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师尊,我拿到碧落花了。”颜溪低垂着眼眸,指腹隔着布巾在晏清的下颌线处摩挲,“那些魔物长得真丑。不过积玄剑很快,它们没能碰到我太多。”
  冰棺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颜溪的动作没有停顿。
  他细细地擦拭着晏清修长苍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得很认真。“我已经元婴中期了。自我道第三重,也破了。我很厉害,你不用担心。”
  沉重的石门再次被推开。
  千机子提着药箱走进来,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他眉头狠狠皱起。
  他大步走到颜溪面前,一把抓过他的右臂,精纯的碧绿灵力瞬间覆盖住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强行驱散残留的魔气。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千机子气得胡子直翘,“你一个人跑去,若是死在里面,师叔醒来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颜溪没有缩回手,任由千机子包扎。
  他神色平淡,银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心里有数。”
  千机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这三年来,小师弟的话越来越少。
  他换上了和师叔一模一样的素白道袍,行事作风也越来越像。除了在冰棺前会絮絮叨叨说些话,在外人面前,他简直活成了另一个晏清。
  甚至,比晏清更少言少语。
  千机子转身,走到冰棺前检查阵法和晏清的脉息。
  生机平稳,魔气被死死压在识海一角。但人就是不醒。
  千机子收回手,叹了口气。
  他余光瞥了一眼颜溪那张即便苍白却依旧如仙人般出尘好看的脸,突然拔高了音量,对着冰棺里的人嚷嚷起来。
  “师叔啊师叔,你这觉睡得也太长了!”
  “你可知道,你这宝贝徒弟现在在九州名气有多大?十八岁的元婴天骄,长得跟天仙下凡似的。那求道侣的帖子,都快把太初仙宗的山门给埋了!”
  “玄天宗那个楚少主,隔三差五就往这跑,送这个送那个;还有九天阵宗的圣子为了见小师弟一面,在山脚下站了三天三夜!”
  千机子越说越来劲,手指敲着冰棺边缘:“你要是再不醒,你家这水灵灵的白菜可就真让人给连盆端走了!到时候你的道侣换了人,你就在这冰棺里哭去吧!”
  颜溪包扎的动作微顿。
  “师兄,慎言。”
  “再胡说八道,日后药峰的灵草,自己去悬崖上摘。”
  千机子缩了缩脖子,嘀咕了一声:“我这不也是想气气他,看能不能刺激出点反应嘛。师叔他就是对你有意思,奈何你这根木头却还不开窍啊。师叔有点惨。”
  是不是有意思,他其实早就意识到了。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人得先醒过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修真界的岁月最是不经熬。
  日升月落,转眼便是十年。
  十年间,九州抗击魔族的战线推了又建,建了又退。知霖闭关疗伤,魔族暂无大规模进犯,但小规模的厮杀从未停止。
  楚云湛从一个咋咋呼呼的少主,彻底沉稳了下来。他背着重剑,成了玄天宗最年轻的长老。
  大师兄萧烈的剑意更加凌厉;二师姐凌纤接管了执法堂。
  他们只要有空,便会结伴来云敛峰。
  红梅树下,楚云湛将一个沾满泥土的千年灵玉匣拍在石桌上,大口灌了一口酒:“小溪,这是你要的‘万年雷髓’。我和萧烈去东海雷瀑底端守了半年才弄到的。”
  萧烈坐在一旁,一边擦剑一边点头:“你拿着。这十年,你独自一人去那些禁地,受的伤比我们加起来都多。有我们能帮上的,你只管开口。”
  颜溪端坐在石桌前。
  他如今已经二十八岁了。
  他看着桌上的雷髓,手指抚过匣子边缘:“多谢。药引还差最后一味。九死还魂草。”
  楚云湛拿着酒壶的手一紧:“天堑深渊?那地方……进去了十死无生!一定要去吗?”
  颜溪站起身,积玄剑被他随手提在手里。“嗯。我已是半步化神。”
  话音刚落。
  云敛峰上空,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穹骤然变色。
  黑压压的劫云如同海啸般疯狂倒卷而来。
  这一次的劫云,比十年前的元婴劫庞大十倍不止!紫金色的雷霆在云层深处如同游龙般穿梭,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仿佛要将这方天地彻底撕裂。
  “化神雷劫?!”楚云湛猛地站起身,重剑出鞘,如临大敌。


第336章 醒了
  萧烈和凌纤也迅速散开,各自结阵护法。
  十年前,晏清将雷劫吓退,将颜溪完好无损地护在羽翼之下。
  但今天,晏清在冰棺里沉睡。
  颜溪仰起头,银色的眼瞳直视那狂暴的天道威压。
  没有退后半步。
  “你们退开。”颜溪足尖一点,白色的身形直冲九霄!
  “轰隆——!!!”
  第一道直击颜溪的头顶。
  颜溪没有躲避。
  他横剑于胸前,迎雷而上!
