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5:30

  然后是那个家喻户晓的男歌手,被拍到深夜出入富婆别墅,照片角度刁钻,脸拍得清清楚楚。富婆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比男歌手大十八岁,做房地产的。
  紧接着,又有匿名爆料,说星月娱乐要求新出道的男团成员陪酒陪玩,指名道姓说是公司高层的安排。虽然没有实锤,但舆论已经炸了。
  三连炸。
  一周之内,星月娱乐的股票跌了百分之十几。微博上骂声一片,几个代言商已经在考虑解约。
  公关部加班加到集体崩溃,撤了热搜又上,上了又撤,像打地鼠一样,压住一个冒出来两个。
  周行知坐在办公室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窗帘拉着,屋里烟雾缭绕,像没散尽的雾。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揉着太阳穴。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领带松了一半,衬衫皱巴巴的,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事情太巧了。
  巧到不像意外。
  他不是没处理过危机,娱乐圈嘛,风浪见多了。但这一次,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上。艺人的德行问题、高层的管理问题、公司的形象问题——三刀,刀刀见骨。
  而且节奏太准了。每一条新闻出来的时间,都卡在公关部刚要喘口气的时候。像有人拿着秒表,精准地往他心口上扎。
  周行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助理发来的消息,说已经联系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媒体,愿意帮忙发正面稿,但效果不会太好。
  他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扔在桌上。
  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
  头等舱,邻座。那个男人——林烬。西装革履,气场沉甸甸的,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递名片的时候,姿态从容得像在打发一个推销员。
  周行知皱起眉头。
  他想不出林烬有什么理由搞他。商场上没有交集,利益上没有冲突。唯一的交集就是温清羽。
  就因为他送了那束花?就因为他在卡片上写了那些话?
  周行知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不确定。但他找不到其他解释了。
  手机又亮了。助理发来一条消息,语气小心翼翼的:“周总,有人在查我们公司的税务记录。”
  周行知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临城的夜很亮,万家灯火,但他的办公室暗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林烬。
  他不确定。但他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他可能连去挖墙脚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行知砸了钱。
  大价钱。
  他动用了所有人脉,找了最贵的公关公司,撤热搜、买水军、发通稿、压评论。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总算把舆论的火势从“失控”降到了“可控”。但代价是——公司账上少了将近两千万。
  两千万,买来几天的喘息时间。
  董事会没有给他好脸色。
  视频会议上,几个老董事轮流开火,言语一个比一个不客气。有人拍桌子,有人冷笑,有人直接把财务报表甩在屏幕上,红色的数字刺眼得像血。
  “周总,这事你到底能不能解决?”
  “不能解决就换人。”
  “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周行知坐在会议室里,面无表情地听完每一句话,最后只说了一句:“三天之内,我会把问题解决。”
  会议结束,屏幕暗下去。
  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三天。他拿什么解决?
  所有能用的招都用了,能找的人都找了。艺人的合同还在,黑料还在,舆论场上的印象分已经跌到了谷底。就算三天后风平浪静,公司的声誉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临城的夜景还是那样,万家灯火。
  他想起大学时代,和温清羽一起在学校的天台上看夜景。那时候穷,什么都没有,但温清羽看他的眼神里有光。现在他有钱了,有公司了,有地位了,但那个眼神,没有了。
  周行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那些接二连三的新闻,想起那个精准得像踩点的节奏,想起飞机上那个男人从容不迫的姿态。
  林烬。
  他睁开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助理的号码。犹豫了几秒,没有拨出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人查林烬的底细?已经查过了,什么都没查到。让人搞回去?他连对方是谁都搞不清楚。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回到座位,拉开抽屉,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一口闷了下去。酒液烧过喉咙,灼热的,像他现在的心情。
  手机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来骚扰我的宝,就别怪我不客气。”
  没有落款。
  周行知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他知道是谁。原来真是他!
