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松照临

分类:2026

作者:松照临
更新:2026-08-08 06:53:57

  晚上十点半,程启琮烂醉如泥。
  酒吧里的员工们和派出所打过电话,说明了情况,先把程启琮抬进了员工休息室,由经理在一旁边照看。
  池漪原本就认得程启琮。
  上一世,程启琮是池奕的狂热追求者之一。
  程启琮乐此不疲地给池奕送礼物送资源,南墙都撞烂了也不回头。
  池奕四两拨千斤,遛他比遛狗还简单。
  要不是程启琮头顶上还有个掌舵的哥哥压着,他能把整个程氏的家底败光。
  这一世程启琮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不去追着池奕,反而跑到池漪跟前晃悠。
  不过,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程启琮的酒量都是一如既往的差。
  系统点评:「我觉得程启琮是很严重的恋爱脑。」
  系统正在商城里挑礼物。
  它看中了两个礼物,一个是蝴蝶结发卡,另一个是「味觉体验」道具卡。
  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很可爱。
  虽然系统只是灯泡大小的一个长着兔耳朵的球体……但是兔耳朵上也能戴发卡!
  可是,「味觉体验」道具卡能让系统短暂拥有人类的味觉。
  它也很想尝尝池漪的调酒!
  两相比较,系统实在是难以抉择。
  「宿主,你觉得选哪个比较好呀?」
  池漪毫不犹豫答道:
  「两个都要。今天我们拿了很多好感点,该给你发奖金。」
  「这、这怎么好意思……」
  宿主自己消费积分都省之又省,它一下子买两个东西,未免太奢侈了。
  池漪:「不用在意。靠攒是不可能攒出一亿积分的,与其节流,不如开源。」
  当年池漪担任小池总时的底线之一,就是不在小事上克扣自己人的待遇。
  今天是开业第一天,客流量相当大。
  酒吧免费发放花束的活动吸引了很多人群,涨的好感全都算在了池漪头上。
  零零总总算着,池漪共获得八十多万好感点,一下子富裕了起来。
  系统扭扭捏捏收下了礼物。
  它在右边耳朵上别好蝴蝶结发卡,雀跃地绕着池漪展示了一圈。
  「谢谢你!」
  剩下的「味觉体验」道具卡,它要好好攒着,等以后挑一杯最想喝的鸡尾酒来尝一尝。
  系统高兴了一阵,顺着池漪刚才的话头问:
  「宿主,你是打算利用程启琮来赚积分吗?」
  池漪答:「试试看吧,我觉得他挺好骗的。」
  上一世,程启琮每次遇见池漪都是眼中忿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仿佛池漪怎么惹他了一样。
  作为小池总,池漪懒得跟程启琮一般见识。
  但现在的池漪不是小池总。
  他不仅要跟程启琮一般见识,还要物尽其用——拿程启琮的好感点,借程启琮的拍照技术,用程启琮的人脉。
  系统深以为然,看程启琮跟看财神爷一样。
  「今天晚上,光程启琮一个人就给你送了一万好感值。要不是他酒量太差,一晚上薅两万好感值都没问题。」
  池漪:「你的动词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仿佛程启琮是割了一茬又一茬的韭菜。
  系统戴上蝴蝶结后,整个球都矜持不少。
  「谢谢夸奖。」
  ……
  晚上十一点,到了约定好的下班时间。
  池漪和同事道别,穿过小巷,走向来接他的那辆熟悉的黑车。
  还没靠近,车门就被推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里面撑着门。
  黑色的西装袖口因伸臂的动作微微往上抻,腕表的表盘在黑暗中流过冷光。
  池漪:“!”
  他跑不太动,但慢吞吞的脚步明显变快了。
  池漪钻进车里,脑袋差点就在车门上磕了一下,幸好被薄引鹤的手护住了。
  虽然不疼,但也磕得池漪眯起眼。
  “……薄叔叔。”


