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后院一阵叮铃铛啷叽里呱啦咕噜咕噜的声音,黎不悔赶忙又跑去劝架,“小神龙小貔貅,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空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大片阴影让黎不悔打了个寒颤,发丝被风吹的摇曳,他叉腰朝天上大喊,“昭翊,一大把年纪了就知道飞飞飞,你下来管管啊。”
  黎不悔满头大汗,饲养阁这差事是真不好干,吃力不讨好,他就没见过这么多叛逆的。
  等他冷静下来,脸上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是谁,我在哪。
  我不是要给帝君当坐骑的吗?
  啊!帝君说他不需要唉。
  帝君还说他具备善良,谄媚,幽默于一身,最适合干这个了。
  所以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在这管神兽的屎尿屁。
  黎不悔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汗。原以为修仙是尽头,不仅高人一等,上了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原来是他失去自由的开始,真正能逍遥的,还得做到仙君级别。
  他一定要想办法再往上升。
  正惆怅,有人揪住他的白尾。
  烬修:“小悔,你怎么还有尾巴。”
  有人揪住他的狼耳。
  鹿崽:“还有耳朵,你是仙吗?”
  “唉,小悔,你的眼睛流口水了。”
  黎不悔生无可恋,有一种自闭孤寡老实人被迫进入社会大染缸的感觉。
  季休鱼拎着一堆神兽们爱吃的零食回来,神兽们立马放开黎不悔,跑去把季休鱼围住。
  鹿崽大叫一声:“季休鱼,你居然真的回来了。”
  扶浊爬上男人的肩膀,“我听说你攀上高枝了。”
  烬修,“还是最强的高枝。”
  花雀翎不知从何处冒出头,“啧,命真好。”
  幻兽拉拉他袖子,扯扯他头发,点评道:“穿得人模狗样就回来了。”
  季休鱼没好气的笑了笑,他揉着这个脑袋揉揉那个脑袋,眼睛弯成了一道弧线。
  “想我没。”
  回应的只有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一个字都没听清,还有不知道谁在他身上乱舔,留下一滩口水。
  “呀,这是什么?”
  “谁把你咬成这样的,快点去帝君那里告状啊。”
  鹿崽把本想把季休鱼虎口上的牙印给舔掉,他的唾液具有修复作用,他撩开季休鱼的袖子,发现胳膊上也有牙印,还有几道抓痕。
  季休鱼瞧见那牙印就觉得耳尖发烫,某些画面自然而然就浮现在脑子里。
  他连忙放下袖子,“没事,这是我的半永久纹身。”
  神兽们单纯,信以为真。黎不悔是小黄书看多了的,也不自觉脑补出一些画面。
  桑菱在角落里,等着季休鱼跟其他神兽们亲近完才过去。
  季休鱼挑眉,桑菱乌发中分,挽一对玲珑双环发髻,圆柔中空,不紧不束。一左一右是对镂空蝶翼发簪,蝶尾两条蓝色丝带垂在两侧,比平时披头散发的样子更有精神气。
  “桑菱,你会自己梳头了?”
  以前桑菱的头发都是季休鱼梳的,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给她扎个简单的发髻,拢在脑后,简约清爽。
  桑菱指了指黎不悔。
  后者一脸骄傲,“我梳的,小姑娘爱美嘛,刚好我会,头上的这两个大蝴蝶是幻兽送给她的。”
  桑菱想说她不爱美,是黎不悔太闲了。
  季休鱼给黎不悔竖了个大拇指,“有前途。”
  黎不悔嘿嘿一笑。
  在饲养阁从天亮待到晚上,季休鱼一路小跑,赶在祁佑给他设置的门禁之前踏入了紫霄宝殿。
  祁佑并不在呢。
  季休鱼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他随机揪住一个正在浇花的小仙子。
  “帝君去哪里了?”
  “帝君回原先的宫殿了,他说您回来不用等他。”
  季休鱼太阳穴突突两下,是个坐不住的,直接就跑去找他的小帝君。
  一进门,房中箱匣尽数扯开,遍地凌乱,帝君正翻箧倒笥,寻的满头薄汗。
  季休鱼随手捡起一个被扔在地上的宫铃,晃了晃,好叫那忙碌的人听见有人来了。
  祁佑做事沉稳,鲜少有这么急躁的时刻,他下手愈乱,季休鱼越觉得他可爱。
  看见是季休鱼,他只轻描淡写了一眼,便又低头翻找。
  美人一弯腰,青丝如瀑,纤瘦也被勾勒出鲜明轮廓,稍稍往里凹陷,季休鱼被带的口舌发干,双手自觉握了上去。
  “帝君在找什么?我帮你。”
  “找你小时候用过的物件,应该就是放在这里的。”
  季休鱼动作顿住,心头猛然一跳,萦上一种初见他时,小荷才露尖尖角之感。
  “我小时候?”
  “嗯。”
  他把祁佑逼到退无可退,伸手揉捏他脸颊软肉,“帝君可记得我小时候的事?”
