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轮椅上的人瞬间收回手,面红耳赤,像煮熟的螃蟹。
  “我……”
  季休鱼抬眸,意外挑眉,他竟然会说话了。
  虽然只能发出一个音,后面的字还是难以吐出。
  “你是想说,要摸摸我有没有受伤?”
  “嗯……”
  “我没有受伤,倒是你,有没有被妖怪吓到。”
  季休鱼说完这句话突然哽住,他在一个降妖除魔无数的仙君面前问他有没有被妖怪吓到。
  这应该是近百年来最好笑的笑话。
  祁佑缓缓在他手上写,“没被吓到,我小时候和妖怪一起上过学堂。”
  “那他没吃掉你吗?”
  “我遇到的是一只特别小的兔妖,我给它喂了萝卜他就不再吃我了。”
  哈?
  萝卜过敏的人天天拿着萝卜去喂兔妖。
  季休鱼莫名脑补出两个可爱的小孩蹲在地上一个喂一个吃,眨巴眨巴眼睛放学了。
  他提醒祁佑,“世界上大部分的妖都是以食人增长法力,无论何时,都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以善先入为主。”
  祁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季休鱼怎么像个老父亲哄小孩似的,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不能把妖怪想的太善良。
  傍晚,武奕又来给祁佑看诊。
  他提出要住在季府,现在外面不太平,城里进妖了。
  城门往后只开一个时辰。
  就算有玄伍境卫轮流值守,大家也不敢出门。
  季休鱼让人在偏房给他收拾了间屋子,夏天太热,他提前定好冰块差人送到季府地窖。
  武奕入住进来,感叹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又省下一笔钱。
  以季休鱼对祁佑的偏爱程度,他的房间应该是最凉快的,武奕只要每天借着照顾祁佑的理由,就能蹭凉气了。
  至于小两口睁眼闭眼就是玩你画我猜,季休鱼亲手喂吃饭,伺候沐浴更衣,他都可以视而不见,亮而不自知。
  他这种底层人,一定要学会脸皮厚。
  季休鱼赶也赶不走。
  武奕寻了个日子给祁佑接了腿骨,并嘱咐每日药熏,时间不能太短,也不能太久。多起来活动活动,一个月之内就能正常走路。
  期间,季休鱼收到了谢子骏用飞鸽传书送来的信。
  谢子骏字体潦草,信上还沾着干涸的眼泪,“休鱼哥,合氏弓不见了。”
  “呜呜呜呜呜……我家小厮也不见了。”
  “休鱼哥,我好想你。”
  “可是外面有妖怪。”
  “你能来看我吗?”
  ——————————想你的子骏。
  季休鱼额间青筋隐隐浮起,眉眼阴鸷,他“靠”了一声,骂了句脏话。
  每次去谢府,谢子骏一会说头疼一会说腰疼,借着机会轻薄他,他越忍让他越过分,横竖就是不把合氏弓拿出来。
  季休鱼被多次恶心回家,加上这两天事多,没空去要。
  现在告诉他,合氏弓丢了?
  季休鱼想捏死谢子骏的心都有了。
  凡人之躯还是太弱了,不能瞬移,不能使用法术,也对抗不了妖怪,他像个无能的丈夫。
  再看向祁佑,心中充满了愧疚。
  月光坠在窗前,一点烛火细微摇晃,祁佑半边脸铺上暖光,蒙在眼睛上的丝绸更添几分神秘,他轮廓朦胧,叫人移不开眼。
  季休鱼定了定心神,最终还是打算看着祁佑睡着他再出去。
  街上凄凉,跟之前的大庸不夜城截然相反,薄雾缓缓铺满街巷,夜色层层叠叠漫开,树影,屋檐,跟鬼故事里如出一辙。
  今夜正好轮到杨绒当值,他举起火把朝黑暗里的人影靠近,看清是季休鱼,他松了一口气,又严肃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约你好几次,你都没空呢。”
  季休鱼悻悻道。他把自己之前在河里发现人头的事情告诉杨绒,杨绒一听把他从里骂到外,斥责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为啥现在才说。
  季休鱼没敢跟他说自己忘了。
  他初步猜测是河女,杨绒只需找两个相爱之人共同沐浴河水,颠鸾倒凤,就能把河女引出来。
  河女会测验男女的真心,若一方不忠诚,她就会杀死两人,割下头颅。
  一方犯贱一方眼瞎,都得死。
  杨绒一脸狐疑,“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可不信季休鱼夜晚跑来找他只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他一定还有目的。
  夜风忽然簌簌,季休鱼转了转瞳孔,眸光闪烁,极致利落的骨相在光影下深浅有度。
  他快速说道,“城里人说有妖,你们抓了这么多天连影子都没瞧见,是因为城里的妖没杀过人,没见血,你们无法根据气味追踪,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是以偷和吓唬人为主。”
  杨绒视线扫过对方眉眼,带了几分认可。
  “你猜的没错。”
  “他偷了我一样东西,我要找他拿回来。”
  杨绒太知道季休鱼的性格了。
  “那妖怪实在狡猾,我们很难找到他。”
  “不难找,谢子骏家的小厮失踪了,我怀疑跟那妖怪有关,你们去他家里找小厮用过的东西或者是他的头发,顺着气味把小厮找到,那妖一定就在附近。”
  杨绒看他脸色认真,说得有理有据,是个可行的方法。
  一行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朝谢子骏家里去。
  杨绒,“你既然这么快发现了,为啥不自己去找他?”
