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上车睡。”
　　“嗯。”
　　颜溪答得很乖，心里却乱得要命。
　　返回的路上，车里没放音乐，路灯一盏接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去，把迟觉清的侧脸照亮，又很快带回暗处。
　　颜溪抱着垂耳兔坐在副驾驶，脑子里一直重复摩天轮上的画面。
　　那双看着他的眼睛。
　　覆上手背的掌心。
　　颜溪把脸埋进兔子耳朵里，闷闷地吐了口气。
　　他是孤儿，靠奖学金和兼职过日子。
　　数位屏贵一点都要掏空存款。
　　迟觉清呢？
　　开豪车，住市中心的大平层，随手一件衣服十几万。
　　这差距不是多打几份工就能追上的。
　　他可以喜欢，可迟觉清这种人凭什么喜欢他？凭他长得好看？好看的脸又不能用一辈子。
　　颜溪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借着黑掉的屏幕偷看驾驶座。
　　迟觉清正看着前方，手掌搭在方向盘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侧脸干净利落。
　　“看够了？”
　　颜溪差点把手机扣进兔子肚子里：“我在看手机。”
　　“屏幕是黑的。”
　　“黑屏就不能照镜子吗？”
　　“可以。”迟觉清看了他一眼，“照得满意么？”
　　颜溪彻底闭嘴。
　　车开下高架，在红灯前停住。
　　安静一下压进来，颜溪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清楚。他低头整理兔子的耳朵，装得十分随意。
　　“迟觉清。”
　　“嗯。”
　　“你平时对朋友都这么好吗？”
　　“哪方面？”
　　“就是……”颜溪捋了两下兔毛，“会给朋友做饭，带朋友出去玩，给朋友买衣服，还会牵手拍照什么的。”
　　迟觉清踩着刹车，转头看他：“你觉得我很闲？”
　　“我又不知道你有多少朋友。”
　　“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那种闲心。”迟觉清一字一字说得清楚，“我不会给别人做饭，不会陪别人坐旋转木马，也不会吃别人剩下的冰淇淋。”
　　颜溪抓着兔耳朵的手停了。
　　迟觉清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更不会花一整天时间，想办法让别人开心。”
　　“你……”
　　迟觉清的拇指压在颜溪饱满的唇珠上，重重擦了一下。
　　“现在听懂了吗？”


第401章 你想听到什么
　　颜溪的嘴唇被擦得发麻，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连该说什么都忘了。
　　后面的车按响喇叭。
　　绿灯亮了。
　　迟觉清松开他的下巴，重新扶住方向盘，车子平稳开出去。
　　颜溪缩回副驾驶，抱着兔子不出声了。
　　听懂了。
　　听得太懂了。
　　这人差点把“我只对你好”刻他脑门上。
　　可迟觉清不把话彻底挑明，偏偏留着那最后一层纸不捅。颜溪问不出口，只能把发热的脸继续埋进兔子里。
　　过了两个路口，他发现路线不对。
　　“这不是回学校的路吧？”
　　“不是。”
　　“那去哪？”
　　迟觉清转动方向盘，迈巴赫离开主路，驶进一条霓虹闪烁的酒吧街。
　　颜溪坐直了：“迟觉清，你又要带我去哪？”
　　“放松。”
　　“我今天已经够放松了。”
　　“你现在看起来很紧张。”
　　“那是谁害的？”
　　迟觉清把车停在一家没有招牌、只亮着一盏暖黄壁灯的店门前：“下车。”
　　颜溪抱着兔子站在车边，看了看那扇深色木门。
　　“这是酒吧？”
　　门外听不见震耳朵的音乐，也没有喝醉的人蹲在路边发疯。
　　门口只摆了两盆修剪整齐的绿植，安静得跟私人会所一样。
　　“静吧。”迟觉清锁了车，“玩了一天，坐会儿再送你回去。”
　　“我不太会喝酒。”
　　“给你果酒。”
　　迟觉清推开门。
　　里面的光线很暗，爵士乐从角落的音箱里流出来，吧台后摆着一整面酒柜，玻璃杯倒挂在暖光下，客人不多，说话也都压着音量。
　　侍者迎上来：“迟先生，还是楼上的位置？”
　　“嗯。”
　　颜溪转头看他：“你常来？”
　　“偶尔。”
　　侍者带他们上了二楼。
　　角落里是一处半弧形卡座，外面有绿植挡着，私密性很好。那只巨大的垂耳兔被放在最外侧，颜溪刚坐下，迟觉清便挨着他落座。
　　“对面不是有位置吗？”颜溪问。
　　“音乐有点响。”
　　“这还响？”
　　“你说话轻，听不清。”
　　颜溪瞪了他两秒，懒得争了。
　　迟觉清拿过酒单，连翻都没翻：“一杯莓果气泡，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
　　侍者问：“莓果气泡还是按半度调？”
