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你还在生气?”
  季休鱼温声道,“我不是有意那样对你,我是有苦衷的,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下药的人真不是我。”
  他试探着去碰冷脸帝君的手,戳了一下,对方没反应,他才敢更大面积的抚摸。
  祁佑甩开他的手,偏过头不去看他。
  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季休鱼没办法,只好拿出录音石,里面是祁佑在人间时承诺他的。
  【等你发达了,不管我干了什么,你答应我,别再恨我了。】
  【不管你干了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你要加上名字,要不然以后不认账怎么办。】
  【不管季休鱼干了什么,我傅时安,一辈子都不会恨季休鱼。】
  几句话,季休鱼不断重复播放,一边观察祁佑的脸色,一遍用脸去蹭他,活生生像一条争夺主人原谅的小狗。
  祁佑的表情很奇怪,好像化解了又好像没化解,他禁不住季休鱼如此谄媚,可是又受不了季休鱼根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把季休鱼凑过来的大脸推开,“傅时安承诺你的,关我祁佑什么事。”
  轰---
  季休鱼僵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你......你......”
  说话不算话。
  他气的两眼一翻,直接滚落到桌子底下,整个人都被乌云遮盖,索性背过身去把自己缩成一团。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祁佑浅浅勾了个唇。
  这时外面有人来找。
  “星宿阁忌下,求见帝君。”
  两人同时抬眸,季休鱼以为祁佑会先让忌下去别的殿等他,最起码不会让别人看到季休鱼这小模样。
  祁佑在季休鱼疑惑的目光下,径直起身,把房门敞开,两扇门都开到最大。
  季休鱼愣住了,他隔着祁佑的影子与对面的忌下对上目光,此时他还保持着跪坐在在地上的姿势。
  由于平常没外人,季休鱼为了方便勾引祁佑,也没怎么好好穿衣服,大片胸肌都裸露在外面,上面还有前天落下的鞭痕。
  而外面,也不只有忌下,还有一些季休鱼没见过的,陌生的面孔。
  他们显然也看见了季休鱼,一个个表情呆滞,根本不敢相信,外表看起来清冷禁欲的帝君,居然也会养禁脔。
  季休鱼拢了拢衣服,看来祁佑就是故意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脸。
  哈哈哈哈哈,事已至此,都是你逼我的。
  祁佑,看看的到底是谁更丢脸。
  他娇弱的趴在桌子上,“帝君,奴家冷。”
  祁佑呼吸顿住,走出去顺带把门关上,脸上依旧风轻云淡,就好像养禁脔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把已经石化在原地的忌下拉回神,“何事?”
  忌下嘴角抽搐两下,清了清嗓子,“这几位是有意任职饲养阁殿主的仙子,帝君事务繁忙,日理万机,我便一起带过来了。”
  祁佑点头,“随我来吧。”
  有人跟在后头,他们是刚升上来的小仙,对天庭以前的事情不了解,于是问忌下,“上一任因为虐待神兽,才做了几十年就被贬了。我听说上上任做了几百年,深得神兽们喜爱,他是为什么不做了,是升官了吗?”
  忌下想到刚才季休鱼的样子,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算,算是吧。”
  他们都以为季休鱼死了,以为祁佑冷血。
  没想到祁佑把季休鱼给救回来,关在书房,近距离接触帝君,怎么不算是升官了呢。
  那名小仙一听,收不住喜色,“那太好了,我还以为这个职位没有晋升空间呢。”
  忌下心事重重,这是个大瓜,他定要回去说给司仙卿与貉亭。
  当天晚上,季休鱼就看见摸黑过来的三人。
  貉亭还不敢相信,捏捏季休鱼的脸,捏捏季休鱼的腰,确认是真的,他惊喜的大叫一声。
  季休鱼冷脸,“是你的吗你就捏?”
  司仙卿挑眉,“所以你是......下海了?”
  季休鱼翻白眼,懒得跟他们解释,“我劝你们赶紧走,等下帝君回来,看到你们又要生气了。”
  貉亭吃着帝君给禁脔准备的神仙蜜果,喝着帝君给禁脔准备的香酒,含含糊糊,“怎么不算是熬出头了呢。”
  见某人盘腿坐在地上,忌下用目光丈量了锁链,这个长短,季休鱼应该施展不开吧。
  他问道:“所以你们现在,谁在上面?”
  季休鱼闭了闭眼,似是绝望,“不重要了,他不碰我。”
  这话说的,平淡里带点酸涩,酸涩里带点苦果,苦果里还藏着不甘。
  司仙卿拍了拍他的肩膀,“魔族人最是淫荡,真是难为你了。”
  地上的人被这句话伤到,怒吼,“你们都滚啊。”
  烦死了。


第92章 我养的九尾
  三人心照不宣,貉亭喝光最后一口酒,“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季休鱼眨巴眨巴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果不其然,貉亭下一句就是,“我有一招。”
  他到外面,不出一炷香就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只棕毛九尾狐狸。
  季休鱼定睛一看,尘封的记忆已然苏醒,这不是沈漠沅幼年时期吗?