第29章 罪责与欲念
  薄引鹤低沉的声音有些无奈。
  “慢点。”
  池漪心无旁骛地越过自己的位置,悄悄往薄引鹤身边挪挪挪,终于坐到薄叔叔腿上,总算安分了。
  “今天店里好多人。”
  薄引鹤“嗯”了一声,轻握住池漪小臂,检查他手腕的状况。
  “累不累?”
  医生叮嘱过,池漪手腕有旧伤,运动不能过量。
  一旦开始胀痛,就必须要去休息。
  池漪:“不累。”
  刚说完,他便打了个哈欠。
  薄引鹤便抬手给池漪按摩,温热的力道捏着池漪手臂,撸猫一样顺着一点点捋下来。
  池漪被捏得舒服,靠在薄引鹤怀里,渐渐睡着了。
  站了一整晚,他早就精疲力竭。
  ……
  自从离家出走后,池漪每天都蹭住薄引鹤的卧室,已然养成了习惯。
  回到家,池漪在半梦半醒间,似乎感觉到薄引鹤帮他脱掉了衣服鞋袜,又用热毛巾给他擦脸。
  池漪迷迷糊糊不配合,往被子里躲。
  不仅躲,还要抱住薄引鹤的手臂,不让他动。
  薄引鹤低声说:
  “乖,我抱你回你的房间睡。”
  池漪睡梦中就委屈起来,唇角往下瘪。
  “不要……”
  薄引鹤一下子停住,确实不敢动了。
  池漪脸颊压住薄引鹤的手,很快便陷入昏睡。
  夜里。
  池漪感觉被子里很热。
  热源似乎来自被池漪当作抱枕的臂膀,睡梦绞缠间,分不清是谁抱着谁不放,反而扰得池漪哼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池漪又感觉热度松开了。
  被子掀起,温度有一点点凉。
  池漪睡梦中蹙起眉,睡得有些不安稳,仿佛将要醒来。
  就在这时,灼热的掌心轻捂住池漪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低声哄道:
  “没事,继续睡吧。”
  于是,池漪又快睡着了。
  他的意识游离于梦境与现实,总觉得周围少了些什么。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好像是……少了那股安心的沉香气息。
  意识到这件事时,池漪一下子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发了一会儿懵。
  这应当是薄引鹤的卧室。
  卧室门敞开着,但是床上空空荡荡。
  薄引鹤不在池漪身边。
  池漪登时被恐慌包裹。
  四周黑幕沉沉覆压而来,像一场噩梦。
  一霎间,仿佛刚才的安全感和沉香气息只是噩梦里的幻想。
  池漪慌了神,没开灯就挪下床。
  他在床沿磕了一下,又跌跌撞撞出门,在门框碰了一下,疼着跑进走廊,寻向唯一一间门缝里透着亮光的客房。
  可客房门反锁上了。
  池漪快呼吸不上来。
  他抖着手敲门,敲了几下又停住,背靠着门板坐下。借着踢脚灯的光,把自己蜷缩起来。
  ……不会有人开门。
  心跳声冲进池漪耳朵里,盖过敲门声。
  池漪仿佛回到了上辈子。
  上辈子离家出走后,池漪借住在关越越的酒吧里,寄宿于杂物间的小折叠床。
  每到半夜,门外会响起客人嘈杂的声音。
  门缝里透出的那点光不够用。
  黑暗的门内,纸箱、扫帚堆叠成张牙舞爪的横斜黑影,虎视眈眈地蛰伏着。
  池漪会害怕。
  所以他只能靠喝酒入眠,整晚开着一盏小灯。
  池漪自己用手臂揽抱住自己,假装这是一个安慰的拥抱。
  没事的。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
  突然,池漪背后的卧室门被拉开。
  池漪失了重心,差点滚倒在地,幸好后背被及时稳当托住。
  薄引鹤单膝跪地,扶住池漪,呼吸有些乱。
  “小宝?……什么时候醒的?”
  池漪一头扎进薄引鹤怀里。
  他半晌没出声。
  眼泪不停滴落进薄引鹤领口,手臂紧紧环住薄引鹤的腰,手指用力揪着衣服。
  可池漪抱了一会,又慌起来。
  他只能嗅到温热的水汽和洗护用品的气息,
  闻不到沉香的味道。
  池漪开始疑心面前的人不是薄引鹤,睁着眼睛努力看清,可眼泪不停往外流,越看越不清楚。
  池漪这么一抬头,薄引鹤才发现他的嘴唇咬出了血。
  薄引鹤心里一跳,抱起池漪,放到床边。
  他半哄半强硬地捏着池漪的脸,指节撬开牙关往里顶,将被那弯白牙下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瓣救下来。
  “张嘴,别咬。嘘……别害怕,我没走,我是去洗澡了,怕吵着你……别咬嘴唇,听话,小宝。”
  几分钟前,薄引鹤在浴室里冲澡。
  卧室外似乎传起微弱的敲门声,只敲了两三下便停下。
  此后再无声音,简直像是幻觉一样。
  薄引鹤终归是不放心,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火气,草草披上浴袍,开门去看。
  ……结果池漪居然真的在门外,而且还是可怜兮兮地蹲在门边。
  惊得薄引鹤差点心脏停跳。
  池漪嘴里含着薄引鹤的手指,眼泪滴滴答答浸润骨节分明的手背。
  在熟悉的气息中,池漪总算是慢慢放松了牙关。
  他不咬自己了。
  哭得全是眼泪的脸往薄引鹤怀里躲,像祈求安慰一样。
  挺拔秀气的鼻梁小小地硌在薄引鹤胸腹处,湿润的鼻息也洒上去。
  随着池漪没骨头似地往下滑,湿漉漉的呼吸也往下滑。
  薄引鹤的浴袍只是随意在腰间系了个松散的结,着实经不起池漪这么蹭。
  他往后一撤,掀起被子,三两下裹紧池漪,哑声哄道:
  “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可以吗?”
  池漪流着泪往外挣,还要往薄引鹤怀里躲。
  薄引鹤攒眉蹙额,用了点力气锢住池漪的手臂,不让他继续闹,以防被他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他的指腹摩梭池漪的眼尾,声音愈发低哑。
  “我保证,很快回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池漪终于点了点头。
  薄引鹤安抚好池漪,快步走进浴室,反锁浴室门,将淋浴调成冷水。
  站在花洒冰冷的水流下,薄引鹤凭空生出一股荒谬感与罪恶感。
  他整张脸紧绷着,任由冷水浇灭十几分钟前未止息的欲火。
  他的罪责和欲.望在一门之隔。
  ……
  过了一会儿,薄引鹤周身萦绕着冰冷的水汽,走出浴室。
  池漪没有睡觉。
  黑白分明的眼睛总算不哭了,只呆呆追随着薄引鹤看。
  他这么裹着被子,抱膝坐在床上,像个三角形的小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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