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黑猫扑进公主怀抱,舒适的哼唧两声,挑衅的看着杨绒跟季休鱼,仿佛在说,看,我主人来了。
  杨绒,“你的猫?”
  季休鱼,“你的弓?”
  季休鱼的目光始终在公主手里的合氏弓上。
  公主哼了一声,“都是我的。”
  季休鱼冷笑,“这把弓是谢丙侯从东部送回来的,此刻应该躺在谢府库房。这只猫,叫窃月狸,他是妖,以偷盗为主。”
  “公主是在养妖吗?”
  “根据大庸律法,养妖者,与妖同罪。”
  公主脸上闪过不自然,青白交加,玉面失华,她咬着唇,“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指责本公主!”
  “窃月狸是良性善妖,我跟你们这群冷血男人说不清楚。”
  “那你把弓还我。”季休鱼伸手去要,面色阴郁。
  杨绒万万没想到公主会养妖怪,且弄的满城风雨,她是罪魁祸首,眼下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他向来平静的脸上出现愠色,“公主,你别闹了,纵容妖怪盗窃,此事我一定禀报给皇上,你现在立马给我回宫。”
  他去抓公主的胳膊,强制性拉回去,周遭弥漫着威压。
  公主挣扎开,用力甩了他一巴掌,“给你?你比季休鱼更不算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两个大男人,在公主面前愣是占不到一点好处。
  “慕嘉和!好好听话不行吗?”
  “杨绒,你凭什么管我!”
  “凭你饲养妖怪!”
  “你连妖怪都不如!”
  窃月狸,“喵~”


第12章 叫声哥哥我听听?
  窃月狸:“公主别生气了,都是月狸的错,月狸没好好隐藏自己,叫铁石心肠的哥哥抓住了~喵~”
  嘉和公主狠狠踹了一脚杨首领,然后,哭着跑远了。
  谢子骏:……他怎么敢直呼公主大名?
  季休鱼:……她怎么抱着我的合氏弓也跑了?
  杨绒:……她怎么哭了?是我刚才太凶了吗?
  杨绒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术法的光和他本人的心情一样,一点一点消散。
  他对另一名玄伍境卫说,“城内不用再加大布防了,主力全部派往城外,按照季休鱼的方法,下一只妖怪,抓河女。”
  几个人灰溜溜离开宫道,这一趟一无所获,公主位高权重,合氏弓怕是拿不回来了。
  谢子骏想哄季休鱼开心,“休鱼哥,我家里还有别的弓,霜华弓,寒弦弓,逐月弓……”
  “唉?人呢?”
  谢子骏一眨眼,发现空旷的街道只有自己一个人,他顿时打了个冷颤,他家小厮他也扛不动,被他丢在宫道里,明日一早会自己走回来。
  他知道窃月狸是家养妖,不会伤人的真相,还是觉得背后冷风飕飕,他加快脚步,连滚带爬回了谢府。
  要是他爹在的话就好了,公主肯定不敢来偷。
  五年前谢丙侯出征东部,开疆扩土。
  季休鱼的父母,季清澜与周芷妤前往北部平定叛乱。
  谢子骏潜意识里,把季休鱼当作第二个依靠,他童年几乎都是跟着季休鱼过的。
  小时候季休鱼会带他一起玩,替他出头,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季休鱼不再亲近他,视他如无关紧要的人物,谢子骏不傻,他能看出来这种变化。
  他只是很心痛。
  他想了想,抱怨季休鱼。
  不就因为十六岁那年爬了休鱼哥哥的床,休鱼哥哥把他踹下床,还宣布两人从此无事不得相见。
  休鱼哥哥喜欢男人,他也喜欢男人,他们两个就应该天生一对啊。
  换做别人早就迫不及待享用他了,只有休鱼哥哥那么矜持。
  ——
  公主寝殿,慕嘉和坐在榻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哭的一抽一抽的,窃月狸在她身边上蹿下跳,拿尾巴去扫公主的胳膊。
  “喵~喵~喵~”
  “让公主伤心,是月狸没用。”
  公主哽咽着,“不怪你,都是杨绒的错,我恨死他了。”
  “死杨绒,要不是我法力低,我去杀了他。”
  “别杀他,呜呜呜呜,我舍不得他死。”
  说真的,季休鱼始终没明白公主骂了他们,反倒自己哭着跑回来。
  他坐在房梁上听了有一会儿,明白过来是这么个事。
  公主喜欢杨绒,少女心事无非就是被喜欢的人吼了。慕嘉和性格倔强,内心又脆弱,这会儿伤心难过也是正常的。
  这个时候只要杨绒来哄一哄她就能好,可惜杨绒是个木头,他想不到这一层。
  季休鱼心想:他肯定不会吼祁佑,更不会让祁佑背着他偷偷哭泣。
  窃月狸所有注意力都在公主身上,丝毫没察觉到有人在房梁上偷听。
  他夹着嗓子说,“杨绒眼瞎,他配不上这么好的公主,月狸会陪你一辈子。”
  “我就是喜欢他,你不懂,我七岁那年掉水里,是他救了我。”
  “我父皇本意要招他做驸马,可他竟然拒绝了。现在好了,北部战事吃紧,敌方提出和亲,若不是季大将军在前方扛着,一旦他失守,我父皇随时都会让我成为牺牲品。”
  “我这辈子,都被杨绒给毁了。”
  慕嘉和哭的厉害,险些喘不上来气,眼睛红肿,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一会儿浸湿大半边袖子。
  窃月狸化作人形,用宽大的身子把她包裹在内,满眼都是心疼,“真有那么一天,月狸不会让你去和亲的。”
  “我在妖界有点人脉,我找人劫亲就是了,到时候我跟公主回妖界,再也不来大庸都城这个伤心地。”
  公主哭的更狠了,“那我就再也见不到杨绒了。”
  季休鱼叹了口气。
  动静被窃月狸发现,“谁?”