  他把手机重重扣在桌上,又倒了一杯酒。这一杯,他喝得很慢,像在品什么苦东西。
  那个男人只是警告。
  而他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
  另一边,温清羽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大片布满吻痕的脊背。
  他手里举着手机,下巴抵在枕头上,正乐呵呵地刷着微博。
  星月娱乐这几天跟踩了地雷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八卦往外冒。耍大牌、富婆包养、男团陪酒……他刷一条笑一声,刷一条笑一声,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那个人越倒霉,他就越高兴。
  林烬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
  他走过来,弯腰在温清羽的后脑勺上亲了一口,顺势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星月娱乐”四个字,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有意思吗?”他问。
  温清羽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没收住:“有意思。”
  林烬低头看着他,目光沉了沉。下一秒,他俯下身,嘴唇覆上温清羽的后颈,在那个还没消的吻痕旁边又落下一吻。然后他微微用力,咬了下去。
  温清羽吃痛,肩膀一缩:“嘶——你干嘛?”
  林烬没有回答,嘴唇又往下移了一点,在另一个吻痕上再次用力吮吸。旧的痕迹还没褪,新的又盖上去,颜色深了一个度,更加明显。
  温清羽被他咬得又痒又疼,缩着脖子往枕头里躲。但林烬的手按着他的后腰,他动不了。
  他正想骂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笑容一下子收了。
  “你说,”他偏过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确定,“会不会把我们俩的事给爆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大概是最近看多了星月娱乐的黑料,看多了那些被曝光的隐私、被偷拍的照片、被添油加醋的八卦,心里莫名发虚。
  林烬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温清羽的侧脸,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谁俩?”他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温清羽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以为然的调侃:“切,别装傻。你不是知道吗?”
  林烬没有笑。他的眼神变了,从慵懒变成了一种更沉的东西。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温清羽胸前皮肤,轻轻一拧,没有太重,但足以让温清羽的呼吸一滞。
  “知道什么?”林烬低声问,手指微微用力。
  温清羽的身子软了下来,声音也软了,带着一丝老实的、认怂的语调:“就……就我上大学那时候,喜欢他的事。”
  他心想:难道林烬不知道?他占有欲这么强,竟然没有查过?
  林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猛地用力,狠狠拧了一下。
  温清羽痛呼出声,身体弓起来,眼角瞬间泛红:“疼!你松手!”
  林烬没有松。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嗓子眼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平静。
  “就是让你疼。”
  林烬看着温清羽的表情,缓缓松了手,指尖却顺着向下移去。
  “你以前是怎么喜欢他的?”林烬声音很低,像在聊一件旧事,“讲给我听听。”
  温清羽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
  林烬忽然俯身逼近,将他整个人压在床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不是要讲吗?现在讲。”
  温清羽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所有的话都碎成了零落的呼吸。林烬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间,一次次地掠夺他的声音,直到温清羽的眼眶泛红,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很久之后,林烬终于松开他。温清羽大口喘着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清羽趴在床上,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又干又疼。嘴唇也肿了,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破口,舌尖舔过去,腥的。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
  林烬从床头柜上端过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杯壁上还冒着细细的白雾。
  温清羽偏过头,不看他,也不看那杯水。下巴抵着枕头,眼睛盯着床头柜的抽屉把手,倔得像头驴。
  林烬举着杯子,没动。
  “喝点水。”他说。
  温清羽不说话,也不转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烬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不喝?那就再来一次。”
  温清羽猛地扭过头,瞪着林烬。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全是怒火和委屈,嘴唇抖了抖。
  他一把夺过水杯,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滑进锁骨的凹窝里。
  他喝完,把杯子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又偏过头去,不看林烬。
  整张脸红着,耳朵尖红着,脖子上的吻痕也红着。整个人像一只被逼急了、咬不过、逃不掉、只能生闷气的猫。
  林烬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慢慢勾起来,伸手想去揉他的头发。
  温清羽猛地偏头躲开,用沙哑的气音挤出两个字:“别碰。”
  林烬的手停在半空中,笑了笑,收了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临城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床上那一团炸毛的身影。
  温清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喉咙还是疼,嘴唇还是肿,胸口还有被捏过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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