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颜溪垂下长睫,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好。”颜溪收回手,“喊吧。”
  “爹爹!”颜酒酒立刻打蛇随棍上,响亮地冲着颜溪喊了一声,接着又转头,毫不害怕甚至带点讨好地看向晏清,脆生生地喊,“大爹爹!”
  晏清看着怀里这只小崽子,眉梢微挑。
  虽然他本不喜旁人聒噪,但这声“大爹爹”听在耳里还是很顺耳的。
  随意摸出一个流转着金光的灵果塞进他怀里:“去玩吧。”
  ……
  千万里之外。
  暗无天日的白骨宫殿深处。
  绿色的冥火剧烈摇曳,忽明忽暗。
  大殿中央,那座由无数高阶妖兽骸骨打造的王座前,跪满了瑟瑟发抖的高阶魔将。
  一袭宽大黑袍的知霖,跌跌撞撞地站在王座旁。
  他的兜帽已经脱落。
  苍白削瘦的脸颊上,布满了黑色的恐怖魔纹。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黑色的毒血。
  分身被灭,上古魔手被斩。
  神魂的反噬让他痛不欲生。
  一名探子跪在下方,声音发着颤:“主、主上……探查清楚了。太初仙宗那边……云敛仙尊已经拔除了幽冥魔针……”
  “咔嚓。”
  知霖染着红蔻丹的指尖猛地扣住王座的骨质扶手,硬生生捏碎了一截骨头。
  “他醒了……”知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刺耳癫狂的咆哮。
  “晏清啊晏清!你命还真是硬!”
  知霖猛地转过身,一脚将面前的魔将踹飞出去,眼底涌动着扭曲的嫉妒与疯狂。
  知霖眼神恍惚。
  他回想起自己这孤独万年的岁月。
  冰冷的魔渊,无休无止的算计与背叛。
  他在这阴沟里挣扎求生,晏清却在高高在上的云端受尽拥戴。
  他不想让晏清就这么痛快地死去了。
  他要让晏清失去最珍贵的东西。他要将晏清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拽下来,摁在泥沼里,让他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杀了颜溪……太可惜了。”
  知霖抚摸着自己残破的胸口,阴毒地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活捉他。”
  知霖猛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阶下的魔将。
  “本座要活捉他,洗去他的记忆,重塑他的神魂!”
  魔将们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本座要让他成为本座最忠诚的徒弟,本座要让他,成为刺向晏清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绝美的一幕。
  “当他亲手将剑,刺入晏清胸膛的那一刻……晏清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猛地一挥宽大的黑袍袖摆。
  大殿深处的空间剧烈扭曲,一座散发着古老魔气的祭坛缓缓升起。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通体暗红、表面刻满诡异符文的青铜古铃。
  只是看一眼,便觉得神魂要被吸扯进去。
  “忘川引梦铃。”
  足以扭曲化神期修士的因果记忆,蒙蔽天机。
  知霖不顾身上还在反噬的重伤,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古铃之上。
  “叮当——”
  一声能穿透空间的铃音响起。
  “影魔卫听令!”
  数十道连实体都没有的黑色阴影,从大殿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剥离,汇聚在祭坛下方。他们没有五官,只有最纯粹的杀意与隐匿本能。
  知霖将忘川引梦铃交给为首的影魔。
  “带上此铃,化作无形黑雾,潜入九州地界。”
  “绕开太初仙宗的正面大阵,从地脉缝隙渗进去。目标只有一个,云敛峰,颜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数十名影魔死士接过引梦铃。
  身形瞬间涣散,化作一缕缕比夜色还要浓重的黑雾,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虚空,直指太初仙宗而去。
  太初仙宗,云敛峰。
  清晨的阳光透过繁茂的红梅枝桠,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碎金。
  “颜酒酒!你给我站住!”
  颜溪手里举着一把白玉梳子狂奔。
  他一头雪白的长发只用一根发带松松垮垮地绑着,几缕发丝贴在出了薄汗的额颊上。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咬牙切齿的崩溃。
  前方的青石板上,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岁出头的人类幼崽,正迈着两条小短腿疯狂逃窜。
  小家伙生得极好。
  一头和颜溪如出一辙的雪白胎毛软乎乎地炸在脑袋上,圆滚滚的脸颊透着两抹粉晕,一双水灵的紫瞳滴溜溜乱转,九条大尾巴在身后旋转。
  正是刚刚抗过化形雷劫、成功化作人形的九尾天狐——颜酒酒。
  “我不!溪溪梳头痛痛!”
  小酒酒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奶声奶气大喊。
  他头顶的头发被颜溪抓得乱七八糟,像顶着一个鸡窝,九条尾巴在身后甩得像风火轮。
  “你还敢跑!”颜溪气得胸口起伏,“谁让你把糖人糊在头发上的!我不给你梳开,你就等着长虫子吧!”
  “不要虫子!但也不要溪溪梳!”
