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我知道。”
  “你拿它干嘛?”
  迟觉清把小鸭子放进西装口袋:“交换。”
  颜溪低头看了看怀里半人高的垂耳兔,又看了看只值几块钱的小鸭子。
  “你这交易做得很亏。”
  迟觉清替他把滑下去的兔耳朵搭回肩上:“我觉得不亏。”
  颜溪抱着巨大的垂耳兔,被迟觉清护在身前挤出人群。
  两人走过一排小吃摊。
  颜溪朝左边看了一眼烤鱿鱼。
  迟觉清停下:“吃吗?”
  “刚才吃过冰淇淋,不饿。”
  五分钟后,颜溪手里多了两串烤鱿鱼。
  路过卖彩色果汁的摊位,他看了一眼透明杯里分层的蓝色饮料。
  迟觉清拿出手机:“这个。”
  “我就看看。”
  “嗯,买来看。”
  再往前是爆米花、芝士热狗、章鱼小丸子和烤香肠。
  “够了够了!”颜溪抱着兔子,手腕上挂满纸袋,“我吃不完。”
  “可以带回宿舍。”
  “带回去给周子航他们吃?”
  迟觉清看了眼他手上的袋子:“我买给你的。”
  “我一个人吃得完吗?”
  “吃不完扔了。”
  颜溪瞪他:“你刚才还说浪费不好。”
  “所以你慢慢吃。”
  “迟觉清,你这叫双标。”
  “嗯。”
  他承认得太快,颜溪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算了。
  颜溪咬了一口热狗,目光被远处高高荡起的海盗船吸引。
  船身升到最高处,游客的尖叫隔着大半个园区都听得清清楚楚。
  颜溪站在原地看了片刻,忽然来了劲。
  “迟觉清。”
  “嗯?”
  “你敢不敢坐那个?”
  迟觉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海盗船?”
  “对。”
  “走。”
  “你都不问问我怕不怕?”
  “你会怕?”
  颜溪把吃了一半的热狗塞回纸袋,抓住迟觉清的手腕:“走!”
  这次换成他拉着迟觉清往前冲。
  那只巨大的垂耳兔被寄存在工作人员那里。颜溪和迟觉清刷了VIP手环,从特殊通道直接上船。
  工作人员压下安全杆:“两位检查一下,压杆锁死后不要乱动,不要把手伸出去。”
  颜溪拍了拍胸口:“放心,我玩过比这刺激的。”
  迟觉清看他:“什么时候?”
  “游戏里。”
  “……”
  “游戏里的体验也是体验。”
  海盗船开始缓慢摆动。
  最开始幅度不大,颜溪还能坐直身体,甚至有闲心跟迟觉清说话。
  “这个看着吓人,其实还好。”
  迟觉清单手搭在安全压杆上:“嗯。”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需要什么反应?”
  “你至少配合一下气氛。”
  “啊。”
  迟觉清毫无诚意地叫了一声。
  颜溪被他气笑了:“算了,你闭嘴吧。”
  船身越荡越高。
  风从耳边刮过去,脚下的地面逐渐变远,到了最高点,颜溪低头扫了一眼,胃里立刻发空。
  下一秒,海盗船从高处俯冲而下。
  失重感直接把人按进座椅里,四周全是尖叫。
  颜溪也喊了出来。
  他开始还顾着形象,后来压根管不了那么多,船每荡上一次高处,他就闭着眼睛放声大喊。
  那些他从来没跟人说过的委屈,全跟着这声喊被风卷走。
  迟觉清坐在他旁边,船身每次下坠,他都会检查一次卡扣,视线也始终落在颜溪脸上。
  颜溪喊得眼尾发红,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全乱了,白衬衫鼓起又落下。
  海盗船慢慢停稳。
  颜溪还没从那股失重感里缓过来,解开压杆站起身,脚底一软,身体往旁边栽。
  迟觉清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扶进怀里。
  “不是说不怕?”
  “我这是腿麻,跟怕没关系。”
  迟觉清也没催,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稳:“还能走么?”
  “能。”
  “确定?”
  “让我靠十秒。”
  “好。”
  颜溪在他怀里数。
  一,二,三……
  数到十的时候,他没动。
  迟觉清问:“十秒到了么?”
  “我刚才数错了,重新来。”
  “行。”
  颜溪闭上眼睛,手里抱住工作人员递回来的垂耳兔,越抱越紧。
  今天实在太好了。
  好到他都有点舍不得结束。
  两人从海盗船出口出来时,太阳已经落到园区城堡后面。大片橙红色铺在天边,游乐设施的彩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园区广播在头顶响起。
  “各位游客请注意,今晚八点,星梦湖将举行特别版水上烟花秀。最佳观赏区域即将开放,请有意观看的游客提前前往湖畔……”


第400章 烟花很好看,你也是
  颜溪的两条腿刚从海盗船的失重感里缓过来,走路多少有点发飘。
  迟觉清扶了他一把:“去看?”