  季休鱼翻下屋檐,大摇大摆从正门进来,眼前是一妖一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慕嘉和迅速擦干眼泪,十分嫌弃。
  “怎么是你啊?”
  她刚刚还期待了下是杨绒过来哄她了。
  季休鱼坐在屏风后的椅子上,给自己沏了杯茶,“杨首领现在忙得很,公主指望他来哄,是不可能的。”
  “公主别误会,我也不是来哄你的,我是来拿合氏弓的。”
  不等公主说话,窃月狸率先回答,“你要合氏弓干嘛?”
  季休鱼反驳,“你偷合氏弓干嘛。”
  窃月狸,“合氏弓不是凡物,好东西自然属于公主,这把弓主人下落不明,谁抢到就是谁的喽。”
  不愧是窃月狸啊,消息就是灵通,每天待在公主身边,对仙妖魔三界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那你知不知道只有弓的主人才能射出家箭灵,其他人拿着是没用的。”
  “那我不管,总归是把神器。你扪心自问,落我手里总比落到妖邪手里好吧。”
  窃月狸又搁着偷换概念。
  他在心里盘算了下窃月狸的战力,与自己的幻兽对比。很显然,两个都是小趴菜,幻兽总不能连窃月狸都打不过吧。
  他正要拿出符文召唤幻兽,就听公主说道,“你想要合氏弓,不是不行,只要你帮我报复到杨绒,我就送给你。”
  “那叫还……”
  季休鱼收回符文,公主的目的很简单,她要让杨绒爱上她,然后她再甩了他,让他狠狠体验一把爱而不得的感受。
  季休鱼认为没问题,加上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跟皇室的人起冲突。
  两人一商量,打算给杨绒来个大的。
  —
  季休鱼折腾一宿,回到家中,天刚褪尽墨蓝,淡金微光漫过树梢,风还浸着整夜的凉。
  祁佑扶着廊下柱子,艰难缓慢的移动,李光在后面跟着。
  季休鱼见状,连忙跑过去把他扶稳。祁佑柔软的长发时不时被风吹起来,轻揉的擦过季休鱼的脸庞,带过阵阵清香。
  勾的人心痒。
  “时安真是勤奋,这么早就起来练习走路,不知道嗓子好了没有。”
  “叫声哥哥我听听?”


第13章 想和你细水长流过日子
  祁佑脸上的红瞬间攀上耳尖,脸颊微微发烫,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
  如果不是季休鱼扶着,他可能腿软也要跌下去。
  “怎么着?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带着挑逗的戏谑,慢慢附身凑到他耳畔,吐出的呼吸轻轻擦过祁佑的耳垂,侧脸。
  后者越发觉得院子里闷热,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汗流浃背了。
  以前他不会走路,季休鱼都是二话不说抱起他,当时并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征求他的意见,抱这个动作,反而不合适。
  他转身,撑着腿想自己回房里。
  季休鱼可不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牢牢禁锢在怀里,经典公主抱,祁佑的手无处安放。
  他心脏砰砰乱跳。
  以前的手是放在哪里来着?
  以前有这么僵硬吗?
  他刻意控制呼吸节奏,尽量不显得慌乱,让对方看出来端倪。
  季休鱼低头靠近他,两张脸凑的极近,祁佑眼睛看不见,感官更加敏感。他觉得下一秒季休鱼的唇就要碰住他的唇了。
  如果被强吻了要怎么回应他呢?
  祁佑心越跳越快。
  下一秒,就听他说,“怎么不勾住脖子了,掉下去怎么办?”
  祁佑:……
  他想起来了,以前季休鱼来抱他时,他都顺势环上对方的脖子,这样可以减轻他的重量,他自己也舒服些。
  完蛋了。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自然了。
  那就最后一次吧,他伸出手环住男人,嘴角微微抿起,这副局促羞涩被季休鱼收进眼底。
  季休鱼吩咐李光准备早膳,他把祁佑抱落在铜镜前,镜里的两张脸,一个清秀绝尘,另一个骨相冷峻,轮廓清削。
  祁佑乌丝顺着肩背垂至腰际,细碎鬓发垂落脸颊两侧,季休鱼拿起玉梳替他梳顺,用一根素雅泛着光泽的丝绸发带将前面的散开的头发拢过来系在脑后。
  他拿出刚买的白玉簪松松绾住长发,以作装饰,簪尾是极小细碎的浅色琉璃坠,从背影上看,清冷绝尘,平添贵气。
  “真好看。”
  以前他的背影,季休鱼可望不可及。
  现在都能直接上手为他梳发了。
  季休鱼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小偷,把云殿仙君偷走了。
  祁佑转过身,示意他伸出手。
  “你昨夜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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