  “唉,沈漠沅??”他瞪大眼睛,不知道是惊叹沈漠沅还活着,还是惊叹沈漠沅返老还童了。
  貉亭揉揉小狐狸的脑袋,手摸到下面,狠狠捏了一把狐狸的屁股。
  小狐狸嗷一声,朝着貉亭哈气,貉亭立马调转方向,那团狐火喷在青玉宫玄沧帝君的书房,起初是一小簇火光,火势瞬间蔓延。
  司仙卿已经拉着忌下跑了,连个影子都没瞧见,貉亭也赶忙带着小狐狸逃跑。
  季休鱼在火光中愕然失语,整个书房被烧的不成样子,墙是青石玉制成的,可屋里的家具都是上千年楠木所制成,烧起来没完没了。
  季休鱼被黑烟呛了几口,本能的想往外逃。
  这群天杀的,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他手中燃起一团黑气,准备强制打开镣铐,貉亭的话在脑子中一闪而过。
  【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那团黑气逐渐熄灭,季休鱼整个淹没在火光里,反正他现在是魔,不死不灭,顶多受点伤,能让祁佑心疼的话,值了。
  他不再挣扎,任凭大火如何侵蚀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界看到青玉宫的方向在冒烟,祁佑瞳孔猛然一缩,放在手中的事朝那个方向飞去。
  刹那间,他就闪到季休鱼身边,用宽大的袖子替他挡住火焰。
  季休鱼身上好几处烧伤,他忍着痛咬着牙,眼眶泛红,装模作样靠在祁佑怀里,大鸟依人。
  水星官还在外面鬼吼鬼叫,“这是妖王的狐火,此子是个祸害,不能留在天庭啊。”
  吃瓜群众聚在一起,“咦?帝君怀里的人是谁啊。”
  水星官施法滋他们一脸,“你们几个不要站那么近啊,很容易引火上身的。”
  他一把老骨头正在外面降雨,闻到焦炭味就赶紧回来了,天庭这些后辈到底怎么回事,居然一个个还伸着脖子往前凑,这可是妖王的狐火啊。
  他掏心掏肺,没想到人群里有人骂道:“你老了,不中用了,这点小火都灭不了,还是让我来吧。”
  水星官吹胡子瞪眼,精准捉住那人的身影,这不是他徒弟吗?
  简直是逆徒来的,气死我了。
  好在火还是被顺利扑灭了。
  青玉宫被烧了个干净,祁佑只能带着季休鱼去住紫霄宝殿,这是帝君处理政务的地方。
  季休鱼怕恢复太快,祁佑不心疼他。
  因此刻意克制住生长速度,让被烧的满目疮痍的皮肤暴露在祁佑面前。
  见祁佑盯着他的伤,他想起画本子上的桥段,用衣服遮了遮,自卑道:“别看,我丑。”
  梁上偷听的三人差点没扶稳掉下去,幸好隐身符给力,帝君暂时没发现他们。
  祁佑剥开衣袖,难得的软下心来,“为何不跑。”
  他明明有实力跑的。
  季休鱼咬了咬唇,“帝君没让我解开镣铐,我自然要等帝君回来,不敢惹帝君生气。”
  本来有点心软的祁佑,听见这话又恢复原来的态度,“那你是怪我?”
  “没有没有。”
  季休鱼连忙摆手,正常来讲,他听了这话,不应该更心疼吗?
  “可看见放火的人了?”祁佑嗓音轻淡,竟然有一丝浅浅的肃杀之气。
  房梁上的貉亭打了个寒颤。
  季休鱼转了转眼睛,“水星官都说了是狐火,那必然是沈漠沅放的。”
  他对上祁佑的眸子,对方的清澈澄亮,眼珠像钉子一定把他钉在原地,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沈漠沅是我养的九尾,被我调的很好。他不会无故伤人。”
  在对方的眼神逼问下,季休鱼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火是貉亭放的,但貉亭都是为他好,他绝不能出卖貉亭。
  “火是我放的,我想让你疼疼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都弱了,静静等着祁佑的处罚。
  对方不说话了,绵和澄宁的灵力在季休鱼经络上游走,缓缓漫遍全身,烧伤的疼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融融暖意。
  祁佑垂着眸,季休鱼看不清他的眼底,只觉得这人眸光逐渐暗淡,定是他又那句话说错,惹他不快了。
  怎知祁佑朱唇轻启,“你想让我怎么疼你。”
  季休鱼的心被宫铃撞了一下,砰砰乱跳,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浑身僵硬,倏地答不出来了。
  他呼吸微重,“只要是你,怎么疼都可以。”
  说完飞快偏过头,指尖无意识的攥紧。
  祁佑凑近他,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交织在一起,缠绵缱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只是轻轻触碰,很快就抽离。
  季休鱼回味无穷,祁佑的脸上布了些红晕,似冲天火光里的晚霞,叫人挪不开眼。
  他竟也大着胆子把帝君搂在怀里。
  “谢谢帝君。”
  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貉亭听着不对味,心想成了,扭头去看另外俩人,惊的舌头都掉下来了,“不是,你俩亲什么?”
  忌下退出来,“隐身符快到时间了,我们走吧。”
  他拉着司仙卿飞回去。
  貉亭骂骂咧咧跟上,“你俩要去干什么。”
  ......
  屋内,季休鱼像只发情的小狗,在祁佑脖颈嗅,没有祁佑的命令,他也不敢伸舌头舔,但是这样就很满足了。
  光是抱着他就觉得幸福。
  “你为什么不吻我。”那人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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