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5:30

  许小白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尤先生……呜呜……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尤言松哭笑不得,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似的:“这就算好了?小哭包。”
  许小白抽噎了几下,忽然一擦眼泪,从他怀里直起身。
  他低头,伸手就去解尤言松的皮带。
  尤言松愣住,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许小白……你……”
  许小白没理他,甩开他的手,抬手脱自己的T恤。
  车里空间小,T恤卡在头上,动作狼狈又执拗。
  尤言松赶紧箍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一只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声音沉下来:“别闹!”
  许小白挣了几下,手腕被攥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他气得眼睛通红,抬起头瞪着尤言松,声音又哑又凶:“尤先生,你还是不是男人!”
  尤言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盯着许小白看了两秒,牙关咬紧,一字一顿地说:“许小白,你他妈可别后悔!”
  刚开始,许小白尚有力气应付。他咬着嘴唇,手指攥着座椅皮面,嘴里还不服软地哼了几声。
  一个小时后,许小白开始后悔。嗓子已经哑了,连哼都哼不出完整的调,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气,眼泪糊了满脸。
  两个小时后,许小白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碎,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要了”“尤先生我错了”,可怜巴巴的,尾音全碎在喉咙里。
  尤言松没理他。
  夜很深了。
  工地剧组早已收工,四周空旷寂静,只有远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意。
  车外冷清得像另一个世界。
  车内却热得发闷。
  车窗内侧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皮革的气息,还有原本就有的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后座。
  许小白仰躺在尤言松怀里,浑身没剩什么力气,连手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尤言松靠在后座角落,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座椅靠背上,胸膛上的浅疤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许小白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车窗上。
  雾气凝成细密的水珠,模糊了外面的夜色。他忽然来了兴致,费力地支起身子,伸出手,在雾气上印了一个手印。
  然后他盯着那个手印看了两秒,轻轻说了一句:“原来是真的。”
  尤言松垂眼看他:“什么是真的?”
  许小白缩回他怀里,重新躺好,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泰坦尼克号》啊。里面有个情节就是这样。”
  尤言松挑了挑眉:“什么情节?做爱?”
  许小白脸微微一红,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没什么力气:“不是——也算是……哎,就是两个人那个那个之后,窗上有雾气,然后手印……哎呀……”
  他说着说着自己就说不下去了,耳朵尖红透了。
  尤言松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许小白靠在他身上,能感觉到那股闷闷的共鸣。
  “尤先生没看过这个电影?”许小白抬起头看他。
  “没看过。”
  许小白侧过身,惊讶地睁大眼睛:“怎么会呢?You jump, I jump啊!”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跳的姿势,动作夸张得有点可爱。
  尤言松摇了摇头。
  “那《罗马假日》《乱世佳人》《卡萨布兰卡》呢?”许小白不死心,一个一个往外蹦片名。
  尤言松还是摇头。
  许小白沉默了两秒,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那《断背山》总看过吧?”
  尤言松笑了笑,声音低低的:“都知道名字,没看过。”
  许小白彻底泄了气,重新躺回他怀里,仰着脸看车顶,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惊:“尤先生,你小时候都在干嘛呀?”


