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颜溪咬牙不吭声。
  “还有这里。”
  温热的吐息突然擦过颜溪的耳廓。
  “识海边缘有一道暗裂。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去天堑深渊的时候。”
  “十年。”晏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把自己糟蹋成了什么样。”
  颜溪张了张嘴想解释。
  “嗖——”
  丹田处的小元婴蹿了出来。
  他稳稳地落在了两人盘膝而坐的软榻中央。
  小元婴在丹田里实在憋坏了。
  在此之前的整整十年里,颜溪过得很不好。小元婴与本体同源,颜溪的每一分痛楚、压抑、绝望,他都感同身受。
  那时候,他也经常出来,却只能感知到那人躺在冰棺里微弱得气息。
  那双总是深邃包容的眼睛闭着,不再看他。
  甚至,他连那人元婴的气息都捕捉不到。
  没有了那个总是冷着脸却任由他折腾的小晏清陪他玩,小元婴也失去了兴致。
  索性待在丹田深处不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小元婴仰起小脸,银色的眼瞳直勾勾盯着晏清。
  下一秒。
  短腿一蹬。
  他化作一道白光,两只小手熟练地抱住晏清的脖颈,凑近那张冷峻的脸。
  “吧唧!”
  响亮的一口,重重亲在晏清的侧脸上。
  亲完之后,他顺着晏清的胸膛滑下来,停在晏清丹田的位置。
  白嫩的手指屈起在那个位置用力点了两下。
  “嘤!嘤嘤!”
  他催促着。
  晏清指尖微动。
  丹田处白光一闪,小晏清被放了出来。
  小晏清刚一落地,还没站稳。
  小颜溪欢呼一声,直接扑上去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然后拉起小晏清的手,在软榻上开心地转起了圈圈。
  小晏清被拽着转圈,那张冷峻的小脸依然没有表情,却反握住了小颜溪的手,虚虚护着他的腰,生怕他跌倒。
  晏清没有再说话,掌心翻转,一枚散发着温润白光、刻满古老符文的羊脂玉佩凭空出现。
  他将玉佩直接贴身塞进颜溪的里衣内,正好贴在心口那道最狰狞的伤疤位置。
  玉佩刚一触及肌肤,一股和缓的暖意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这三日,你与为师同榻而眠,固本培元。”晏清低声开口,“为师要亲自盯着你。”
  颜溪愣住了,指尖下意识抓住了衣襟:“师尊……我的伤千机师兄已经看过了,不用这般麻烦……”
  “他看的不算。”晏清直接打断了他,手指覆在玉佩上方,隔着衣料按了按,“你这三年落下的暗伤,郁结在经脉深处,寻常丹药根本化不开。日积月累,必成祸患。去洗漱。”
  颜溪抿了抿唇,看着晏清那双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眸,只能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若是以前,他同师尊同床共枕也不是第一回了,甚至自己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师尊当成人肉抱枕又啃又抱。
  但现在不一样了。
  身份变了。
  他们前不久才互通了心意,还亲得难舍难分,现在怎么算也是……情侣了吧?
  刚确立关系就要同榻而眠,颜溪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
  半个时辰后,洗漱完毕的颜溪穿着单薄柔软的里衣,磨磨蹭蹭地走进了内殿。
  晏清穿着那身黑色寝衣,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了过来。
  “过来。”晏清拍了拍身侧空出的位置。


第340章 颜酒酒化形劫
  颜溪爬上床。
  刚一掀开锦被,还没等他躺稳,腰间骤然一紧。
  晏清长臂一捞,直接将人拽进了怀里。
  清冽的冷香瞬间将他包围。
  颜溪身体瞬间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扑通、扑通……”心跳声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分不清是谁的。
  晏清广袖一挥,殿内燃烧的灵烛尽数熄灭。
  只留下一颗悬挂在帐顶的东海夜明珠,洒下昏暗且暧昧的微光。
  “放松。”晏清温热的吐息洒在颜溪敏锐的耳侧,大掌顺着颜溪的脊椎向下,最终停在腰侧的一处旧伤上。
  “忍一忍。”
  话音刚落,一股醇厚的灵力顺着晏清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颜溪的体内。
  那灵力化作无数根细密的针,顺着受损的经脉强行游走,一点点挑开那些常年郁结的暗伤和淤堵。
  “唔……”颜溪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
  不是那种受伤的痛,而是一种混酸麻的胀痛,颜溪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玉席。
  “疏通开了就好。”晏清的嗓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哑,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有丝毫减轻。
  大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横的灵力,顺着颜溪的经脉一路往下揉按。
  从腰侧,到肩胛,再到大腿上那道被魔物撕裂过的旧伤。
  每一次揉按,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灵力冲刷。
  那些长年累月积攒在体内的魔气残余和淤血,在这股灵力的逼迫下无所遁形。
  颜溪死死咬着下唇,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身后人的体温烫得惊人,那只游走的大手所过之处,宛如点起了一簇簇火苗。