  小酒酒一个急转弯,灵活地钻进了一座假山后面的缝隙里。
  只留下一截白色的尾巴尖在外面晃悠。
  颜溪停在假山前,手里捏着梳子,深吸了一口气。
  【666!这日子没法过了!】
  颜溪在意识空间里疯狂咆哮。
  【谁能想到,颜酒酒化形之后居然成了三岁半的熊孩子啊!这三天我感觉自己老了三百岁!】
  666化作一个小光团,坐在全息屏幕前嗑着电子瓜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宿主,这叫提前体验带娃的乐趣。你看他多可爱啊,那双紫眼睛水汪汪的,还会叫你爹爹呢。】
  【可爱个屁!】
  【昨天他趁我打坐,把千年雪玉芝当萝卜啃了。前天他追着暗香跑,差点把半个后山的灵草踩平!今天更好,吃个糖人能抹一头。我今天非要把他倒吊在梅树上打屁股!】
  颜溪挽起袖子,正准备强行钻进假山缝隙里把那熊孩子揪出来。
  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顺着晨风飘了过来。
  晏清穿着一身宽松的素白道袍,墨发未绾,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带着几分洗手作羹汤的慵懒与柔和。
  他单手托着一个白瓷托盘,上面放着几碟刚出锅的桂花灵糕,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温热的湿帕。
  “怎么又闹起来了?”
  晏清嗓音低沉,信步走到假山旁。
  颜溪直起身,指着假山缝隙,告状的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师尊,你看他,吃糖人糊了满头,我好心给他梳头,他还不领情。”
  晏清放下托盘。
  他走上前,自然地抬起手,用温热的湿帕轻轻擦去颜溪额头上跑出的细汗。
  “别急。”
  晏清擦完汗,转过身,深黑的眸子看向假山缝隙里那截还在抖动的白尾巴。
  他没发火,甚至连语气都没变。
  “颜酒酒。”
  假山缝隙里的九条尾巴瞬间僵住,笔直地竖了起来。
  下一秒,一个顶着鸡窝头的小豆丁,乖乖地、慢吞吞地从石头缝里挪了出来。
  小酒酒低着头,两只小手紧张地揪着衣角,紫色的狐瞳怯生生地往上瞟了一眼晏清。
  在颜溪面前他是混世魔王,在晏清面前,他就是乖巧鹌鹑。
  “大……大爹爹。”小酒酒小声喊。
  晏清神色未变,修长的手伸出。
  如同拎小鸡一般,捏住小酒酒命运的后衣领,单手将他轻飘飘地拎了起来。
  “坐好。”晏清淡淡开口。
  小酒酒立刻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晏清从颜溪手里拿过那把白玉梳子。
  手指微动,一抹柔和的水系灵力包裹住梳齿。他站在小酒酒身后,手法娴熟。灵力化解了黏腻的糖渍,梳子轻柔地穿过打结的白发,不过片刻,便将那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梳得服服帖帖。
  甚至还用一根银色的丝带,给小酒酒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小揪揪。
  颜溪站在一旁,看呆了。
  他那双清透的银瞳微微瞪大,这画面,透着一种诡异的“人夫感”。
  “好了。”晏清放下梳子,将一盘桂花灵糕推到小酒酒面前,“吃吧。”
  “谢谢大爹爹!”小酒酒欢呼一声,立刻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晏清转过头,对上颜溪呆滞的视线。
  他嘴角牵起一抹弧度,走过去起颜溪的手,拉着他到桌边坐下。
  “折腾一早上了,你也吃些。”
  颜溪刚捻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入口即化。
  还没等他咽下去。
  “嗖——”
  天际一道明黄色的流光划破云层,带着急促的破空声,直直地朝着云敛峰砸来。
  是传音鹤。
  晏清指尖微抬,护山大阵开了一道缝隙。
  传音鹤准确无误地落在石桌中央。
  符文亮起。
  楚云湛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激动的嗓音响起。
  “我靠我靠我靠!颜小溪!你知不知道传的多离谱!”
  “现在九大洲都在传!说云敛仙尊和你早已暗度陈仓、喜结连理了!”
  颜溪动作一顿,嘴里的糕点差点卡在嗓子眼。
  楚云湛的声音还在继续输出。
  “外面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你们连孩子都有了!现在都养到三岁半了,不仅能满山乱跑,连酱油都能打两斤了!”
  传音鹤光芒黯淡,化作一摊飞灰。
  这都什么跟什么!
  绝对是从太初仙宗里传出去的。
  这帮人,正事不干,八卦造谣的本事倒是一顶一的强!明明知道颜酒酒是九尾天狐!不过是刚好化形了个三岁半的样子,怎么就变成他和晏清生出来的孩子了!
  两个男修,怎么生孩子?!这帮人的脑子都被魔气污染了吗!
  颜溪手忙脚乱地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水,压下咳嗽。
  他生无可恋地趴在紫檀木石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彻底放弃了挣扎。
  “师尊……”颜溪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说他们只是逗我玩吗,这传闻也太离谱了。”
  这要是传回凌州城,颜震天和沈氏估计能连夜御剑飞过来,盘问他到底是怎么偷偷摸摸生出个三岁半的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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