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门外隐隐传来几声凌乱的脚步声。
  显然,那帮长老和师兄师姐根本没走远。
  全挤在门口呢!
  颜溪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恨不得就地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把自己就地冰封。自己与他们一墙之隔,又哭又闹,还跟师尊互诉衷肠、亲得难舍难分……
  没脸见人了。
  晏清倒是面不改色。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有些散乱的素白道袍衣襟一寸寸拉好。
  “进来吧。”
  千机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推开门,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然后就是呼啦啦一群人涌了进来。
  掌门凌虚子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大师兄萧烈、二师姐凌镜、三师兄沈金、四师姐沈妙和五师姐千纤和六师兄叶非。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挤进来,原本空旷冷寂的冰室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师叔,您真的醒了……”凌虚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堂堂太初仙宗的掌门,此刻竟是老泪纵横。
  其余弟子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声音哽咽。
  晏清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无形之力托起了众人。
  “都起来,本尊无碍了。”他的嗓音虽然还透着几分久睡初醒的沙哑,但底气绵长,威压不减。
  众人起身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颜溪身上。
  颜溪此刻正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冰晶花纹,一头雪白的长发柔顺地垂落,试图遮住自己的脸。
  萧烈是个藏不住话的。他刚才在门外急得抓耳挠腮,此刻见师尊平安无事,紧绷的神经一松,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大步走到颜溪面前,习惯性地想拍拍小师弟的肩膀。
  可手还没落下,萧烈的视线就定在了颜溪的脸上。
  “咦?”萧烈瞪大了眼睛,“小师弟,你的嘴巴怎么了?怎么肿得这么厉害?红得跟吃了爆炎果似的!”
  颜溪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直冲头顶。
  他猛地抬起手,用宽大的衣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哈哈哈哈!】
  意识空间里,666爆发出了一阵电子爆笑。
  【宿主!笑死本统了!你大师兄是个什么绝世大直男啊!他居然当众问你嘴巴怎么了!哈哈哈哈!】
  颜溪在心里疯狂挥舞着精神力化作的四十米大刀:【你还是闭嘴的好!】
  萧烈却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
  他看着颜溪捂嘴的动作,以为他是在忍痛。
  萧烈掏出一个青绿色的玉瓶递到颜溪面前:“来来来,师兄这儿有上好的百草清毒膏。抹上一点,保管你这肿得像香肠一样的嘴,半个时辰就能消下去!”
  “……”
  千机子站在一旁,绝望地用手捂住了脸,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铁憨憨。
  凌镜作为女修,她心思细腻得多。刚才一进门,看到小师弟那副面泛春潮的模样,再看看师尊那虽然平静却隐隐透着餍足的眼神。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凌镜毫不留情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萧烈腰间的软肉。
  然后,猛地一拧!
  拧完之后,还带着十足的力道转了整整半个圈!
  “嘶——!!!”
  萧烈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
  他手里的玉瓶差点飞出去,转过头,满脸委屈和不解地看着凌镜。
  “二师妹!你掐我干什么!我好心给小师弟送药啊!他嘴都肿成那样了!”
  “师尊还在呢,哪里就用得上你先操心了。”
  凌镜心想,这大师兄真是没救了,等回去必须得给他好好培训一下!没有情商和眼力见可怎么办!
  叶非和沈金几人面面相觑,虽然没完全弄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
  颜溪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话,简直生无可恋。
  他放下衣袖,硬着头皮抬起眼。
  对上萧烈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颜溪磕磕巴巴地开口:“啊……谢谢大师兄,我……我没事,就是……刚才吃了一颗有点辣的丹药,火气有些旺。”
  这借口拙劣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辣的丹药?”萧烈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千机师叔什么时候炼过辣味的丹药了?”
  “行了!”
  千机子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生怕萧烈再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赶紧清了清嗓子,大步走上前,强行打断了这个话题。
  “师叔刚刚苏醒,神识初定,我们还是说正事要紧!”
