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为什么不醒?他已经找齐了所有的东西,为什么还不醒!
  冰棺里。
  晏清那垂放在身侧、十年未曾动弹分毫的修长手指蜷缩了一下。
  千机子一直紧盯着宴清的状态,一点也没放过,看到了微微动弹的手指。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猛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小师弟!动了!师叔动了!”
  颜溪原本脱力靠在冰棺边缘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甚至顾不上站起身,手脚并用地扑到冰棺里,死死盯着晏清那只垂在身侧的手。
  晏清的食指又蜷缩了一下。
  “来来来,小师弟让开点!”
  千机子双手十指翻飞如残影,九九八十一根流转着碧绿生机光芒的还魂金针瞬间出匣!
  “药力化开了!幽冥魔针裂了!”千机子灵力疯狂催动,“必须在一炷香内逼出魔气!”
  颜溪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眼睛一眨不眨。
  随着最后一根金针刺入眉心。
  晏清眉心处那团盘踞了十年的黑气,在九转渡厄金丹霸道的金光与针法的夹击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惨叫,化作一缕腥臭的黑烟,彻底被逼出体外,消散在空气中。
  那双紧闭了三千六百多个日夜的深邃眼眸,长长的睫毛如同挣脱了千钧重负般,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掀开了眼帘。
  视线由模糊逐渐转为清晰。
  晏清入目最先看到的就是一个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少年。
  身上的素白道袍早已成了破布条。雪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侧脸上。
  那双银瞳里面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浓重水光。
  “小……溪……”
  颜溪一把捞起晏清那只刚刚恢复知觉的手按在自己的侧脸上。
  “师尊……”
  “你终于醒了……”
  下一秒,憋了十年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流,夺眶而出!
  不是压抑的啜泣,不是无声的落泪,而是抛开了一切尊严、伪装与坚强,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嚎啕大哭!
  “呜啊啊啊啊!”
  他才二十八岁。
  放在修真界,不过是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年轻弟子。
  本该被师尊护着、无忧无虑练剑的年纪。
  这十年,他一个人踏入险地,无数次被大妖撕咬得骨肉分离,无数次在幽冥毒瘴中濒死。
  他没哭过一次。
  他活成了太初仙宗另一个宴清,也成了让魔修闻风丧胆的玉面修罗。
  可现在,晏清醒了。
  那个会给他绾发、会亲自给他熬灵膳、会在雷劫下将他严严实实护在身后的师尊,终于醒了。
  所有的委屈、后怕、绝望与孤独,在触碰到晏清掌心真实温度的这一刻,彻底爆发。
  颜溪哭得浑身痉挛,眼泪混着脸颊上未干的血污,将晏清苍白的手背烫得惊人。
  他把脸死死埋在晏清的掌心里,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像个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家长可以告状的孩子。
  “你怎么才醒啊……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千机子拔完最后一根针,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也猛地一酸。
  他转过头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十年,他看着小师弟是怎么拿命去闯险地抢天地奇物、至宝的。这孩子,太苦了。
  千机子没有出声打扰。他麻利地收起药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沉重的石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晏清躺在冰棺里,感受着掌心那滚烫的泪水,听着颜溪撕心裂肺的哭声,那颗沉寂了十年的心,被狠狠绞成了一团。
  他想坐起来,想把这个满身是伤的孩子抱进怀里。但他刚破开封印,神识虚弱,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
  他只能用被颜溪死死按在脸颊上的那只手,艰难地曲起手指。
  指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揩去颜溪脸上的泪水和血污。
  “别哭……”
  “师尊在……不哭了。”
  颜溪听着他虚弱却温柔的声音,不仅没停,反而哭得更大声了。他直接扑倒在晏清的身上,把头死死抵在晏清的胸膛上,双臂紧紧搂着他不松手。
  门外。
  太初仙宗的几位长老和云敛峰的弟子们,早就把门外围得水泄不通。
  大师兄萧烈背着重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二师姐凌镜双手抱臂,冷着脸靠在墙壁上,但修长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六师兄叶非伸长了脖子往石门的方向张望。
  除了他们三个,旁边还站着三个风尘仆仆、满身煞气的人。
  三师兄沈金,此刻正红着眼眶,指挥着几个随从,将一箱箱散发着灵力波动的天材地宝往云敛峰上搬。
  “这株万年雪莲,放下!那颗东海龙珠,轻点!都给我仔细点!”。
  四师姐沈妙和五师姐千纤,刚刚执行完长达十年的任务归来。
  两人眼眶红肿得像桃子。
  “小溪呢?小溪在哪里?”千纤哭得直打嗝,一把抓住叶非的袖子疯狂摇晃,“我们刚回来就听说师尊出事,小溪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掉肉啊!”