　　“对，多加果汁。”
　　颜溪抬起头：“半度？那还算酒吗？”
　　“你不是不会喝？”
　　“我只是不常喝，又不是一口倒。”
　　迟觉清把酒单合上：“先试试。”
　　很快，两杯酒被送上来。
　　颜溪面前那杯做得很漂亮，莓红色和浅金色分层，上面浮着一片薄荷叶，杯壁全是细小水珠。
　　他用吸管尝了一口。
　　甜的。
　　草莓和覆盆子的味道很重，酒味几乎尝不出来，气泡在舌尖炸开，跟果汁没多大区别。
　　“好喝。”颜溪又喝了一口，“这个半度是骗小孩的吧？”
　　迟觉清端起自己的威士忌：“慢点喝。”
　　“你这杯什么味？”
　　“烈。”
　　“给我尝尝。”
　　“不行。”
　　“为什么？”
　　迟觉清看着他：“想喝醉？”
　　颜溪吸了一大口果酒：“喝这个能醉才怪。”
　　十分钟后，第一杯见底。
　　颜溪还很清醒，甚至觉得迟觉清高估了他。
　　“再来一杯。”他把空杯往前推，“这回度数高一点。”
　　迟觉清看了他片刻，还是叫来侍者：“再给他一杯，度数别加。”
　　第二杯端上来，颜溪喝得更快。
　　甜味让他彻底放下戒心。
　　他一边喝，一边跟迟觉清算今天的账。
　　“你买那一筐子弹花了八百，兔子顶多值四百，你亏了四百。”
　　“嗯。”
　　“照片一百九十九，你又多给人五百。”
　　“拍得好。”
　　“还有衣服、门票、手环、吃的。”颜溪掰着手指，“你花钱一直这么没数吗？”
　　迟觉清晃了晃杯里的冰块，视线落在他喝酒时不断起伏的喉结上：“分人。”
　　“分人。”颜溪脸颊已经泛红，“你说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知不知道。”
　　“让你误会什么了？”
　　颜溪张开嘴，脑子转得越来越慢。
　　他想说误会你喜欢我。
　　可这句话在舌尖绕了一圈，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低头继续喝酒，把剩下那半杯一口气解决了。
　　“我没误会。”颜溪把杯子放回桌上，“我聪明着呢。”
　　迟觉清抽走他还想去咬的吸管：“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嘲讽我？”
　　“没有。”
　　“你有。”
　　颜溪盯着迟觉清看了半天，眼前那张脸还是好看，就是边缘有点晃。他伸手想把人扶正，结果胳膊才抬到一半，身体先没了力气。
　　“这酒有问题……”
　　“半度的果酒能有什么问题？”
　　“那我怎么晕？”
　　“因为你喝得太快。”
　　迟觉清伸手要扶他。
　　颜溪却先把旁边那只挡路的巨大垂耳兔推到一边，兔子歪着脑袋倒进卡座角落。
　　下一秒，他半个身子也跟着倒了过去，结结实实地软在迟觉清这一侧。
　　迟觉清托住他的腰：“颜溪？”
　　“半度。”迟觉清低头看他，“两杯半度的果酒，你也能喝成这样？”
　　“谁喝成哪样了？”
　　颜溪立刻抬头反驳。
　　这句话说得还挺利索，要不是尾音拖得发软，眼睛也找不准焦点，真能唬住人。
　　“我清醒得很。”颜溪拍了拍迟觉清的胸口，“我现在能背圆周率。”
　　“背。”
　　“圆周率……”颜溪皱着眉想了半天，“等于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
　　他卡住了。
　　迟觉清等着。
　　颜溪理直气壮地补上后半句：“后面的不重要。”
　　“嗯，确实清醒。”
　　“你又嘲讽我。”
　　“我在夸你。”
　　“你每次说嗯的时候，都不像好话。”
　　颜溪撑着迟觉清的肩膀坐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酒精把他平日里那层防备拆得七零八落。平时不敢问的话，这会儿全堵在嘴边，谁也拦不住。
　　“迟觉清。”
　　“我在。”
　　“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今天？”迟觉清看着他，“我哪天对你不好？”
　　颜溪掰着手指跟他算：“你带我去打枪，给我按摩，给我做饭，买衣服，去游乐园，还给我赢兔子。”
　　他转头找了一圈，终于在卡座角落看见那只被自己推倒的垂耳兔。
　　“兔子！”
　　颜溪伸手去够，身子刚探出去，就被迟觉清从腰间捞了回来。
　　“坐好。”
　　“它倒了。”
　　“摔不疼。”
　　“你怎么知道？”颜溪瞪他，“它这么大一只，万一怕疼呢？”


第402章 扣子掉色了
　　迟觉清把兔子扶起来，让它靠着卡座坐好：“现在可以了？”
　　颜溪满意了。
　　“可以。”
　　说完，他又转回来，继续盯着迟觉清。
　　“你还没回答。”
　　“回答什么？”
　　“为什么对我好。”
　　迟觉清拿起桌上的温水递到他嘴边：“先喝水。”
　　颜溪把脸偏开：“你转移话题。”
　　“喝完告诉你。”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