  疼痛与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颜溪呼吸急促。
  【宿主,你心跳得好快啊。】666在意识空间里幽幽冒泡,电子音里带着明晃晃的看戏意味,【需要本统帮你屏蔽一下痛觉……或者别的什么感觉吗?】
  【玩你的去!】颜溪的精神体小人满脸通红。
  在晏清的揉按下,颜溪确实感觉到体内那些常年隐隐作痛的地方在发热、舒展。
  但这过程,实在太煎熬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颜溪觉得自己快要在这酸麻交织的折磨中融化成一滩水时,灵力梳理终于结束。
  晏清收回手。
  颜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绵绵地瘫在晏清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晏清扯过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紧。
  他拿出一块洁净的布巾,细致地替颜溪擦去额头和颈间的冷汗。
  “睡吧。”晏清的手安抚地顺着颜溪的脊背。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颜溪在晏清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沉沉睡去。
  后半夜。
  气温骤降。
  颜溪睡得迷迷糊糊,习惯性地寻找热源。
  他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晏清,脸颊自然地贴着那块熟悉的胸肌蹭了蹭。
  晏清在黑暗中睁开眼。
  他垂眸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睡得脸颊微粉的少年。
  夜明珠的微光勾勒出颜溪精致的轮廓和微启的唇珠。
  晏清喉结微微滚动。
  随后,他低下头,在那红润的唇上偷了一个轻轻的吻。
  接下来的三天,颜溪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
  白天的云敛峰剑坪上,剑气纵横。
  晏清并未拔剑,只是手持一根随手折下的红梅枝,严厉地督促颜溪的剑法。
  “当!”梅枝精准无误地敲在积玄剑的剑脊上,震得颜溪虎口发麻。
  “下盘太浮。你去了几趟外界,全靠着不要命的狠劲杀敌,把基础的剑意全忘了?”晏清长身玉立,目光如电,“再来。”
  颜溪咬紧牙关,再次提剑冲上。
  “剑意散了,挥剑只重形而不重神,重挥一千次。”
  颜溪气得在心里疯狂骂骂咧咧。
  他现在可是堂堂化神期修士!二十八岁的化神!在外面那些魔修听到他的名字都要退避三舍,怎么到了师尊这里,就成了个连剑都握不稳的菜鸟了?!
  可气归气,颜溪还是老老实实地在风雪中挥了一千次积玄剑。
  汗水湿透了薄衫,几乎要结成冰渣。
  白天被训得像个刚入门的孙子,颜溪憋着一肚子气。
  到了晚上洗漱完,他故意背对着晏清躺在床榻最里侧,拿后脑勺对着那人,摆明了不想理他。
  可那人根本不讲道理。
  强有力的手臂一伸,直接连人带被子强行拖进怀里。
  “又赌气?”晏清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没有,弟子可不敢。”
  颜溪硬邦邦地回怼。
  “还嘴硬。”晏清的大掌熟练地探入里衣,精准地按在了颜溪因为挥剑过度而酸痛无比的后腰上,“今日纠正了你的剑势,这里不用灵力揉开,明日你连剑都提不起来。”
  颜溪咬着牙不肯出声,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软在晏清怀里任人揉捏。
  痛并快乐着。
  第四日清晨。
  颜溪站在主殿的铜镜前,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
  奇迹般的,那些陈年暗伤、深紫色的疤痕已经彻底淡去,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
  肌肤重新焕发出冰玉般无瑕的光泽。
  连经脉里的冰系灵力运转,都比以往顺畅了整整一倍有余。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那股澎湃且纯粹的力量。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毫无预兆地在云敛峰上空轰然炸响!
  原本万里无云、空旷的天空骤然变色。
  厚重如墨的劫云以一种狂暴、遮天蔽日的姿态,在后山的方向疯狂汇聚。
  紫金色的电蛇在云层深处如同游龙般疯狂翻滚,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嘶鸣。
  狂风骤起,卷起漫天风雪,生生吹断了院中几根粗壮的红梅树枝。
  一股恐怖的天地威压,瞬间如重重的泰山般笼罩了整个太初仙宗。
  无数弟子惊恐地仰起头,看着那片比化神雷劫还要恐怖数倍的诡异劫云,双腿发软。
  “那……那是云敛峰的方向!”
  “老天!这是什么雷劫?威压简直堪比九九重劫!”
  “难道是仙尊伤势尽复,要白日飞升了?!”
  主峰大殿内,掌门凌虚子正和几位长老议事,被这股威压震得茶杯摔了一地。
  他身形化作一道青芒冲天而起,满脸骇然地望向云敛峰:“这不是修士的雷劫……这是上古妖兽的化形劫!”
  云敛峰后山。
  颜酒酒站在一块凸起的玄冰巨石上。
  它那原本只有巴掌大、喜欢缩在颜溪衣领里睡觉的身躯,此刻已经迎风暴涨,化作了一只身长数丈、威风凛凛的九尾天狐!
  雪白无瑕的皮毛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白色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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