  叶非被摇得头晕眼花,声音发闷:“五师姐,你别摇了。小师弟他……他已经是化神期了。”
  “化神又怎样!”沈妙抹了一把眼泪,“在我们眼里,他就是个孩子!十年啊!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正吵着,沉重的玄冰石门打开了。
  千机子提着药箱走出来,反手就布下了一个强力的隔音结界和防护阵法。
  “千机长老!”
  “千机师叔!”
  “千机师兄!”
  一群人瞬间呼啦啦地围了上去。
  “如何了?!我师尊醒了吗?小师弟呢?”萧烈一把攥住千机子的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千机子的骨头捏碎。
  千机子痛得一龇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醒了醒了!有小师弟弄来的天地至宝练成的九转渡厄金丹,加上我妙手回春的医术,师叔已经好了!”
  “太好了!”
  “老天保佑!”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沈金大手一挥,豪气冲天:“今日太初仙宗上下,所有人发放三年灵石份例!我买单!”
  千纤抹了把眼泪,立刻就要往石门冲:“我进去看看师尊和小溪!”
  “站住!”千机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千纤的后领子,“去什么去!都给我在这儿待着,谁也不许进去!”
  “为什么不让进?”四师姐沈妙皱眉,“师尊醒了,我们做弟子的去磕个头都不行?”
  “就是!”萧烈也急了,“我还急着让师尊看看我这十年练出的新剑意呢!”
  千机子翻了个大白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群人。
  “你们这群没眼力见的木头!没长心眼吗!”千机子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石门,“小师弟在里面呢!他为了师叔受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如今人在里面宣泄情绪,你们冲进去干什么?当显眼包吗?!”
  沈金和沈妙面面相觑。
  只有二师姐凌镜,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冷毫不留情地白了几个师兄弟几眼:“师兄说得对。小师弟这些年过得太压抑了。就让他和师尊多待会儿吧。”
  几个师兄弟面面相觑之后点头。


第337章 666:我凭什么不能看!
  师门内颜溪的哭声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晏清的安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晏清靠在冰棺里,胸前的素白里衣早已被颜溪的眼泪彻底浸透,冰凉湿润地贴在皮肤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颜溪单薄的脊背在剧烈地颤抖。
  “小溪……”晏清大拇指指腹轻轻刮过颜溪哭得通红的眼角。
  眼泪根本擦不干,刚擦掉一滴,更多的眼泪又砸了下来。
  哭得太狠了。
  颜溪的呼吸变得短促,因为情绪的极度失控,灵力开始在丹田内隐隐暴走。
  一丝丝寒气从他周身溢出,在冰棺周围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再这样哭下去,强烈的大悲大喜,必会伤及心脉。
  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焦躁。
  他可以像以前那样,直接一指点在颜溪的睡穴上,让他强行昏睡过去。
  但是,不行。
  如果不让他完完全全地宣泄出来,憋在心里也会伤及心脉。
  不能点睡穴,也不能让他一直哭。
  晏清叹了口气。
  他微微偏过头,凑近了颜溪的脸。
  干燥微凉的唇,轻轻地落在了颜溪的额头上。
  颜溪的哭声顿了一下。
  晏清顺势向下,唇瓣依次掠过颜溪布满泪痕的眼睑、鼻尖、被眼泪泡得发红的脸颊。
  每落下一个吻,晏清便低声哄一句:“不哭了好不好。”
  “师尊在。”
  “以后都不会丢下你了。”
  颜溪额头和脸颊上传来羽毛扫过般的柔软触感,让他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但是那股后怕的情绪依然汹涌,他抽噎着,嘴唇翕动着想说话:“你……你知不知道……”
  晏清看着那张微微张开、被咬得殷红的唇。
  理智告诉他,颜溪还小,颜溪还不懂,他这只是权宜之计。
  但他晏清又不是一尊断情绝欲的石像!
  心上人如今满身是伤地趴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碎掉的瓷娃娃。
  这让他怎么忍。
  晏清的眸光瞬间暗沉如海。
  他没有再犹豫,微微偏头吻住了颜溪那还在翕动发抖的嘴唇。
  双唇相贴。
  颜溪瞪大了那双被泪水洗得清透无比的银瞳,长长的白色睫毛不可置信地剧烈颤抖着,甚至扫过了晏清的鼻梁。
  师尊在亲他。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
  是嘴唇。
  起初,这个吻很轻,很温柔。
  晏清只是贴着他没有深入。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用这种直白且强势的姿态,去堵住那些宣泄不出的悲伤。
  颜溪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泪水止住了,呼吸停滞了。
  暴走的灵力在这一刻也平息了下来。
  他应该推开的。
  但是他不想。
  颜溪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闭上了眼睛。
  他从晏清的掌心里抽出手。
  有些试探性地环上了晏清的脖颈。
  随后,颜溪微微张开了嘴。
  晏清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如同擂响的战鼓,震得他连耳膜都在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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