  “第一,我怕谢子骏骚扰我。”
  “第二,我打不过妖怪。”
  ……


第11章 我是小猫咪,放我一马
  众人敲开谢府大门。
  在管家接引下来到谢子骏的院子。
  谢子骏眼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一看到季休鱼,如恶狗扑食。
  “休鱼哥~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是疼我的。”
  季休鱼闪身躲开,与他拉开距离,“别挨我,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喂妖。”
  他说话冷漠狠毒,再不似从前那般温柔,看似平和的外表下压制着想发火的心。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谢子骏。
  “呜呜呜呜呜呜,休鱼哥你怪我。”他抹眼泪。
  “不怪你怪谁?”季休鱼冷冷道。
  杨绒没空听他们纠缠,让谢子骏带他去小厮的房间,找了一根头发。
  他指尖轻捻诀,食指中指并拢,余指蜷扣掌心,一道微光自指缝溢出。
  空中的头发转了方向。
  这是玄伍境卫找人专用的术法。
  大庸有两种治安,一种是普通衙役,官差。另一种是由宫里天命堂培养的玄伍境卫,主要负责抓妖。
  玄伍境卫有两道防线,七十二人组成,四十六人负责的护城河巡逻,二十六人负责宫墙巡逻。
  这几天回到城内,完全是因为没守住,让妖进来了。
  杨绒因此还被罚了一年俸禄。
  季休鱼看杨绒施法娴熟,心中很不是滋味,最中二那年,他是跟杨绒一起报名进天命堂的,结果杨绒被选上,他落榜了。
  人也分两种人,一种是有灵骨可以转换天地灵气供自己所用的人。
  另一种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有灵骨的在人间又叫修士,也分两种,一种是江湖修士,有大门派培养,靠接悬赏令挣钱,另一种就是杨绒这种宫廷选拔出来的,正规系统,有官可当。
  当时落榜,季休鱼安慰自己只有仙骨没有灵骨,仙骨被剔,当然啥都没有了。
  说做一个普通人就做一个普通人,他当时很有骨气收拾收拾东西回季府了。
  一队人马穿过街巷,追到宫门口。
  杨绒有特权,可以进去找,头发最终停留在通往后宫的青石宫道里。
  两侧朱墙高耸,檐角铜铃寂然垂落。
  夜深宫禁,空寂长道只剩两排孤灯,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风声穿过空旷回廊,倍显凄清。
  谢子骏的小厮躺在地上,他赶忙跑过去,“小喜你醒醒啊——”
  小喜身上残留有妖味,杨绒立刻提取那股味道,精准锁定附近,在更深的宫道里抓住了妖怪。
  一团黑色的东西从空中摔倒地下,嗷了一嗓子,像猫叫,他睁开眼,泛着幽白色的光,透着寒冰的气息。
  季休鱼走近一看,还真是是只猫,黑猫,朝他龇牙咧嘴。
  可他这样实在让人怕不起来,季休鱼还以为他在卖萌求饶。
  季休鱼提着后脖颈把他拎起来,“呦,你还没灭绝呢?”
  “就是你偷了我的合氏弓?”
  黑猫用人声说话,竟然是一个低沉气泡男音,“去你大爷的,你才灭绝了。”
  “是我偷的咋滴,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季休鱼拍了拍他屁股,“我管你是谁,把弓还给我,看到后面那个冷脸男了吗?他是来杀你的。”
  杨绒板着脸走过来,抓了这么久的妖怪,是一只普通黑猫,这一刻,他深深怀疑自己的能力。
  黑猫一看杨绒就觉得不好惹,他身上有不同于常人的灵力,硬刚肯定不行,于是在空中夹着嗓子喵了一声。
  “喵,我是小猫咪,放我一马。”
  谢子骏突然吼道,“不能放他,我家小厮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黑猫又恢复语气,“那是他体质差,我只是操控了他,而且我今天是要把他送回去的,谁知道他突然晕倒了。”
  他在空中蹦跶着四肢去抓季休鱼的胳膊,季休鱼惊奇的发现,他的爪子被人剪了,平平的,啥也够不住。
  黑猫又去求饶,“杨首领,我啥坏事也没干,我就是偷点东西,闹点流言。”
  杨绒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妖就是妖。”
  他拿出一本金光册,打开,上面有他刚收服的鼗兽,鼗兽在画册里还换了转眼珠子,怨恨的瞪着杨绒。
  季休鱼问,“你这册子保险吗?”
  “不会跑出来吧。”
  杨绒没理他,右手掐天心诀举过头顶,嘴唇蠕动。
  进行到一半,被一声柔和响亮又带着点倔强的女声打断。
  “你们干什么!”
  宫道尽头,公主身着鎏光鹅黄儒裙,领口袖口滚一圈银线云纹,腰悬玲珑玉珮,步履间黄裙流转柔光,贵气柔和不张扬。
  “杨绒!我问你在干什么。”
  对方面无表情,“捉妖。”
  “什么妖,他是我的宠物,这是我的猫。”
  她一把从手中夺过黑猫,珍惜的抱在怀里,轻柔顺着他炸开的毛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