第79章 小哭包(二)
  车窗上的雾气又凝了一层,路灯的光晕成一团模糊的暖色。
  尤言松视线落在车顶的某个角落,睫毛微微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安静了好几秒。
  许小白以为他没听见,刚要扭头看他,尤言松就开了口,声音很淡:“小时候啊,记不清了。”
  许小白的手指轻轻落在尤言松胸膛上那道浅疤上,来回摩挲。
  “那你这个呢?”
  尤言松抓住他的手:“别乱动。”
  许小白没挣,目光固执地停在那道疤痕上:“你这个是怎么伤的?”
  尤言松垂眸看了一眼,语气淡淡:“不记得了。”
  “骗人!”许小白撇嘴,“什么记不清、不记得,分明就是不想告诉我!”
  他作势要离开尤言松的怀抱,刚撑起半边身子,就被一把拽了回去。
  尤言松低头看着他,声音沉了几分:“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许小白梗着脖子:“反正合同没剩多长时间了,我才不怕你。”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咬住了唇,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尤言松唇角勾了勾:“行。合同到期,放你自由。”
  许小白嘴唇咬得更紧了,几乎要咬破,又生气又懊恼,眼眶又开始泛红。
  他挣扎着要起身,尤言松却收紧了手臂,把他箍在怀里,翻了个身,让他正对着自己。
  尤言松抬手想去抚他的脸。
  许小白偏过头,不让他碰。
  尤言松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扳回来,拇指抵上他的嘴唇,在那道几乎咬破的伤口上缓缓摩挲了一下。
  “你也就这点出息。”他说。
  许小白眼角已经挂上了泪花,尤言松皱了下眉,语气凶了几分:“不准哭!”
  许小白一抖,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抬手狠狠擦了一下眼角。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攒了半辈子的勇气,声音发颤地开口:“你……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郁小白的?”
  尤言松惊讶地挑眉。
  许小白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往下说:“我、我那天晚上看到你手机亮了……他给你打电话了。谁是郁小白?你是……是因为他,才要我的吗?”
  尤言松怔在原地。
  沉默的这几秒,对许小白来说像一辈子那么长。
  他以为尤言松默认了。
  眼泪瞬间决堤,他整个人崩溃地大哭起来,声音又哑又碎。
  尤言松回过神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擦他脸上的泪,嘴角却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弧度:“还真是个小哭包。”
  许小白才不管,哭得更凶了。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替身,他果然是个替身,电视剧里最悲催最狗血的那种。从那天看到来电显示起他就知道了,只是一直胆小的不敢问。
  眼泪滚烫,一滴一滴砸在尤言松的肩头,浸湿了他的衬衫,灼着他的胸膛,让他心口一阵一阵地紧缩。
  尤言松闭了闭眼,低低地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吻住了许小白的唇。
  许小白的哭声被堵在喉咙里。那个吻很轻,像是叹息的延续,落在他唇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意。
  尤言松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沙哑而低缓:“我现在……真的有一点害怕了。”
  许小白抬起泪眼,困惑地看着他。
  “怕被淹死。”尤言松对上他的视线,拇指温柔地拂去他脸上的泪痕。
  许小白整个人愣住,瞳孔里全是尤言松的影子。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真的……”尤言松凝视着他,缓慢而沙哑地开口。
  然后他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去了许小白脸上那又苦又咸的泪水。
  许小白连呼吸都忘了,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
  “真的……”那热烫温柔的唇舌,一次,又一次,舔吻着他的泪。
  “很害怕……”沙哑的嗓音萦绕在许小白耳边,诉说着他的担忧,一下一下地撼动着他、温暖着他的心。
  最后一个吻,落在许小白的眼皮上。
  尤言松声音小得像在恳求。
  “所以,别再哭了,好吗?”
  许小白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就因为名字吗?大街上还有叫小白的狗呢。”
  尤言松硬生生被逗笑了。
  许小白眼眶里还含着泪,嘴巴委屈地一撇:我哭成这样,你还笑?
  尤言松收了收嘴角,但眼底的笑意没散。
  “最开始是。”他说。
  许小白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尤言松立刻低头吻住他的唇,轻轻一碰,止住了即将涌出来的哭声。手掌抚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声音低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许小白追问。


第80章 初见
  两年前。
  那天,尤言松在酒桌上喝得有点醉,脚步虚浮地穿过走廊。路过一个包厢时,里面突然传出一声暴喝——
  “许小白,别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顿住脚步,酒醒了大半。
  郁小白?
  他心头一紧,以为是那个人——那一瞬间,他忘了郁祈白早就出国了。
  尤言松转身就要推门进去。
  门半开着,里面的灯光倾泻出来。他看清了——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怀里搂着一个年轻人。不是郁祈白。
  他不想多管闲事,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人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对方头上。
  玻璃碴子四溅。
  那人握着碎了一半的酒瓶,手在微微发抖。尖锐的瓶口抵在那男人的脖子上,他的声音发颤,却死死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挤:“你要想死,就试试!”
  被砸的男人当场怂了,双手举起来,一动不敢动。
  尤言松站在门外,酒彻底醒了。
  他看着那个年轻人——紧张、倔强、浑身发抖,但眼神凶狠得像个亡命徒。
  有点意思。
  他转身,准备打电话让人查查这个人的信息。
  刚迈出一步,被人猛地撞了一下。手机飞出去,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对不起先生!”
  一个身影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递到他面前。
  是刚才那个年轻人。他满脸慌张,眼神四处乱飘,随时准备跑。
  身后包间里传来怒骂声和摔东西的声响。
  “对不起先生,手机我之后会赔您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