  狂暴的雷霆瞬间将他吞没。
  那股足以将元婴大圆满修士瞬间劈成飞灰的力量,残暴地涌入他的经脉。月白色的法衣瞬间炸裂,鲜血从他冷白的肌肤上迸射而出。皮肉被烤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小溪!”楚云湛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
  “别动!那是他的雷劫!”萧烈死死按住楚云湛的肩膀,眼眶通红,“他必须自己扛过去!”
  雷光中,颜溪紧咬牙关。
  骨骼在雷击中断裂,又重组。
  他在痛楚中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第三重,第四重,第五重……
  第七道,第八道。
  当第九道最粗壮的劫雷酝酿时,整座太初仙宗的护宗大阵都在嗡鸣颤抖。
  颜溪抬起头。
  满脸血污,银发被雷火烧断了小半。
  他握紧积玄剑,剑锋指向那高高在上的天道劫云。
  “破!”
  倾尽全力的冰蓝剑意逆流而上,如同将天幕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剑芒与劫雷轰然相撞。
  光芒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待光芒散去,天空中霞光万丈。
  天地法则的馈赠如雨点般落下,滋养着那具残破却重获新生的躯体。
  化神期。
  成。
  颜溪从半空中缓缓飘落。
  他没有去管那些欢呼的同门。
  他落在地面,反手将积玄剑入鞘。
  “千机师兄,准备开炉。”
  “我去取九死还魂草。等我回来,便开炉炼丹。”
  不等千机子阻拦,颜溪直接消失在原地。
  半个月后。
  太初仙宗药峰。
  炼丹房的大门紧闭,千机子正在清点炼制九转渡厄金丹的辅药。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玄铁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千机子怒然回头:“谁敢乱闯……”
  声音卡在喉咙里。
  颜溪站在门边。
  他整个人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素白道袍早已被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甚至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左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显然骨头已经全碎。
  胸口处,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正往外淌着黑色的毒血。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连站立都要靠着插在地面上的积玄剑支撑。
  但他的右手,死死地攥着一个被灵力包裹的透明玉盒。
  玉盒中,一株形似九条游龙盘旋、散发着幽幽紫光的仙草,正安静地躺在里面。
  九死还魂草。
  “小师弟!”千机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冲过去一把接住摇摇欲坠的颜溪。
  颜溪没有管自己的伤,他将玉盒重重地拍在千机子手里。
  “师兄......练。”
  颜溪只吐出这一个字,喉咙里便涌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千机子眼眶通红,手指发抖地接过玉盒:“好……我练!你先吃护心丹,我马上练!”
  颜溪一口吃下千机子递过来的丹药,他靠着石壁缓缓滑坐下来。
  千机子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身扑向九龙八卦炉。
  异火升腾。这必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炼制。
  整整七天七夜。
  药峰上空,异象频生。
  时而雷云翻滚,时而药香飘出百里。
  颜溪就靠在门边,睁着眼睛,七天七夜没有合眼。
  他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死寂。他体内的元婴小人都萎靡不振地趴在丹田里,没有一点生气。
  “轰——!”
  炉鼎大开。
  一道刺目的金光直冲云霄。
  丹云凝结,清香瞬间驱散了炼丹房内的所有血腥与疲惫。
  千机子满脸黑灰,双手捧着一个紫玉瓶,跌跌撞撞地跑到颜溪面前:“成了!小师弟!九转渡厄金丹,成了!”
  颜溪那双死寂了十年的银瞳,在这一刻终于亮起了一簇骇人的光。
  他强撑着站起身。
  “走。”
  万年寒玉冰棺被推开。
  晏清依旧安详地沉睡着,仿佛这十年光阴,不过是他闭目养神的一瞬。
  颜溪半跪在冰棺旁。
  千机子倒出那颗散发着九道金纹的丹药。
  他捏开晏清的下颌,将丹药送入他的口中。
  然而,晏清神识被封,身体机能处于假死状态,这颗丹药含在口中,竟是完全无法吞咽下去,更别提化开药力。
  千机子急得团团转:“不行啊!师叔没有吞咽意识,丹药外壳坚硬,不化开药力根本进不了识海拔毒!”
  颜溪目光微沉。
  他没有丝毫犹豫。
  将宴清口中下不去的丹药拿出含住。
  他捏着晏清的下巴,自己的唇死死印在晏清冰冷的唇瓣上。
  千机子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冰棺,眼观鼻鼻观心。
  颜溪的舌尖撬开晏清的齿关,强行顶住了那颗丹药。他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渡入晏清口中。
  用本源灵力强行催化丹药。
  丹药的外壳在灵力的冲刷下逐渐融化。磅礴的药力顺着晏清的喉管滑落,化作一道金色的暖流,直冲他那被幽冥魔针封锁的识海。
  颜溪没有松口。
  他闭着眼,固执地贴着那双冰冷的唇,感受着药力在晏清体内的运转。
  直到丹药完全化开。
  颜溪才缓缓直起身子。
  他脱力地靠在冰棺边缘,胸口剧烈起伏。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一息。
  两息。
  一炷香过去。晏清还是没有动静。
  颜溪死死盯着晏清的脸,双手紧紧扣住冰棺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翻卷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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