。”
　　林烬没有松手，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就这样，不准再推开我。”
　　林烬看着他，停了一瞬，轻声开口：
　　“你猜得没错。”
　　“你父亲量刑重——确实有林家的原因。”
　　温清羽身上的红瞬间褪尽，手指攥住他的肩膀，指节慢慢收紧。
　　“当年你父亲承接了林家旗下商住楼的施工项目。林家为了压缩成本，私下要求变更地基建材规格，缩减钢筋用料，违背了原定设计标准。你父亲默许了，没有叫停施工。”
　　“事发之后，林家为了自保，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七年。母亲没有等到他回来。


第128章 冷静
　　温清羽死死埋在林烬肩头。
　　滚烫的眼泪源源不断砸落，瞬间浸透了林烬的肩膀。
　　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
　　林家，是毁掉他一切的罪魁祸首。而他的父亲，也不是无辜之人。
　　巨大的委屈和寒意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林烬掌心贴着他颤抖不止的肩胛骨，一下下轻拍后背。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彻骨的愧疚：“对不起。”
　　三个字很轻，却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歉意，眼底的心疼浓得快要溢出来。
　　慢慢地，温清羽撕心裂肺的哭声低了下去。
　　只是肩膀依旧微微发颤，浑身透着一股破碎的无力感。
　　他窝在他怀里，鼻音浓重，声音哑得干涩：“林烬，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空气骤然死寂。
　　林烬身躯紧绷，气压沉得吓人。
　　沉默许久，他薄唇轻启：“七年前。”
　　温清羽整个人瞬间僵住。攥着他手臂的指尖骤然用力，指甲深深掐进皮肉，几乎要嵌进骨血里。
　　原来……是七年前。
　　过了漫长又窒息的几秒，他颤着声，一字一顿：“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全部知道？”
　　知道所有真相，知道他家破人亡的缘由，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当初林家把责任全推给父亲，他是不是也默许了？
　　林烬抬手，轻轻覆住他湿漉漉的后脑。温柔的动作没变，嗓音低哑愧疚：“乖宝，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温清羽心口酸涩得剧痛。
　　委屈、难过、怨怼齐齐炸开。
　　他猛地低头，狠狠咬上林烬的肩膀。用尽了全身力气，牙齿陷进皮肉。
　　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满口，温热的血珠从齿缝渗出，顺着锁骨滑落，混着他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林烬赤裸的胸膛上。
　　林烬身子微微一颤，低低闷哼出声。
　　他一下没躲，眉头都没皱。
　　那只手依旧稳稳护着他的后脑，温柔轻抚，纵容他所有的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
　　温清羽力气耗尽，缓缓松开牙关。
　　他抬起泛红的眼，唇瓣沾染着刺目的血迹。目光僵硬地落在那圈狰狞的齿痕上，又狼狈别开视线，声音闷哑：“林烬，我们……”
　　他想说分手，想说算了。
　　想说他们之间，从七年前开始，就全是谎言和亏欠。
　　可话刚起头。
　　林烬猛地抬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他俯身凑近，呼吸落在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乱的恳求：“乖宝，你说要给彼此时间。我们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温清羽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摇摇欲坠。
　　那句话被硬生生堵回喉咙，咽得他心口剧痛。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了好一会，终究还是含着一眶滚烫的泪，无力地点了点头。
　　林烬眼眶泛红，紧紧拥着他，心里只剩感恩。
　　那天，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温清羽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嵌进这场性爱里，林烬也由着他。
　　林烬的手机震了又震，屏幕亮了又暗，最后彻底黑了下去。
　　温清羽的手机也响了两次，又灭了。
　　谁都没理。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像一根细线，横在两个人赤裸的胸膛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