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周子航说着,往旁边让了半步,伸手一指身后的陈飞,“你看看,我都把飞子给喊来了,今天就算是头铁牛,也得把底裤穿什么颜色给我交代清楚!”
  陈飞手里还端着个印着“老干部”三个字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一副三堂会审的主理人派头。
  “溪儿啊。”陈飞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在手电筒的光下反过一道白光,“航子都跟我说了,何况你抱着个半人高的大兔子,穿着一件新的白衬衫,顶着一张被人啃肿了的嘴回来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溪本来就乱的心绪被这两个活宝一搅和,更是成了一团乱麻。
  他确实睡不着,翻来覆去的,闭上眼就是迟觉清那句“你喜欢我么,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颜溪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关要是过不去,这俩八卦精能扒着他的床沿闹到天亮。
  他抓了一把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抱着枕头坐直了身体,两条长腿盘在床铺上,破罐子破摔地开了口。
  “行,你们想听什么是吧?”颜溪咬了咬下唇,“先关了这探照灯,晃得我眼晕。”
  周子航立刻把手电筒调暗,转头搬了个小板凳,规规矩矩地坐在陈飞旁边,双手托腮,摆出了一副听睡前故事的架势:“关了关了,你开始说,从那辆迈巴赫怎么盯上你开始说。”
  “哪有什么盯上不盯上。”颜溪捏着枕头的边角,声音压得有点低,在寂静的男生宿舍里显得闷闷的,“就是那天下大暴雨……”
  颜溪从那个雨夜点奶茶到分蛋糕再到差点摔倒被迟觉清揽住腰开始说起。
  说到两人共撑一把伞,迟觉清把伞大半偏向他,自己淋湿了半边身子;说到那件标价十六万八还要手工洗护的意大利高定风衣;说到周末被接去私人靶场,男人站在他身后手把手教他开枪打十环靶心。
  他说得很细,倒豆子一样全都滚落出来。
  周子航听得嘴巴越张越大,说到最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这么多故事啊!”
  陈飞拿着搪瓷缸的手也顿住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你先别打岔。溪儿,接着说,去完靶场呢?”
  “去完靶场……去他家了。”颜溪垂着眼皮,睫毛在眼窝处打下一片阴影。
  “去他家?!”周子航直接跳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上铺的床板,“卧槽!去他家干嘛?孤男寡男的,他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
  “没有!”颜溪脸上一热,赶紧摆手,生怕这俩人脑补出什么限制级画面,“就是他做饭给我吃,他做饭手艺特别好。吃完饭他就带我去游乐园了。”
  接着,颜溪讲了游乐园的旋转木马,讲了那个花两百块钱包下整个射击摊打下来的白毛垂耳兔,还有那对抓拍的情侣照。
  甚至连迟觉清吃他剩下的那一半草莓冰淇淋,他都没瞒着。
  听到冰淇淋那段,周子航的五官已经扭曲成了一个难以名状的表情,他双手抱头,压低声音在寝室里暴走:“间接接吻!这是明晃晃的间接接吻啊!这男的也太骚了吧!”
  陈飞倒是没像周子航那么激动,他盯着颜溪泛红的耳根:“那你的嘴是怎么回事?游乐园的冰淇淋还能把嘴唇吃破皮?”
  颜溪的下巴抵在枕头上,指骨不自觉地收紧,将枕套攥出深深的褶皱。
  那股子酒精挥发后的燥热似乎又卷土重来,一路从脖颈烧到了天灵盖。
  “去……去静吧了。”颜溪的声音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几乎要融化在夜风里,“喝了两杯果酒,然后抽了个盲盒卡牌。”
  “卡牌上写了什么?”陈飞像个剥洋葱的老手,一层层往里逼近。
  颜溪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低吼出声:“回答他的问题或深吻十秒!”
  “卧槽!”周子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两眼放光,“所以你俩亲了?怎么亲的?谁主动的?他是不是把你按在墙上强吻了?”
  “没有,就……坐在卡座里。”颜溪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棉花里,透着股难以掩饰的羞耻和懊恼,“我当时喝得有点晕,脑子不清楚,而且他也问我喜不喜欢他……”
  颜溪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室友之间转了一圈,眼神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和求助:“于是从相遇那天到现在,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他就是想玩弄你的感情!”周子航咋咋呼呼地一拍大腿,“这种有钱老男人套路深得很!送衣服、开豪车、打手枪……呸,打气枪!这叫降维打击!他就是看上你了,想用钱把你砸晕,然后再把你那什么什么!”