  帝君唇角不自觉抿起,眼尾泛起一层薄红,他羞耻的想要躲开。
  季休鱼偏不让,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何时想起来的,既然都想起来了,还舍得用镣铐锁着我?不让我与你亲近,还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真是好坏的心肠。”
  “那些锁着我的日子,你是不是都记得,我是你养大的。”
  “你是不是也记得,给我做戏偶,哄我睡觉,为我补衣服,生病了守着我,跟那些欺负我的人说,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祁佑被他逼问的心跳乱了节拍,连呼吸都放轻,“嗯,记得。”
  不知怎地,季休鱼润湿了眸。
  祁佑与他对视,看到他脸上两行泪痕,惊讶了一瞬,哭的莫名其妙,但又不得不哄。
  “好了,别哭了。”
  季休鱼喉咙滚动,嗓音微哑,“我还以为那段记忆,只有我会记得了。”
  祁佑双手捧住对方的脸,“把你忘了,是我对不起你。”
  季休鱼咬牙,“都是游镜仙的错,帝君能不能公报私仇。”
  “我正有此意。”
  季休鱼横抱着祁佑,抵在床榻上,“把我养成这样,帝君是不是很满意。”
  帝君眉心浅浅一拧,唇齿间轻哼,止住季休鱼的动作,“别闹。”
  “帝君要不要再仔仔细细检查一下,看看身体是否有缺陷,帝君用的可还舒适。”
  他有没有缺陷,祁佑最清楚。
  那厮又在他耳畔诱惑,“毕竟我年少时,精力旺盛,帝君误以为是魔性未泯,为了纠正我,还将我关在寒冰池里冻了整整二百五十日。”
  “帝君,我要是坏在那个时候,你可怎么办啊。”
  祁佑一言不发,这件事,的确是他不厚道,他无可辩驳。
  他年少时清心寡欲,从来没有那种想法,就是寻常人也无季休鱼那般频繁,他当然以为季休鱼是病了,才想着法子给他治。
  这人非但不领情,如今还当成错处来指责他。
  祁佑闷着嗓子道:“你再多说一句,我便不让你**。”
  季休鱼闭上嘴。
  得知对方也记得,那些一千年前的事情,也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他的白月光,他的白衣仙君……


第97章 打断腿让他抱
  “白衣仙君!”
  “呜呜呜呜,仙君要抱抱。”
  不知是谁嚎了一嗓子,从黑山精妖怪洞穴逃出来的小孩齐齐围了过去。最开始喊的人死不要脸的伸出手,满脸泪花,委屈巴巴的想求仙君把他抱起来。
  小小的季休鱼,屁大点孩子,不屑的嗤鼻一笑。
  仙君怎么可能会抱他,仙君高贵优雅神圣不可侵犯,岂是他们这种浑身泥点子的人能沾染的。
  没想到的是,仙君竟然真的打算去抱他。
  季休鱼急了:要抱也只能抱我。
  他一咬牙,拿起石头打断自己的腿。
  “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
  其他孩子惊恐的看了他一眼,以为是山里的妖怪来抓他们来了,纷纷躲在仙君身后。
  等了半天都没有动静。
  季休鱼把血淋淋的腿露出来,也开始哭起来,哭的浑身发颤,哭的鼻尖通红,说话断断续续,“呜呜呜呜-好痛啊,仙君抱抱我吧。”
  祁佑记得刚才带孩子们出来,检查过他们身上,没有一处伤疤。
  他环视四周,目光停留在远处的草垛子上两秒,里头藏了颗带血的尖锐石头,是季休鱼刚刚扔的。
  他心下了然,知道是这孩子的手笔。
  小小年纪,这般诡计多端,长大了必然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大抵是神都具有悲天悯人的神性吧,他对上季休鱼水汪汪的大眼睛,稚嫩的脸颊沾了点灰尘,像包好的面团子掉在地上。
  他无奈蹲下身,把季休鱼从地上抱起来。
  兜着屁股揽着腿,一双小手拘谨的环上他的脖子。
  其他小孩茫然又气愤的看着得逞的季休鱼。
  季休鱼背过仙君,对着那群孩子咧嘴笑。
  ......
  很快,有另外穿白衣服的男人过来接应。
  在看到祁佑抱着个孩子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云殿仙君最爱干净,一尘不染的人竟然也会忍着脏乱去抱贫民窟的小孩吗?
  他拱手作揖,十分尊敬:“仙君,这些孩子是?”
  祁佑声音轻水般滑过,“黑山精不在,估计是逃了。他们是被囚禁在洞里的孩子。”
  那男人打算接过季休鱼,老让他缠着祁佑怎么能行,“交给我吧,仙君放心。”
  季休鱼死活不撒手,紧紧抓着仙君的衣领,装睡。
  祁佑脖子一紧,那股力道弱小又彪悍。小孩把眼睛闭的很紧,正常人睡着哪里会这样狰狞。
  那个男人一眼看出不对,在季休鱼屁股上掐了一把。
  还装是吗?知道你抱的是谁吗?
  哪里跑出来的死孩子,命这么好。
  “貉亭,这个孩子我来送吧。”
  仙君发话了。
  貉亭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季休鱼,“好。”
  祁佑单独抱着季休鱼询问道:“你家在哪?”
  季休鱼也不装睡了,老老实实回答:“穷山沟。”
  穷山沟是一个特别特别贫穷的村子,这里甚至有的人还过着原始部落的生活,房子是土泥垒的,风一吹土疙瘩满院的飘。
  床是破木板搭的,被褥是城里人不用扔在外面捡回来的,家里的锅碗瓢盆烂的不成样子。
  季休鱼带着仙君去了自己家里。
  这个家还算好,墙体破损的地方也被主人很快修补好,因此也不漏风,家里收拾的很干净,绳上晾晒的麻衣被洗到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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