  千机子一边说,一边给凌虚子使了个眼色。
  凌虚子立刻会意。
  他们知道以颜溪的性格绝不会将自己的付出说出口,但他们不能让小师弟十年来的心血和伤痛付之一炬,哪怕是让宴清知道,他的小徒弟和他两师徒之间想保护彼此的心是一样的。
  那就由他来说出口。
  他神色一怔。
  “师叔,您神识封闭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里发生的事,您全都不知情。”
  凌虚子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强装镇定的白发少年身上。
  “这十年,太初仙宗上下虽然尽心竭力找办法和维持您的生机,但真正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小师弟。”
  晏清的目光从颜溪那发红的耳尖上移开。
  他深黑的眸子看向凌虚子。
  “说下去。”晏清吐出三个字。
  颜溪心里猛地一咯噔。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拦住凌虚子的话头。
  “掌门师兄,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师尊醒了就好……”颜溪的声音有些发干。
  他不愿让晏清知道自己受过的那些苦,晏清为了救他差点丢了性命,他做这些,心甘情愿。
  但他还没来得及碰到凌虚子的衣袖,手腕就被另一只大手牢牢地扣住了。
  晏清反手扣住颜溪的手腕,没有怎么用力,却让颜溪挣脱不开。
  “让他说。”晏清垂眸,看着颜溪。
  千机子叹了口气。
  “师叔,幽冥魔针乃是上古绝毒。若想拔除,必须炼制九转渡厄金丹。而那金丹的药引,需要‘九幽碧落花’、‘无根雷劫木’,以及‘九死还魂草’这三样作为主材,还有其它珍贵的天材地宝。”
  “小师弟为了您,这十年简直是不要命了。您可得好好管教他!”
  千机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眼眶泛红。
  “他每个月,有二十天都在那些凶险的秘境里搏杀。他去东海雷瀑取无根雷劫木,被九天玄雷劈得浑身是血,经脉断了七成;他去幽冥沼泽寻碧落花,被那些魔物撕咬,半边身子都中了毒瘴……”
  “师兄!”颜溪急声打断,他不想听了,也不想让晏清听。
  “你让他说完。”晏清的声音沉得可怕。
  他扣着颜溪手腕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千机子的眼泪终于没忍住,砸了下来。
  “最重的那次,是半个月前。”千机子指着颜溪,指尖发抖,“他为了去天堑深渊取九死还魂草,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血葫芦!”
  “左臂的骨头全碎了,胸口被一头半步大乘期的深渊妖兽捅出了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魔气直接逼近了心脉!他连站都站不稳了,全靠着手里那把剑撑着走回药峰。”
  “他就那么满身是血地靠在门边,睁着眼睛,七天七夜没合眼。一直死死盯着炼丹炉,直到金丹炼成……”
  萧烈的眼眶红得滴血,他别过头,死死咬着牙;凌镜和几个师姐早就捂着嘴,泣不成声。
  他们都知道颜溪受了苦,但当千机子将这些细节完完全全摊开在众人面前时,那种震撼和心痛让人喘不过气来。
  晏清没有说话。
  他松开了颜溪的手腕。
  颜溪以为他生气了。
  他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师尊,我真的没事。您看我,我现在已经是化神期了,我全都扛过来了……”
  晏清的目光顺着颜溪的脸颊,一路往下,落在他的左臂上,又落在他的胸口。
  “为什么不拦着他?”
  凌虚子苦笑一声,满脸无奈:“师叔,您以为我们没拦过吗?我们整个太初仙宗的长老都去拦了。可是小师弟说……”
  凌虚子停顿了一下。
  “他说,如果谁敢阻拦他去寻药,他就陪您一起去死。”
  晏清转过头看着颜溪。
  颜溪被他看得很心虚。
  他抿了抿唇,垂下长睫,小声辩解:“我当时……也就是吓唬吓唬掌门师兄他们。我心里有数的。师尊,您别听千机师兄说得那么夸张,那些妖兽没那么可怕,积玄剑很快的。”
  还在轻描淡写。
  还在试图掩饰。
  晏清闭了闭眼。
  这就是他的小溪。
  他亲手养大的孩子。
  “你们先出去吧。”
  凌虚子和千机子对视一眼。
  “是。师叔刚醒,还需多歇息。”凌虚子拱了拱手。
  凌镜一把揪住还想张嘴问“小师弟的伤到底好了没”的萧烈,拖着他的衣领就往外走。
  “二师妹!你别拽我啊!我还没跟小师弟说上话呢!”
  “咱们练剑去!”
  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合上。
  颜溪孤零零地站在晏清面前。
  他有些局促地揪着自己的袖口,不敢去看晏清的眼睛。
  他其实挺怕晏清责怪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师尊以前最见不得他受伤。
  “师尊……”颜溪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晏清没有回应。
  他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揽住了颜溪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颜溪顺着力道贴上晏清的胸膛。
  他还未开口,就感觉晏清的手顺着他的腰身往上。
  “把衣服脱了。”
  颜溪猛地抬起头,银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师尊!千机师兄都给我用过伤药了,早就结痂了,连疤都没怎么留,真的不用看了……”
  他不想让晏清看到那些痕迹,那只会增加晏清的负罪感。
  “脱。”晏清的手已经抚上了颜溪的衣襟。
  微凉的指尖灵巧地挑开了颜溪腰间的束带。
  颜溪抓住晏清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祈求:“师尊。”
  晏清反手握住颜溪的手腕,将他的手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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