  “你少看点狗血霸总文吧。”陈飞白了周子航一眼,把手里的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搁。
  陈飞没有立刻下定论,他摸着下巴,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认真,像是在脑海里把颜溪刚才说过的每一个细节都重新过了一遍筛子。
  过了好半晌,陈飞才缓缓开口。
  “溪儿,我觉得他很认真。”


第406章 野男人
  颜溪心头猛地一跳,扣着枕头的手指僵了僵:“认真?”
  “对,很认真。”陈飞拉过椅子,坐得离颜溪的床铺更近了一些,“航子说得对,那人是个开迈巴赫、穿十六万大衣的有钱人。可是你仔细想想他这一路追你的手段。”
  陈飞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他没有一开始就拿钱砸你。如果他只是想玩玩,那天下暴雨,他完全不需要自己淋湿半边身子给你撑伞。这是在放低身段。”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他把主动权放在了你这里。”
  颜溪愣住了:“主动权在我这?”
  “没错。”陈飞点点头,“去靶场教你开枪,那是展示雄性魅力和安全感。带你回他家亲自下厨做饭,那是展示生活气息和他的居家能力。静吧里他让你选。他就算有权有势,也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陈飞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郑重:“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像他这样的有钱人,时间应该是最宝贵的东西了吧?”
  “但是你们从认识到现在,”陈飞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掷地有声,“除了钱,他也付出了更多的时间。”
  “一个人愿意把最宝贵的时间花在你身上,去陪你做那些在别人看来幼稚的事,还连句怨言都没有。”陈飞看着颜溪有些发愣的眼睛,下了最后的结论,“我觉得还是靠谱的。”
  “飞子,你怎么能帮着别的男人说话!”周子航不乐意了,站起来梗着脖子反驳,“万一他是老谋深算,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呢?咱们溪儿这么单纯,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怎么办!”
  陈飞没好气地踹了周子航小腿肚子一脚:“我实话实说!”
  周子航被踹得揉了揉腿,嘀咕道:“那也不能这么快就交底啊……不管怎么说,门不当户不对的。”
  “行了。”陈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分析清楚了。溪儿,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也只能帮你从男人的角度分析他的行为逻辑。至于到底要不要走出这一步,还得看你自己。”
  陈飞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颜溪一眼:“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给你兜底。大不了要是被渣了,咱们套他麻袋打他一顿。”
  说完,陈飞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困死了,我回寝室睡着了。航子,你也赶紧睡。”
  周子航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看出颜溪现在需要安静,便撇了撇嘴:“行吧,溪儿你早点睡,明天上午还有课呢。”
  寝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周子航也爬上了自己的床。
  没过几分钟,对面铺位就传来了周子航震天响的呼噜声。
  颜溪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下巴抵在垂耳兔毛茸茸的脑袋上。
  这只兔子真的很大,抱着它,就像抱住了那个人给予的全部安全感。
  他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变了。
  颜溪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他将那只大兔子用力搂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去他大爷的门不当户不对,去他大爷的霸道总裁套路深。
  他颜溪这辈子什么苦没吃过,不试一把,那才是真亏了!
  “迟觉清……”颜溪在安静的夜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起。
  周一下午,陈飞和周子航下午满课,早早就背着包去教学楼受刑了。
  颜溪只有上午前两节有专业课,吃过午饭便窝回了宿舍。
  他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
  一偏头,视线便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床上那只占据了大半个枕头的白毛垂耳兔。
  兔子那双银灰色的亚克力眼睛无辜地望着他,长长的绒毛耷拉在床沿,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招摇的可爱劲儿。
  颜溪的视线顺着兔子的长耳朵,不知不觉就飘到了自己面前那面小梳妆镜上。
  镜子里的青年带着点慵懒,只是原本饱满水润的唇珠右下方,那块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血痂。
  不算明显,但不小心抿唇的时候,还是会牵扯出一点刺痛感。
  这痛感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提醒器,不断将昨晚静吧二楼那个裹挟着威士忌浓烈气息的深吻,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
  颜溪用力搓了两把脸,试图把那张俊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别想了别想了,赚钱要紧。”颜溪小声嘀咕了一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电脑屏幕上。
  既然决定了不躲,那他就不想再做个穷学生。
  想跟那样耀眼的人并肩,他得努力攒钱,还得努力在现实里拔高自己。
  颜溪熟练地插上数位屏的连接线,打开L站的直播软件。
  调整了一下收音麦克风,将摄像头角度压低,确保画面只停留在自己锁骨以下的位置和那块高清数位屏上。
  鼠标轻点,开播。
  开播不到三分钟,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就像坐了直升机一样,疯狂往上跳。
  两千,四千,七千。
  短短几分钟,直接逼近了万人大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你终于来了!】
  【前排打卡!前排贴贴!】
  【昨天周末怎么没开播?说好的勤奋打工人呢?】
  【老实交代!周末去哪鬼混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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