  “都赶上了,不看白不看。”颜溪揉了揉发酸的膝盖,“不过广播说前排要兑码,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
  迟觉清抬腕看了一眼手环:“不用去前排。”
  “那去哪?”
  “摩天轮。”
  颜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夜色已经压下来,游乐园最中央那座摩天轮亮起了灯。巨大的轮盘被金色灯带勾出完整轮廓,一只只透明水晶包厢挂在上面,正缓慢升向夜空。
  “在摩天轮上看烟花?”颜溪抱紧兔子,“你还挺会挑地方。”
  “嗯。”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待到晚上?”
  迟觉清没接这茬,只伸手接过他怀里的兔子:“走吧,八点快到了。”
  颜溪跟了两步,越想越觉得不对。
  “迟觉清。”
  “嗯?”
  “你是不是早就做过攻略?”
  “随便看了看。”
  “随便看能把路线排得这么顺?”颜溪追到他旁边,“靶场、吃饭、游乐园、烟花,你是不是连我什么时候上厕所都算进去了?”
  迟觉清垂眼看他:“这个没有,你现在想去?”
  “……我不想。”
  这人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重点是厕所吗?
  两人刷手环进入摩天轮的专属通道。工作人员拉开一只全透明包厢的门,先看了看迟觉清,又看了看抱着兔子的颜溪,笑着说:“二位运气真好,升到最高点时刚好赶上第一轮烟花。”
  舱门合上。
  摩天轮开始升高。
  游乐园的音乐和人声被隔在玻璃外,包厢里只剩空调送风的细响。颜溪起初还趴在窗边往下看,等包厢升到半空,脚下的建筑全缩成了彩色积木,他立刻老实了。
  “你恐高?”迟觉清问。
  “不恐。”颜溪把身体往座椅里面挪了挪,“我只是尊重高度。”
  “刚才海盗船上喊得挺有气势。”
  “那是情绪释放,跟恐高没关系。”
  “嗯。”
  颜溪的脸一下热了:“你听见了?”
  “坐你旁边,很难听不见。”
  颜溪不说话了。
  窗外的灯海越铺越远,城堡尖顶亮着金光,过山车的轨道缠在夜色里,白天看着吵闹的摊位,此刻全变成一颗颗发亮的小点。
  颜溪低头摸着兔子的长耳朵。
  早上迟觉清站在宿舍楼下等他,到靶场手把手教他开枪,再到午饭、旋转木马、冰淇淋、射击摊和海盗船,他小时候没人带着玩,长大后也舍不得花钱玩。
  迟觉清偏偏把这些补上了。
  他是什么意思?
  答案明明已经摆在面前,颜溪却有点不敢认。
  摩天轮离最高点越来越近。
  迟觉清坐在对面,手臂搭着椅背,姿态很放松。那张攻击性很强的脸被窗外灯带切出明暗两面,鼻梁侧边的小痣藏在暗处,时隐时现。
  颜溪手里扣着兔毛,视线绕了一圈,又落回迟觉清脸上。
  “你看我做什么?”迟觉清问。
  颜溪立刻看向窗外:“谁看你了,我在看你后面的灯。”
  “灯好看么?”
  “好看。”
  “那你耳朵红什么?”
  “太热。”
  迟觉清伸手调低了两度:“现在呢?”
  颜溪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把半张脸藏进兔子耳朵后面。
  就在这时,摩天轮到达最高点。
  第一朵烟花冲上夜空,在玻璃窗外炸开。
  巨大的金色花束铺满视野,紧接着又是蓝色、银白色和大片灼亮的红。湖面接住了漫天碎光,整座游乐园都被照亮了。
  颜溪被那阵强光晃了一下,转头看向迟觉清。
  迟觉清没在看烟花,在看他。
  烟花的光一道接一道落进那双黑眼睛里。
  那颗小痣也被照得清晰,给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添了一点很要命的蛊惑。
  颜溪忘了偏开视线。
  他脑子里那些“人家只是好心”“有钱人都这样”“别把自己当回事”的借口,在这一刻全没了。
  他好像真的对迟觉清动心了。
  这事麻烦大了。
  迟觉清从对面倾身靠近。
  颜溪没动,连怀里的垂耳兔都忘了抱稳。
  男人伸出手,掌心覆在他扣着兔毛的手背上。烟花的爆炸声隔着玻璃一阵阵压进来,外面的光亮得扎眼,包厢里的空调却开得很低。
  颜溪盯着两人交叠的手看了两秒,突然把手抽了出来。
  他偏过脸,死死看着窗外的烟花。
  迟觉清没有追,只问:“怎么了?”
  “没怎么。”颜溪把兔子抱回怀里,声音发干,“烟花挺好看的。”
  他说完这句,眼睛还盯着窗外,手却已经藏进兔子厚厚的绒毛里。
  他喜欢迟觉清。
  烟花结束后,颜溪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走出游乐园时已经接近十点,游客正往外散。迟觉清替他抱着那只大兔子,另一只手护在他肩后,免得有人撞上来。
  “累了?”迟觉清问。
  “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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